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是你寫的這封挑撥離間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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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是你寫的這封挑撥離間的信?

  「你現在—是不是欲求不滿?」

  倚在門邊的裴縮妤眸光幽幽地看著蕭隱若,直截了當的說道:「昨晚床單上的·——不是汗。」

  聽著裴縮妤的聲音,蕭隱若心底並不慌張,畢竟這在她的預料之中。

  就像裴縮妤發現不了她如今施加在南枝身上的「共情」道法一樣,她也發現不了裴綰妤的一些小動作。

  但是在事關今安這件事上,她的思維和身體都處在優勢。

  再加上這是她暗中鋪墊的結果,所以能夠預料到好友的一些小動作。

  「床單怎麼了?」蕭隱若眸光游離了一瞬:「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你通過『共情』初嘗禁果之事,這種事有多舒適我比你更清楚。」

  裴綰妤雙臂環胸:「再加上你修的是忘情道,始於覺情、深情、極情-·---所以你現在有些忘不了那種食髓知味的感受,對不對?」

  話音落下,她就發現蕭隱若的表情有些慌張起來。

  就像是.—...-被發現偷玩不該玩的東西的小女孩。

  看著這幅表情,裴縮好覺得蕭隱若確實沒有共情,只是單純的為自己的行為被發現而驚慌。

  因為真的「共情』的話,蕭隱若應該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而是會通過平靜或是某些話術來無視或反駁。

  床第之事就像一扇充滿誘惑的門,一旦推開,就會在一定時期因為好奇的探索而產生迷戀。

  大部分事都是如此.—----所以隱若正處在這個階段。

  裴縮妤有點想笑,不過不是因為蕭隱若的表情,而是因為她的行為。

  如果隱若持續下去,會不會又一次忍不住的進行「共情』?

  如果『共情』的話,豈不是就離今安更近了一步?

  這樣一來的話,還是有機會繼續撮合這兩人的。

  她移開視線,不去看蕭隱若有些漲紅的雙頰,輕聲說道:「我理解你的這種心情。」

  就像當初在鬼城第一次讓今安嘗過絳珠一樣,她就想每天都讓他嘗嘗因為這種事比她想像中的更加··.美妙。

  「書上不是說過麼,這種事除非是身負的體質使然,不然放縱的話對身體不好,一直憋著也對身體不好。」

  裴綰妤笑了笑:「禁慾這麼多年,一旦打開了這扇門,有些念念不忘也很正常,所以這沒什麼的。」

  蕭隱若坐回椅子上,眉眼低垂,清冷的氣質似被裴綰妤的一番話打破,便只剩下了羞澀。

  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桌上紅色布料的邊角,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說道:

  「你這麼說讓我有種負罪感。」

  「我又不是外人。」裴綰妤在她的對面坐下:「而且咱們都是女人。」

  「不一樣。」蕭隱若抬眸看了裴縮妤一眼:「你一直想推倒你徒弟,而我—

  —-是清渺宮的宮主。」

  「修忘情道的女人就不是女人了?」裴縮妤反問:「那南枝還算清渺宮的聖女嗎?」

  「她修的是———」

  不等蕭隱若開口,裴綰妤直接打斷她的聲音:「你們修忘情道的都說兒女情長是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奪了南枝的聖女之位?

  是因為她是你一手拉扯大的徒弟,所以清渺宮的其她人忌憚你而不敢動她嗎?」

  蕭隱若微微眉:「南枝憑的是修為和實力!」

  「我知道。」此時的裴綰妤不像往日慵閒,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你們對她寄予很高的期望,但她還是這麼選了,所以既然不影響什麼---你為什麼會有負罪感呢?」

  「覺得這麼做不符合你一直以來的身份?」

  蕭隱若不言,似是默認。

  裴縮妤笑了笑:「於修士來講,陰陽之道算是丟臉麼?『

  蕭隱若反駁道:「陰陽之道和陰陽交合不一樣。」

  「會影響到你的忘情道嗎?」裴綰妤反問。

  「不會,但是—」蕭隱若盯著裴綰妤:「你將這件事講出來了。」

  「我是外人嗎?」裴縮妤白了她一眼:「我都讓你『共情』過我,你被我知道這點小愛好有什麼問題嗎?」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臉皮厚?」

  「我都不怕讓你「共情』。」裴縮好靠在椅背上:「而且你要是臉皮薄的話,能當上清渺宮的宮主?」

  蕭隱若收起桌上的紅布:「懶得和你辯。」

  裴縮妤眸底閃過笑意,這事應該算是說開了。

  「我不會對別人說的。」她緩緩說道:「誰沒點小愛好呢?」

  蕭隱若抿了抿紅唇:「這種愛好———-正常嗎?」」

  裴縮妤眸光微亮,這種事在隱若心中已經稱得上是愛好了?

