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有些人,沒法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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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有些人,沒法講道理

  「咋回事兒啊?」

  衛淮到院門口,皺著眉頭看著幾人:「啥?」

  黑炭、饅頭兩條獵狗,一左一右跟在衛淮身邊,停了狂吠,鳴鳴凶叫聲卻是不止。

  莫名其妙上門咒罵喊叫,擾人清淨,任誰心裡都高興不起來。

  腦袋被傷的男人旁邊的女人站上前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藏在衛淮後邊站著的草兒,道:「就是你家這死丫頭,看看,把我家男人打啥樣了?你不得給個說法?」

  這男人頭上的傷是草兒打的?

  衛淮看看那人高馬大的男人,又回頭看看草兒,怎麼都沒法將打人的事兒聯繫在一起。

  聽著那女人張口閉口死丫頭,他心裡很不爽。

  但現在事情不明,衛淮也不好多說什麼,既然跟草兒有關係,還得先問問草兒是什麼原因才行。

  衛淮沒有去理會這幾人,轉身蹲下,雙手扶著草兒肩膀,小聲問:「草兒,

  這是咋回事兒啊?」

  草兒顯得有些緊張,咬著嘴唇不肯說話,眼睛卻是漸漸地紅了,水汽瀰漫。

  聽到衛淮這裡的動靜,在自家屋籍幫著抬木頭的孟川,也暫時放下手頭的事情,跑到衛淮院子邊,先是了堵在門口幾人一眼,跟著鑽進院裡,問衛淮:「咋回事兒?」

  衛淮暫時還沒問出來,微微搖頭後,繼續問草兒:「草兒別怕,你看我和你孟叔都在,你跟我們說,誰都不敢把你怎麼樣,你放心大膽的說!」

  草兒看看衛淮和孟川,又看看門口還在叫個不停的幾人,眼淚珠子就滾了下來:「他家有個兒子,跟我同班,今天在學校里,見人就跟人說,我爸是瘋子,是殺人犯,我媽是個拋妻棄女的淫娃蕩婦———·

  我氣不過,跟他兒子打了起來,狗剩幫我,把他打了一頓。

  他兒子哭著回去告狀,放學的時候,他就蹲在路邊等著我,和大河西村的一幫子人說說笑笑,看到我經過的時候,也在那兒衝著我指手畫腳,跟人說我爸我媽的壞話,還說是他去十八站那邊聽來的。

  當時我沒說什麼,但他罵我是賤種,沒人要的野孩子我都走過去了,他還在那兒罵,我就撿了塊大石頭,裝書包里,走回去趁他不防備,一石頭砸在他頭上,我就跑了—」」

  原來如此!

  衛淮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剛起身站起來,孟川的動作更快,已經沖了出去,迎面就是一腳,將堵在門口的女人端得往後跟跪跌倒,連帶著縮在他後邊的男人也帶翻。

  別扯什麼不打女人!

  有的女人犯賤,該打還得打。

  有些人,就不是道理能講得通的。

  還不待他們爬起來,孟川緊跟著上前,朝著那男人就是一頓亂踢,更是著領子,往他嘴臉招呼了好幾拳,打得口鼻流血。

  眼看著自家男人被揍得哭爹喊娘,一幫子紛紛上前幫忙,想要將孟川拉開,

  也趁機對著孟川又打又抓。

  衛淮也跟著沖了出去,才不管他們老小,一拳接著一拳,一腳連著一腳,打得幾人跌滾在地。

  主要是,衛淮一動手,黑炭、饅頭,連同賽虎和花腰兩條狗崽都衝著了出來,撲到旁邊狂吠不已,怕被狗咬,幾人縮手縮腳,倒是方便了衛淮動手。

  那女人見打不過,還有那男人的老娘,立刻坐在地上哭嚎,開始撒潑打滾。

  衛淮見狀,直接跑到柴垛子旁邊,將劈柴的大斧提了出來:「都特麼給老子閉嘴,誰特麼哎聲,老子剁誰!」

  見他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一家人趕忙跳到一旁,不敢吱聲了。

  「你們是真特麼不要臉,還好意思鬧到我門上來。尤其是你—」

  那被打得口鼻流血的男人,剛被自己婆娘扶看站起來,又被衛淮一腳端翻在地:「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嘴碎的男人,跟特麼個婦人似的,草兒父母以前咋樣,關你們什麼屁事,是殺你全家了還是你家祖墳了?他們再咋樣,沒壞到你們家頭上。

  你特麼不嘴碎,你家娃會在學校裡邊到處說草兒壞話?這特麼才第二天上學。

  孩子間的事兒,打打鬧鬧,那就完了,大人還跟著摻和,你特麼欺負的是個孩子..」

  衛淮越說越氣,跟著又給了男人兩腳。


  手中提著斧頭,他那一家子人不敢靠邊。

  「咋地,你不知道草兒為啥用石頭砸你啊?我說你特麼就是活該,咋沒當場砸死你個碎嘴婦人。

  上門幹啥?討說法,要醫藥費你特麼還要臉不要?」

  衛淮一通話罵完,心裡一股子怒氣總算泄了一些:「老子今天把話放在這兒,草兒就是我的女兒,跟任何人沒有半點關係,她以後上學,要是還敢有人針對她,老子砍上門去。」

  說完這話,衛淮轉頭看向草兒:「草兒,你給我記住了,在學校裡邊,咱們不欺負人,還有誰敢欺負你,就打回去,打不贏回來告訴我,叔幫你出氣。

  特麼的,除了拳腳,老子有刀,刀不行,老子還有槍,看老子不弄死這些王八犢子。」

  跟著,他又轉頭看向幾人:「咋地,一幫子王八犢子,還想在我這兒吃飯啊?以後再招惹草兒試試,別忘了,你們家也有孩子,給老子滾,別特麼在這礙眼!」

  事情動靜不小,雖然村里不少人去上工還沒有回來,但總歸有不少老人和孩子留在村里,聽到動靜,早圍了不少人看著了。

  一家子人看討不到好,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幾個老人湊過來問咋回事兒,衛淮也簡單將事情說了下。

