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特殊的大腸製作方式
第427章 特殊的大腸製作方式
當然，如果只是用饅頭片一分為二，然後把原先劉包用的五花肉更換為九轉大腸，那其實這道菜也意義不太大。
因為這樣根本就不是在融合創新，撐死了算是個縫合怪。
所以真要融合創新，還得在「九轉大腸」這道菜上邊下功夫。
「今天是太晚了，明天起個大早試試。」
陳默的腦海中已經有了計劃雛形，事實上所謂的融合創新，還是要從食材與風味的融合上邊下功夫。
翌日一早，陳默本想直接去購買食材，但從地圖上看了半天，發現這邊跟老家那邊還是有點不一樣的，要想直接找個屠宰場去買大腸好像不太現實。
「咱現在也是有朋友的人了，有資源就得利用啊！」
陳默索性開看餐車，摸索看來到了陳記。
見陳默來了，陳阿婆眼神中閃過一絲「原來如此」的深意，隨即趕緊招呼著，「快進來，止好我準備給可欣煮麵，你也來吃。」
陳默這人天生就不愛客氣。
這種性格在北方比較常見，北方的人天生熱情好客，開口說請你坐下來吃飯，那就真是讓你坐下來吃飯的，而不是什麼客套。
客人如果反覆推辭不好意思，反倒沒了意思。
像陳默這種不愛客氣的性格，在北方相對來說比較受歡迎，當然不愛客氣不等於沒有眼力見兒。
見陳阿婆已經抓了麵條往鍋里煮，陳默鑽進餐車裡打了兩杯橙汁，還兌了水又加了糖和冰塊兒，這樣配比起來的比較好喝。
「阿婆，喝橙汁。」
陳阿婆接過來放在了櫥櫃檯上，「這個還是你們年輕人喝吧，我現在腸胃不好，喝冰的容易拉肚子。」
「那我去給你打杯熱的！」
見陳默站了起來，阿婆趕緊揮手讓他回來，「別忙活了，我待會兒喝點熱茶。對了，
我聽可欣說你昨天出攤生意很好，一整條街的人都跟著你跑？」
其實陳阿婆想說的是，如果真的打算好好擺攤的話，她可以幫忙辦證，比如完全可以用陳可欣的身份辦理一個證件，然後陳默去擺攤就好了，反正也沒人查。
以陳默的手藝入駐夜市的話也大有可為，沒必要一直在大街上流竄。
「啊哈？那個啊..：」陳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沒辦法嘛，我怕停下來被抓住。」
「呵呵。夜市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正規證件的，你要是有想法的話，我幫你想想辦法。
」
感受到來自阿婆的善意，陳默笑了，「不麻煩您了。我再忙幾天就不擺攤了。」
「哦？」
陳阿婆還想多問問，如果不擺攤的話要做什麼？
看陳默的年紀也到了該結婚的時候了，手藝如果好的話擺攤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可不會像那些死板的老古董們，必須要求男生有個所謂的正經工作。
擺攤，也很正經的。
阿婆正想多了解了解，便聽到樓梯處傳來瞪瞪瞪的聲音。
「哈嘍~你真的來給我做麵條吃啦？」
陳可欣昨天還說想吃車仔面，今天睜開眼就看見陳默，腦子裡全是勁道爽滑的勾刀面陳默尬笑了兩聲，「我還沒和面呢。」
陳阿婆警了眼，心說這兩個年輕人裝不認識還真的有點像。
不多時，兩碗熱乎乎的擔仔麵端到了桌上，陳可欣還有陳默開始大快朵頤。
不得不說，能被食味本能認可的美食是真的有點東西在裡面，陳默這都第二次吃感覺還是美味無比。
連著麵湯吃得乾乾淨淨，好在穿著黑衣，只覺得身體內部熱乎乎的，還不至於冒汗。
陳默說了此行前來的目的。
「阿婆，我想麻煩您一件事兒。」
「你說。」
「我今天想賣一種新的小吃，需要用到豬大腸，您知道附近哪裡有品質好點兒的大腸嗎？最好是清洗乾淨的。」
陳阿婆想了想，「我不知道哪裡有，不過有人知道，你等會兒。」
阿婆拿著手機去廚房裡打了通電話，不多時走到堂廳來，「跟我一個夜市的大腸榮知道，他告訴了我聯繫方式，你有家庭住址嗎？上午就可以把貨送到你那邊。」
住址...
