第243章 似乎大有可為
第243章 似乎大有可為
三人意見達成統一，老葛也告訴衛淮和孟川，他有法子，保管棒槌一二十年的時間不壞，但這事兒，得等回到黃花嶺再說。
現在，包括回去的一路上，都不適合說這事兒。
四人又等了一陣，見擁擠在門面出售東西的人少了，四人才靠了過去。
那些五匹葉棒槌和最大的能稱之為寶的三苔五匹葉，在衛淮的快當兜里，數量最多的二甲子和燈台子，被孟川背著，他還背了一部分四匹葉，其餘的在老葛那裡。
當孟川將那些二甲子和燈台子都取出來放在檯面上的時候，看到那麼多數量的棒槌，收購員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那些二甲子和燈台子，用兩個樺樹皮盒子分開裝著，一清點，二甲子有一百二十三根，燈台子有六十四根。
看到這麼大的量，收購員也沒了主意。
但作為收購員，看出這些棒槌是地地道道的野山參，並且還有些沒放到檯面上以後，知道這事兒，不是他們能輕易決定的事情了，讓三人稍等，他跑去樓上找了經理。
經理聽聞一下子有人帶來這麼多棒槌，急匆匆跟著那收購員下樓，看了那些棒槌，再掃視一下三人，立刻滿臉堆笑：「幾位，到我辦公室去談！」
本來也是要去的，老葛點點頭，隨著那經理上了樓上的辦公室，被他連著一起叫走的，還有提了子的收購員和負責給棒槌評估作價的老師傅。
到了樓上，經理熱情地給幾人泡了茶水喝著，這才說起正事兒：「幾位快當—-在這收購站當了幾年經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一下子帶來那麼多棒槌，
你們應該還有別的棒槌要出售吧？」
衛淮點點頭：「是還有一些四匹葉要出手。」
「只是一些四匹葉？」經理有些期待地問。
他當然更指望有更值錢的大貨。
但既然決定不賣那些五匹葉棒槌，衛淮笑了笑：「我倒是希望有更好的大貨，但這次進山，主要得虧了我家大爺領頭，多尋的是一些老，所以，最好的就是四匹葉，沒見到什麼大貨。」
聽到這話，經理多少有些失望，但還是問了一句：「四匹葉有多少？」
衛淮尋思了一下：「有二三十！」
剛有些失落的經理神情一下子又變得震驚起來，臉上重新堆上笑容，品質不高，勝在量多啊。
但多少還是失了些興趣，四匹葉的棒槌還算常見：「收購站的價格你們也知道，那就不多說什麼了，沒什麼問題的話，我讓老師傅給你們看看。」
「行！」
衛淮點點頭。
孟川跟著將那些用樺樹皮盒子裝著的棒槌放到了辦公桌上。
最後幾天採到的棒槌，老葛還沒來得及清洗晾曬，是在盒子裡用青苔養護著的。
但清洗出來並晾曬乾的，則是被他按大小、年份進行了分門別類，一小捆一小捆地綑紮著的。
那老師傅解開捆著棒槌的細繩，細細一看，就知道眼前抬棒槌的人是精通此道的人。
檢查一遍後，開始稱重、統計。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將那些二甲子和燈台子搞定。
二甲子平均十二塊錢一根的價格收購，燈台子則是平均八十五的價格。
兩樣東西統計出來，共計六千九百一十六塊錢。
然後，老葛和孟川，將剩下的那些四匹葉棒槌也一一擺上桌子。
棒槌特別講究年份和形體，四匹葉棒槌，就得一一統計了。
那老師傅分辨的認真，破損也看得仔細，看一個，問老葛一個，確定沒問題後，進行沉重給價。
留下一根年份還不錯的四匹葉棒槌給興安公社的社長，剩下的還有二十六根棒槌。
這些棒槌價格最低的四百多，有幾根給到了八百多塊，年限是七十年左右形體比較好的老參，份量也足，對於那經理來說，這算是個小驚喜。
