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白裙女的詭異行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98章 白裙女的詭異行為

  當晚,白石讓山田切實地做了一份筆錄,描述當晚看到的內容。

  UD1更是要連夜加班,進行屍檢。

  西武藏野署的走訪,這時也有了收穫一當晚在路上看到這個白衣女子的,還真不只是山田!

  a10里gn

  2016年10月17日,周二。

  早上白石剛剛辦公室,紫原副署長就來匯報,警視廳刑事部那邊下達了指示,要米花署協助西武藏野署那邊的命案。

  果然毛利警部是遞交申請了——

  不久後,在午飯前,白石就接到了毛利警部那邊現場勘驗、以及屍體現場檢視結果的報告——

  正如天樹推理的那樣,毛利警部他們在洗衣機滾筒、女人的白裙子上都發現了血液反應。

  不過奇怪的是,房間內只有祖父江的活動痕跡,至於被懷疑是兇手的白裙子女人,只在屋子裡留下了一串腳印。

  玄關處,用於待客的那幾雙拖鞋的鞋底上,並沒有發現頭髮或是灰塵,像是被仔細擦拭過,但不能確定是死者生前所為,還是兇手所為。

  畢竟從現場情況看,祖父江女士很愛乾淨,即便家裡東西很多,但也被整理得井井有條——

  另外,他們在塑膠袋的刀子上面,採集到了祖父江女士的血液,並在刀柄上採集到了那個白裙女人的指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關於白裙女人的身份跟死因,毛利警部那邊暫時還沒有辦法確認。

  白裙女人的屍體檢視報告上,只寫著死者身上有跟人搏鬥的痕跡,以及一些不明原因的擦傷,除此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傷口,更沒有毒發、溺亡的表現。

  另外也沒有發現她有心臟問題,或是慢性病的猝死的表現——

  其身份也還不得而知,只是有鄰居曾經看到,一個穿著濕透的連衣裙的女子,晚上八點半,在走廊里走動。

  不過並沒有人認識她。

  「不明原因的死亡嗎?」白石皺起眉頭。

  旋即把報告通過內網發給了刑事課辦公室·

  宗方收到後,將山田和天樹叫了過去。

  因為主要是西武藏野署的案件,所以哪怕毛利一力想要白石警視正作為負責人,白石也還是不準備派太多人手。

  「死因不明?至少也得有個直接死因吧?內出血?室息?」山田拿到報告後,古怪地嘀咕道。

  「的確,別說是深層次的原因,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停止生理活動的,都無法確定——」天樹也感慨,這種情況還是很罕見的。

  一般即使「死因不明」,也是造成室息、造成心臟麻痹——之類的原因不明而這具屍體連直接死因都看不出,不符合毒發、溺斃、猝死——任何徵兆。

  「就像是突然被人勾走了魂魄——」神戶這時好奇探過頭來。

  山田想起那晚她古怪的行為,還有那把紅傘,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你別亂說!這只是現場檢視,沒發現也很正常——之後不是還有屍檢嗎!」

  中午,山田和天樹的午休也泡湯了。

  白石準備親自帶他們倆,前往西武藏野署一白石本來只是想稍微搭把手,不過人家已經準備好了「聯合搜查本部」,白石只好正式些地前往。

  「署長!我也想去——」神戶主動說道。

  「嗯?你下午沒有其他工作嗎?」白石納悶地看了灰谷一眼,一般對於神戶任性要求,灰谷都會喝止才對。

  「除了儀仗隊訓練——沒有。」神戶認真的說道。

  白石:——

  白石聞言頓時明白,神戶也被圓尾課長拉壯丁了一「一日署長」活動期間,需要女警儀仗。

  神戶的儀態,絕對是警署里數一數二的好,這麼好的壯丁,圓尾課長可不會放過。

  雖然米花署女警不少,但真到走儀仗的時候,也就只能外面一圈是年輕亮眼的,裡面都是各種老蔥湊數,尤其是最近刑事課也沒什麼大案,圓尾不會放過她和牧高——

  「走吧。」白石見她沒事兒,也是點了點頭。

  雖然是公事,但既然白石要去,就還是開了自己的車,警車實在太擠了。

  趕到西武藏野署,白石先是去和對方的署長寒暄一番,之後因為見米花署的刑事課長沒來,白石親自帶隊,於是武藏署長也親自參加了搜查會議。


  搜查會議上,倒是碰到了好消息「白裙女人的身份,剛剛確定下來了,這女人名叫町屋詩子,40歲,家住在吉祥寺四丁目,距離案發現場不遠,丈夫在一家中型企業上班,有一個上小學的女兒。

