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成了
「當年先輩們真是白流血了！」想起當年的抗美援朝，李文強就氣得在原地轉圈。他此時真想衝進去，揪著那孫子的脖領子問問他，當年的友誼哪去了？
心知此時進去就是搗亂，李文強忍住不進去是不進去，可他按捺不住心裡的怒火啊。他在這個房間裡左找右找，總想找點什麼摔了發泄一下，卻怎麼都找不到合適的能摔的玩意。
最後還是兔子走過來，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勸道：「你在這生的哪門子閒氣？一會等頭把訓練營地址問出來，咱們幾個去殺他個乾乾淨淨多好？」
對啊！
兔子這句話給了李文強一個提醒，他一下就鎮定下來了。把那股子邪火全給憋回心裡了，準備到時候見面，給那幫數典忘宗的孫子一個大大的「驚喜」！
換了個心態之後，李文強反而覺得，自己突然就能理解老傅為什麼要拉著他來看審問了：上次鬍子「幹活」時候他沒看全，這次算是給他補上缺失的那一課了。
雖然這課程有點血腥，和令人渾身上下都不適，不過該補還得補。總不能等以後碰到這種事的時候，告訴別人：「對不起，我暈血。」或者：「對不起，我沒學過，我有心理障礙。」吧，是不是？
這時拋開李文強自己心裡那點小糾結不提，審問室里的對話也到了結尾的部分。這個俘虜講述完自己的全部計劃之後，用一種幾近瘋狂，又滿是迫切的眼神看向老傅。
他想要聽聽老傅會如何評論。無論老傅是肯定還是憤怒，那麼都是一種對他瘋狂復仇計劃的肯定。
之前說了這麼多，他不就是想要在死之前，找到一個能聽他講述，從來都沒告訴過別人的這一切，從而獲得肯定嘛？
「我有些不明白，希望你能給我解個惑。」老傅沉吟了一下，才對俘虜問道：「你為了自己家人的復仇，要讓他們對生你，養你的地方進行一次全面的滅絕戰爭？」
「先不說這戰爭打不打的起來，我就想問你 ……」
老傅說到這裡看了一眼俘虜瘋狂的眼神，放棄了那個問題：「算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不是一個，是地球上最大的兩個。」
這個俘虜呵呵笑著，嘴裡的血絲把牙都染成了紅色，看著就像是想要吃人的野獸：「還有H國的M國鐵甲。百麗的國土太小了，一不小心就會傷到H國。」
「M國鐵甲不會允許你們對百麗發動戰爭的。如果你們一旦取得了H國的入海口，那你們的潛艇鐵甲隊，就能直接威脅到M國本土！而M國也失去了鉗制你們的最有效手段。」他說著不知道從哪看到的分析報告。
「M國為什麼對H國的基地下這麼大工夫，還不是為了防禦E國前朝？可是E國前朝倒了之後就輪到你們了。」他看著老傅的眼睛，那表情跟街邊算命的神棍一樣：「你們遲早會打起來，我不過提前幫你們選了一個合適的戰場罷了。」
得，這孫子不像是街邊算命的，而像是成天給別人算卦，結果自己給自己算傻了。還給自己沒事起了個卦，結果發現卦象是大凶，然後轉為報復社會的「神仙」。
聽到這裡，老傅突然笑了起來，他並沒有搞什麼仰天大笑的做法，就那麼嘿嘿笑了幾聲，對審問室做了個手勢。
「走吧強子，跟我一起進去吧。」兔子招呼了李文強一聲，兩人繞到一邊掀開門帘走了進來。
「到了最後的時候了嗎？」那個俘虜看到李文強和兔子進來，反而沒那麼瘋狂了。而是後退半步坐回了那個椅子上，一臉平靜又略帶緊張的看向老傅。
「綁起來。」老傅也放鬆了下來，坐在了椅子上。