  看來她這不是一次兩次了·.·好事啊這樣一來的話,她應該很快就明白自己在這種事上有局限性,繼而懷念起「共情」,然後再次「共情」,再然後·—

  嗯,要將自己腦海中的構想變成現實!

  不過此事依舊不能操之過急,而且還不能表露出自己想要幫她的心思,不然將來怎麼捉弄她?

  「怎麼就不正常了?」裴綰妤笑吟吟地看著她:「我有時候還想踩今安的臉呢。」

  ?

  蕭隱若愣了一下,這是什麼玩法?

  「只是想想。」裴縮妤輕咳一聲:「我沒這麼做過。」

  蕭隱若若有所思的看著裴綰妤,心底直接將這個玩法排除。

  「所以,這種愛好很正常。」裴綰妤回到正題:「所以你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反正只有我知道。」

  蕭隱若猶豫了幾秒後點了點頭:「嗯。」

  「不過還是有一點你要注意。」

  「什麼?」

  「別把元陰弄沒了。」裴綰妤強調道。

  蕭隱若眸底閃過羞澀:「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看著蕭隱若一副純情的模樣,裴綰妤有心想胡扯幾句,但是思索一下後決定不胡扯了。

  萬一讓隱若看出她想讓隱若把元陰留給今安的想法怎麼辦?

  她輕咳一聲:「真要出了事,我能一直嘲笑你。」

  「我才不會做這麼離譜的事。」

  蕭隱若白了裴縮妤一眼:「我還覺得丟臉呢。」

  裴綰妤點了點頭,話音一轉:「就覺得你瞞著我什麼,還真被我猜對了。」

  蕭隱若給她沏了一杯茶:「不許和別人講。」

  「知道。」裴縮妤一笑:「需要我給你講點知識嗎?」

  「不需要。」蕭隱若瞪了她一眼:「趕緊喝完茶離開吧!

