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繳械跪迎,饒過京都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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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條實冬此時已經心如死灰,跪爬過來。

  「江……江臨說了,只要開城門,繳械跪迎,他就饒過京都百姓!」

  話語落下,只見又是一發炮彈落在附近,震碎了御所的紙門。

  足利義滿被衝擊波掀倒在地,十二單衣沾滿了灰塵和碎木屑。

  「傳...傳朕旨意。」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打開所有城門...所有武士...放下武器...」

  「陛下!」山名時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您不能...」

  「這是命令!」

  足利義滿突然暴喝,聲音嘶啞得可怕,「你想讓京都十萬百姓為你的武士道陪葬嗎?!」

  山名時清僵在原地,臉上的刀疤因痛苦而扭曲。

  最終,他緩緩跪下來,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遵...遵命。」

  當京都的九座城門緩緩打開時,江臨正通過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觀察城內情況。

  「主帥,倭寇真的開城了。」

  徐達盯著屏幕,「看起來所有武士都放下了武器。」

  湯和摸著鬍子,眼中閃爍著警惕:「小心有詐。這些矮子最擅長偷襲。」

  江臨輕笑一聲,調整無人機的高度。

  畫面中,京都的主要街道上跪滿了身著鎧甲的武士,他們的太刀整齊地擺放在身前。

  更遠處,平民們蜷縮在屋內,透過窗縫驚恐地張望。

  「沒有埋伏。」

  江臨關閉屏幕,「傳令全軍,準備入城。」

  藍玉擠到前面,臉上的傷疤因興奮而充血:「主帥,讓某帶兵打頭陣!」

  江臨搖頭:「不急。」

  他從系統空間取出擴音器,「先給這些倭寇一個...下馬威。」

  當明軍的先頭部隊列隊進入京都時,街道兩旁的武士們低著頭,不敢直視這些征服者。

  江臨開著越野車走在最前面,白色披風在風中飄揚,胸前的玉佩和朱有容繡的香囊輕輕晃動。

  擴音器將他的聲音放大十倍,在京都上空迴蕩:「北朝天皇足利義滿,出來受降!」

  片刻的寂靜後,御所的大門緩緩打開。

  足利義滿身著素白喪服,獨自一人走出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腳步虛浮,卻強撐著挺直腰板。

  當這位年輕的北朝天皇終於跪在江臨的越野車前時,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京都的土地。

  江臨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越野車的方向盤,白色披風的一角被春風掀起,露出腰間那把造型奇特的燧發手槍。

  他微微挑眉,俯視著跪在車前的足利義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這位北朝天皇比想像中還要年輕——不過二十出頭,蒼白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未脫的稚氣。

  此刻他身著素白喪服,額頭緊貼地面,瘦削的肩膀在晨光中微微顫抖。

  江臨注意到他握緊的拳頭,指甲已經深深掐進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這是仇恨!

  「抬起頭來。」

  江臨用日語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足利義滿渾身一顫,緩緩直起上身。

  當他看清江臨的面容時,獨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這個摧毀北朝政權、將京都化為火海的惡魔,竟然是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

  江臨銳利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刺得他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

  「很驚訝?」

  江臨輕笑一聲,從車上跳下來,軍靴重重踏在京都的土地上,「你以為明軍主帥該是個鬚髮皆白的老將?」

  徐達大步走來,鎧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江小子,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押回大營!」

  江臨擺擺手,繞著足利義滿緩緩踱步。

  他的白色披風掃過地面,揚起細微的塵土。

  足利義滿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十二單衣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江臨突然停下腳步,語氣中帶著戲謔,「知道嗎?在我的家鄉,有種說法——成王敗寇。」

  他猛地抽出燧發手槍,冰冷的槍管抵在足利義滿的太陽穴上。

  年輕的北朝天皇渾身僵硬,獨眼中滿是恐懼。

  江臨笑了下。

  他感覺到這位天皇慫了。

  江臨沒有移開槍管,反而俯下身,在足利義滿耳邊輕聲道:「放心,我不會殺你。我要把你送回應天府,讓洪武大帝親自審判。」

  他收起手槍,轉向徐達:「岳父,傳令下去:所有武士在左臉烙上『奴』字,全部發配石見銀礦。婦女兒童集中看管,擇日遣返。」

  「得令!」

  徐達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足利義滿猛地抬頭:「江將軍!按照武士道傳統,戰敗者應當......」

  「武士道?」

  江臨突然大笑,笑聲中滿是嘲諷,「就是那個讓你們劫掠大明沿海數十年的『武士道』?」

  他猛地收斂笑容,眼神凌厲如刀,「在這裡,只有大明的規矩。」

  他一揮手,兩名明軍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將足利義滿架起。

  年輕的北朝天皇掙扎著,十二單衣在拉扯中撕裂,露出瘦弱的胸膛。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天皇!」

