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陸公子身上為什麼會有蕭宮主的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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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 陸公子身上為什麼會有蕭宮主的體香?

  「我確實寫過一封信。」

  秋青棠雙手撐著下巴,束成兩股的低馬尾隨著微風輕輕搖擺:「也確實是想寄給清渺宮的。」

  陸今安繼續夾菜,感覺到若姨的足趾又一次的律動起來,同時她的傳音再次入耳。

  「說實話-—----你的師尊、你的娘子就在你身邊坐著,你卻在桌下享受著師尊的好友、娘子的『娘親』的玩弄,是什麼感覺呢?」

  蕭隱若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能讓陸今安感受到來自心底深處的刺激。

  若姨也越來越像個魅惑人心的妖女了。

  刺激嗎?

  當然刺激。

  因為師尊和南枝都不知道他和若姨的關係。

  正是因為不被知道,所以這份摻雜了些許背德的感覺才格外刺激。

  墮落嗎?

  或許這才是本性。

  陸今安想著,將椅子往後挪了挪。

  感覺到距離感的蕭隱若只好放下挑逗的玉足,踩在了地上的繡鞋上。

  正準備穿的時候,忽的就感覺到陸今安把他的腿伸了過來。

  先是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碰著碰著便又勾住了她的腳踝,讓她的腳不由自主的往前挪了一小步。

  然後,蕭隱若感覺到陸今安伸出另一條腿,將她的小腿夾在中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可是她的另一隻腳卻不由自主的探出,同樣夾住了陸今安的一隻腳踝,輕輕的上下摩起來。

  蓋著桌布的桌下,兩雙腿形成了交錯之勢。

  陸今安雖然沒有動,但是蕭隱若卻在輕柔的上下磨蹭著他的小腿,溫柔且充滿了某種情慾。

  蕭隱若抿著小酒,發現其她人的注意力都在秋青棠那裡,舉止便又大膽了一些。

  潔白的長裙之下,她綢褲的褲管在磨蹭中故意捲起,雖然陸今安穿著是雲紋靴,沒法捲起褲管,可是她相信陸今安肯定能感受到她小腿白皙肌膚的觸感。

  在她桌下唯一露出肌膚的地方,小腿親密的和陸今安的小腿相貼,陸今安確實能感受到若姨滑嫩的肌膚,摩中舒適的感覺從小腿傳至了大腦。

  美人全身都美,哪怕只是一隻小腿。

  「你已經站的筆直了,對吧?」

  聽著若姨的聲音,陸今安想傳音,但是卻不敢這麼做。

  以他的修為,傳音肯定會被師尊察覺到的。

  他看了蕭隱若一眼,仿佛在說「若姨您越來越不文雅了」。

  「你已經文雅的站的筆直了,對吧?」

  聽著蕭隱若又一次帶著打趣的聲音,陸今安表情一愣。

  不是,您還會讀心???

  蕭隱若眸底閃過笑意,笑的有些得意,但是她卻沒有解釋什麼,心情愉悅的繼續偷摸的勾搭上了小今安。

  陸今安眼神古怪,回頭一定問問若姨是怎麼猜到他的心思的。

  如果真會讀心術·——-學,必須得學!

  陸今安喝著湯,分散一部分注意力觀察著其她人。

  「怎麼不繼續說了?」祝南枝柳眉輕:「在思考編什麼理由嗎?」

  「不是。」秋青棠看了一眼陸今安,鼻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我想說的是,我這麼聰明,怎麼會寫這麼愚蠢的信呢?」

  在她原本的計劃中,信到了清渺宮的時候,陸今安也在回程的路上了。

  當祝南枝抵達萬道宗的時候,陸今安也已經回來了。

  基於此,她布局了挑撥離間。

  但是信的提前抵達直接讓她的布局還未開始就直接崩盤,不過倒也好,有了糊弄過去的理由。

  「傾月確實和我說過她和陸公子之間的事,不過我這麼寫的話,豈不是很容易被戳穿?」秋青棠擺弄著自己的兩股馬尾:「我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嗎?我還想在太初殿多待一段時間哩。」

  祝南枝眉宇舒展,淡淡問道:「你寫的信是什麼?」

  秋青棠身子微微前傾,清純的臉蛋上,粉眸亮晶晶的充滿好奇:「我想知道你在床上和陸公子是什麼玩法。」


  陸今安呵呵一笑:「你就算再想找實踐的經驗,也不能直接問吧?南枝和你很熟嗎?」

  祝南枝看了相公一眼:「相公很了解她嗎?」

  「師姐了解。」陸今安說著,分明感受到若姨在他和南枝對話時候腳上加重的力道。

  他不猜也知道若姨這是在可能暴露的邊緣上極盡尋求著刺激。

  雖然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感覺很刺激,但是終究是隔著兩層布料,摩起來有些不太舒服。