  2

  「不喝了。」裴綰妤起身往外走去:「我的好奇心已經滿足了。」

  「呵呵——慢走不送!」

  看著裴縮妤離開的背影,蕭隱若笑容微斂,低頭看向杯中茶水,她眸光稍顯複雜。

  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

  第一步就是讓綰妤誤會她的小愛好,並產生理解。

  接下來就慢慢讓縮妤心底的警惕降低,最後在『東窗事發』時,讓縮妤除了憤怒之外產生其它的無奈、理解的情緒。

  讓縮妤別那麼生氣。

  她對縮好是真的愧疚,所以想儘量彌補。

  蕭隱若閉上雙眸,感覺心情有些鬱悶,於是她取出了傳訊羅盤,給陸今安發過去一條消息。

  大意就是縮妤現在誤會我自己那什麼,接下來就是慢慢鋪墊了。

  她覺得陸今安肯定能懂她的意思,因為昨晚今安哄南枝的時候,那話術一套一套的,愣是將被動化作了主動。

  打了訊息之後,蕭隱若單手撐著下巴,靜待著陸今安的回覆。

  沒一會兒,消息傳來。

  蕭隱若連忙看去,今安只發了一句話:那我以後就叫您扣扣姨了。

  看著這句話,蕭隱若想給陸今安一個棒槌,不過嘴角卻悄然揚起了笑容。

  有點想聽他親口這麼叫一聲了。

  蕭隱若扭頭看向屋外在微風中起伏的床單,走神間收起了傳訊羅盤。

  還是先別聊了。

  不然忍不住要去調戲這孩子了。


  萬道宗,執令院。

  收起傳訊羅盤的陸今安隨口問道:「康行欽交代什麼了嗎?」

  姜無涯搖了搖頭:「把他還在刑院大牢之後,他除了用餐便是打坐,除此之外一句話也不說。」

  陸今安也沒指望一晚上就能得出什麼結論,而且也沒抱多少希望,因為這些人知道的情報並不算多。

  頂多也就是更了解上界一些。

  「從他過往的親朋好友著手調查吧。」

  「明白。」姜無涯點頭應是。

  陸今安便繼續看著桌案上的情報。

  從周元符那裡得到情報之後,萬道宗在一晚上的時間裡收穫頗豐,在他將昨晚整理好地關於上界的資料交給宗主之後,宗主便讓他全權負責下界奪舍者一事。

  陸今安也沒有拒絕,便直接來到了執令院將這件事接手,在執令院一坐就是一上午。

  眼見執令院的長老們都在忙著其它事,於是他便直接將姜無涯等人叫過來幫忙了。

  「如果這些人都是上界的奪舍者,那和他們有關宗門、家族的人加起來不是一個小數目。」

  關雯看著名單,語氣有些憂愁:「這些先不說,和這三位仙人有關的門生故舊才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這三名被上界奪舍的成仙之人最小的也有四千歲,在這漫長的歲月里和無數人產生了聯繫,因此篩查起來不是一件易事。

  何況這些人還有可能被利用的為三位仙人出頭。

  「二師兄、三師兄——」關雯看向了姜無涯等人:「你說怎麼處理這批人最好?」

  一大早從青樓趕回來的趙世澤靠在椅背上:「我覺得都殺了省事。」

  姜無涯微微皺眉:「先關起來再做處理,不過肯定要殺一批以效尤·——。

  「二師兄,此言差矣。」何欽笑了笑:「當初聖子在榆林域揪出楊關時,和他有關的那些人可都被殺了。」

  「我知道。」姜無涯說道:「但是楊關所涉及到的人數不算多,此次光涉及到的上界奪舍者就超過了百人,其中還有三位仙人,涉及地域之廣、人數之多都不是楊關能相提並論的,就算要殺,也要徐徐圖之。」

  「殺晚了容易出變故。」

  「聖子,您的意思是?」關雯連忙看向陸今安。

  「先審,再殺。」陸今安淡淡說道:「總要先給所有人一個合理的交代,審過之後,一個不留。」

  他抬頭看了其他人一眼:「該抓到已經抓了,還藏著的也抓不到,現在局勢還穩,殺晚了也不會有太大的變故,所以不用急。」

  「什麼時候局勢會不穩?」何欽沉吟著問道。

  「五宗七院或是長青仙族出事。」陸今安起身道:「這段時間忙點,不過別忘了修煉,不然將來再占理也什麼都做不到。」

  「無涯,世澤,跟我去一趟刑院,先把抓回來的這批人審了。」

  午時。

  太初殿的廚房內,香飄四溢。

  秋青棠坐在院內桌後的石凳上,一雙粉眸不時掠過廚房內忙碌的祝南枝。

  雖然昨晚什麼都沒看到、聽到,但是她從祝南枝眉宇間的春意和愉悅的心情就能判斷出,清渺宮的聖女昨晚一定是吃得飽飽的。

  她很好奇修忘情道的聖女在床上是什麼樣的表現。

  但可惜的是,聖女對她抱有一定程度的敵意。

  『真護食·—

  秋青棠一邊想著,一邊看向了邁步而來的慕傾月,她便露出燦爛的笑容,湊到她的身邊『小聲」問道:「你們和好了嗎?」

  慕傾月「嗯」了一聲。

  「這就好。」秋青棠長舒了一口氣,仿佛比本人還要著急的樣子:「有什麼話說開就好,你們兩個可不能吵架。

  你們要是鬧矛盾了,陸公子也煩心,就沒辦法色色了,對不對?」

  慕傾月平靜的「看』著這隻粉毛狐狸,那封信到底是不是這隻狐狸寫的呢?

  「傾月。」祝南枝從廚房探出頭:「相公回不回來吃飯?還是我一會兒送過去?」

  「回來。」

  「好的。」祝南枝眼底閃過一絲遺憾,她還想著當著萬道宗弟子的面當相公的貼心小娘子呢。


  不過回來吃飯也很好了~

  眼見祝南枝重新回到廚房,秋青棠雙手撐著下巴:「你不去幫忙嗎?

  事先說明,我想幫忙來著,但是她不讓。」

  慕傾月微微一笑:「多聊聊天就好。」

  說罷,便又折身準備去叫「娘親」。

  秋青棠看了廚房一眼,她手頭雖然有關於清渺宮聖女的情報,不過並不算多,尤其是性格方面的情報更少。

  怎麼樣才能和祝南枝拉近關係呢?