  足利義滿歇斯底里地喊道。

  江臨冷冷地看著他:「現在,你只是囚犯編號甲字零零一。」

  他轉向士兵,「押下去,嚴加看管。」

  當足利義滿被拖走後,江臨轉向京都城內。

  硝煙尚未散盡,但街道兩旁的櫻花卻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在風中飄舞,與尚未乾涸的血跡形成詭異而美麗的對比。

  「傳令全軍,」

  江臨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接管皇宮,控制武庫,把守城門。所有倭寇貴族集中到東大寺,等我親自處置。」

  藍玉大步走來,臉上的傷疤因興奮而充血:「主帥,那些武士俘虜鬧得厲害,要不要......」

  江臨瞥了他一眼:「我說得很清楚了,反抗者格殺勿論。」

  他頓了頓,「另外,找幾個懂倭語的文書來,我要頒布《京都管制令》。」

  「得令!」

  藍玉獰笑著離開,鎧甲嘩啦作響。

  江臨轉向湯和:「湯將軍,帶人去清點皇宮財物。記住,所有典籍文書都要妥善保管,特別是地圖和戶籍冊。」

  湯和捋著鬍子點頭:「放心,老夫曉得輕重。」

  正午時分,江臨站在京都皇宮的正殿內,環視這座融合了唐風和倭式風格的建築。

  殿內的屏風上繪著精美的山水,卻被炮彈震得歪斜破碎。

  一面繡著金色菊花的帷幔半垂著,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報告主帥!」

  一名傳令兵快步跑來,「全城已基本控制,共俘虜武士三千二百人,擊殺頑抗者四百餘。」

  他走向大殿正中的天皇御座——一張黑漆鎏金的寬大座椅,扶手雕刻著龍紋。他伸手撫過光滑的漆面,突然猛地一腳將其踹翻!

  「從今日起,這裡是大明東瀛都護府的衙門。」江臨冷冷道,「把這些倭寇的東西都燒了。」

  幾名士兵立刻上前,將倒地的御座拖了出去。

  江臨轉向殿外,陽光透過破碎的紙門,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岳父,湯將軍,」

  他突然露出笑容,「聽說京都的櫻花乃天下一絕,不如去賞花如何?」

  徐達和湯和面面相覷。

  前一刻還冷酷無情的統帥,此刻竟有閒情逸緻賞花?

  京都郊外,醍醐寺的櫻花正值盛放。

  江臨換了一身月白色儒衫,腰間掛著玉佩,手持一柄摺扇,竟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氣質。

  徐達和湯和也脫去鎧甲,穿著常服跟在後面。

  「江小子,」

  徐達忍不住道,「咱們就這麼出來,城裡不會出事吧?」


  江臨輕笑,摺扇「唰」地展開:「岳父放心,藍玉正在城裡『招待』那些倭寇貴族呢。」

  三人沿著落滿花瓣的石徑漫步,兩側的櫻樹如雲似霞。

  江臨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若有所思。

  「當年讀王維的詩,『來日綺窗前,寒梅著花未』,總想像不出是何等景致。」

  他輕聲道,「如今看來,這倭寇的櫻花,倒也不輸我大明的梅花。」

  湯和捋著鬍子笑道:「江小子,沒看出來你還是個雅人。」

  江臨笑而不答,領著二人來到一處涼亭。

  早有親兵備好了酒菜,甚至還有一把古琴。

  「這是.......」

  徐達瞪大眼睛。

  「從倭寇皇宮裡繳獲的。」

  江臨在琴前坐下,「據說是唐朝時鑒真和尚帶過來的。」

  他的手指輕輕撥動琴弦,清越的琴音在櫻花林中迴蕩。

  徐達和湯和聽得入神,連酒都忘了喝。

  一曲終了,江臨端起酒杯:「岳父,湯將軍,請。」

  三人對飲。

  花瓣飄落杯中,江臨也不在意,一飲而盡。

  醍醐寺的櫻花雨漸漸停歇,江臨指尖還沾著最後一片粉白花瓣。他輕輕捻動,花瓣在指腹留下淡淡的香氣,與京都尚未散盡的硝煙味奇異地混合在一起。

  「報!」

  傳令兵單膝跪在涼亭外,雙手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應天府八百里加急!」

  江臨眉頭微挑,白玉扳指在石桌上輕輕一叩。

  徐達和湯和同時放下酒杯,亭內琴音戛然而止。

  「拿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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