陳默這就有點尬了。
來到寶島一共度過兩個夜晚，分別是在兩個不同的停車場過夜的。
反正每次收攤之後，直接告訴系統自動導航到附近的停車場，陳默從來沒有注意過具體的地址。
見陳默半響不語，陳阿婆的眼神飄向門外那輛餐車。
昨天的時候她還上車參觀過，這輛車不論是房車部分，還是餐車部分，都配置的特別豪華也很合理。
尤其是餐車裡那些各種各樣的廚具，看上去質感很好，就這麼一輛車，沒有大幾十萬肯定買不到。
寶島的年輕人，在陳默這個年紀有幾個能有這麼多錢的？
所以把全部的錢用來投資到自己的夢想和愛好上面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沒有房子的話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看出了陳默的窘迫，阿婆打破了沉默，「這樣吧，你要是不著急的話就在這裡等著，
我把這邊的地址告訴對方，直接送過來就好了。」
「方便嗎？」
陳阿婆點點頭，「今天的食材我全都備好了，待會兒要去補覺咯，只能你自己等著了。」
既然如此的話，陳默點點頭，「那太謝謝您了。」
陳阿婆站起來把碗筷收拾掉，然後從冰箱裡取出一袋綠色的乖乖。
「我來我來！」
陳可欣小跑過去拿著那袋乖乖，然後...用紅色的記號筆在包裝袋上寫著：電視機。
這三個字後面是零食的名字，乖乖。
又在【乖乖】後面寫道：運作。
陳默看到這種幼稚的行為還是有點無語，心說這電視機要是再演雪花，給它兩巴掌就完事兒，還給它吃零食，慣的！
陳可欣又跟陳默閒聊了會兒天，便換了衣服去上班。臨走時還又問陳默，「今天確定是在那條街吧？」
陳默道，「對的，我們會在晚上七點鐘去那條街集合。」
得到肯定的答覆，陳可欣這才放心的去上班了。
陳阿婆也去樓上休息了，她白天的時候必須多休息會兒，這樣晚上去擺攤才有力氣幹活兒。
陳默自己無聊的在屋內等啊等，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總算把送貨的等來了。
對方把包裝好的大腸送來，讓陳默簽了簽收單便走了。
陳默打開包裝袋，這些大腸看著白白淨淨的，聞著也沒有異味，看來的確是認真清洗過的。
即便如此，陳默還是提著大腸到餐車裡利用櫥櫃的清潔功能做了一次深度清潔。
九轉大腸的做法其實並不陌生，這道菜可以說是將魯菜中「燒」發揮到了極致。
而陳默想到的融合，首先就是要把兩地的食材進行融合。
夜市裡的糯米腸就很不錯，但糯米的口感比較特殊，再加上容易吸取湯汁，拿來紅燒的話吸取太多湯汁吃起來會很油膩。
所以用什麼食材和大腸搭配，這就成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陳默感覺自已還是先把九轉大腸這道菜學習好再進行融合嘗試也不算遲。
為了穩妥起見，陳默還是掐了一小塊大腸丟入了投放口，等待著餐車系統給出九轉大腸的食譜。
不過腦海中基本上已經知道了這道菜的做法，主要是作為魯菜中的頂級名菜，這道菜在網絡上也有很多廚師分享各種新的。
多數都是要先把大腸清洗乾淨然後開始套腸，要將大腸里外反覆套起來，之後再過明油之後進行燒制。