「第一，如果我是你的話，在說完這些之後，就會選擇給自己個痛快。」老傅看著俘虜，慢條斯理的對他說道：「而不是在這裡等著我饒你一命。」
「你不就是想著攥著最重要的玩意，然後讓我想辦法從你嘴裡把東西掏出來嗎？」
老傅一臉戲謔的看著這個強作鎮定，但眼神不由自主的偏向走向他的兔子和李文強的俘虜：「你是不是覺得你分析的特別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子國際戰略家的味兒？」
「我跟你明白說了吧，你這種水平真心不算太高，放我們家裡隨便找個三流……」
老傅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默念了幾句像是在向什麼人道歉，然後就改口了：「應該說是人們夏天喝啤酒閒扯淡的時候，想出來的玩意都比你說的靠譜。」
「讓我猜猜。」
他對被李文強和兔子摁在椅子上，開始掙扎的俘虜問道：「是不是你想著我聽完之後，就被你的偉大計劃嚇得把你驚為天人，然後鬆了你的綁，把你好吃好喝待上，順便在給你磕個頭？」
「接著把你打包裝上飛機，送你回國內讓你當個高參什麼的？」
老傅抬頭看了眼天花板，想了想後接著問道：「可能我的想像力不夠，或者你想坐上我上司的位置？」
「這個M國不是有先例嘛，策反了敵國內應，讓他做什麼負責人之類的。」
老傅輕蔑的笑了笑：「凜冬時候不就有KGB的叛變過去，當了主管什麼的麼？」
「你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
老傅問完之後，對被穩穩噹噹綁在椅子上，除了脖子和嘴其他都動不了的俘虜問道：「你告訴我，雇你的是哪個組織？你是不是從來都沒見過對方的高管，連去匯報工作都是把東西放下就走？」
問完這個問題之後，老傅就不說話了，他要給眼前這個孫子足夠的思考時間，不思考怎麼能讓他懷疑人生？
過了幾分鐘之後，那俘虜臉上的憤怒慢慢褪去。代之的是一股子滿是迷茫的神情，接著那神情又變成了恐懼，最後恐懼化成了對這個世界的懷疑和不信任。
回到了隔壁的李文強，看著俘虜在那對著老傅大喊大叫，瘋狂的想要老傅告訴他：他的組織沒有騙他，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們真在騙他？」李文強回頭對一邊坐著喝水的鬍子問道。
「誰知道。」鬍子給了這麼一個答案，他湊過去看了看攝像機上的錄像帶剩餘時間還有多少，接著才對旁邊的李文強解釋道：「隱瞞身份和單線聯繫都是應有之意。」
「所以說老傅在騙他嘍？」李文強緊跟著鬍子的回答對鬍子問道。
「對這種人你不騙他怎麼辦？」
鬍子用手對李文強比了個大約是核桃大的空隙：「這幫孫子的腦袋裡除了垃圾外，就這麼點空間用來思考。裡面還得塞上一半的自以為是，你覺得跟他們用正常方式能交流來了？」
「所以跟他們交流，就得學學M國爸爸的做法。」
鬍子給下了個定語：「沒事踩在腳底下碾上幾下，他就會舔著你鞋底叫爸爸了。不然他還以為自己是條狗呢。」
對鬍子提出的這個管理辦法，李文強倒是覺得不置可否。他拿起鬍子的水杯來，喝了幾口還有點發燙的白開水，墩下杯子後忍不住吐著舌頭說道：「鬍子你怎麼不喝點茶水？這個破地方的水一股子漂壞東西味，虧得你也喝得下去。」
「有的喝不錯了。」鬍子抬頭看了眼裡面，正好這時候看到老傅在做手勢，他連忙從一邊的柜子里挑了幾瓶水。
「強子你想喝就喝。」
抱著瓶子的鬍子看李文強眼神盯著那打開的柜子，回頭對李文強囑咐了一句別讓他喝錯了：「瓶蓋上有凸起的別喝，下了焊的。」
