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瑣碎事
聽到李文強的邀請，電話另一面的佐羅沉默了許久。久到要不是李文強能聽到，他在電話另一面漸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甚至都以為他已經把話筒擱在旁邊不去搭理了。
「對不起，隊長。」許久之後，李文強等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電話另一面的佐羅沒有扯什麼諸如，我以為你們已經拋棄我了，之類的推卸責任的理由，也沒有給自己找什麼藉口。他就這麼利利索索，痛痛快快的給了李文強一個，李文強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對不起？有什麼對不起的？」電話這邊的李文強還在裝傻，他甚至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傷還沒好，以致出現了幻聽：「你小子傻了是不是？撞了頭了？」
「在我養傷的時候，總……」佐羅說道這裡，電話又給掐斷了，過了一會才重新接通。
被警告之後他說的話就沒那麼直白了：「他們給了我一個佐羅沉聲對李文強解釋道：「他們覺得我有經驗，關係又比較容易調動，就想讓我按照隊長你們的模式，組建一支能配合作戰的小隊。」
佐羅說道這裡就說不下去了，這個樸實的漢子總覺得有些愧對李文強，所以便停下了怎麼聽都像是在炫耀的解釋，千言萬語最終化成了一句話：「對不起，隊長。」
而電話這邊的李文強，因為已經有了老傅給他的心理建設。雖然佐羅的答案並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樣，但他要離開的事實還是無法改變的。
雖然相處的時日並不太長，但李文強自問還是了解佐羅的性格的，所以他也能猜出這個大漢心中的愧疚。
「人往高處走嘛。」李文強心裡感嘆著世事無常，本以為要走的人都留下了，以為會留下的人卻走了，而且走的是如此徹底。
「咱倆也是戰友一場，大家也出生入死好幾縱然心裡吧嗒吧嗒滴著血，李文強嘴上卻沒松哪怕一絲絲的口：「你這次有新發展，我打心眼裡也覺得高興。」
「對不起，隊長。」電話那邊的佐羅聽到李文強這麼說就更難受了，一個大老爺們的聲音都有點哽咽，「對不起，隊長。」
他翻來覆去的這句話自己不煩，李文強聽著都麻煩了。
「媽的你有完沒完！」李文強一下火就上來了，「男子漢頂天立地，說了就得做，做了就得認，認了，那就刀山火海都得走到了！你這對不起來，對不起去的是對不起誰呢？」
「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了！你能出來，那就證明你小子絕對是個頂個的棒，不然你也沒這個名額！而你現在換了地方，就說明你更棒，不然人家也不會上趕著把你挖過去，你說是不是？」
他不等佐羅回答，就接著說道：「你換了新地方就換了！有機會你小子就得抓住了，鬆了手，老子都看不起你！不鬆手那是基本要求，你得做好了！明天是說起來，你也是老子手底下曾經帶過的鐵甲！」
李文強不自覺的就把自己代入了傅校蔚的角色中，嘴裡也不乾不淨的罵上了：「你好賴那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好了人家誇得是你老鐵甲隊強自己有本事，可拉稀了怎麼辦？老鐵甲隊沒問題，就成了老子的錯了！」
「想讓老子背黑鍋沒那麼容易！你得好好干不說，還得乾的特別好！最好以後，能帶著你手底下的那幫歪瓜裂棗來和老子比比，看是我帶的鐵甲好還是你帶的鐵甲好！」
聽著電話那邊佐羅的呼吸聲，李文強深吸了口氣，對電話吼道：「你個慫貨聽到沒有？」
「是！聽到了，很清楚，一字不落！」
李文強閉上了眼睛，使勁捏著話筒,仿佛要把那可憐的塑料製品徹底捏碎在手裡：「大聲點，跟小雞崽子似的！」
「是！聽到了！很清楚！一字不落！隊長！」
「行了。」李文強在菸灰缸里摁滅了菸頭，「加油。」
「是，隊長！」
掛掉電話之後，李文強嘆了口氣。看著菸灰缸里，沒有完全熄滅的菸頭那裊裊上升的一縷煙火，他用手撥弄了一下菸灰缸里扭曲的菸頭，徹底把它按滅在了菸灰缸里。
他站起來閉上眼睛，用手使勁搓了搓臉。看了眼桌上那部孤零零的黑色電話機，心裡覺得，佐羅這條路走的並不是那麼的好。
帶著心裡的擔憂，他打開門出去就直接找了老傅。正好此時老傅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一抬頭就看到李文強進來時臉上掛著的表情就知道沒好事。
「稍微等我一下。」他指了指桌上擺著的煙盒和菸灰缸，「自己隨意點。」
李文強也沒跟他客氣，走過去拿起老傅的煙就給自己點了一根，端著老傅的菸灰缸坐到了一邊，低頭抽起了悶煙。