當食譜出現在腦海中後，陳默第一時間開始查看。
「哦？」
只是略微過一遍，陳默便找到了食譜中與自己之前認知不同的地方。
「不過明油，不醃製，甚至煮熟的過程中也不添加任何的佐料？」
「這」
陳默忽然想到了電視節目上的一位故人。
「餐車，這該不會是你故意要搞我的吧？」
如果我吃了，那我就中計了。
如果我不吃，就永遠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不對。
【沒有搞你！！！】
想來也是，陳默覺得餐車應該跟自己是一條戰線才對，但這個食譜中還有一個地方讓陳默很不明白。
為什麼沒有套腸的步驟？
再去詢問的時候，餐車好像因為剛才陳默的質疑有點生氣，半天也沒有回覆。
「罷了罷了。」
陳默把今天買來的大腸從櫥櫃中取出，檢查了一下，大腸內部還有很厚的油脂，一邊沖水，一邊開始要去掉這些油脂。
【請您認真學習食譜。】
餐車終於有反應了。
陳默好奇的重新看了一遍食譜，發現在這道菜的食譜中，第二個關鍵點就是：切勿將油脂全部祛除。
剛才陳默一門心思只是放在了烹飪過程中，沒有注意食材的處理方式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這裡。
此時突然有些懵圈。
這肥腸里的油這麼厚，如果不去掉的話一口下去，那酸爽...想想都..：
「希望你不是在搞我。」
之前做的那麼多菜，好像都沒有這道菜這麼複雜，陳默還是留了個心眼兒。
只取出一部分大腸，然後分別開始處理。
一部分把大腸內部的油脂全部去掉，另一部分則是全部保留，還有一部分只取掉約莫五成的油脂。
然後又將這三種大腸，分別進行了套腸和不套腸的區分。
「這樣的話，待會兒我就能知道到底哪種好吃了。」
此刻陳默做菜頗有種在做實驗的感覺。
為了確保自己沒有看錯食譜，陳默還專門用手機上網搜索了好幾遍，網上一些很有名的魯菜大師分享的視頻里，這一步接下來就是要煮大腸了。
「可是起碼也是要加料酒之類的去腥增香的佐料的啊...什麼都不加的話，味道會不會太濃了？」
陳默思來想去，決定還是按照食譜的辦法去製作。
以前沒有質疑過食譜，那是因為雖然和普遍認知有些不同，但不同之處稍微想想便能理解。
可這道食譜就有點奇怪了，已經不是陳默通過想像能夠理解的東西了。
話不多說，直接上高壓鍋！
這玩意兒看著不大，實際上特比耐煮，食譜里交代的用普通鍋煮的話要持續四個小時那麼久。
「那不得煮爛了嗎？」
這真的合理嗎？
四個小時，陳默換算了一下，放在高壓鍋里起碼也得半個小時才能有相同的效果了。
隨著高壓鍋開始噗噗的噴氣，陳默繼續琢磨到底該用什麼食材與大腸進行融合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開始放氣，開鍋！
陳默將煮好的大腸用黑勺留出來，軟乎乎的丟在菜板上還很有彈性，用筷子稍微試了試，幾乎不需要費勁就可以輕易的捅進去。
「夠軟爛了。」
這種狀態，基本上就是吃到嘴裡稍微抿一抿就行，壓根不用牙齒去咬的狀態。
不過隨著大腸冷卻，這種軟爛程度會略微好轉一些。
接著就是下一步。
陳默並沒有現在就嘗試一下的打算，雖然大腸清洗的很乾淨，但在沒有任何佐料和調味品的情況下直接吃...