交代完之後，鬍子就把這幾瓶水給送了過去。
房間裡的老傅拿起一瓶沒做記號的擰開，遞給了俘虜。看對方有點遲疑的眼神，很是灑脫的笑了笑：「你懷疑我給你下毒麼？」他又把這瓶水拿了回來，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半瓶下去。
俘虜這時候早就渴了，之前連叫帶喊的加上有些失血，他看著老傅喝水的時候，喉嚨就不自覺的做出了吞咽動作。
「想喝自己拿。」
老傅指了指旁邊鬍子抱進來的那幾瓶水，說完之後，才一臉剛意識到錯誤的恍然大悟表情，對俘虜說道：「哦，我忘了你手不能動。」
他站起來攥住還戳在俘虜右手上的改錐，剛才那一下，他差一點就把桌子給戳透了。所以俘虜才搖晃半天沒把改錐拔出來。
「忍著點唄。」老傅那副表情配合上撇著的嘴角，就像是在告訴俘虜：你這是何苦來哉。
然後還不等俘虜有反應，他胳膊上一用力，就把戳進去的平頭改錐給拔了出來。接著把那滿是鮮血的改錐，隨手整齊的擺在了那一列工具旁邊。
「真討厭，又亂了。」然後他發現那一列整齊擺出來的工具，剛才讓俘虜連跳帶鬧的幾乎都移了位置，只能抱怨了一句低頭把那幾樣工具依次放回了位置。
而俘虜則趁著他不注意，用冒著血的手，一把就把老傅眼前的瓶子給奪了過去。咕咚幾口喝完了裡面的水，又從旁邊放著的剩下的五瓶水裡，拿了靠近老傅那邊的，用牙把瓶蓋咬開又是仰脖一陣猛灌。
「成了。」鬍子在外面輕輕一拍手，剛才他拿進去六瓶水，唯一一瓶沒問題的就是老傅剛喝的。
「裡面下的是什麼？」李文強挺好奇的，對有些興奮的鬍子問道。
他並沒有像鬍子那樣這麼了解裡面的門道，所以也不太理解鬍子的興奮。他哪知道，從一開始老傅進去，就是為了給這瓶「水」建立足夠的發揮條件，從心理和生理上雙重作用，讓水裡面的藥物最大化的發揮功效。
心知此時進去就是搗亂，李文強忍住不進去是不進去，可他按捺不住心裡的怒火啊。他在這個房間裡左找右找，總想找點什麼摔了發泄一下，卻怎麼都找不到合適的能摔的玩意。
最後還是兔子走過來，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勸道：「你在這生的哪門子閒氣？一會等頭把訓練營地址問出來，咱們幾個去殺他個乾乾淨淨多好？」
對啊！
兔子這句話給了李文強一個提醒，他一下就鎮定下來了。把那股子邪火全給憋回心裡了，準備到時候見面，給那幫數典忘宗的孫子一個大大的「驚喜」！
換了個心態之後，李文強反而覺得，自己突然就能理解老傅為什麼要拉著他來看審問了：上次鬍子「幹活」時候他沒看全，這次算是給他補上缺失的那一課了。
雖然這課程有點血腥，和令人渾身上下都不適，不過該補還得補。總不能等以後碰到這種事的時候，告訴別人：「對不起，我暈血。」或者：「對不起，我沒學過，我有心理障礙。」吧，是不是？
這時拋開李文強自己心裡那點小糾結不提，審問室里的對話也到了結尾的部分。這個俘虜講述完自己的全部計劃之後，用一種幾近瘋狂，又滿是迫切的眼神看向老傅。
他想要聽聽老傅會如何評論。無論老傅是肯定還是憤怒，那麼都是一種對他瘋狂復仇計劃的肯定。
之前說了這麼多，他不就是想要在死之前，找到一個能聽他講述，從來都沒告訴過別人的這一切，從而獲得肯定嘛？
「我有些不明白，希望你能給我解個惑。」老傅沉吟了一下，才對俘虜問道：「你為了自己家人的復仇，要讓他們對生你，養你的地方進行一次全面的滅絕戰爭？」
「先不說這戰爭打不打的起來，我就想問你 ……」
