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死因不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99章 死因不明

  第五十章白石點了點頭,山田這會兒還有些懵:「等等,她不是兇手的話,那是誰?」

  「我想應該就是你在樓上看到的那個女人吧?因為某種原因,她與町屋女士交換了衣服,所以那位丈夫才說自己記得町屋女士出門前穿的不是白色連衣裙。」白石順著這條邏輯提醒道。

  天樹想了想開口道:「也就是說,犯人有可能在祖父江女士和町屋女士認識的人之中。」

  「那這麼說,殺了町屋女士的也是那傢伙了?」山田瞭然道。

  「這個得先確定町屋女士的死因才能判斷。」白石說完隨即轉頭看向毛利警部:

  :「UDI那邊怎麼樣?」

  「已經聯絡町屋女士的丈夫,也簽字同意進行正式屍檢了。」毛利警部說道。

  雖然刑事案件可以強制屍檢,但這種需要解剖的正式屍檢,還是有家屬同意比較好。

  否則如果打開之後,發現是猝死,還是比較麻煩的————

  這次的死者家屬,倒是沒什麼顧慮,一方面同樣迫切想知道妻子的死因,另一方面,眼看妻子都要被懷疑成殺人犯了,更想要證明不是這樣。

  「嗯————那之後我也過去那邊看看,天樹、山田,你們就聽毛利警部的指揮行動吧,神戶留在搜查本部負責聯絡。」白石說完,看了看毛利警部。

  「哪裡哪裡,需要兩位有經驗的刑警提供意見才是。」毛利警部聽白石這麼說,也謙虛起來。

  安排好調查工作之後,白石和武藏署長告辭,親自前往了UDI研究所。

  在看到白石的時候,神倉所長有些意外:「白石警視正,真是好久不見啊。」

  「是啊,距離上次的案件已經過去很久了,這次又要勞駕你們。」白石點頭道。

  「哪裡哪裡,這也是我們的工作。」神倉理所當然地說道,頓了頓後,神倉確認道:「是因為西武藏野署昨晚發現的女屍吧?」

  「沒錯,就是剛剛確認身份不久,外部檢視什麼都看不出來的那具女屍。」白石點了點頭。

  「正好,那場屍檢,剛剛開始進行,白石警視正有什麼要特別關注的,可以現在告訴三澄法醫。」神倉說著,將白石往屍檢手術室的方向帶路。

  「所長,我也先準備一下,進去看看吧。」白石說著,提出要協助屍檢。

  白石的確有法醫證,也不是第一次在UDI直接介入屍檢。

  神倉所長有些意外:「這次還要協助屍檢嗎?」

  「嗯,我有點在意這具屍體的情況,所以要給你們添麻煩了————」白石點了點頭。

  「沒關係,今天是三澄法醫主刀,她不會介意的。」神倉倒是並沒有多少顧慮,白石的法醫證本來就在他這裡。

  準備室內,白石艱難地把三件一次性隔離服組合後套在了身上,又穿戴好帽子,手套口罩之類的防護後來到了屍檢室。

  三澄法醫這邊剛剛開始,已經做過其他外表的檢視,正準備開腹。

  「?白石警視正,您要協助?」三澄驚訝地看著,臉上勒著好像比基尼的口罩的白石進來。

  「嗯,毛利警部申請了協同辦案,因為我的屬下似乎看到了犯人,所以我就過來了,我在這裡做協同屍檢,沒關係吧?」白石問道。

  「原來是這樣————沒關係的,東海林。」三澄一邊說著,一邊讓東海林將之前記錄的情況,告訴給白石。

  「體表發現大量擦傷,集中於兩側小臂,手背,腰部後側,小腿,四肢關節,及大腿外側發現大量瘀痕————」東海林快速查看,匯報各處傷情。

  久部端著相機,將這些地方的照片,調給白石看了。

  白石還記得屍體的狀態,不過畢竟在現場的時候,屍體穿著衣服,很多地方白石還真沒有看到。

  三澄略微等了幾分鐘,沒有立刻開腹。

  就在這時————

  「就這些了。」東海林說完。

  白石這時神色一動,上前把屍體的右手扶起來。

  三澄等人見狀,還有些疑惑。

  「這裡有一個小紅點,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雖然周圍沒什麼毒副反應,但保險起見還是記錄下來吧。」白石提醒道。


  三澄等人這時也看到,屍體小指內側的關節縫隙里————有一個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的小針孔!

