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事情辦得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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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事情辦得給力

  王友良背著自己鼓鼓囊囊的雙肩帆布包,順著山樑往野豬群前面繞去的時候,衛淮也領著黑炭,順著山坡往下慢慢地下去。

  離著麥地不過數里地而已,這些地方其實是村里人活動比較頻繁的地方,毛毛道隨處可見,穿行起來很方便。

  沒用多長時間,衛淮就領著黑炭等在了下風口,隔著豬群七八十米的一蓬灌木後邊蹲了下來。

  那些野豬在山坳的泥塘里撒歡,打滾的打滾,蹭癢的蹭癢,哼哼唧唧的,全然沒有察覺。

  衛淮則是透過林木縫隙,看著那些野豬,隨時根據自己的角度,意想著獵殺目標。

  隨著太陽升高,密密匝匝的林子裡,樹枝相互搭連,蓬拱在頭頂上形成穹頂,陽光透過枝縫,一道道光柱斜著射下來,光怪陸離地映落在林地里和山路上。

  透過光線的反射,塵埃向著光柱的四周瀰漫——

  一切顯得那麼靜謐美好,但卻殺機氮氬。

  等了約莫二十分鐘左右,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衛淮領著黑炭,小心地往前靠了一段,就在這等待的時間裡,豬群往山坳里深入了一些,不過並不太遠,晚上麥田裡吃飽了,白天都有些懶得動。

  「吩吩—.」

  有野豬忽然抬起頭,朝看衛淮這邊張望。

  衛淮趕緊矮下身形,將黑炭給摟住,緊緊地盯著那頭敏銳的母豬。

  過了幾秒鐘,並沒有察覺到特別大的動靜,那頭野豬低下頭,在地上翻拱,

  似乎嗅到了什麼,它忽然再次抬頭,朝著衛淮這邊小跑過來。

  這舉動,都讓衛淮覺得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趕忙將槍端起來,隨時準備射殺。

  結果,那野豬跑到不遠處的灌木叢旁邊,哼味哼味地衝著一蓬小灌木枝權間就是一陣翻拱。

  等它昂著頭的時候,衛淮看到它扯出一條一米多長的野雞脖子,在野雞脖子大半身體纏在它嘴殼上的時候,吧嗒兩下,就將那條蛇給咬成兩段,然後悶頭在地上就是一頓品嘗,引得跟隨的黃毛跑過來奪食,被它幾下挑,轟到一邊去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野豬吃蛇。

  之前聽老葛說,野豬吃蛇特別厲害,不管有毒沒毒,它都能下去。有些蛇三兩下被吞到肚子裡,都還是活的,在肚子裡亂咬,所以豬肚上,經常會有一個個紅色的肉療,那些就是毒蛇咬的。

  衛淮之前一直不信,現在看到野豬表現得那麼生猛,他卻是信了。

  這野豬吃起蛇來,跟人吃豬肉燉粉條子沒啥區別,太輕鬆簡單了。

  他多等了一會兒,覺得王友良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端槍上臉,就瞄著這隻吃蛇的母豬,又看看旁邊不遠處在泥塘里躺著的大炮卵子,這是他選定的目標,