老傅說到這裡看了一眼俘虜瘋狂的眼神，放棄了那個問題：「算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不是一個，是地球上最大的兩個。」
這個俘虜呵呵笑著，嘴裡的血絲把牙都染成了紅色，看著就像是想要吃人的野獸：「還有H國的M國鐵甲。百麗的國土太小了，一不小心就會傷到H國。」
「M國鐵甲不會允許你們對百麗發動戰爭的。如果你們一旦取得了H國的入海口，那你們的潛艇鐵甲隊，就能直接威脅到M國本土！而M國也失去了鉗制你們的最有效手段。」他說著不知道從哪看到的分析報告。
「M國為什麼對H國的基地下這麼大工夫，還不是為了防禦E國前朝？可是E國前朝倒了之後就輪到你們了。」他看著老傅的眼睛，那表情跟街邊算命的神棍一樣：「你們遲早會打起來，我不過提前幫你們選了一個合適的戰場罷了。」
得，這孫子不像是街邊算命的，而像是成天給別人算卦，結果自己給自己算傻了。還給自己沒事起了個卦，結果發現卦象是大凶，然後轉為報復社會的「神仙」。
聽到這裡，老傅突然笑了起來，他並沒有搞什麼仰天大笑的做法，就那麼嘿嘿笑了幾聲，對審問室做了個手勢。
「走吧強子，跟我一起進去吧。」兔子招呼了李文強一聲，兩人繞到一邊掀開門帘走了進來。
「到了最後的時候了嗎？」那個俘虜看到李文強和兔子進來，反而沒那麼瘋狂了。而是後退半步坐回了那個椅子上，一臉平靜又略帶緊張的看向老傅。
「綁起來。」老傅也放鬆了下來，坐在了椅子上。
「第一，如果我是你的話，在說完這些之後，就會選擇給自己個痛快。」老傅看著俘虜，慢條斯理的對他說道：「而不是在這裡等著我饒你一命。」
「你不就是想著攥著最重要的玩意，然後讓我想辦法從你嘴裡把東西掏出來嗎？」
老傅一臉戲謔的看著這個強作鎮定，但眼神不由自主的偏向走向他的兔子和李文強的俘虜：「你是不是覺得你分析的特別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子國際戰略家的味兒？」
「我跟你明白說了吧，你這種水平真心不算太高，放我們家裡隨便找個三流……」
老傅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默念了幾句像是在向什麼人道歉，然後就改口了：「應該說是人們夏天喝啤酒閒扯淡的時候，想出來的玩意都比你說的靠譜。」
「讓我猜猜。」
他對被李文強和兔子摁在椅子上，開始掙扎的俘虜問道：「是不是你想著我聽完之後，就被你的偉大計劃嚇得把你驚為天人，然後鬆了你的綁，把你好吃好喝待上，順便在給你磕個頭？」
「接著把你打包裝上飛機，送你回國內讓你當個高參什麼的？」
老傅抬頭看了眼天花板，想了想後接著問道：「可能我的想像力不夠，或者你想坐上我上司的位置？」
「這個M國不是有先例嘛，策反了敵國內應，讓他做什麼負責人之類的。」
老傅輕蔑的笑了笑：「凜冬時候不就有KGB的叛變過去，當了主管什麼的麼？」
「你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
老傅問完之後，對被穩穩噹噹綁在椅子上，除了脖子和嘴其他都動不了的俘虜問道：「你告訴我，雇你的是哪個組織？你是不是從來都沒見過對方的高管，連去匯報工作都是把東西放下就走？」
問完這個問題之後，老傅就不說話了，他要給眼前這個孫子足夠的思考時間，不思考怎麼能讓他懷疑人生？
過了幾分鐘之後，那俘虜臉上的憤怒慢慢褪去。代之的是一股子滿是迷茫的神情，接著那神情又變成了恐懼，最後恐懼化成了對這個世界的懷疑和不信任。