老傅在這邊快速把眼前這份文件瀏覽完，在後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且把這份行動計劃特意放到了靠李文強那邊：「順便看看這個。」
說完他還從筆筒里給李文強抽了根筆：「看完了簽個字。」
心事重重的李文強端著菸灰缸走過來，一看那文件的題頭就樂了，心說老子這算是送上門了吧。
他乾脆把這個不算是太厚的文件夾拿起了起來，走到一邊的沙發那裡坐下，菸灰缸擺在扶手上，翹起二郎腿把文件夾擱在大腿上就翻開了。
這是一份行動計劃，首先計劃的指定人里就有主管的名字，接著執行人里更是李文強的兩個隊員以及剛剛添上去，連筆跡顏色都不一樣的他的名字，接著就是計劃內容了。
這是一個類似伴隨監視的任務，李文強仔細翻了翻之後並沒有著急簽字，而是抬頭看向了老傅。
正好這時老傅也看完了手裡的文件，一抬頭就跟李文強打了個對眼：「怎麼？」
「這個行動不是鬍子他們擅長的嗎？」李文強對老傅問道，「這是跟蹤偵查任務。」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咱麼又不是二踢腳，去哪都一路火花帶爆炸的。」老傅開了個玩笑，擱下了手裡的鋼筆對李文強解釋道，「雖然現在外面局勢亂的跟糊了的八寶粥似的。看起來是渾水摸魚的最好時機，但這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隻眼睛在盯著呢。」
老傅指了指頭上：「你知道嗎？現在至少有兩顆衛星在二十四小時盯著這裡，更別提其他的眼睛了，盲目行動只會惹來無謂的敵意。」
李文強一聽這個就知道老傅想岔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嫌任務如何，只是覺得我加上手底下這幾個人，哪個適合幹這種精細活？要是拉下點啥就有的樂了。」
這麼說老傅就不高興了，好像這半年李文強養傷的時候，他都把他的隊員擱在冰箱裡冷藏一樣，怎麼還不讓人鍛鍊成長了？
「記得你在醫院時打死的那個傢伙嗎？」老傅並沒有抱怨李文強的想法，反而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記得。」李文強點了點頭，這玩意估計他老了，也能跟孫子講故事時候提起來，「爺爺當年在醫院，差點讓人把頭給割了換金子。要不是我機敏打死一個，早就沒你了！」
「現在這些賞金已經翻倍了。」老傅雙手交叉擱在桌子上，「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活是咱們幹的。」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當時急的火都燎眉毛了，真的是悶頭就上了。那麼大的動作，根本沒辦法做到完全的消息封鎖，稍微有點關係的人，事後都能從邊邊角角打聽出點消息來。
「不過看出來歸看出來，敢動手的可沒幾個。」老傅說這話的時候,是用一種肯定的語氣來說的，「J現在的消息渠道還留著。她說大概敢接這個活的組織或者個人，兩隻手就能數全了。而且當時能那麼快反應過來的，可能也只有EO一家了。」
「EO？」聽到這個還沒死了的名字，李文強忍不住打斷了老傅的敘述：「他們還在呢？」
「怎麼不能在？」老傅對李文強笑了笑：「那可是國際化的大雇用公司。雖然他們的頭總是壓錯寶，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再加上他們現在又傍上了艾迪德，人家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呢。」
李文強記得EO是在M國註冊的公司，以前介紹資料里提到過，所以他就跟著老傅的話尾問了：「M國人呢？不是說EO當初炸了M國的鐵甲站嗎？怎麼M國人慫了？」
老傅看了李文強一眼沒說話。
這一眼給李文強看的莫名其妙的，滿打滿算，他回來還不超過10個小時。怎麼就感覺，一下子和世界脫節了一樣呢。
老傅站起來，走到一邊的鐵皮文件櫃那裡，打開一個櫃門，從裡面翻出一份通告來遞給李文強：「我這邊消息是，M國已經打算對EO動手了，結果卻出了點小問題，所以現在M國人騰不出手了。」
李文強把大腿上的文件夾合上，放在一邊。接過老傅遞來的通告一看，好麼！！
M國人這真是能玩大的啊，游騎鐵甲直接就坐著黑鷹衝上去了。還想抓什麼艾迪德，結果抓了一堆本來支持M國人的部族長老。
抓了倒是沒什麼大問題，本來M國爸爸嘛，抓回去給點甜棗，這些部族長老估計也就把這事揭過去了。
但這些M國人對整個形勢的估計出了問題，他們是直接衝進了反賊劃定的訓練區里去抓人的。結果這下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艾迪德直接就煽動當地民眾，跟派進去的游騎鐵甲槓上了。