  秋青棠走神的思考著,陸今安也返回了太初峰。

  一上來便看到蕭隱若站在樹下,手指捏著一片火紅的楓葉,遺世而獨立。

  陸今安露出笑容,直接傳音打招呼道:「扣扣姨。」

  蕭隱若扭頭看向她,嘴角吩著若有若無的柔和笑意:「你叫我什麼?」

  「扣扣姨啊。」陸今安邁步走過去:「想想還怪好聽的。」

  蕭隱若鬆開指間的楓葉,似乎因為陸今安的聲音,桃花眸周圍似乎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暈紅,便成了一幅朦朧的畫卷。

  「我讓你這麼叫了嗎?」蕭隱若嗔了他一眼:「這是應付綰妤的說辭。」

  「我懂,但不妨礙我這麼叫。」陸今安笑著說道:「雖然是應付的說辭,但是挺符合的,不是嗎?」

  「胡說八道。」蕭隱若邊走邊說:「我可沒有。」

  「您不是共情了麼?」

  「共情都感受到你了,我何須自己?」蕭隱若淡定說道。

  「是嗎?」陸今安不懂「共情」,所以也沒有過多的好奇:「那也這麼叫你「信不信姨把共情的感受施加到你的身上?」蕭隱若威脅道,

  「聽——」陸今安沉吟著:「這還是算了吧。」」

  蕭隱若笑了笑,繼而輕嘆一聲:「我現在在縮妤心中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了。」

  陸今安反問:「不是嗎?」

  蕭隱若了他一眼:「怪誰?」

  陸今安正要開口,就聽蕭隱若幽幽開口:「愧疚不?」

  陸今安知道她指的是對師尊的愧疚,於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瞞著師尊和她的閨中密友上了床,怎麼想都不合適。

  「出了問題解決問題。」陸今安開口道:「一味的愧疚沒用,我和您一起說服師尊。」

  「你應該懂姨今早給你傳訊的消息的意思,對吧?』

  「懂。」陸今安點頭:「是個好辦法,我會一起配合您的。」

  蕭隱若眸底閃過笑意:「要是她最後還是不同意,姨就鎮壓她,你直接上。

  陸今安笑了笑:「太狂野了,到時候再說吧。』

  走入太初殿內,陸今安便先走一步來到東華閣內,鋪好桌布的祝南枝第一時間迎了上來:「相公回來的正好~」

  陸今安看著祝南枝天藍色的雙眸,心想眼前的病嬌聖女也是一個不小的難關畢竟若姨算是她的半個娘親·····

  想到這一層關係,陸今安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幾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今早若姨的話。

  兩隻白璧無瑕的老虎——·

  陸今安壓下腦海中的想法,抬手捏了捏祝南枝的臉蛋:「不累麼?」

  「肯定沒相公累呀~」祝南枝輕哼一聲,拉著陸今安就往桌旁走去。

  「師尊。」陸今安有些心虛的朝著裴縮妤打招呼。

  昨晚沒找師尊,今早也沒找···

  裴綰妤笑吟吟地看著陸今安,因為心情不錯,所以才不會計較昨晚這個臭徒弟沒找自己的事。

  所謂禍福相依,她現在還有些慶幸今安昨晚找了南枝,不然她也發現不了隱若食髓知味、欲求不滿的秘密。

  更別說重新找到暗中撮合隱若和今安的方法了。

  「我聽人春雨說了,宗主把奪舍者的事讓你全權負責了,是吧?」

  「嗯。」陸今安落座之後點了點頭:「我把無涯他們都叫過去幫忙了。」

  裴縮妤恍然,宗主這是想藉此事讓今安培養將來成為宗主之後的班底啊。


  「相公一定很累吧~」祝南枝殷勤的給他夾著菜:「多吃點。」

  陸今安點著頭,蕭隱若坐在他的對面,側身對著裴綰妤說道:「鄭宗主會不會太急了?」

  她顯然也懂鄭東流讓陸今安全權負責上界奪舍者一事的深意。

  「雖然他們都是萬道宗的親傳,但誰又能保證將來必定成仙呢?」

  「差不多,其中有幾個都是仙體、聖體。」裴綰妤抿了一口小酒。

  在人族,擁有仙體的修土就像妖族擁有上位血脈的妖獸一樣,只要中途不死,就必然能夠成仙的真仙體。

  而聖體成仙的概率雖然因人而異,但是成仙的機率也是很大的。

  「今安也渡劫了,所以也該提上日程了。」她輕聲說著,蕭隱若便也不再多言,看向了坐在對面的陸今安和祝南枝,桌下藏在繡鞋中的玉足不由自主的往前探了探。

  長桌的另一側,秋青棠看了看陸今安,眼珠一轉之後,側身對著慕傾月小聲說道:「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分叉的事情麼,我今早又發現了,唉~」