回到了隔壁的李文強，看著俘虜在那對著老傅大喊大叫，瘋狂的想要老傅告訴他：他的組織沒有騙他，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們真在騙他？」李文強回頭對一邊坐著喝水的鬍子問道。
「誰知道。」鬍子給了這麼一個答案，他湊過去看了看攝像機上的錄像帶剩餘時間還有多少，接著才對旁邊的李文強解釋道：「隱瞞身份和單線聯繫都是應有之意。」
「所以說老傅在騙他嘍？」李文強緊跟著鬍子的回答對鬍子問道。
「對這種人你不騙他怎麼辦？」
鬍子用手對李文強比了個大約是核桃大的空隙：「這幫孫子的腦袋裡除了垃圾外，就這麼點空間用來思考。裡面還得塞上一半的自以為是，你覺得跟他們用正常方式能交流來了？」
「所以跟他們交流，就得學學M國爸爸的做法。」
鬍子給下了個定語：「沒事踩在腳底下碾上幾下，他就會舔著你鞋底叫爸爸了。不然他還以為自己是條狗呢。」
對鬍子提出的這個管理辦法，李文強倒是覺得不置可否。他拿起鬍子的水杯來，喝了幾口還有點發燙的白開水，墩下杯子後忍不住吐著舌頭說道：「鬍子你怎麼不喝點茶水？這個破地方的水一股子漂壞東西味，虧得你也喝得下去。」
「有的喝不錯了。」鬍子抬頭看了眼裡面，正好這時候看到老傅在做手勢，他連忙從一邊的柜子里挑了幾瓶水。
「強子你想喝就喝。」
抱著瓶子的鬍子看李文強眼神盯著那打開的柜子，回頭對李文強囑咐了一句別讓他喝錯了：「瓶蓋上有凸起的別喝，下了焊的。」
交代完之後，鬍子就把這幾瓶水給送了過去。
房間裡的老傅拿起一瓶沒做記號的擰開，遞給了俘虜。看對方有點遲疑的眼神，很是灑脫的笑了笑：「你懷疑我給你下毒麼？」他又把這瓶水拿了回來，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半瓶下去。
俘虜這時候早就渴了，之前連叫帶喊的加上有些失血，他看著老傅喝水的時候，喉嚨就不自覺的做出了吞咽動作。
「想喝自己拿。」
老傅指了指旁邊鬍子抱進來的那幾瓶水，說完之後，才一臉剛意識到錯誤的恍然大悟表情，對俘虜說道：「哦，我忘了你手不能動。」
他站起來攥住還戳在俘虜右手上的改錐，剛才那一下，他差一點就把桌子給戳透了。所以俘虜才搖晃半天沒把改錐拔出來。
「忍著點唄。」老傅那副表情配合上撇著的嘴角，就像是在告訴俘虜：你這是何苦來哉。
然後還不等俘虜有反應，他胳膊上一用力，就把戳進去的平頭改錐給拔了出來。接著把那滿是鮮血的改錐，隨手整齊的擺在了那一列工具旁邊。
「真討厭，又亂了。」然後他發現那一列整齊擺出來的工具，剛才讓俘虜連跳帶鬧的幾乎都移了位置，只能抱怨了一句低頭把那幾樣工具依次放回了位置。
而俘虜則趁著他不注意，用冒著血的手，一把就把老傅眼前的瓶子給奪了過去。咕咚幾口喝完了裡面的水，又從旁邊放著的剩下的五瓶水裡，拿了靠近老傅那邊的，用牙把瓶蓋咬開又是仰脖一陣猛灌。
「成了。」鬍子在外面輕輕一拍手，剛才他拿進去六瓶水，唯一一瓶沒問題的就是老傅剛喝的。
「裡面下的是什麼？」李文強挺好奇的，對有些興奮的鬍子問道。
他並沒有像鬍子那樣這麼了解裡面的門道，所以也不太理解鬍子的興奮。他哪知道，從一開始老傅進去，就是為了給這瓶「水」建立足夠的發揮條件，從心理和生理上雙重作用，讓水裡面的藥物最大化的發揮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