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商妙妍:「小寒,其他女人只會辜負你,回到我的身邊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92章 商妙妍:「小寒,其他女人只會辜負你,回到我的身邊吧!」

  「唔,頭好痛.」

  葉璃鴛幽幽的睜開眼睛,她輕撫著額頭,只感覺腦袋裡有一萬隻仙鹿在上下翻飛的鬧騰,頭痛的要死。

  「我似乎—————又做什麼奇怪的夢了。」」

  「在夢裡,我變成了一個欺負凌虐過很多人的女魔頭?還有好多人過來咒罵我,好可怕的樣子.—

  但這怎麼可能呢,真是古怪的噩夢。」

  葉璃鴛有些委屈的喃喃著,在床上緩了好久才松過一口氣。

  隨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

  「是南宮錦,我想起來了,南宮錦那個混蛋不僅霸占了阿寒,還狠狠的欺負了我一頓,我被她擒住了!」

  葉璃鴛回憶起往事仇恨,心中的復仇火焰又騰的升了起來。

  不過自謝聰明仙子的葉璃鴛,還沒有傻到再次挑戰南宮錦的地步。

  「打不過我就搬救兵,我還能去找師姐告狀!

  去請求林芊顏和商妙妍兩位聖女為我主持公道!只要我能逃出去,看南宮錦你怎麼和我斗!」

  葉璃鴛說著,下意識看向了房間裡的窗戶,隨後她驚訝的發現那裡竟然沒有任何禁制「哈哈哈,南宮錦那個面癱果然傻,竟然忘記在窗戶那裡設下結界!這下子我可以順利回到寒宮劍府了!

  我一定要把南宮錦欺負我的事情,告訴阿寒!讓他知道南宮錦無恥的真面目!」

  葉璃鴛興奮之際毫不猶豫的跳出了窗戶。

  院子裡,正在清掃枯葉的季夕嬋抬頭,看著葉璃鴛冒冒失失的御劍離開,奇怪的喃喃道:

  「正門又沒鎖,她為什麼不走正門呢?」

  「感覺好不聰明的樣子—」

  李夕嬋疑惑的嘆了口氣,隨後看看腳下的枯葉,美眸低垂。

  「這樣單純的葉璃鴛,真的會在當年我跪在寒宮劍府外拜師的時候,故意看我險些凍死在外面嗎?」

  「應該不會吧—」

  葉璃鴛全然不知,自己的倉皇離去,正被南宮錦與季夕嬋盡收眼底。

  御劍疾馳時,湖風拂亂她邊的碎發。

  她回首望了眼沒有追兵追上來的觀仙島,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一一果然,自己的逃脫天衣無縫。

  我以化神修為在煉虛巔峰的修士手底下逃脫,這等戰績,天下能有幾人?

  葉璃鴛矜持的咳嗽了一下,沒有笑得太猖狂。

  她纖指掐訣,腳下玉劍驟然加速,在湖面劃出一道銀白浪痕,轉瞬便將藏仙湖拋在身後。

  在疾馳不知多久後,當寒宮劍府熟悉的影子映入眼帘時,她緊繃的肩線終於鬆懈下來。

  葉璃鴛慢慢放緩御劍的速度降落,同時鬆了一口氣。

  「畢竟南宮錦再囂張,也不能到我府邸這裡鬧事抓人吧?」

  心知自己已經安全了的葉璃鴛,連忙拿出傳令牌開始給裴宇寒通信。

  儘管她親眼看到了裴宇寒走進了南宮錦宅子的大門,還對自己撒謊,疑似是跟南宮錦進行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幽會」。

  但是葉璃鴛還是相信阿寒對自己的真心!

  阿寒肯定是被南宮錦那個小賤人給暫時蒙蔽了!

  葉璃鴛不僅沒有因為裴宇寒對自己撒謊而失望,甚至還開始反思起了自己。

  都怪自己,閉關了一小段時間,對阿寒疏於照顧與關心,才因此被壞女人給趁虛而入了!