這跟吃×有什麼區別？
起鍋，燒豬油！
豬油在黑鍋里漸漸融化，不等油溫升起，陳默加入半勺的白糖。
這個糖量看上去是有點多的，幾乎要把鍋里的豬油給蓋住了，但隨著溫度逐漸升高，
白糖開始融化。
等待融化的間歇，陳默將剛才煮好的大腸全部切成七分長的段狀，捏起兩塊兒仔細打量。
「起碼現在看著，的確有些不一樣。」
套腸的切面看著有種非常緊實的感覺，就算沒有，也能想像到吃入嘴裡多半是非常豐滿的口感。
而沒有套過的大腸，看著就是普通的鹵大腸那種切面的樣子。
至於油脂的處理。
在烹煮的過程中沒有其他操作，所以大腸內部的油脂還是附在腸衣表面，套腸看著不太明顯，畢竟受到了擠壓。
但沒有套過的腸看上去就很明顯了。
那幾截沒有祛除油脂的大腸側面，可以看到白花花略帶透明的油脂還在裡邊兒微微顫抖，僅僅是看著，陳默就覺得並沒什麼食慾。
「到底怎麼樣，做好才能知道啊！」
陳默的心裡，開始沒底了。
當然，如果只是用饅頭片一分為二，然後把原先劉包用的五花肉更換為九轉大腸，那其實這道菜也意義不太大。
因為這樣根本就不是在融合創新，撐死了算是個縫合怪。
所以真要融合創新，還得在「九轉大腸」這道菜上邊下功夫。
「今天是太晚了，明天起個大早試試。」
陳默的腦海中已經有了計劃雛形，事實上所謂的融合創新，還是要從食材與風味的融合上邊下功夫。
翌日一早，陳默本想直接去購買食材，但從地圖上看了半天，發現這邊跟老家那邊還是有點不一樣的，要想直接找個屠宰場去買大腸好像不太現實。
「咱現在也是有朋友的人了，有資源就得利用啊！」
陳默索性開看餐車，摸索看來到了陳記。
見陳默來了，陳阿婆眼神中閃過一絲「原來如此」的深意，隨即趕緊招呼著，「快進來，止好我準備給可欣煮麵，你也來吃。」
陳默這人天生就不愛客氣。
這種性格在北方比較常見，北方的人天生熱情好客，開口說請你坐下來吃飯，那就真是讓你坐下來吃飯的，而不是什麼客套。
客人如果反覆推辭不好意思，反倒沒了意思。
像陳默這種不愛客氣的性格，在北方相對來說比較受歡迎，當然不愛客氣不等於沒有眼力見兒。
見陳阿婆已經抓了麵條往鍋里煮，陳默鑽進餐車裡打了兩杯橙汁，還兌了水又加了糖和冰塊兒，這樣配比起來的比較好喝。
「阿婆，喝橙汁。」
陳阿婆接過來放在了櫥櫃檯上，「這個還是你們年輕人喝吧，我現在腸胃不好，喝冰的容易拉肚子。」
「那我去給你打杯熱的！」
見陳默站了起來，阿婆趕緊揮手讓他回來，「別忙活了，我待會兒喝點熱茶。對了，
我聽可欣說你昨天出攤生意很好，一整條街的人都跟著你跑？」
其實陳阿婆想說的是，如果真的打算好好擺攤的話，她可以幫忙辦證，比如完全可以用陳可欣的身份辦理一個證件，然後陳默去擺攤就好了，反正也沒人查。
以陳默的手藝入駐夜市的話也大有可為，沒必要一直在大街上流竄。
「啊哈？那個啊..：」陳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沒辦法嘛，我怕停下來被抓住。」
「呵呵。夜市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正規證件的，你要是有想法的話，我幫你想想辦法。
」
感受到來自阿婆的善意，陳默笑了，「不麻煩您了。我再忙幾天就不擺攤了。」
「哦？」
陳阿婆還想多問問，如果不擺攤的話要做什麼？
看陳默的年紀也到了該結婚的時候了，手藝如果好的話擺攤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可不會像那些死板的老古董們，必須要求男生有個所謂的正經工作。
擺攤，也很正經的。
阿婆正想多了解了解，便聽到樓梯處傳來瞪瞪瞪的聲音。
「哈嘍~你真的來給我做麵條吃啦？」
陳可欣昨天還說想吃車仔面，今天睜開眼就看見陳默，腦子裡全是勁道爽滑的勾刀面陳默尬笑了兩聲，「我還沒和面呢。」
陳阿婆警了眼，心說這兩個年輕人裝不認識還真的有點像。
不多時，兩碗熱乎乎的擔仔麵端到了桌上，陳可欣還有陳默開始大快朵頤。
不得不說，能被食味本能認可的美食是真的有點東西在裡面，陳默這都第二次吃感覺還是美味無比。
連著麵湯吃得乾乾淨淨，好在穿著黑衣，只覺得身體內部熱乎乎的，還不至於冒汗。
陳默說了此行前來的目的。
「阿婆，我想麻煩您一件事兒。」
「你說。」
「我今天想賣一種新的小吃，需要用到豬大腸，您知道附近哪裡有品質好點兒的大腸嗎？最好是清洗乾淨的。」
陳阿婆想了想，「我不知道哪裡有，不過有人知道，你等會兒。」
阿婆拿著手機去廚房裡打了通電話，不多時走到堂廳來，「跟我一個夜市的大腸榮知道，他告訴了我聯繫方式，你有家庭住址嗎？上午就可以把貨送到你那邊。」
住址...