  「是嗎?」慕傾月配合著秋青棠:「還真是少見。」

  陸今安扭頭看向她們兩個,想著不能冷落了師姐,於是插嘴道:「又不是凡間,頭髮怎麼還會分叉?」

  「陸公子,不能隨意插話哦~」秋青棠的兩隻狐耳動了動:「這是女孩子之間的私密話題。」

  陸今安愣了一下:「頭髮而已,算什麼私密話題。」

  「我們說的是另一種毛髮。」秋青棠責怪的嗔了陸今安一眼。

  「我多嘴,我有罪!」

  陸今安翻了一個白眼,秋青棠一開口還是熟悉的風格。

  蕭隱若略感驚疑的看了慕傾月和秋青棠一眼,聊這麼大膽的話題?

  這隻狐狸精和今安是什麼關係?

  蕭隱若看了裴縮妤一眼,見她表情沒什麼異樣,心下稍安。

  看來是這隻狐狸精的天性。

  秋青棠隱晦的看了蕭隱若一眼,蕭宮主貌似聽懂了。

  這是人族忘情道第一人能聽懂的話題嗎?

  秋青棠輕輕擺動了一下身後的尾巴,就聽祝南枝輕笑一聲的開口:「你還有這樣的煩惱啊?」

  秋青棠回過神來,歪頭看著笑容玩味的祝南枝,她竟然搭話了?

  「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祝南枝單手撐著下巴,表情有點兒小得意:「能有煩惱也不算是壞事,畢竟別人想有也有不了。」

  秋青棠疑惑的看著祝南枝,然後慕傾月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光溜溜。」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是秋青棠一下子就懂了。

  祝南枝原來是在炫耀啊。

  炫耀她的白璧無瑕。

  而且從祝南枝的神態語氣來看,還是天生的·..-確實是非常稀缺啊。

  秋青棠微微一笑:「陸公子一定很喜歡吧。」

  陸今安沒有說話,祝南枝得意的抬了抬下巴:「當然。」

  蕭隱若晃著酒盅,眸底閃過一絲笑意,有意說道:「畢竟今安昨晚一回來就找你啊。」

  秋青棠扭頭看著蕭隱若,這也聽得懂???

  這和傳聞中的蕭宮主不符啊———

  祝南枝看了一眼師尊,師尊這是在幫自己,但是·—·

  她看了一眼裴綰妤,含蓄的笑了笑:「是裴姨讓相公多陪陪我的。」

  裴縮妤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畢竟你大老遠來找今安,讓他多陪陪你「謝謝裴姨。」祝南枝起身幫裴縮妤斟了一杯酒:「相公也確實想我了。」

  裴綰妤眼神玩味的看著祝南枝,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不和這小丫頭一般見識。

  祝南枝坐回座位上,心想裴姨比傾月難對付啊。

  蕭隱若面帶微笑的看著這一幕,南枝和綰妤的關係變好是好事,但是真想「欺負欺負」這兩人。

  想著,她微微低頭,悄無聲息的給陸今安傳音:「往前坐一坐。」

  陸今安心底一驚,立即隱晦的給了蕭隱若一個眼神,不要這麼刺激吧?