  所以阿寒一時間被蠱惑,不能全怪阿寒,這次我就原諒他吧想到這裡,葉璃鴛再次鬥志昂揚起來。

  我一定要向阿寒徹底揭露南宮錦那個混蛋渣女的真面目,讓阿寒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可是·

  嘟———嘟—

  傳令牌反覆打了三遍。

  始終無人接通。

  葉璃鴛獴緊冰涼的傳令牌,聽著那「嘟嘟」的空洞聲響,莫名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即便早上阿寒在背著我見其他女人—他也是秒接我的通信,為什麼現在打不通了呢?」


  葉璃鴛抬起頭,看著陰沉的天空,不安的皺起秀眉。

  天空的雲層層疊疊的,仿佛要壓向大地。

  那翻滾的雲層是那般磅礴,將葉璃鴛單薄的身影完全籠罩。

  隨著第四聲傳令牌還是沒有撥通,回應葉璃鴛的依舊是「嘟嘟」的忙音。

  一道閃電劈開蒼穹,照亮她條然慘白的臉頰。

  葉璃鴛那委屈的,懸在眼尾的淚珠也終於墜落,混著漸起的雨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半個時辰前。

  當葉璃鴛還在觀仙島上沉睡之時。

  在南宮錦那裡得知一切真相的裴宇寒,已經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寒宮劍府。

  正所謂極度的悲傷,恰似一壇後勁蝕骨的烈酒。

  初嘗時只道是尋常,以為憑著一腔孤勇便能咽下這苦楚,以為自己能承受這般痛苦。

  殊不知隨著時間推移,那心湖中的傷痛非但沒有癒合,反而逐漸撕裂擴大,在心口撕開血淋淋的創口,任寒風將每一絲痛覺都淬成冰刃。

  葉璃鴛的欺騙於裴宇寒而言,正是這般穿腸毒藥,

  那時的裴宇寒只覺得自己似乎喝酒喝的爛醉如泥,自己到底是怎麼離開的南宮錦,怎麼回到的寒宮劍府,都記不清了。

  他好似身處一場混亂的夢境,只感覺一切熟悉的事物和人都在顛倒變化。

  「璃鴛,璃鴛你為什麼要騙我?你騙了我幾十年騙走了我的所有感情你比商妙妍那個霸占我三十年身體與自由的女人還要壞!

  你——奪走了我的餘生。」

  「你怎麼那麼壞!那麼壞!為什麼——你一定要盯上我?」

  心情灰暗的裴宇寒踏著白雪,一邊酒醉似的呢喃低語,一邊晃晃悠悠的走著。

  不知不覺間,他撞上了一道門。

  抬起頭來一看這竟然是自己的弟子,清月秋的門前。

  「月秋,你在嗎?」

  裴宇寒虛弱的詢問一句。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或許,他就是想要跟最信任的一個人說說話吧。

  可惜,回應裴宇寒的也是一陣寂寞。

  裴宇寒輕輕推門,發現門沒有上鎖,被自己輕易推開。

  月秋的屋內,收拾的乾淨整潔,但又空蕩寂靜。

  床榻、書案、衣櫃皆覆著素白的防塵罩,似乎是主人要出趟遠門,為了防塵而鋪的。

  只剩下一縷殘存的淡香在屋內飄蕩。

  裴宇寒的指尖撫過桌案,觸到一封信箋,信封上字跡清雋工整,卻讓他心頭一顫一「吾師,裴宇寒親啟。」

  他呼吸微滯,指腹摩著那熟悉的筆跡,半響才緩緩展開信紙。

  【師尊:

  月秋此去,是為徹底誅滅姬神韻的後患。

  弟子修為已有所成,不願再事事依賴師尊,身為您最驕傲的首徒,月秋也該獨當一面,為師尊分憂。

  此番不告而別,望師尊...勿怪。

  清月秋】

  信紙在他手中輕輕顫動,裴宇寒的眸光漸漸晦暗,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連你——也要騙我嗎?」

  裴宇寒的低語散在空寂的屋內,卻無人應答。

  院子裡,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樊璇」從門框中探出一個腦袋,看著裴宇寒拿著信呆愣在原地,一臉茫然的樣子,

  她強繃住嘴角勾起的笑意。

  其實,她在上午就看到清月秋準備離開寒宮劍府的身影了。

  只要她願意給裴宇寒遞個消息,說不定裴宇寒就能很快追上她。

  但她可是商妙妍啊!

  她怎麼可能會去讓小寒挽留另一個女人?

  那個總愛黏在小寒身邊的騎師祖之徒,走了才幹淨!最好永遠消失在他們的世界裡!

  當時她就躲在暗處,看著那個銀髮傻丫頭紅著眼眶卻倔強地抿著嘴,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寒宮劍府的樣子,差點就要笑出聲來。


  真是天真的可愛呢清月秋,感謝你給妙妍姐姐騰出的位置。

  偷腥貓再次減一~!耶!

  果然,只有笑到最後還能陪在她身邊的人,才是勝者!

