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長途電話
看著手上的紙條，李文強拽過辦公桌旁邊的電話來，拿起聽筒對對面的人說了一串數字。
對面的接線員是一個說話聲音很好聽的妹子，對方告訴他接通電話需要等待幾分鐘，而且她還公式化的提醒李文強，這通電話會有人全程錄音歸檔。
這東西是應有之意，李文強點了點頭跟對面表示他明白這個，而且還道了聲：「辛苦了。」
在等待的幾分鐘時間裡，百無聊奈的李文強就開始在腦海里幻想那個接線員妹子的長相。
聽口音對方大約有二十來歲，那肯定會有一頭漂亮的長髮，接著因為工作關係那頭髮應該被扎了個馬尾辮甩在腦後，或者乾脆被紮成了烏黑油亮的大辮子。
除了頭髮之外，她還要有一對烏黑的大眼睛，那睫毛長的至少能放上三根火柴棍才行，而且……
「餵？」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李文強的胡思亂想，乍一聽到佐羅中氣十足的聲音，他還愣了幾秒。
另一邊的佐羅沒聽到回音，疑惑的把話筒從耳邊拿下來，看了看後重新放回耳邊又喂了一聲。
這下李文強反應過來了，他對話筒說道：「是我，李文強。」
他眼前的，可是老傅專門批條子給他開的高保密線路，所以說個名字什麼還是沒啥問題的。只要別提太過機密的東西，相關部門就不會把這個電話給直接掐了。
電話另一面的佐羅聽到李文強自報家門，估計也是愣了好幾秒，他壓根就沒想到李文強會直接把電話打過來。
沉寂了幾秒之後，從話筒那邊就傳來了佐羅的吼聲：「隊長！！」光聽聲音，李文強就能在腦海里還原出那副山東大漢的豪爽樣子：「可算等到你的消息了隊長！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接著佐羅在那邊絮絮叨叨了半天，無非就是自己一個人醒來之後，就孤零零的躺在醫院裡，總覺得被全世界拋棄了。
說完了這個就是身上的傷，這種恐懼李文強也能理解，尤其是聽佐羅說，他覺得這次就真殘廢了要回家了時，李文強也跟著他一起嘆了口氣。
「隊長，其實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
佐羅說話的時候有點哽咽：「我知道當時是我的錯。」
「我不該不聽你的。」
李文強知道佐羅在指什麼，當時佐羅要不是沖的太快和隊伍脫節。他也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
不過話說回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真等到隊伍全了，給了裡面人足夠的機會，說不定，大家現在牌位上的香灰都落一層了。
「當時我可嚇死了。」
李文強把話題帶到了另一個方向：「當時我看你衝上去踹開門，招呼著幾個人就要跟上去，結果就看你小子倒著飛出來了。」
那情況李文強現在想起來都冷汗直冒：當時佐羅前腳踹開門，後腳就讓RPG給頂著飛出來了。而且還不是飛一路，而是從李文強他們隊伍中間穿了出去。
三個人就眼睜睜的，看著佐羅給火箭彈頂得，飛了快十米，才被地球母親給牢牢抓住，坐在了地上。
「當時，我一踹開門，就看到裡面的孫子把四零火給抄起來了。」佐羅說起這個來，也是心有戚戚焉。
「你說你小子傻啊，側個身閃過去不就沒事了。」
李文強給自己點了根煙，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對著電話。這時的他，也不管對面的佐羅看不看得到：「裡面那孫子估計也就見過四零火的樣，連彈頭的保險都沒打開。」
「我哪來得及看這個啊。」
佐羅在電話那邊不好意思的笑了幾聲：「我當時就想著，要是我閃開了，你們幾個都死定了。乾脆一閉眼，想著就這樣吧。」
說道這裡他又嘿嘿笑了幾聲：「沒想到啊，合該老子命不該絕啊！」