  相隔不遠,開了一槍,只需槍口微微一動,就能再開一槍。

  深吸一口氣以後,衛淮指頭一動,扣動扳機。

  碎地一聲,那頭還在撕扯著野雞脖子的野豬當場栽倒在地。

  他跟著槍口快速微移,朝著那頭在泥塘里打滾的泡卵子開了一槍。

  聽到第一聲槍響,那泡卵子反應出奇地快,幾乎是槍聲一響,立馬就驚竄而起,斜斜地縱了出去。

  事情沒有像衛淮意想的那樣,這匆忙的第二槍,沒能捕捉到那泡卵子的腦袋,打在了選開腳丫子狂沖的野豬屁股上,但看它奔跑仍然那麼迅速樣子,估計影響不大。

  屁股那種地方,肉頭太厚了。

  其餘的野豬,也沒有再留給衛淮機會。

  豬群大體的朝向,本就是朝著山溝裡邊的,大大小小,一溜煙朝著山溝里沖了進去,撞得一路上枝葉嘩啦作響。

  黑炭也第一時間沖了出去,這種情況下,誰拉在後邊,它找的就是誰,一隻黃毛野豬立刻成了它的獵捕對象,緊追著衝進林子。

  衛淮不敢大意,提著槍緊跟著進去,一是擔心萬一王友良哪裡開槍,將野豬驚回來,碰到橫衝直撞的野豬,黑炭會被傷到,二來,也想尋著機會,看看還能不能再打殺一隻。

  他剛跑到剛才野豬打滾的那片河溝邊的草地,前方林子裡,就傳出了槍聲。

  砰—砰—砰·

  接連就是三槍,間隔不過一兩秒的樣子。


  野豬「餵喔」的慘叫聲也跟著接連傳來,那聲音不只是一頭野豬發出的。

  似乎,連開三槍,都有打到野豬。

  衛淮心裡暗道,不愧是炮手,王友良還說自己更擅長用鋼絲繩套之類的手段,結果,玩槍的本事也絲毫不差。

  正愣神間,突見一頭野豬從側面山坡斜衝上去,那裡有道土坎,它從灌木叢間竄上去的時候,土質酥鬆,結果又滑了下來,又再次奮力往上爬,蹬得土石翻滾。

  這讓衛淮尋到機會,朝著它開了一槍,這一槍打得很有感覺,從野豬耳朵下半個巴掌的位置打進去,當場翻滾下來。

  結果,就在衛淮槍聲剛落,王友良那邊的槍聲文響。

  至於其它徹底慌了的野豬,炸鍋了一般四下奔逃,再沒有成群,分成幾道,

  衝進山溝兩側的林木。

  有樹木枝葉遮擋,衛淮沒能尋到開槍的機會,也就只能作罷。

  那兩隻被他打中的野豬,都沒有再爬起來,估摸著傷勢都是致命的,衛淮也就沒有多管,朝著王友良所在的方向一路跑了進去,邊跑邊喊:「王哥,是我,

  別開槍」

  結果,他話音未落,前方山溝里,又傳來一聲槍響,倒是驚了衛淮一跳。

  更讓他吃驚的是,這一路看過去,那些野豬,被王友良放翻了兩大兩小。

  他細細一看才發現,就這麼二十多分鐘的時間,王友良竟然在那些灌木縫隙中,已經下了十多個鋼絲繩套,其中兩個野豬,就是被鋼絲繩套套住,趁著沒掙脫,快速補槍打的,包括被衛淮在屁股上打了一槍的那隻大炮卵子,也已經被搞定。

  「王哥,你這手腳夠快啊。這麼短的時間布了那麼些鋼絲繩套,槍法也是真准..」

  衛淮由衷讚嘆。

  他才發現,比起這老辣的炮手,自己的那點自認為還不錯的槍法,似乎有些拿不出手。

  王友良笑笑:「你要到了我這年紀,也跑山打獵這麼些年,只會更厲害!這本就是一個很吃經驗的行當!」

  對這番說辭,衛淮是相當贊同,他確實欠缺經驗,或者說,還有不少經驗需要他去驗證。

  王友良跟著又問了一句:「你那邊留下幾個?」

  「就只留下兩個大的!」

  衛淮有些慚愧地說。

  王友良卻是不以為然:「六個大的野豬被留下四個,跑了兩個,這群野豬應該短時間不會再來了走,去看看你的獵狗,我看剛才追著一隻黃毛往溝里進去了,看它那樣,是條掏後的獵狗?」

  衛淮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是掏後的狗,剛養了一年半的狗!」

  大笨狗其實長得慢,差不多要兩年時間才能算是真正長成。

  「又是抬頭香,又會掏後,這樣的狗難得啊!」

  王友良一臉羨慕地說:,「要是我有這樣的好狗,肯定好好弄一個狗幫,那打起獵來,就省事多了。」

  「要有一個好的狗幫也不容易啊!」

  「這倒是!」

  兩人一邊嶗著,一邊尋著黑炭的聲音,朝山溝里走,進去兩百來米的時候,

  看到黑炭已經將那隻黃毛野豬屁股都咬得血呼啦了,腸子都被拖出一截,黃毛已經只會哼哼了。

  衛淮拔出獵刀,上前放血。

  這三十多斤的黃毛,對黑炭來說,完全不成問題,估摸著兩百來斤的野豬,

  它也能夠憑藉一已之力拿下。

  「走吧,回去跟周立成打個招呼,讓他領人來這裡搬肉,咱們倆,去把另外一群野豬也給收拾了。跑莊稼地里來禍禍的野豬,如果沒有被驚到,一般不會離得太遠!」

  王友良並沒有順便帶只黃毛回家的意思,說話做事兒,可比衛淮有派頭多了。

  這些野豬搬回去肯定得分肉,搬肉這種事情,也該村里人出點力,想吃白食,哪有那便宜的事兒。

  能一天解決的事情,兩人都不打算拖延。

  衛淮往五六半裡邊裝填滿子彈,也沒忙著餵黑炭,幫著王友良將那些沒被觸動的鋼絲繩套拆解下來,一起往回走。

  回到麥地邊的時候,也不過早上十點左右。

  周立成還領著人在清理麥地周遭的排水溝,防止秋收的時候陰雨積水壞了麥子。


  兩人找上去,把事情一說,周立成親自領了幾個青壯,趕往山里去抬那些野豬。

  衛淮和王友良兩人則是往西邊的草甸子尋了過去。

  這群野豬數量要少一些,只有八頭,三頭母豬領著五隻豬崽,過了草甸子,

  穿過一片林地後,在另一邊的水草甸子裡就找到它們的身影,隔著麥地,不到三里地的樣子。

  地形開闊,兩人也就沒有作其它的安排,一起小心摸到林子邊緣,隔著五六十米的樣子,約著一起開槍。

  在這種地方,就即使跑遠了,衛淮也有開槍的機會,開了四槍,留下兩個大豬,一個小豬,黑炭又逮到一隻黃毛,王友良留下兩個黃毛,剩下的一路狂衝著過了草甸,進入林子,兩人也沒有再追。

  兩人還是沒有搬動那些野豬,周立成也只是剛領著人將那些野豬給弄回來,

  結果,聽兩人一說,召集人手打理那些野豬,又分派了幾個人,去把草甸子上打的野豬給搬回來。

  這些野豬,衛淮和王友良兩人,一人留了兩隻黃毛,其它的讓村民和知青們給分了,好好上工的一天,弄得比殺年豬還熱鬧。

  刮毛打理的事情,兩人都沒有摻和,說好要的肉以後,回家休息,肉都是周立成讓人打理乾淨給送到屋裡來的。

  野豬剛被打過,晚上都沒有去窩棚里守著的意思,包括往後看青時間,兩人也只打算隔三差五去轉轉,有野豬來了打一下,沒有發現被破壞的新痕跡,那就該幹啥幹啥。

  事情辦得那麼給力,又有肉可分,沒有人會多說一句。

  隔天早上,草兒終於等來了讓衛淮領著進山撿拾蘑菇和一展小楞訓練成果的機會。

  也就在這一天,孟川在山裡出了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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