  商妙妍在心裡得意了一會兒,便強忍住內心的歡愉,換上一副憂心的表情走進屋內。

  她先是有些「驚訝」的看了一圈兒人走屋涼的閨房,隨後還故作傷感的哀嘆一聲。

  「裴宇寒,我之前遠遠的看到清月秋出門了,本以為她是出門去找你,沒想到———」」

  「唉——不過你的弟子也長大了,我覺得做師尊的,也要尊重弟子們的想法吧。」

  商妙妍緩步走近沉默的裴宇寒,但又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做出一副體貼的模樣,寬慰著。

  「放心吧裴宇寒,小璇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商妙妍的聲音輕柔似水,帶著一絲甜膩的蠱惑,

  她微微傾身,伸手輕撫裴宇寒的額頭,像是安撫,又像是無聲的占有。

  裴宇寒緩緩抬頭,那雙往日明亮沉穩的眸子,此刻灰暗如冬日的暮靄,像是被一場無聲的雪掩埋了所有溫度。

  「」.—小璇。」他的嗓音低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會欺騙我嗎?」

  商妙妍一。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裴宇寒一一脆弱、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

  即便是當初,她將他按在榻上,指尖碾碎那枚代表著林芊顏的戒指時,他的眼神仍是倔強的、憤怒的,像一匹不肯屈服的狼。

  可如今只是走了一個徒弟而已又不是死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還是說是誰欺負我的小寒了嗎!誰敢欺負他!

  商妙妍的心臟莫名一緊,一股異樣的憐惜與憤怒湧上心頭。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指腹輕輕摩著他的下頜,身子貼近,幾乎能感受到他紊亂的呼吸。

  「裴宇寒,不管是誰辜負了你,但我對你—·永遠都是真心的。」

  她輕聲呢喃,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只有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讓你委屈一一唔!」

  話音未落,裴宇寒突然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吃痛。

  他的吻來得突然,來的兇狠而粗暴。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又像是困獸在絕望中撕咬獵物。

  商妙妍先是一驚,隨即眼底掠過一絲狂喜。

  因為,她感受到了裴宇寒強烈的依賴商妙妍順從地仰起臉,任由肆虐,甚至主動環住他的脖頸,指尖插入他的發間,溫柔地撫慰著他緊繃的神經。

  儘管因為裴宇寒心中滿是鬱結,以至於對她只有情緒的發泄。

  但沒關係的,小寒,我在這裡。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商妙妍閉上眼睛,在吻中,她嘗到了咸澀,不知是淚還是痛楚的汗水。

  她嘗到了他的絕望像深海鯨歌,孤獨而哀戚,

  像永夜寒雨,冰冷而無盡。

  小寒.這就是其他女人帶給你的痛苦。

  你早該這樣的,回歸我的懷抱。

  有我就夠了,有我.就夠了!

  我會用溫柔包裹你,用愛意融化你—直到你再也離不開我。

  她閉上眼,加深了這個吻,仿佛要將裴宇寒所有的痛苦都吞沒殆盡。

  情緒已經到了極端的二人,開始失控。

  商妙妍腳下的影子緩緩蠕動。

  那是真正的樊璇。

  她看著聖女殿下用自己的模樣,蠱惑取了正在絕路的白衣劍仙,這讓她的內心感受到了莫名的刺痛。

  不過,比起內心的酸澀,還保留著理智的樊璇清楚的知道,現在的裴宇寒狀態很不對。

  聖女殿下不能在這種時刻去接受裴宇寒,否則,肯定會迎來反噬的!

  於是,樊璇連忙給商妙妍傳音,告誡道:

  【聖女殿下!您快清醒一點!】


  【您在這個時候得到了裴宇寒,在他清醒冷靜過來後,肯定會被反噬的!】

  商妙妍迷離的眼神因樊璇的告誡之音閃過一絲清明。

  在情場上飽經滄桑的她,已經不復之前的猖狂,稍微思量一下,她便認識到樊璇說的是有道理的。

  但是·

  她低頭,看著裴宇寒那眸子中從來沒有對她表露過的渴求之色。

  這個眼神怎麼能夠讓她停下啊。

  太犯規了。

  嗡嗡-

  與此同時,陣陣傳令牌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急促又刺耳,宛若上天對二人最後的警告,

  商妙妍口吐蘭香,她伸手為裴宇寒撫平眼尾疲憊的皺紋,柔聲道:「你不去接嗎?或許是璃鴛回來了。」

  裴宇寒沉默片刻,隨後聲音淡漠道:

  「已經無所謂了。」

  商妙妍先是一證,隨後紅唇勾起。

  她笑得是那樣的燦爛又明媚,美的驚心動魄。

  【聖女殿下!聖女殿下!您不能一一】

  在裴宇寒扔掉傳令牌的同一時刻,樊璇最後一聲告誡還沒有說完,就被商妙妍給屏蔽了。

  「沒錯,只要專注你我就夠了,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她說著,熱情的主動伸手,將裴宇寒拉入自己的懷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