  黃花嶺生產隊本就是從大河西村分出來的,自然也認識那一家子人,以前在村子裡,那也是個無賴,不僅男人嘴碎,一家子從老到小,都嘴碎得不得了,最是擅長嚼舌根子,撒潑打滾、胡攪蠻纏。

  不愧是一家人,從老到小,都一個德行。

  一個個聽完,紛紛說這一家子,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上了,收拾得好。

  現如今,黃花嶺二十多戶人家,不少人沒少從衛淮這裡分到肉,都向著衛淮一家子,說了不少好聽的話。

  見那一家子悶著頭走遠,衛淮也轉身回了院子,先將斧頭送到柴垛邊放著,

  走到草兒旁邊,伸手將她臉上的眼淚抹掉:「草兒,沒事兒了,錯不在你,這次你做得很好。」

  被人欺負,知道打回去,哪怕是個隨手就能將她提起來的男人,也敢動手。

  這在衛淮看來,比自己強多了,好事兒!

  孟川也走到旁邊,衝著草兒笑笑:「草兒別怕,你現在除了你衛叔,還有你孟叔呢,誰也別想欺負你—-但在學校裡邊,一定要好好讀書,聽到沒?你衛叔說得好,咱們不惹事兒,也別怕事兒。」

  草兒抬頭看著衛淮和孟川,終於笑了起來,衝著兩人點了點頭:「我回去做作業了!」

  衛淮伸手揉了揉小傢伙腦袋:「去吧!」

  看著草兒回了屋子,孟川小聲罵了一句:「一家子真特麼不是個玩意兒,小孩子鬧,大人跟著摻和。」

  「明天去公社辦路條,順便去接草兒放學!」

  剛才氣是出了,但衛淮始終覺得有些不踏實。

  草兒還太小,就怕他們心裡憋著氣下黑手。

  都是大河西村的人,收拾了賴子陶志青,沒想到還有人不長記性。

  現在一家子,不管老幼都被揍了,臉也丟到家了,不能不防著。

  晚上老葛回來,張曉蘭和艾和音也都回來,衛淮已經做好了晚飯,就兩樣菜,燉魚和燉馬鹿肉。

  魚是衛淮專門去轉水湖上釣來的。

  家裡的肉大都是熊肉、孢肉、馬鹿肉和野豬肉,這些玩意兒,要麼油水重,

  吃得膩,要麼是燥得慌。

  尤其是狗肉和馬鹿肉,吃多了容易上火。

  這也是鹿肉、孢肉沒有成為主流肉食的原因。

  可衛淮家裡,養著的豬崽,得到明年才能有兩百來斤的份量,能宰殺,家裡養著的雞鴨,也都還小。

  還是得以這些肉食為主。

  所以,他特意去釣了魚,也算是解膩。

  生活好起來,這大熱天的,反倒希望吃點清淡的。

  晚上兩家人湊在炕上吃飯,說起今天的事兒,不管老葛還是張曉蘭、艾和音,都心有不忿。

  老葛甚至吃了飯還想著往大河西村走一趟,被衛淮給拉住了。

  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的草兒,老葛又何嘗不寵溺。


  第二天,衛淮和孟川兩人早起,去生產隊馬既,將馬匹的事情打理一下,回來後,一起前往興安公社所在的古城村。

  生產隊上的證明好辦,說去打獵,簡單打個招呼,周立成就給開了證明。

  老葛管理馬匹的事情,也交給村里另外一個老人,今天是最後一天打理。

  反正黃花嶺周邊草甸子不少,現在的打理馬既,也不過就是白天趕出去放一下,清理一下馬的馬糞、雜物,再有就是蚊蟲多了,晚上得用蚊煙燻一下,讓馬匹少遭些罪。

  事情很簡單。

  其實,不論是衛淮還是張曉蘭,都不希望老葛去打理馬既的事兒。

  衛淮完成獵隊的指標,隊上的工分是滿的,再加上張曉蘭也勤快,幾乎只要隊上有安排,都不閒著,一年能掙的工分也不少。

  家裡的糧食足夠,衛淮打獵賺得更多,也不缺他那一份了,更希望他在家裡歇著。

  所以,這一次,乾脆就找周立成把事情一說,卸了打理隊上馬既的事務,以後不再去上工。

  周立成自然沒啥意見,事實上,現在村里人上不上工,也不是他安排了人就肯做,都想著賺錢,更願意去林場、農場去打雜,能賺點更實在的現錢。整個生產隊,自由鬆散了很多,不再是前幾年那樣。

  只是到了公社打證明的時候,社長就顯得有些懷疑了:「我們這邊,那麼大的山嶺,還不夠你們打啊,跑完達山那麼遠的地方—.老葛啊,你這是打算是挖棒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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