  「有點吃飽了。」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肚子。

  蕭隱若心知這孩子在暗示呢,於是也就將桌下的玉足緩慢的撫過他的大腿、

  小腿,這才穿上繡鞋收了回來。

  她也不敢在這個場合真讓這孩子釋放了,畢竟氣味不好隱藏。

  何況,也是需要一定時間讓這孩子恢復如初的,不然多不雅觀。

  「相公這就吃飽了?」祝南枝連忙關心的問道:「吃不下了嗎?」

  「你們在聊,我一直在吃嘛。」陸今安笑了笑,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蕭隱若:「好吃。」

  祝南枝心底有點得意:「那再吃點,下午再去執令院忙肯定餓的快。」

  「嗯。」」

  祝南枝繼續幫忙夾菜的同時看向了秋青棠:「你寫的信寄出去了嗎?」

  沒」

  「這件事大概率和她無關。」陸今安開口道:「不用問了。」

  秋青棠一眨不眨地看著陸今安:「陸公子這麼相信我嗎?」

  「我說了大概率。」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畢竟知道這件事的少之又少,我相信你不會和外人說,所以你的嫌疑還沒有洗清。

  如果最後真是你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

  「肯定不是我。」秋青棠擺動著身後的尾巴:「我對色色以外的事情不感興趣。」

  陸今安輕輕點頭,繼而便對著師尊說道:「我準備將和上界奪舍者有關的在審訊過後都殺了。」

  裴綰妤輕輕點頭:「以防萬一是好事。」

  陸今安又說了一些上午審訊過程的細節,就聽秋青棠小聲朝著慕傾月嘀咕一聲:「陸公子又要欺負人了啊。」

  「這怎麼能叫欺負?」祝南枝瞪了秋青棠一眼:「他們有罪,難道不能欺負?你覺得做的不對?」

  「不是啊。」秋青棠搖著頭:「我就是想,有些人被欺負不是會樂在其中麼?所以要用其它的方式。」

  說話間,她有意看了慕傾月一眼。

  在她心中,慕劍仙就是一個被欺負才會樂在其中的人。

  說話的同時,她悄悄觀察著其她人的表情,她們應該知道慕傾月隱藏的這一面吧?

  不過裴縮妤和蕭隱若的表情都沒什麼變化,只有祝南枝警了一眼慕傾月之後,輕輕哼了一聲。

  秋青棠心底異,感覺祝南枝這一聲輕哼蘊含的是嘲笑。

  不應該是打趣麼?

  秋青棠想著,就聽陸今安笑了一聲:「你一開口,別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所以還是不要說話了。」

  「我難道說的沒有道理嗎?」秋青棠振振有詞:「如果有人喜歡被欺負,那麼刑訊逼供就是一種享受,如果這個人還沉迷於只要一直不坦白就能一直享受刑訊的樂趣中,豈不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慕傾月感覺這隻狐狸精在點她,但是她確信自己沒有暴露。

  不過想到大師豐富的理論經驗,慕傾月就釋然了。

  這個秘密可不能暴露,不然的話就沒辦法看到師弟的另一面了。

  想著,慕傾月悄悄『看』了陸今安一眼,是不是得給師弟上點壓力,加深他的『報復欲』呢?

  今晚就試試·—·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已經有了辦法了。」陸今安抬起右手,打斷了秋青棠即將進發的好奇心:「這是萬道宗的事,與你無關。」