李文強笑罵了一聲，他回想起當時佐羅躺在地上，身前插著的火箭彈，尾端還在噗嗤噗嗤的冒火那景象，在後怕之餘也是挺想笑的。
他們還以為那是個臭蛋呢。小心的把那玩意拔出來之後，才看到前面那個沒有取下來的保護蓋。
其實，別看現在這倆人連笑帶罵覺得挺好笑的，當時這幫人可是真嚇得，連內褲都濕了一層。當然那不是尿的，而是冷汗出太多了。
「隊長，後來怎麼樣了？」佐羅和李文強一起笑了幾聲之後，問起了之後的事。
他心口一被火箭彈命中，整個人還在天上飛的時候，就已經昏了過去。
雖然那火箭彈是臭蛋，但衝擊力可是實打實的作用在了他的心口上，不然他的胸椎骨也不會這麼就斷了。
「後來？」
李文強回憶了一下，簡單對佐羅說道：「給你一火箭彈那孫子，壓根就沒受過什么正規訓練，連噴口後的致死區都不知道。結果你剛飛出來，我們就看那門口裡噴出一團火來，等進去的時候那孫子都燒成炭了。」
「哦。」
佐羅答應了一聲，很快就從電話那邊傳來了他的笑聲：「那我要是掛了，合著來，就是自己給自己報了仇了唄？」
「你就不會說點好的。」李文強笑罵了佐羅一句，順便問道，「恢復得怎麼樣？我記得下飛機的時候，你小子都是昏迷著的。」
「還不錯，醫生說我再有半個月差不多該出院了。現在能跑能跳能吃肉，我覺得啊，我一拳能打死頭老虎。」
「還打老虎，那可是保護動物，打完你小子就蹲著去吧。」一聽佐羅的傷勢沒問題，李文強就更開心了。這一下，他的隊伍可算是全員恢復了，就差聚在一起再熱鬧了。想必，指導員和咖啡貓，白豬聽到這個消息也會開心吧？
「說起來了隊長，我記得咱們當時都沖那麼裡面了，你們是怎麼把我帶出來的？」佐羅陪著李文強笑了幾聲，接著又問道。
「還能怎麼帶，我們三個找到輛板車，把你擱上面搶出來了唄。」李文強簡單回了佐羅一句。
只是他沒告訴佐羅，這幾個人都是用身體擋在四周。這才把他好不容易從子彈橫飛的核心區里搶出來。等出來之後，他們的防彈插板都爛的差不多了。
「那然後呢？」佐羅緊接著問道。
「然後？」
李文強抽了口煙，把菸頭擱在了菸灰缸的邊沿上：「我們把你交給後續上來的兄弟，運出去之後。前面的兄弟說，從你踹開的那間屋裡，找到了沒燒完的檔案。」
「那些檔案上不但有照片，還有名字和籍貫，我們就順著照片，挨個把那幫孫子……」李文強剛說到這裡，就聽話筒里響起一聲蜂鳴聲，接著他和佐羅的通話就被切斷了。
「這位同志，第一次警告。」接著就從電話那邊傳來了那個接線員的聲音。
李文強一聽這個，就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連忙表示自己要注意。對方也不是非要上綱上線，再次重申了一遍條例後，又把電話給他接通了。
「都是你這小子，淨問不該問的。」
電話一通，李文強就惡人先告狀了：「看，讓老子被警告了吧。」
「嘿嘿，我不是著急嘛。」
佐羅也知道自己問的話不對，在電話那邊乾笑了幾聲後，對李文強問道：「隊長，你們那邊是不是特別忙？」臨到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把心中想問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李文強一聽這個就豎眉毛了，這玩意他怎麼說，細說了肯定會犯紀律，不細說他自己也交代不過去，所以乾脆就跟佐羅明說了：「你小子是不是還想讓老子被警告一次？信不信見面了我削你！」
「哪有，我就是好奇嘛。」
佐羅說道這裡，在電話另一邊重重的嘆了口氣，聲音忽然就變得低沉了起來：「這都大半年了也沒個消息，隊長……」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塊分量十足的青磚，重重敲在了李文強腦袋上，砸的他眼冒金星心頭亂顫。
李文強聽佐羅嘆氣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說不定都成了這小子的心病了。所以他就算是犯錯誤也得說實話，不然就真應了老傅的話了。