這裡面的「當地民眾」是要打引號的。因為他們不但干下了M國兩架黑鷹，而且連拉帶打的，乾死幾十號游騎鐵甲不說，連被抓了的部族長老都被乾死不少。
「對不起，隊長。」許久之後，李文強等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電話另一面的佐羅沒有扯什麼諸如，我以為你們已經拋棄我了，之類的推卸責任的理由，也沒有給自己找什麼藉口。他就這麼利利索索，痛痛快快的給了李文強一個，李文強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對不起？有什麼對不起的？」電話這邊的李文強還在裝傻，他甚至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傷還沒好，以致出現了幻聽：「你小子傻了是不是？撞了頭了？」
「在我養傷的時候，總……」佐羅說道這裡，電話又給掐斷了，過了一會才重新接通。
被警告之後他說的話就沒那麼直白了：「他們給了我一個佐羅沉聲對李文強解釋道：「他們覺得我有經驗，關係又比較容易調動，就想讓我按照隊長你們的模式，組建一支能配合作戰的小隊。」
佐羅說道這裡就說不下去了，這個樸實的漢子總覺得有些愧對李文強，所以便停下了怎麼聽都像是在炫耀的解釋，千言萬語最終化成了一句話：「對不起，隊長。」
而電話這邊的李文強，因為已經有了老傅給他的心理建設。雖然佐羅的答案並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樣，但他要離開的事實還是無法改變的。
雖然相處的時日並不太長，但李文強自問還是了解佐羅的性格的，所以他也能猜出這個大漢心中的愧疚。
「人往高處走嘛。」李文強心裡感嘆著世事無常，本以為要走的人都留下了，以為會留下的人卻走了，而且走的是如此徹底。
「咱倆也是戰友一場，大家也出生入死好幾縱然心裡吧嗒吧嗒滴著血，李文強嘴上卻沒松哪怕一絲絲的口：「你這次有新發展，我打心眼裡也覺得高興。」
「對不起，隊長。」電話那邊的佐羅聽到李文強這麼說就更難受了，一個大老爺們的聲音都有點哽咽，「對不起，隊長。」
他翻來覆去的這句話自己不煩，李文強聽著都麻煩了。
「媽的你有完沒完！」李文強一下火就上來了，「男子漢頂天立地，說了就得做，做了就得認，認了，那就刀山火海都得走到了！你這對不起來，對不起去的是對不起誰呢？」
「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了！你能出來，那就證明你小子絕對是個頂個的棒，不然你也沒這個名額！而你現在換了地方，就說明你更棒，不然人家也不會上趕著把你挖過去，你說是不是？」
他不等佐羅回答，就接著說道：「你換了新地方就換了！有機會你小子就得抓住了，鬆了手，老子都看不起你！不鬆手那是基本要求，你得做好了！明天是說起來，你也是老子手底下曾經帶過的鐵甲！」
李文強不自覺的就把自己代入了傅校蔚的角色中，嘴裡也不乾不淨的罵上了：「你好賴那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好了人家誇得是你老鐵甲隊強自己有本事，可拉稀了怎麼辦？老鐵甲隊沒問題，就成了老子的錯了！」
「想讓老子背黑鍋沒那麼容易！你得好好干不說，還得乾的特別好！最好以後，能帶著你手底下的那幫歪瓜裂棗來和老子比比，看是我帶的鐵甲好還是你帶的鐵甲好！」
聽著電話那邊佐羅的呼吸聲，李文強深吸了口氣，對電話吼道：「你個慫貨聽到沒有？」
「是！聽到了，很清楚，一字不落！」
李文強閉上了眼睛，使勁捏著話筒,仿佛要把那可憐的塑料製品徹底捏碎在手裡：「大聲點，跟小雞崽子似的！」
「是！聽到了！很清楚！一字不落！隊長！」
「行了。」李文強在菸灰缸里摁滅了菸頭，「加油。」
「是，隊長！」
掛掉電話之後，李文強嘆了口氣。看著菸灰缸里，沒有完全熄滅的菸頭那裊裊上升的一縷煙火，他用手撥弄了一下菸灰缸里扭曲的菸頭，徹底把它按滅在了菸灰缸里。
他站起來閉上眼睛，用手使勁搓了搓臉。看了眼桌上那部孤零零的黑色電話機，心裡覺得，佐羅這條路走的並不是那麼的好。
帶著心裡的擔憂，他打開門出去就直接找了老傅。正好此時老傅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一抬頭就看到李文強進來時臉上掛著的表情就知道沒好事。
「稍微等我一下。」他指了指桌上擺著的煙盒和菸灰缸，「自己隨意點。」
李文強也沒跟他客氣，走過去拿起老傅的煙就給自己點了一根，端著老傅的菸灰缸坐到了一邊，低頭抽起了悶煙。
老傅在這邊快速把眼前這份文件瀏覽完，在後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且把這份行動計劃特意放到了靠李文強那邊：「順便看看這個。」
說完他還從筆筒里給李文強抽了根筆：「看完了簽個字。」