所有的總和起來，單是這些四匹葉棒槌，就得了一萬五千四百三十塊。
那經理聽到總出的價格達到兩方兩千三百四十六，笑著沖幾人說道：「就你們這一批棒槌，就把我這裡準備的錢弄得所剩無幾了，今天就得打電話給上邊，
得趕緊給我撥款，不然，明天都不夠正常收購。」
衛淮笑了笑，隨口問道：「現在五匹葉的價格咋樣？」
「那得看年份、形體和份量了，這個不好說，但就是一般的五匹葉棒槌，那也是八十年以上的好東西，年份越大，形體越好越值錢，就幾十一般的，少說也是千多塊，要是好點的，能賣到幾千塊！」
說這話的時候，那經理嘆了口氣：「棒槌還是越來越少了，剛解放的時候，
東北這邊的野山參，按部門統計，一年也就六百斤左右。
最近幾年，允許下邊的生產隊副業採挖，七六年是四百多斤，七七年多一些，大概是採挖的人多了，數量也多一些，有五百多斤，但今年感覺不理想，我估摸著，不會超過四百斤，收購價格連年漲，數量卻不見多。
在東北，棒槌主產于吉林、咱們黑龍江的長白山、小興安嶺、完達山、張廣才嶺和遼寧綏中地區的山區。
但無論是野生的，還是人工種植的，產量都不好，進出口和藥廠的需求一直都大。
你們會抬棒槌，得抓緊時間啊，我聽說有的地方，對野山參已經採取地毯式的搜尋，連極小的幼苗也不放過，全都弄回來移栽，稱之為移山參，這麼個搞法，以後只會越來越少，估計到最後，能見到的，都是人工種植的了，估計種的面積也會不斷擴大。
收購的種植人參，價格也漲了不少，一斤快頂上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了。」
說完，他又強調了一句：「我說的是整個東北，可不是我這一個收購站，你們想想，咱們國家那麼多人，才多少份量，能不貴嗎？
要是你們手頭有好棒槌，一定要弄來賣給我。
要是能弄到寶參，那動輒上萬。」
聽到這話，衛淮和孟川不由相視一眼，尤其是衛淮，他越發覺得，自己將棒槌保存下來的想法不錯。
而聽到收購站經理這一番話，衛淮之前不太感興趣的人參種植，也躍上心頭也不知道在興安公社那邊，棒槌到底能長成啥樣。
要是能挺得過嚴冬，這事兒，似乎大有可為啊。
他將這想法藏在心裡，待來年看看那些參苗的情況，再做盤算。
衛淮又零散地問了收購站經理一些問題，茶喝過，錢到手，幾人也就不耽擱別人上班，各自背上快當兜，出了收購站。
這麼一折騰，又是差不多半天時間沒了，一起邀約著到城裡的食堂里，美美地吃了頓飯，直接去了佳木斯的火車站，買了車票，趕往哈爾濱。
這路徑看著兜了個大圈，似乎不太值當。
但考慮到乘坐汽車，中途經常轉車，並且沒有火車安全，而且，到了哈爾濱坐火車，能直達塔河，到時候，找一輛能到興安公社的汽車就能回家，也省事不少。
所以三人一商量，都選擇了乘坐火車。
坐上前往哈爾濱的火車時，葛正宏就壓不住性子了：「爺，抬棒槌這麼賺錢啊，我長這麼大，還從沒一次見過那麼多錢！」
在看著衛淮從經理手中接過那一沓咨的大團結的時候，他眼睛都直了，哪怕年歲上比衛淮還大一些，也沉不住性子。
老葛微微皺了下眉頭，沒有回答他，只是衝著他「噓」了一聲。
滿車的人，這要是讓有心的人聽到，那不得惦記上？
葛正宏也一下子反應過來，趕忙把嘴巴閉上。
等四人抵達哈爾濱，已經是夜裡了，除了等著坐車的，售票廳早關了門，幾人在車站附近找了招待所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去買了火車臥鋪票，見離火車開動還有不少時間，也就在城裡逛了一下，衛淮和孟川兩人，都給家裡人買了些過冬要穿的厚實衣服，另外還買了不少在塔河、興安公社都見不到的糕點、罐頭。