「這也由不得我。」
李文強也學著佐羅的樣嘆了口氣：「你昏迷了不知道，後面追擊的時候我也差一點掛了。別的不說，脾就切了一塊下去。我估計，炒炒都能就一瓶酒下去了。」
「當時這邊局勢也不好，所有人腦袋上都給掛了懸賞，還是真金白銀的，一個腦袋換多少金子那種。」
李文強心裡祈禱著千萬別讓人把電話給掐了，不自覺的就把語速加快了：「為了咱們的安全，咱們幾個在回國前都是分開安置的。」
「回國的時候，我和你還是一架飛機呢。不過那時候據說為了你好，一直讓你昏迷著。」
李文強繼續說著：「等回去之後，咱們兩個就又分開了，我在的地方，也不允許我隨便向外通訊。」
「你得理解一下，這還不是為了咱們幾個的安全。」想起那身不由己的幾個月，以及對佐羅的擔心，李文強忍不住給自己又點了根煙。使勁吸了幾口，才算把那股子難受勁給壓下去。
「不過現在老子也傷愈歸隊了，整個隊伍里就少你一個人了。」
李文強在臉上扯起一絲笑容來：「你小子半個月後可得趕緊回來，咱們這地方現在可是香餑餑。來晚了沒地方，你可別跟我哭。」
「懸賞？咱們哥們也混到腦袋能換真金白銀的地步了？」令李文強意外的是，佐羅壓根就沒有跟他的話茬，反而把話題又給兜了回去。
他沒有回答佐羅的問題，而是看了看自己帶進來的那個酒瓶。對電話另一頭的佐羅沉聲說道：「這邊有我們的慶功酒，他一直給我們幾個留著呢，最後一杯現在在我這裡放著，我還等著給你斟酒呢。」
李文強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另一頭，就陷入了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沉默中。李文強能透過話筒聽到另一面的呼吸聲，卻遲遲等不來佐羅的聲音。
最後他在臉上扯起一絲微笑，嘗試著對電話說道：「你幾時回來？我給你把杯子洗乾淨，等著你來喝。」
對面的接線員是一個說話聲音很好聽的妹子，對方告訴他接通電話需要等待幾分鐘，而且她還公式化的提醒李文強，這通電話會有人全程錄音歸檔。
這東西是應有之意，李文強點了點頭跟對面表示他明白這個，而且還道了聲：「辛苦了。」
在等待的幾分鐘時間裡，百無聊奈的李文強就開始在腦海里幻想那個接線員妹子的長相。
聽口音對方大約有二十來歲，那肯定會有一頭漂亮的長髮，接著因為工作關係那頭髮應該被扎了個馬尾辮甩在腦後，或者乾脆被紮成了烏黑油亮的大辮子。
除了頭髮之外，她還要有一對烏黑的大眼睛，那睫毛長的至少能放上三根火柴棍才行，而且……
「餵？」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李文強的胡思亂想，乍一聽到佐羅中氣十足的聲音，他還愣了幾秒。
另一邊的佐羅沒聽到回音，疑惑的把話筒從耳邊拿下來，看了看後重新放回耳邊又喂了一聲。
這下李文強反應過來了，他對話筒說道：「是我，李文強。」
他眼前的，可是老傅專門批條子給他開的高保密線路，所以說個名字什麼還是沒啥問題的。只要別提太過機密的東西，相關部門就不會把這個電話給直接掐了。
電話另一面的佐羅聽到李文強自報家門，估計也是愣了好幾秒，他壓根就沒想到李文強會直接把電話打過來。
沉寂了幾秒之後，從話筒那邊就傳來了佐羅的吼聲：「隊長！！」光聽聲音，李文強就能在腦海里還原出那副山東大漢的豪爽樣子：「可算等到你的消息了隊長！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接著佐羅在那邊絮絮叨叨了半天，無非就是自己一個人醒來之後，就孤零零的躺在醫院裡，總覺得被全世界拋棄了。
說完了這個就是身上的傷，這種恐懼李文強也能理解，尤其是聽佐羅說，他覺得這次就真殘廢了要回家了時，李文強也跟著他一起嘆了口氣。