心事重重的李文強端著菸灰缸走過來，一看那文件的題頭就樂了，心說老子這算是送上門了吧。
他乾脆把這個不算是太厚的文件夾拿起了起來，走到一邊的沙發那裡坐下，菸灰缸擺在扶手上，翹起二郎腿把文件夾擱在大腿上就翻開了。
這是一份行動計劃，首先計劃的指定人里就有主管的名字，接著執行人里更是李文強的兩個隊員以及剛剛添上去，連筆跡顏色都不一樣的他的名字，接著就是計劃內容了。
這是一個類似伴隨監視的任務，李文強仔細翻了翻之後並沒有著急簽字，而是抬頭看向了老傅。
正好這時老傅也看完了手裡的文件，一抬頭就跟李文強打了個對眼：「怎麼？」
「這個行動不是鬍子他們擅長的嗎？」李文強對老傅問道，「這是跟蹤偵查任務。」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咱麼又不是二踢腳，去哪都一路火花帶爆炸的。」老傅開了個玩笑，擱下了手裡的鋼筆對李文強解釋道，「雖然現在外面局勢亂的跟糊了的八寶粥似的。看起來是渾水摸魚的最好時機，但這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隻眼睛在盯著呢。」
老傅指了指頭上：「你知道嗎？現在至少有兩顆衛星在二十四小時盯著這裡，更別提其他的眼睛了，盲目行動只會惹來無謂的敵意。」
李文強一聽這個就知道老傅想岔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嫌任務如何，只是覺得我加上手底下這幾個人，哪個適合幹這種精細活？要是拉下點啥就有的樂了。」
這麼說老傅就不高興了，好像這半年李文強養傷的時候，他都把他的隊員擱在冰箱裡冷藏一樣，怎麼還不讓人鍛鍊成長了？
「記得你在醫院時打死的那個傢伙嗎？」老傅並沒有抱怨李文強的想法，反而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記得。」李文強點了點頭，這玩意估計他老了，也能跟孫子講故事時候提起來，「爺爺當年在醫院，差點讓人把頭給割了換金子。要不是我機敏打死一個，早就沒你了！」
「現在這些賞金已經翻倍了。」老傅雙手交叉擱在桌子上，「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活是咱們幹的。」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當時急的火都燎眉毛了，真的是悶頭就上了。那麼大的動作，根本沒辦法做到完全的消息封鎖，稍微有點關係的人，事後都能從邊邊角角打聽出點消息來。
「不過看出來歸看出來，敢動手的可沒幾個。」老傅說這話的時候,是用一種肯定的語氣來說的，「J現在的消息渠道還留著。她說大概敢接這個活的組織或者個人，兩隻手就能數全了。而且當時能那麼快反應過來的，可能也只有EO一家了。」
「EO？」聽到這個還沒死了的名字，李文強忍不住打斷了老傅的敘述：「他們還在呢？」
「怎麼不能在？」老傅對李文強笑了笑：「那可是國際化的大雇用公司。雖然他們的頭總是壓錯寶，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再加上他們現在又傍上了艾迪德，人家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呢。」
李文強記得EO是在M國註冊的公司，以前介紹資料里提到過，所以他就跟著老傅的話尾問了：「M國人呢？不是說EO當初炸了M國的鐵甲站嗎？怎麼M國人慫了？」
老傅看了李文強一眼沒說話。
這一眼給李文強看的莫名其妙的，滿打滿算，他回來還不超過10個小時。怎麼就感覺，一下子和世界脫節了一樣呢。
老傅站起來，走到一邊的鐵皮文件櫃那裡，打開一個櫃門，從裡面翻出一份通告來遞給李文強：「我這邊消息是，M國已經打算對EO動手了，結果卻出了點小問題，所以現在M國人騰不出手了。」
李文強把大腿上的文件夾合上，放在一邊。接過老傅遞來的通告一看，好麼！！
M國人這真是能玩大的啊，游騎鐵甲直接就坐著黑鷹衝上去了。還想抓什麼艾迪德，結果抓了一堆本來支持M國人的部族長老。
抓了倒是沒什麼大問題，本來M國爸爸嘛，抓回去給點甜棗，這些部族長老估計也就把這事揭過去了。
但這些M國人對整個形勢的估計出了問題，他們是直接衝進了反賊劃定的訓練區里去抓人的。結果這下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艾迪德直接就煽動當地民眾，跟派進去的游騎鐵甲槓上了。
這裡面的「當地民眾」是要打引號的。因為他們不但干下了M國兩架黑鷹，而且連拉帶打的，乾死幾十號游騎鐵甲不說，連被抓了的部族長老都被乾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