陳默這就有點尬了。
來到寶島一共度過兩個夜晚，分別是在兩個不同的停車場過夜的。
反正每次收攤之後，直接告訴系統自動導航到附近的停車場，陳默從來沒有注意過具體的地址。
見陳默半響不語，陳阿婆的眼神飄向門外那輛餐車。
昨天的時候她還上車參觀過，這輛車不論是房車部分，還是餐車部分，都配置的特別豪華也很合理。
尤其是餐車裡那些各種各樣的廚具，看上去質感很好，就這麼一輛車，沒有大幾十萬肯定買不到。
寶島的年輕人，在陳默這個年紀有幾個能有這麼多錢的？
所以把全部的錢用來投資到自己的夢想和愛好上面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沒有房子的話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看出了陳默的窘迫，阿婆打破了沉默，「這樣吧，你要是不著急的話就在這裡等著，
我把這邊的地址告訴對方，直接送過來就好了。」
「方便嗎？」
陳阿婆點點頭，「今天的食材我全都備好了，待會兒要去補覺咯，只能你自己等著了。」
既然如此的話，陳默點點頭，「那太謝謝您了。」
陳阿婆站起來把碗筷收拾掉，然後從冰箱裡取出一袋綠色的乖乖。
「我來我來！」
陳可欣小跑過去拿著那袋乖乖，然後...用紅色的記號筆在包裝袋上寫著：電視機。
這三個字後面是零食的名字，乖乖。
又在【乖乖】後面寫道：運作。
陳默看到這種幼稚的行為還是有點無語，心說這電視機要是再演雪花，給它兩巴掌就完事兒，還給它吃零食，慣的！
陳可欣又跟陳默閒聊了會兒天，便換了衣服去上班。臨走時還又問陳默，「今天確定是在那條街吧？」
陳默道，「對的，我們會在晚上七點鐘去那條街集合。」
得到肯定的答覆，陳可欣這才放心的去上班了。
陳阿婆也去樓上休息了，她白天的時候必須多休息會兒，這樣晚上去擺攤才有力氣幹活兒。
陳默自己無聊的在屋內等啊等，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總算把送貨的等來了。
對方把包裝好的大腸送來，讓陳默簽了簽收單便走了。
陳默打開包裝袋，這些大腸看著白白淨淨的，聞著也沒有異味，看來的確是認真清洗過的。
即便如此，陳默還是提著大腸到餐車裡利用櫥櫃的清潔功能做了一次深度清潔。
九轉大腸的做法其實並不陌生，這道菜可以說是將魯菜中「燒」發揮到了極致。
而陳默想到的融合，首先就是要把兩地的食材進行融合。
夜市裡的糯米腸就很不錯，但糯米的口感比較特殊，再加上容易吸取湯汁，拿來紅燒的話吸取太多湯汁吃起來會很油膩。
所以用什麼食材和大腸搭配，這就成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陳默感覺自已還是先把九轉大腸這道菜學習好再進行融合嘗試也不算遲。
為了穩妥起見，陳默還是掐了一小塊大腸丟入了投放口，等待著餐車系統給出九轉大腸的食譜。
不過腦海中基本上已經知道了這道菜的做法，主要是作為魯菜中的頂級名菜，這道菜在網絡上也有很多廚師分享各種新的。
多數都是要先把大腸清洗乾淨然後開始套腸，要將大腸里外反覆套起來，之後再過明油之後進行燒制。
當食譜出現在腦海中後，陳默第一時間開始查看。
「哦？」
只是略微過一遍，陳默便找到了食譜中與自己之前認知不同的地方。
「不過明油，不醃製，甚至煮熟的過程中也不添加任何的佐料？」
「這」
陳默忽然想到了電視節目上的一位故人。
「餐車，這該不會是你故意要搞我的吧？」
如果我吃了，那我就中計了。
如果我不吃，就永遠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不對。
【沒有搞你！！！】