「隊長，其實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
佐羅說話的時候有點哽咽：「我知道當時是我的錯。」
「我不該不聽你的。」
李文強知道佐羅在指什麼，當時佐羅要不是沖的太快和隊伍脫節。他也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
不過話說回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真等到隊伍全了，給了裡面人足夠的機會，說不定，大家現在牌位上的香灰都落一層了。
「當時我可嚇死了。」
李文強把話題帶到了另一個方向：「當時我看你衝上去踹開門，招呼著幾個人就要跟上去，結果就看你小子倒著飛出來了。」
那情況李文強現在想起來都冷汗直冒：當時佐羅前腳踹開門，後腳就讓RPG給頂著飛出來了。而且還不是飛一路，而是從李文強他們隊伍中間穿了出去。
三個人就眼睜睜的，看著佐羅給火箭彈頂得，飛了快十米，才被地球母親給牢牢抓住，坐在了地上。
「當時，我一踹開門，就看到裡面的孫子把四零火給抄起來了。」佐羅說起這個來，也是心有戚戚焉。
「你說你小子傻啊，側個身閃過去不就沒事了。」
李文強給自己點了根煙，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對著電話。這時的他，也不管對面的佐羅看不看得到：「裡面那孫子估計也就見過四零火的樣，連彈頭的保險都沒打開。」
「我哪來得及看這個啊。」
佐羅在電話那邊不好意思的笑了幾聲：「我當時就想著，要是我閃開了，你們幾個都死定了。乾脆一閉眼，想著就這樣吧。」
說道這裡他又嘿嘿笑了幾聲：「沒想到啊，合該老子命不該絕啊！」
李文強笑罵了一聲，他回想起當時佐羅躺在地上，身前插著的火箭彈，尾端還在噗嗤噗嗤的冒火那景象，在後怕之餘也是挺想笑的。
他們還以為那是個臭蛋呢。小心的把那玩意拔出來之後，才看到前面那個沒有取下來的保護蓋。
其實，別看現在這倆人連笑帶罵覺得挺好笑的，當時這幫人可是真嚇得，連內褲都濕了一層。當然那不是尿的，而是冷汗出太多了。
「隊長，後來怎麼樣了？」佐羅和李文強一起笑了幾聲之後，問起了之後的事。
他心口一被火箭彈命中，整個人還在天上飛的時候，就已經昏了過去。
雖然那火箭彈是臭蛋，但衝擊力可是實打實的作用在了他的心口上，不然他的胸椎骨也不會這麼就斷了。
「後來？」
李文強回憶了一下，簡單對佐羅說道：「給你一火箭彈那孫子，壓根就沒受過什么正規訓練，連噴口後的致死區都不知道。結果你剛飛出來，我們就看那門口裡噴出一團火來，等進去的時候那孫子都燒成炭了。」
「哦。」
佐羅答應了一聲，很快就從電話那邊傳來了他的笑聲：「那我要是掛了，合著來，就是自己給自己報了仇了唄？」
「你就不會說點好的。」李文強笑罵了佐羅一句，順便問道，「恢復得怎麼樣？我記得下飛機的時候，你小子都是昏迷著的。」
「還不錯，醫生說我再有半個月差不多該出院了。現在能跑能跳能吃肉，我覺得啊，我一拳能打死頭老虎。」
「還打老虎，那可是保護動物，打完你小子就蹲著去吧。」一聽佐羅的傷勢沒問題，李文強就更開心了。這一下，他的隊伍可算是全員恢復了，就差聚在一起再熱鬧了。想必，指導員和咖啡貓，白豬聽到這個消息也會開心吧？
「說起來了隊長，我記得咱們當時都沖那麼裡面了，你們是怎麼把我帶出來的？」佐羅陪著李文強笑了幾聲，接著又問道。
「還能怎麼帶，我們三個找到輛板車，把你擱上面搶出來了唄。」李文強簡單回了佐羅一句。
只是他沒告訴佐羅，這幾個人都是用身體擋在四周。這才把他好不容易從子彈橫飛的核心區里搶出來。等出來之後，他們的防彈插板都爛的差不多了。
「那然後呢？」佐羅緊接著問道。
「然後？」
李文強抽了口煙，把菸頭擱在了菸灰缸的邊沿上：「我們把你交給後續上來的兄弟，運出去之後。前面的兄弟說，從你踹開的那間屋裡，找到了沒燒完的檔案。」