  「反正不是第一次,不是嗎?」蕭隱若淡定說道。

  陸今安一下子就想起來當初南枝第一次來太初殿時,桌下三隻腳勾搭他的那一幕。

  那會若姨就開始共情了啊···

  但是現在和那會兒的心情不同。

  但是現在桌上還有著一塊桌布遮掩·——·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將椅子往前挪了挪,完了,自己也跟著若姨墮落了。

  蕭隱若眸底閃過一絲滿意,繼而悄悄將繡鞋褪去,朝著陸今安的大腿內側探去,五根玲瓏的玉趾微微蜷曲,靈活的摩著陸今安的大腿。

  陸今安不僅感覺到她沒有穿羅襪,而且還感覺到她的動作和昨晚的南枝一樣玲瓏的玉趾格外的靈活。

  在師尊和南枝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陸今安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幾分,吃飯的速度也慢了幾分。

  「瞧瞧姨找到了什麼寶貝~」

  蕭隱若柔媚的聲音傳入耳中,陸今安抬頭看了她一眼,蕭隱若神情淡定的飲著小酒,誰能看出她此時觸及到了陸今安的把柄呢?

  陸今安穿的並不厚,因為他體質好。

  所以此刻的感覺格外的清晰。

  清晰到五根嫩葡般的玉趾趾縫分開、微攏,在裴縮妤和祝南枝的面前,每一根玉趾都像是正在擁抱的戀人,溫柔的糾纏。

  陸今安忽的有些明悟若姨為什麼要共情了.-積累經驗。

  「相公,怎麼不吃了?」

  祝南枝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回過神的陸今安頓感心臟跳的厲害,他不動聲色的看向了離他稍遠一些的菜,正要伸筷的時候,慕傾月先一步夾起,然後起身以左手虛托著送到陸今安的嘴邊。

  「師弟,張嘴。」

  祝南枝撇撇嘴,手真夠快的。

  她輕哼一聲,胡扯道:「傾月,雖然用手做碗看著高雅,也能顯出關係的親密,但是油容易滴到手上,不太有美感」

  秋青棠振振有詞的反駁:「未必哦!」

  祝南枝疑惑的看著秋青棠:「嗯?」

  「如果手盛著的是陸公子的某種東西,是不是妖冶十足,美感倍增?」

  聽著秋青棠的語出驚人,祝南枝張了張嘴,可卻又想起什麼似的抿了抿櫻唇。

  「你這話————.不太好反駁。」

  「明明有很多反駁的理由,好吧?」陸今安將師姐送至嘴邊的菜一口吞下,

  然後趕緊說道:「快反駁。」

  蕭隱若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秋青棠,這隻小狐狸說話雖然大膽了點,但是真的挺有道理的。

  不過這隻小狐狸在今安面前講這種話,是單純的本性使然,還是對今安抱有某種目的呢?

  「陸公子,你準備怎麼反駁呢?」秋青棠笑眯眯的看著陸今安:「都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說著,她又偷瞄了一眼蕭隱若。

  大名鼎鼎的蕭宮主不似外表這般清冷啊。

  「對對對。」陸今安敷衍說道:「太有道理了。」

  秋青棠輕哼一聲,感覺心底的鬱悶抒發了不少,舒服多了。

  憋了大半個月,終於又可以講澀澀啦而且··祝南枝貌似對這種話題有點興趣的樣子。

  也是,論理論經驗,自己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秋青棠得意的想著,就感覺到祝南枝的視線停駐在自己的臉上,她看過去,

  就聽祝南枝慢悠悠的開口:「你是不是對相公有意思?」

  這麼直接?

  秋青棠放下筷子,也直截了當的說道:「對。」

  祝南枝微微一笑:「所以你為了占有相公,寫了那封挑撥離間的信?」

  話音落下,她將保存完好的信件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秋青棠眼底閃過一絲迷茫:「什麼信?」

  她又扭頭看向了慕傾月:「你之前也說了信,指的就是這個?」

  慕傾月輕輕點頭,陸今安已經伸手拿起信件看了起來。

  信上言之鑿鑿的說他被師姐調教成了狗狗。


  對比了一下之前收到的秋青棠的信,兩封信的字跡並不相同。

  不過不排除找人代寫的可能性。

  陸今安將信放回桌面上,繼續動起了筷子,他心底還是覺得姐姐「作案」的可能性很高。

  秋青棠的動機不太充足。

  陸今安夾了一塊雞肉送入嘴中,還沒來得及咀嚼,就聽秋青棠緩緩開口。

  「原來指的是這個啊———」

  秋青棠看著桌面上的信件:「我確實寫過一封信。」

  嗯?

  陸今安看向了秋青棠,慢慢咀嚼著雞肉,感覺若姨的玉足停止了對他的調戲。

  其她人也在此時都看向了這隻粉毛狐狸。

  真是這隻狐狸精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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