想來也是，陳默覺得餐車應該跟自己是一條戰線才對，但這個食譜中還有一個地方讓陳默很不明白。
為什麼沒有套腸的步驟？
再去詢問的時候，餐車好像因為剛才陳默的質疑有點生氣，半天也沒有回覆。
「罷了罷了。」
陳默把今天買來的大腸從櫥櫃中取出，檢查了一下，大腸內部還有很厚的油脂，一邊沖水，一邊開始要去掉這些油脂。
【請您認真學習食譜。】
餐車終於有反應了。
陳默好奇的重新看了一遍食譜，發現在這道菜的食譜中，第二個關鍵點就是：切勿將油脂全部祛除。
剛才陳默一門心思只是放在了烹飪過程中，沒有注意食材的處理方式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這裡。
此時突然有些懵圈。
這肥腸里的油這麼厚，如果不去掉的話一口下去，那酸爽...想想都..：
「希望你不是在搞我。」
之前做的那麼多菜，好像都沒有這道菜這麼複雜，陳默還是留了個心眼兒。
只取出一部分大腸，然後分別開始處理。
一部分把大腸內部的油脂全部去掉，另一部分則是全部保留，還有一部分只取掉約莫五成的油脂。
然後又將這三種大腸，分別進行了套腸和不套腸的區分。
「這樣的話，待會兒我就能知道到底哪種好吃了。」
此刻陳默做菜頗有種在做實驗的感覺。
為了確保自己沒有看錯食譜，陳默還專門用手機上網搜索了好幾遍，網上一些很有名的魯菜大師分享的視頻里，這一步接下來就是要煮大腸了。
「可是起碼也是要加料酒之類的去腥增香的佐料的啊...什麼都不加的話，味道會不會太濃了？」
陳默思來想去，決定還是按照食譜的辦法去製作。
以前沒有質疑過食譜，那是因為雖然和普遍認知有些不同，但不同之處稍微想想便能理解。
可這道食譜就有點奇怪了，已經不是陳默通過想像能夠理解的東西了。
話不多說，直接上高壓鍋！
這玩意兒看著不大，實際上特比耐煮，食譜里交代的用普通鍋煮的話要持續四個小時那麼久。
「那不得煮爛了嗎？」
這真的合理嗎？
四個小時，陳默換算了一下，放在高壓鍋里起碼也得半個小時才能有相同的效果了。
隨著高壓鍋開始噗噗的噴氣，陳默繼續琢磨到底該用什麼食材與大腸進行融合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開始放氣，開鍋！
陳默將煮好的大腸用黑勺留出來，軟乎乎的丟在菜板上還很有彈性，用筷子稍微試了試，幾乎不需要費勁就可以輕易的捅進去。
「夠軟爛了。」
這種狀態，基本上就是吃到嘴裡稍微抿一抿就行，壓根不用牙齒去咬的狀態。
不過隨著大腸冷卻，這種軟爛程度會略微好轉一些。
接著就是下一步。
陳默並沒有現在就嘗試一下的打算，雖然大腸清洗的很乾淨，但在沒有任何佐料和調味品的情況下直接吃...
這跟吃×有什麼區別？
起鍋，燒豬油！
豬油在黑鍋里漸漸融化，不等油溫升起，陳默加入半勺的白糖。
這個糖量看上去是有點多的，幾乎要把鍋里的豬油給蓋住了，但隨著溫度逐漸升高，
白糖開始融化。
等待融化的間歇，陳默將剛才煮好的大腸全部切成七分長的段狀，捏起兩塊兒仔細打量。
「起碼現在看著，的確有些不一樣。」
套腸的切面看著有種非常緊實的感覺，就算沒有，也能想像到吃入嘴裡多半是非常豐滿的口感。
而沒有套過的大腸，看著就是普通的鹵大腸那種切面的樣子。
至於油脂的處理。
在烹煮的過程中沒有其他操作，所以大腸內部的油脂還是附在腸衣表面，套腸看著不太明顯，畢竟受到了擠壓。
但沒有套過的腸看上去就很明顯了。
那幾截沒有祛除油脂的大腸側面，可以看到白花花略帶透明的油脂還在裡邊兒微微顫抖，僅僅是看著，陳默就覺得並沒什麼食慾。
「到底怎麼樣，做好才能知道啊！」
陳默的心裡，開始沒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