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大臣們死而復生了!上官壑被砍了一條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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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目眥欲裂,怒喝道:「我清清白白入地宮,沒有與任何男人有過不軌之事,明明是你狠心冷血,為了磨礪太子,把自己的親兒子當磨刀石,逼著他走上死路,如今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污衊我的清白!」

  「你好狠毒的心!」

  皇帝沒什麼意味地笑了一聲:「淮王亦是蕭家血脈,他潛在暗處謀劃了十多年,心計謀算遠在蕭承安之上,既然都選擇了造反,憑什麼白白把皇位讓給你兒子?」

  他轉頭。

  看向下面的問坐如泰山的淮王。

  「老八,朕可有說錯?」

  淮王是為向太后祝壽入的京,全程如同旁觀者一樣,淡然地看著。

  聞言。

  沒有否認。

  只是微微一笑:「就算你們之前就已經有所察覺,派了人秘密向外求救,也是無用的!皇城外,是宛平和錦州的衛守軍隊。皇城內,是西交大營和巡防營。皇宮之中,是三千禁軍、三千鐵騎。」

  眾臣驚呼。

  除了四大關隘。

  只有沿江沿海的省份,才會設有都指揮使司,統領一萬八千到三萬六千之數的衛守軍隊。

  離京城最近的,便是宛平和錦州。

  如果這兩處都被策反,京城便真的就是海上孤島了。

  且是被敵軍占領的海上孤島!

  「淮王,你真是狼子野心!」

  淮王不以為意,繼續道:「陛下即刻蓋下大印,這個大殿中的所有人,都可以活,新帝也會不計前嫌的繼續重用他們!有我和這班大臣的輔佐,大周的氣運差不了!」

  「但你若是繼續犟著,寧願看著效忠你、效忠朝廷的大員老臣全都死光,那大不了就一起眼睜睜看著大周被鄰國瓜分罷!」

  「殊死一搏的人,得到了最好,得不到……同歸於盡,也是贏,不是麼?」

  淑妃氣得不輕。

  淮王怎麼能不解釋?

  這不是往她身上扣應當的帽子?

  她以後就是當了太后,也沒臉見人了啊!

  「淮王!你……」

  「閉嘴!」

  秦王不接受!

  認定是皇帝在為自己的冷血開脫。

  「本王是正統嫡支的皇子,誰也別想污衊我的身份!」

  他的矛頭,指向了林濃和蕭承宴。

  「皇帝你夠狠,那就看看你們……是不是能跟皇帝一樣狠!」

  上官壑等這一刻太久了!

  他的六個兒子,全叫林濃那賤人給害了。

  今日定要叫她和林家,加倍奉還!

  將一把匕首丟在擲出去,「叮噹」一聲,落在禁軍副統領的腳邊,而目光則陰冷的落在林濃的身上:「要麼太子自裁,要麼把林氏交出來,二選一,沒有第三個選項!」

  林濃對上那樣的目光,像是毒蛇冰涼的鱗片緩緩刮過皮膚,噁心的想要作嘔。

  蕭承宴擋在林濃身前,目光如劍。

  敢如此不敬,真該千刀萬剮!

  秦王一轉身,把長刀架在了某位宗室女眷的脖子上。

  刀刃鋒利。

  割破皮膚。

  鮮血蜿蜒。

  似一尾細細的毒蛇,迅速鑽進了交疊的衣襟之間:「選吧!」

  那位女眷哪裡見過這場面,嚇得兩眼發直:「不!不要殺我……跟你有仇的是太子妃,你去殺她,為什麼要來害我!」

  選?

  有得選嗎?

  根本就是針對林濃來的。

  若是能逼得她站出來,那麼等待她的一定是最殘忍的折磨。

  若是不站出來……上官壑一定會極盡殘忍的大開殺戒,讓一些人因為她而死,企圖讓她背負愧疚和罪孽!

  林尚書和太子齊齊看向皇帝一眼。

  皇帝開口,厲聲道:「林氏!你是大周的太子妃,你的顏面和清白屬於皇家,由不得你在這時候婦人之仁!站好!」


  那位宗室女眷面臨著死亡的威脅,聽到皇帝的話後徹底慌了:「太子妃!明明是你得罪了上官家,為什麼要我替你去死,你出來!」

  「我不想死……我還有兒女要照顧,你也是母親……不要連累我,求你不要害我的孩子失去母親!」

  林濃自認為不是一個同理心很重的人,但連累到別人,她總歸有心理壓力。

  就在此時。

  賀蘭月箏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知道外面的形勢已經顛倒。

  林濃與太子對視了一眼。

  一個要下去制止。

  一個不讓。

  拉扯爭執。

  那位宗室女眷看到太子的態度,絕望了。

  她哭,她罵,她歇斯底里:「太子妃!你這個害人精,毒婦!我詛咒你,不得好……你和你的孩子都不得好死!」

  她的咒罵被噴濺的鮮血截斷。

  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她懷裡。

  是溫熱的。

  驚恐低頭。

  看到是一條手臂!

  是上官壑被砍下的手臂、連同他想要砍死自己的那把刀,都落在了她懷裡,手指似乎還在扭動!

  「啊!!!!」

  她拼命尖叫,然後兩眼一翻,厥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呆住。

  秦王及其支持者,愣怔地看著上官壑捂著傷口跪倒在地,

  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他們的計劃,或許早被砍頭了!

  淮王變了神色:「劉紹,你敢叛變!」

  劉紹轉身,同淮王微微一笑:「義父自稱小諸葛,萬事不離你的算計,怎麼還會這麼驚訝?不過,我這可不是叛變啊!」

  淮王連連冷笑。

  他知道皇帝精明,不可能對京中頻頻發生的變故毫無察覺。

  自己這邊少不得有個把奸細,所以也有防備。

  但他怎麼也沒料到,會是劉紹!

  自己一手培養起來、寄予厚望的養子!

  「好好好,玩鷹的竟叫鷹啄了眼,你可真有本事!」

  劉紹拱手:「淮王誇獎了!你暗地裡培養我,讓我接近並且娶了九皇叔的女兒,成為皇親國戚,讓我在朝中順風順水、得到陛下的信任,好順利接掌禁軍,配合你們叛變。」

  「精明算計了半輩子,就沒想過這世上還有『計中計』和『將計就計』這兩個詞兒嗎?從一開始,我就是陛下安排了接近你、取得你信任的暗棋!」

  「一個參與過奪嫡的野心之輩,怎麼可能突然看開?不過是因為發現鬥不過,蟄伏了而已!事實證明,陛下是對的!」

  淮王眉心一突。

  皇帝竟早就知道了自己當年自請去封地,並非歇了爭奪皇位的心思,而是為了保存實力、伺機而動,還在多年前就安排了人接近自己……

  他懷疑地看著這些年被自己策反的官員。

  他們之中,又有多少人是皇帝安插過來的棋子?

  自己的逼宮計劃,又有多少已經暴露在了皇帝面前?

  劉紹蹲在屍體前,一一給十幾個人餵了藥。

  片刻後。

  幾個被他抹了脖子的大臣都醒了過來,一臉蒼白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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