  「白石警視正————多虧你在這裡。」三澄湊了過來,有些自責地說道。

  「創口太小,位置也太隱蔽,尤其還混在手部的擦傷里,的確不容易發現。」白石淡定地說道。

  三澄接過屍體的手,俯身端詳起來:「這個是針刺————還是被什麼嚙齒類東西咬傷?東海林,麻煩先取個樣本。」

  外表看不出什麼,只是並不見紅腫、或是淤黑髮青,加上這個位置————也不大像是毒針。

  「好的。」東海林停下記錄的手,戴好手套,在久部完成拍照記錄之後,東海林拿起一根棉簽在上面蹭了蹭之後放在了檢驗袋裡。

  「白石署長,您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久部好奇地問道。

  剛剛白石並沒有檢視身體,像是在看過外檢報告之後,見沒有這道傷口,就出言提醒了一下。

  「之前在現場的時候看到的。」白石理所當然地說道。

  三澄等人更加驚嘆了一一在現場的時候,他們也看到白石了,那時候白石根本沒有近距離貼近去看才對,這居然也能注意到!

  老實說————

  如果不是有【洞察力】的「高亮」提示,白石可能也會錯過這種創口!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三澄將屍體的手放好,看向了白石,見白石點頭後,三澄舉起手術刀————隨著三澄的動作,死者整個胸腔被打開,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喉頭,氣道均未發現水腫————支氣管也未發現痙攣狹窄,然後是肺部————」三澄說著,翻動屍體的肺進行檢查:「左肺右下側發現輕度淤血,在正常範疇,不符合窒息特徵————」

  三澄越檢查,心裡也越是沒底一因為之前就看過屍體,所以早就做了打一場硬仗的準備——可是真的開腹之後,發現一點頭緒也沒有,的確也讓她很頭疼。

  之後她又檢查了其他的器官,結果也如同外部檢視時一樣。

  並沒有發現死者有任何突發疾病,或者是慢性病的指征。

  而且各臟器的表現也不符合中毒後的情況——.——

  本來看到屍體沒有發紺之類的症狀時,三澄還期待只是外部反應不明顯,結果真的看下來————這死者真的就好像是突然就死了!

  要說跟初次屍檢不同的,應該就是白石偶然發現的那個針刺狀的傷口了。

  現在僅憑開腹後的內臟肉眼觀察,三澄也給不了任何明確的判斷,只是排除了一大堆之前猜測的可能性。

  「開始縫合。」三澄在無奈中,和白石對視了一眼,見他也沒什麼還要再看的地方,於是宣布開腹結束。

  當然,即使縫合,屍檢還是只完成了一半!

  雖然手術部分完成了,但還有採集到的各種樣本,之後會進行分析。

  之後只能等待血液和其他檢驗的結果,再尋找其他可能情況————

  「後面的結果就拜託了。」白石仔細洗澡之後,對三澄拜託道。

  「我會一直關注的————」三澄還有些不好意思——居然沒有發現死因。

  白石倒是不覺得這是三澄學藝不精————

  畢竟自己也沒發現!