「那些檔案上不但有照片，還有名字和籍貫，我們就順著照片，挨個把那幫孫子……」李文強剛說到這裡，就聽話筒里響起一聲蜂鳴聲，接著他和佐羅的通話就被切斷了。
「這位同志，第一次警告。」接著就從電話那邊傳來了那個接線員的聲音。
李文強一聽這個，就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連忙表示自己要注意。對方也不是非要上綱上線，再次重申了一遍條例後，又把電話給他接通了。
「都是你這小子，淨問不該問的。」
電話一通，李文強就惡人先告狀了：「看，讓老子被警告了吧。」
「嘿嘿，我不是著急嘛。」
佐羅也知道自己問的話不對，在電話那邊乾笑了幾聲後，對李文強問道：「隊長，你們那邊是不是特別忙？」臨到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把心中想問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李文強一聽這個就豎眉毛了，這玩意他怎麼說，細說了肯定會犯紀律，不細說他自己也交代不過去，所以乾脆就跟佐羅明說了：「你小子是不是還想讓老子被警告一次？信不信見面了我削你！」
「哪有，我就是好奇嘛。」
佐羅說道這裡，在電話另一邊重重的嘆了口氣，聲音忽然就變得低沉了起來：「這都大半年了也沒個消息，隊長……」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塊分量十足的青磚，重重敲在了李文強腦袋上，砸的他眼冒金星心頭亂顫。
李文強聽佐羅嘆氣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說不定都成了這小子的心病了。所以他就算是犯錯誤也得說實話，不然就真應了老傅的話了。
「這也由不得我。」
李文強也學著佐羅的樣嘆了口氣：「你昏迷了不知道，後面追擊的時候我也差一點掛了。別的不說，脾就切了一塊下去。我估計，炒炒都能就一瓶酒下去了。」
「當時這邊局勢也不好，所有人腦袋上都給掛了懸賞，還是真金白銀的，一個腦袋換多少金子那種。」
李文強心裡祈禱著千萬別讓人把電話給掐了，不自覺的就把語速加快了：「為了咱們的安全，咱們幾個在回國前都是分開安置的。」
「回國的時候，我和你還是一架飛機呢。不過那時候據說為了你好，一直讓你昏迷著。」
李文強繼續說著：「等回去之後，咱們兩個就又分開了，我在的地方，也不允許我隨便向外通訊。」
「你得理解一下，這還不是為了咱們幾個的安全。」想起那身不由己的幾個月，以及對佐羅的擔心，李文強忍不住給自己又點了根煙。使勁吸了幾口，才算把那股子難受勁給壓下去。
「不過現在老子也傷愈歸隊了，整個隊伍里就少你一個人了。」
李文強在臉上扯起一絲笑容來：「你小子半個月後可得趕緊回來，咱們這地方現在可是香餑餑。來晚了沒地方，你可別跟我哭。」
「懸賞？咱們哥們也混到腦袋能換真金白銀的地步了？」令李文強意外的是，佐羅壓根就沒有跟他的話茬，反而把話題又給兜了回去。
他沒有回答佐羅的問題，而是看了看自己帶進來的那個酒瓶。對電話另一頭的佐羅沉聲說道：「這邊有我們的慶功酒，他一直給我們幾個留著呢，最後一杯現在在我這裡放著，我還等著給你斟酒呢。」
李文強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另一頭，就陷入了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沉默中。李文強能透過話筒聽到另一面的呼吸聲，卻遲遲等不來佐羅的聲音。
最後他在臉上扯起一絲微笑，嘗試著對電話說道：「你幾時回來？我給你把杯子洗乾淨，等著你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