又將已經空了的快當兜給裝滿，甚至還更多。
一路上也沒出什麼問題，在第三天早上，幾人抵達塔河，在塔河街上轉了一圈，沒能找到前往興安公社的汽車，只能到火車站的楞場去找運木頭的車子。
坐到岔往依林林場的岔路口，三人身上帶著不少錢，尤其是衛淮，還帶著那麼些金沙，也就沒了去依林林場的想法，在公路上下車後，等著十八站或者塔河前往興安公社的班車。
終於是四下無人的地方了，幾人反倒覺得安全、輕鬆起來。
老葛直到這個時候才看著自己這個心急的，沒少往裝錢的快當兜里瞅，顯得眼熱無比的孫子，不無教訓地說道：「正宏，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性子咋那麼不穩，你看看安巴和川子，他們可沒有你這麼毛躁！
這次是運氣好，找到這麼幾個棒槌窩子，所以才有了這收入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漁豐的生產隊，隊上應該也有人去抬棒槌，你見他們抬到多少了？」
葛正宏想了下：「好像沒聽說他們抬了多少！」
老葛嘆了口氣：「所以啊，別把事情想得太容易，我們這趟到完達山，在裡邊呆了兩個多月快三個月的時間了，他們兩個可是整天在山裡轉悠，就沒怎麼歇過。
這些棒槌，都是他們倆找到的，我只是幫忙做做飯，這可是苦差，別把事情想太容易了。」
衛淮也早注意到他的表現了，笑道：「宏哥，你要是真想抬棒槌，若是來年有機會到漁豐，到時候叫上你！」
葛正宏的尷尬得到緩解，衝著衛淮點頭笑了笑：「行啊！」
三人意見達成統一，老葛也告訴衛淮和孟川，他有法子，保管棒槌一二十年的時間不壞，但這事兒，得等回到黃花嶺再說。
現在，包括回去的一路上，都不適合說這事兒。
四人又等了一陣，見擁擠在門面出售東西的人少了，四人才靠了過去。
那些五匹葉棒槌和最大的能稱之為寶的三苔五匹葉，在衛淮的快當兜里，數量最多的二甲子和燈台子，被孟川背著，他還背了一部分四匹葉，其餘的在老葛那裡。
當孟川將那些二甲子和燈台子都取出來放在檯面上的時候，看到那麼多數量的棒槌，收購員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那些二甲子和燈台子，用兩個樺樹皮盒子分開裝著，一清點，二甲子有一百二十三根，燈台子有六十四根。
看到這麼大的量，收購員也沒了主意。
但作為收購員，看出這些棒槌是地地道道的野山參，並且還有些沒放到檯面上以後，知道這事兒，不是他們能輕易決定的事情了，讓三人稍等，他跑去樓上找了經理。
經理聽聞一下子有人帶來這麼多棒槌，急匆匆跟著那收購員下樓，看了那些棒槌，再掃視一下三人，立刻滿臉堆笑：「幾位，到我辦公室去談！」
本來也是要去的，老葛點點頭，隨著那經理上了樓上的辦公室，被他連著一起叫走的，還有提了子的收購員和負責給棒槌評估作價的老師傅。
到了樓上，經理熱情地給幾人泡了茶水喝著，這才說起正事兒：「幾位快當—-在這收購站當了幾年經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一下子帶來那麼多棒槌，
你們應該還有別的棒槌要出售吧？」
衛淮點點頭：「是還有一些四匹葉要出手。」
「只是一些四匹葉？」經理有些期待地問。
他當然更指望有更值錢的大貨。