  從UDI離開後,白石回到了西武藏野署,外出走訪調查的天樹和山田已經回來了。

  他們主要是去了祖父江女士的店裡————

  「這麼快就回來了?」白石見到他們倆,還有些詫異。

  本來以為,死者是獨身女性,不太容易找到走訪對象————

  ——

  「我們到店門口的時候,就發現有很多人送來花籃追悼,剛好還有熟客過來。」天樹說道。

  「哦?這麼說她人緣不錯?」白石反問道。

  「這個————一開始我們也這麼認為,就和那些人攀談起來,不過————說人緣好的話,倒也的確是這樣,不過他們也說,祖父江女士並不是像看上去那樣爽朗豁達,是個手段了得的女人。

  「尤其是在男女關係這方面,比較混亂,而且也跟一些人有金錢糾紛什麼的,總之————是這一片的風雲人物。」山田說道。


  「私生活混亂嗎,這可就難辦了啊。」毛利嘶了一聲,一開始聽說很多人悼念,他還以為那個大嬸是那種熱心腸的類型,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那麼需要排查有關人際關係的範圍就會很大了————

  「不過我們還有了一條新的發現,不知道有沒有關係————就是這個。」天樹說著,將手機搜索到的新聞遞到眾人面前。

  「這是————一周前的巴士挾持案?」毛利警部看了一眼之後說道。

  天樹點了點頭,繼續說了起來:「沒錯,是一周前,發生在奧穗町到西武藏野的大巴上,一個少年挾持了大巴里的乘客,有一名女士在這次事件中不幸身亡。

  「我想起來了,當時大巴停靠在服務區,之後高速警察沖了進去,將少年逮捕,因為犯人還未成年,所以沒有公開他的信息。」毛利點了點頭。

  因為大巴也會途經西武藏野市,所以雖然還沒到這裡,就已經解決了,但毛利警部當時也已經做了準備,自然還有印象。

  「祖父江女士在巴士被挾持的時候,也在那輛車上?」毛利警部說著翻了翻雜誌。

  「啊————原來是她?」毛利警部翻到新聞那頁,就明白了米花署的刑警,為什麼特地提起這件事。

  當時劫匪挾持人質,將車上乘客的手機收走,不過中途有人逃下了車、並且報警,這才有後面的出警————

  這個報警的人,正是第一位受害者祖父江女士!

  「她還因此上了電視登上雜誌,成了附近的風雲人物。」山田說道。

  毛利警部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有印象,我也看到過報導,媒體的報導口徑是,祖父江女士說是自己勇敢地從車裡逃出並報警,這才讓一車人得以獲救————」

  天樹皺起眉頭,繼續對眾人說道:「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我剛才和當時報導的媒體聯繫、還有事發的巴士公司,分別確認了這件事。

  「當時只有祖父江女士欣然同意了採訪,其他乘客都對車上發生的事情閉口不談,包括司機和乘務員,在事故發生後就離職了,暫時聯繫不上。」

  說到這裡,天樹看向了白石署長————

  其實他還想去高速那邊問問,不過關係就比較遠,人家未必買帳,白石出面的話,那就肯定沒有問題。

  不過這事兒不需要白石,毛利警部就說道:「嗯,我也聽說了,和警方的口供,也都只是最基本的————因為案情明確,還涉及未成年人,後面檔案就封存了。」

  白石聞言,心裡也有了大概的判斷:「也就是說,當時車上一定發生了什麼————劫持案的死者身份確認過了嗎?」

  「死者名叫下川雪惠,住在奧穗町,親屬的話,只有一個女兒————」山田回答道。

  「看來有必要去找家屬一趟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啊————」毛利警部有些頭疼,雖然兩地距離不遠,但他跟那邊警署的負責人有點小矛盾,如果遇上了,不免有些尷尬。

  白石看出了他的窘迫:「這樣吧,你們繼續忙,明天我帶著他們兩個跑一趟就好了。」

  白石平時並不想直接介入案件。

  不過聽到剛剛劫持案的事情,令白石覺得有些怪異,加上那具「沒有死因」的屍體,白石有些放心不下。

  不是白石瞧不起毛利警部————

  如果沒有山田之前的目擊、導致米花署毒入,仕起案件很可能用「兇手不介猝死」結案!

  都不說西武藏野署,放在總店的搜一來查,除非遇到較真兒的刑警,否則大概率也會仕樣————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那就多拜託您了,白石署長。」毛利警部象徵性地客一下,之後立刻說道。

  白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