  秋青棠不滿的看了他一眼,眼見陸今安吃飽喝足站起來之後,她瓊鼻微皺,

  好奇心立馬被另一種狐疑取代。

  「相公吃飽了就去午休吧。」祝南枝貼心的說道:「一會妾身來收拾。」


  「不歇了,散散步去執令院。」陸今安隨手整理了一下衣擺:「讓秋葉收拾就行。」

  「一會兒讓傾月幫南枝,你先去忙吧。」

  裴縮妤輕聲說道,陸今安便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走去。

  裴縮妤和蕭隱若還在喝著酒,心情看起來都很不錯。

  秋青棠低眉沉思著,似乎有意無意的靠近了蕭隱若一些,然後便找了個藉口也先離開。

  祝南枝微微眉:「她是不是想去找相公?』

  「找也沒用。」慕傾月拿過陸今安的碗筷,祝南枝瞪了她一眼:「你想做什麼?」

  「吃飯。」

  「你自己沒有碗筷嗎?」

  「把和師弟有關的一切當成菜的話,身體就會得到滿足。」

  祝南枝突然有些明白慕傾月和秋青棠的關係為什麼會走近了。

  她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算了,懶得計較了。

  只要別把這隻狐狸精招進家門就行。

  陸今安剛走出沒多遠,指尖便掐起了法訣,準備將身上留下的若姨的氣味消除。

  既然是偷情,自然得消除一切有可能暴露的痕跡。

  「陸公子想做什麼呢?」

  清脆的嗓音忽的從下方傳來,陸今安低頭一看,一隻可愛的小粉狐已經爬上了他的褲管。

  他看了一眼這隻小狐狸耳朵上佩戴著的正在放光的耳飾·-空間系的仙器。

  然後,他用力往前一踢將腿上的狐狸甩開,平靜的將法訣掐完,繼續邁著步子。

  半空中的狐狸在落地的時候重新變成了外表清純的秋青棠,只是此刻這隻狐狸精笑的有些狡詐。

  「陸公子用靈力清理什麼呢?」

  秋青棠雙手背在身後,笑吟吟的繞著陸今安往前走:「你的身上也沒有污漬,不是嗎?」

  陸今安笑了一聲:「我在工作場所的時候,不喜歡身上帶著她們的香味。」

  「你信嗎?」秋青棠抬起右手,掌心妖氣像是一團朦朧的煙霧,其中藏著蕭隱若身上宛若梔子花的香氣。

  「陸公子身上怎麼會有這麼濃的蕭宮主的體香呢?」秋青棠故意將這團煙霧靠近自己的鼻尖:「好像還有陸公子的某種味道矣———·

  為什麼陸公子的小腿上有這麼兩種味道呢?」

  秋青棠眉眼彎彎:「蕭宮主的腿真長啊。」

  陸今安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表情也沒有多餘的變化,就憑這個能證明什麼尤其這隻狐狸精現在還沒有從信件的嫌疑人中排除,誰會信她的鬼話?

  秋青棠臉上的笑容微斂,看著不為所動的陸今安,忽的將手中的煙霧拍散:「你一點兒都不慌嗎?」

  「子虛烏有的猜測,我為什麼要慌?」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現在倒真有點兒懷疑那封信是你的傑作了。」

  他斜了秋青棠一眼:「都是挑撥離間。」

  「我可沒有威脅你。」秋青棠的腳步依舊輕快:「我只是想知道-———」-偷情是一種如何形容的刺激感?

  是不是正在自我安慰的時候,聽到有腳步聲走進的心驚膽戰感呢?」

  「知道好奇心害死貓的說法麼?」

  「我是狐狸。」

  「都差不多。」陸今安笑了笑:「我還是挺喜歡你滿嘴騷話的樣子的。」

  秋青棠歡快的擺動了幾下尾巴:「陸公子是想要滅口嗎?所以你真的和蕭宮主—.」

  「是啊。」陸今安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就是這樣。」

  走出太初殿臨下台階的時候,陸今安腳步一頓:「你呢,你來太初殿的目的只是為了了解這種事嗎?」

  秋青棠笑容微斂:「陸公子難道不是夜夜笙歌嗎?

  陸今安輕飄飄的說道:「就各自的立場來講,你比我更急,不然你也不會主動來萬道宗。」

  「你想說什麼?」

  「兩界關新冒出來的那批妖獸是什麼來歷?」陸今安緩緩問道:「其中有幾隻青丘的狐妖,你也出自青丘,知道嗎?」

  秋青棠歪頭看著陸今安:「陸公子問我這種問題合適嗎?


  「我知道你們秋氏狐族雖然親善人族,但說到底還是狐族,不然也不會居住在妖界。」陸今安說道:「不過合作嘛,能合就合,不能合就算了。」

  秋青棠眼神微亮:「你答應讓我觀摩?」

  陸今安搖了搖頭:「我不至於用這種事交換,你也有其它目的,不是麼?」

  「我想要做的事情不需要和你商量。」秋青棠搖了搖頭:「至於你想問我的事,我並不知道。」

  陸今安點了點頭,重新邁開步子,秋青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如果能找到陸今安和蕭宮主之間真有什麼的證據的話,他應該就不會這麼淡定了吧?

  陸今安剛跨入執令院的門檻,姜無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表情凝重:「聖子,出事了。」

  「哪裡?」陸今安邊走邊問。

  「兩界關,臨淵劍宗的數名長老和親傳弟子被抓了,其中一人是紀劍仙的親妹妹紀曉。」

  陸今安停下腳步,稍一思索問道:「齊星宇的小姨?」

  「嗯。

  「妖族想讓我去救人?」陸今安繼續問道,不然姜無涯不會特地和他強調這件事。

  「只是說想和您談談。」

  「什麼時候?」

  「明天。」姜無涯說道:「他們特意點您的名字。」

  陸今安坐回椅子上:「臨淵劍宗沒這麼弱吧?一個人都救不回來?」

  「組織過幾次行動,但都失敗了。」趙世澤已經將兩界關的情報遞到陸今安的面前:「現在僵持住了,那群妖獸就是想見您。」

  陸今安快速瀏覽完:「明天什麼時候?」

  「午時。」

  「那就走一趟吧。」

  陸今安放下手中的情報,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齊宗主去了嗎?」

  「沒有。」

  陸今安沉默了一會兒又問:「紀劍仙呢?」

  「也沒有。」

  「也就是說,這個紀曉對他們來講,不是特別重要,是嗎?」

  「這就不清楚了。」

  陸今安點了點頭:「先把今天的事忙完吧。」

  作者菌:有點卡文,這個月沒三十萬字,算上月票,算欠八萬字,下個月再開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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