但既然決定不賣那些五匹葉棒槌，衛淮笑了笑：「我倒是希望有更好的大貨，但這次進山，主要得虧了我家大爺領頭，多尋的是一些老，所以，最好的就是四匹葉，沒見到什麼大貨。」
聽到這話，經理多少有些失望，但還是問了一句：「四匹葉有多少？」
衛淮尋思了一下：「有二三十！」
剛有些失落的經理神情一下子又變得震驚起來，臉上重新堆上笑容，品質不高，勝在量多啊。
但多少還是失了些興趣，四匹葉的棒槌還算常見：「收購站的價格你們也知道，那就不多說什麼了，沒什麼問題的話，我讓老師傅給你們看看。」
「行！」
衛淮點點頭。
孟川跟著將那些用樺樹皮盒子裝著的棒槌放到了辦公桌上。
最後幾天採到的棒槌，老葛還沒來得及清洗晾曬，是在盒子裡用青苔養護著的。
但清洗出來並晾曬乾的，則是被他按大小、年份進行了分門別類，一小捆一小捆地綑紮著的。
那老師傅解開捆著棒槌的細繩，細細一看，就知道眼前抬棒槌的人是精通此道的人。
檢查一遍後，開始稱重、統計。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將那些二甲子和燈台子搞定。
二甲子平均十二塊錢一根的價格收購，燈台子則是平均八十五的價格。
兩樣東西統計出來，共計六千九百一十六塊錢。
然後，老葛和孟川，將剩下的那些四匹葉棒槌也一一擺上桌子。
棒槌特別講究年份和形體，四匹葉棒槌，就得一一統計了。
那老師傅分辨的認真，破損也看得仔細，看一個，問老葛一個，確定沒問題後，進行沉重給價。
留下一根年份還不錯的四匹葉棒槌給興安公社的社長，剩下的還有二十六根棒槌。
這些棒槌價格最低的四百多，有幾根給到了八百多塊，年限是七十年左右形體比較好的老參，份量也足，對於那經理來說，這算是個小驚喜。
所有的總和起來，單是這些四匹葉棒槌，就得了一萬五千四百三十塊。
那經理聽到總出的價格達到兩方兩千三百四十六，笑著沖幾人說道：「就你們這一批棒槌，就把我這裡準備的錢弄得所剩無幾了，今天就得打電話給上邊，
得趕緊給我撥款，不然，明天都不夠正常收購。」
衛淮笑了笑，隨口問道：「現在五匹葉的價格咋樣？」
「那得看年份、形體和份量了，這個不好說，但就是一般的五匹葉棒槌，那也是八十年以上的好東西，年份越大，形體越好越值錢，就幾十一般的，少說也是千多塊，要是好點的，能賣到幾千塊！」
說這話的時候，那經理嘆了口氣：「棒槌還是越來越少了，剛解放的時候，
東北這邊的野山參，按部門統計，一年也就六百斤左右。
最近幾年，允許下邊的生產隊副業採挖，七六年是四百多斤，七七年多一些，大概是採挖的人多了，數量也多一些，有五百多斤，但今年感覺不理想，我估摸著，不會超過四百斤，收購價格連年漲，數量卻不見多。
在東北，棒槌主產于吉林、咱們黑龍江的長白山、小興安嶺、完達山、張廣才嶺和遼寧綏中地區的山區。
但無論是野生的，還是人工種植的，產量都不好，進出口和藥廠的需求一直都大。
你們會抬棒槌，得抓緊時間啊，我聽說有的地方，對野山參已經採取地毯式的搜尋，連極小的幼苗也不放過，全都弄回來移栽，稱之為移山參，這麼個搞法，以後只會越來越少，估計到最後，能見到的，都是人工種植的了，估計種的面積也會不斷擴大。
收購的種植人參，價格也漲了不少，一斤快頂上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了。」
說完，他又強調了一句：「我說的是整個東北，可不是我這一個收購站，你們想想，咱們國家那麼多人，才多少份量，能不貴嗎？
要是你們手頭有好棒槌，一定要弄來賣給我。