  「他丈夫說,町屋女士在周日晚上七點左右外出買東西之後,就再也沒回來,剛剛家屬已經認屍。」毛利警部這時公布道。

  「失蹤都是兩天前的事兒了,怎麼現在才確定下來啊,畢竟特徵很明顯不是嘛?」神戶有些奇怪,畢竟對方的穿著很有特點。

  「神戶。」白石在前面瞪了她一眼一會不會說話?

  「哈哈,神戶刑警說得對,這個也是我正要說的——」毛利警部對美女的態度倒是非常和藹,其他西武藏野署在座的警員也是。

  如果換成是山田這麼說,估計已經針鋒相對了。

  「我們也問了丈夫,他說他記得妻子出門的時候,好像穿的不是白裙子,之後我們找他辨認屍體跟衣服,他也說對這件衣服沒什麼印象,不過他也說可能是自己記錯了。」毛利警部說著也有些無奈。

  「不過這種記錯了的情況也很正常,之前我們也常遇到——畢竟那位丈夫在中型企業上班,平日工作很忙,應該很少會留意妻子的衣櫃,關注她穿什麼吧。」毛利警部又給死者家屬找補了一句。

  「那這位町屋女士和另一位死者,是什麼關係?」山田馬上問道。

  毛利警部瞥了他一眼道:「我正要說!」

  山田:

  這個雙標也太明顯了吧?

  「根據走訪,以及那位丈夫提供的信息,町屋女士是那種幹練的性格,總是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目前在PTA擔任負責人,且十分熱衷於教育。

  「而另一邊祖父江女士卻截然相反,她性格爽朗樂於交友,至於店鋪也完全是半玩半經營的狀態,總是就是十分隨性的一個人。

  「單單從目前已知的信息來看,這兩個人無論是性格,工作,生活軌跡,都沒有任何交集,對於她們為什麼會死在一起,正是接下來要調查的。」

  毛利警部這時說出了疑點一兩人社會關係並無交集。

  「會不會是那位町屋女士恰好也得罪了兇手,然後在別的地方被兇手殺掉,再轉移到祖父江女士那邊的?」神戶積極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毛利警部搖了搖頭道:「我們也考慮了這種情況,畢竟房間裡的痕跡太單一了,怎麼看都像是被兇手打掃過了——不過在案發當日晚上,有同一層的鄰居在走廊目擊到了裙子沾了泥土的盯屋女士。

  「因為當時她看上去很激動,身體搖搖晃晃的,而且又穿著白色衣服拿著紅傘,所以鄰居的印象很深。」

  山田連忙開口問道:「請問目擊的時間是幾點?」

  「在晚上八點半左右。」毛利警部回答道。

  祖父江女士的屍檢結果顯示,她的死亡時間是在晚上的六點到八點之間,而山田目擊到白裙女人的時間大概在七點半。

  這樣的話——

  如果兇手真是町屋女士的話,也就是說,她在殺死祖父江女士,處理了現場,並且洗乾淨連衣裙後,又把濕的連衣裙穿在身上,出門做了山田所說的那些事,令自己全身濕透的樣子,看起來「很合理」——

  不過之後卻又因為某種原因,返回到了案發現場,並且又因為某種原因,死在這裡!