要是能弄到寶參，那動輒上萬。」
聽到這話，衛淮和孟川不由相視一眼，尤其是衛淮，他越發覺得，自己將棒槌保存下來的想法不錯。
而聽到收購站經理這一番話，衛淮之前不太感興趣的人參種植，也躍上心頭也不知道在興安公社那邊，棒槌到底能長成啥樣。
要是能挺得過嚴冬，這事兒，似乎大有可為啊。
他將這想法藏在心裡，待來年看看那些參苗的情況，再做盤算。
衛淮又零散地問了收購站經理一些問題，茶喝過，錢到手，幾人也就不耽擱別人上班，各自背上快當兜，出了收購站。
這麼一折騰，又是差不多半天時間沒了，一起邀約著到城裡的食堂里，美美地吃了頓飯，直接去了佳木斯的火車站，買了車票，趕往哈爾濱。
這路徑看著兜了個大圈，似乎不太值當。
但考慮到乘坐汽車，中途經常轉車，並且沒有火車安全，而且，到了哈爾濱坐火車，能直達塔河，到時候，找一輛能到興安公社的汽車就能回家，也省事不少。
所以三人一商量，都選擇了乘坐火車。
坐上前往哈爾濱的火車時，葛正宏就壓不住性子了：「爺，抬棒槌這麼賺錢啊，我長這麼大，還從沒一次見過那麼多錢！」
在看著衛淮從經理手中接過那一沓咨的大團結的時候，他眼睛都直了，哪怕年歲上比衛淮還大一些，也沉不住性子。
老葛微微皺了下眉頭，沒有回答他，只是衝著他「噓」了一聲。
滿車的人，這要是讓有心的人聽到，那不得惦記上？
葛正宏也一下子反應過來，趕忙把嘴巴閉上。
等四人抵達哈爾濱，已經是夜裡了，除了等著坐車的，售票廳早關了門，幾人在車站附近找了招待所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去買了火車臥鋪票，見離火車開動還有不少時間，也就在城裡逛了一下，衛淮和孟川兩人，都給家裡人買了些過冬要穿的厚實衣服，另外還買了不少在塔河、興安公社都見不到的糕點、罐頭。
又將已經空了的快當兜給裝滿，甚至還更多。
一路上也沒出什麼問題，在第三天早上，幾人抵達塔河，在塔河街上轉了一圈，沒能找到前往興安公社的汽車，只能到火車站的楞場去找運木頭的車子。
坐到岔往依林林場的岔路口，三人身上帶著不少錢，尤其是衛淮，還帶著那麼些金沙，也就沒了去依林林場的想法，在公路上下車後，等著十八站或者塔河前往興安公社的班車。
終於是四下無人的地方了，幾人反倒覺得安全、輕鬆起來。
老葛直到這個時候才看著自己這個心急的，沒少往裝錢的快當兜里瞅，顯得眼熱無比的孫子，不無教訓地說道：「正宏，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性子咋那麼不穩，你看看安巴和川子，他們可沒有你這麼毛躁！
這次是運氣好，找到這麼幾個棒槌窩子，所以才有了這收入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漁豐的生產隊，隊上應該也有人去抬棒槌，你見他們抬到多少了？」
葛正宏想了下：「好像沒聽說他們抬了多少！」
老葛嘆了口氣：「所以啊，別把事情想得太容易，我們這趟到完達山，在裡邊呆了兩個多月快三個月的時間了，他們兩個可是整天在山裡轉悠，就沒怎麼歇過。
這些棒槌，都是他們倆找到的，我只是幫忙做做飯，這可是苦差，別把事情想太容易了。」
衛淮也早注意到他的表現了，笑道：「宏哥，你要是真想抬棒槌，若是來年有機會到漁豐，到時候叫上你！」
葛正宏的尷尬得到緩解，衝著衛淮點頭笑了笑：「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