  「她明明那麼用心偽裝、打掃現場,為什麼又要折返回來呢?」山田疑惑道西武藏野署的向島,這時提出了質疑:「說到底,這個偽裝並不高明吧?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將傘弄壞——這算什麼辦法?難道拿著壞掉的傘、穿著濕裙子走在大街上,就不引人矚目了?」

  的確,拿著把破傘的白裙濕透的女子,和打著紅傘的白裙濕透的女子——究竟哪個更顯眼,其實半斤八兩!

  聽到向島這麼說,山田一時語塞,不過神戶這時說道:「其實也難怪,人在慌亂的時候,想法就容易很奇怪,我也是這樣,在慌亂的時候,就會做些奇怪的事情。」

  「是、是啊——這麼說也有道理。」

  西武藏野署的人,立刻覺得這麼說也沒有問題。

  或許這遮掩方式,並不是最合理、最高效的,不過至少說明,該女子的確想要遮掩!

  那麼在做完這些之後,卻又自己回到案發現場,就非常奇怪。


  山田:——

  「對了,之前走訪時發現,路上也有人看到白裙女子吧?給他們認過照片了嗎?」山田連忙問道。

  「當然看過——不過當時下著雨,三個人對她有印象,一個說是、一個說不是、一個說不確定——」毛利警部這時搖了搖頭。

  事實證明,根本不用搞這些有的沒的!

  當時天在下大雨,根本沒人仔細觀察一個路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

  白石這時也微微皺眉,有些想不明白這件事一能讓已經脫身的兇手折返回來,難道是因為現場遺留了什麼重要線索?她為了不暴露自己必須要回來?

  可是,兇器明明就在她的手上,還有什麼需要掩蓋的嗎?

  忽然白石靈光一閃,想到了桌子上缺失的那塊血跡——難道是那個?

  不對,那她回來不是更容易會暴露嗎?還是說——

  白石想起了剛剛向島說的,丈夫說妻子穿的應該不是白色裙子。

  「毛利前輩,死者的丈夫說,對那件白色的連衣裙,沒有什麼印象嗎?」神戶這時重複提問道。

  「嗯,是這樣沒錯。」毛利警部的態度很好。

  「男人嘛——記不住老婆的衣櫃,也很正常。」向島在一旁附和道。

  「的確——不過,如果是這樣很明顯的顏色,即使不知道妻子有沒有穿著出門,也沒理由一點印象都沒有才對吧?」天樹這時開口道。

  西武藏野署的警員們,這時也有些明白過來一看來這個米花署的刑警,還是覺得,死者不是山田看到的那個人!

  而是懷疑有第三個女人到過案發現場,而她才是真正的兇手——

  「山田刑警,你完全確認不了,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町屋女士嗎?」毛利警部沒好氣地對山田問道。

  山田:——

  「抱歉,當時我也是在四樓,她都是背對著我,不過——嗯,我也不確定。」山田想說,他本能的感覺不是町屋女士,畢竟她算不上什麼美女。

  不過——實在是沒什麼依據,他也就沒有說出來。

  另一邊天樹同樣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考慮什麼。

  「天樹,是發現什麼了嗎?」白石開口問道,被打斷的天樹愣了一下。

  「沒有,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町屋女士是兇手的話,她折返回現場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明明在之前做的事情,是絕對不想暴露自己曾出現在現場的。」天樹疑惑的說道。

  「其實也還有一種可能——如果她就是單純地想到這裡來呢?」白石發現天樹跟自己的思路相似,提示了一句。

  一旁西武藏野署的署長,還有些詫異與不適應地看了白石一眼一一作為署長,這時候一般不會發表直接看法。

  「單純的」天樹皺眉思索著,忽然他靈機一動道:「署長,您的意思是,町屋女士並不是兇手,不過她因為某種原因,自發地想要來到案發現場?」

  「我只是覺得有這種可能。」白石點了點頭道。

  「咳咳,那個——町屋女士的死因,雖然還不知道,但是從之前的檢視來看,她身上的連衣裙,沒有其他人給她換上的跡象,而且鄰居中的目擊者,很確定說,當時看到穿著連衣裙、在走廊里徘徊的就是她。」

  毛利警部這時又提醒了一下,不存在兇手又帶著一個屍體折返,之後把衣服還給她的可能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