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看著房間裡如同瘋狗一樣瘋狂叫喊的俘虜，李文強忍不住對鬍子問道：「為什麼要激怒他？」
聽到李文強的問題，再加上李文強的口氣有些著急。所以鬍子很是詫異的看了李文強一眼，隨後才解釋道：「老闆是要撕開俘虜的心理防線。無論通過什麼方式，只要能撕開防線，之後就能進行下一步了。」
「人生氣不是什麼都不想說嗎？」李文強緊跟著問道。
「心理防線啊同志！」
鬍子感嘆了一句，語重心長的對李文強說道：「就像是大壩，你無論是用炸藥還是用鑽頭開個孔，起到的效果都是一樣的。都是在大壩上開窟窿，只不過分孔大孔小罷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監視器里，連嘴角都有了白沫的俘虜：「道理同樣，他憤怒了就說明他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就很容易能挖出他隱藏的真正秘密了。」
「別說他們是無辜的。」老傅很不耐煩的用手指挖了挖耳朵，也不知道是他這種輕蔑的動作，還是那不耐煩的語氣，讓俘虜氣的眼角都瞪的快裂了。
「他們做的最大的一件錯事。」
老傅看了看自己戴著手套的小指，輕輕吹了一下上面並不存在的耳垢。然後才抬頭看向喘粗氣的俘虜：「就是生了你。」
這下真的是引爆了一枚炸彈！
那個俘虜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或者該說他是早有準備，竟然直接拽脫了自己左手的拇指，把手從手銬里抽了出來。右手帶著手銬就拿起了桌上的改錐，對準了老傅就要捅過去。
在外面的李文強驚叫一聲，下意識就要衝進去，可他卻讓兔子給抓住了。
「幹啥啊！」李文強掙了一下沒掙脫，回頭對兔子怒吼道。
「看裡面。」兔子指了指李文強身後的監視器，示意他別這麼衝動。
這時李文強才聽到身後的審問室里傳來的一疊聲的慘叫，他轉過身看到，老傅不知道怎麼的搶下了俘虜手裡的改錐不說，還直接用那把改錐把俘虜的右手給釘在了木桌子上。
而那慘叫聲當然是俘虜嘴裡傳出來的了。他想要伸手把改錐拔出來才發現：自己剛才著急，沒有接上左手脫臼的拇指，這就導致他根本攥不住那個深深戳進了桌子裡的改錐。
這小子也是狠，乾脆用四個手指就這麼包住改錐把，想要前後搖晃幾下然後把它拔出來。那慘叫聲就是搖晃改錐時發出來的。
「挺有勇氣的嘛。」而老傅就這麼冷眼看著俘虜在那裡搖晃改錐。他還低頭揪起襯衣的前襟，看了眼噴濺在上面的血跡，那表情別提多惋惜了。
心知自己的衣服一時半會是救不回來了，老傅嘆了口氣對俘虜問道：「你既然這麼有勇氣，為什麼不去找那些殺了你家人的傢伙復仇呢？你也把那傢伙餵了狗，讓他嘗嘗你家人的痛唄。」
那副說風涼話一般的語氣，落進了俘虜的耳朵里，讓他停下了搖動改錐的無謂舉動。抬頭用充血到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老傅，咬著牙一字一頓的低吼道：「我家人沒有被餵狗！」
「哦。」
老傅不置可否的答應了一聲，還是用那副局外人說風涼話一般的語氣問道：「那也沒死嘍？沒死你生個什麼氣？」
他低頭看了眼俘虜被釘在桌子上，隨著剛才的搖動被擴大了傷口，此時那流出來的血都順著桌面朝下滴的右手。
「看看這傷，何苦呢？」他就這麼又說了句極其欠揍的風涼話。
「是不是覺得老闆特別欠揍？」
鬍子從側面看到李文強的表情不太對頭，所以開口一副閒聊的語氣，對李文強說道：「聽說過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嗎？」
「嗯？」李文強很詫異的看了眼鬍子，接著搖了搖頭，「那什麼斯群真沒聽說過。」
他詫異的是鬍子為什麼在此時說話，不過反正老傅那種欠揍的拷問方式，讓他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正好和鬍子聊天緩解一下。
「這是一種被綁架者的心態變化過程。」
鬍子大概解釋了一下，之後用下巴指了指那監視器里，額頭的繃帶都快被汗水泡透了的俘虜說道：「看，雖然是有些變化，不過還是在這個框框裡面。」
他看李文強還有點迷茫，想了想後舉了個相似的例子：「強子，你小時候讓班裡，或者高年級的壞孩子欺負過沒？」
「問這個幹什麼？」李文強表情不太那麼自然，小時候他身體孱弱，確實總被高年紀的孩子欺負，還被勒索了不少零花錢。
「人的心理其實很奇怪的。」
鬍子刻意忽視了李文強的表情，自顧自的解釋道：「就像是那些被惡霸同學欺負的孩子。欺負久了之後，他們會不自覺的去依靠那個惡霸，甚至在心裡把那個惡霸當成是保護者。」
「這當然不是心理變太，而是一種，他能欺負我，就能欺負別人的心態使然。」
鬍子說道這裡之後，用了一句成語作為結語：「為虎作倀，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被老虎吃掉的人，反而成了老虎的幫凶去殘害別人。」
「裡面那就是倀？」
李文強聽到這裡，忍不住指了指監視器里那個人，對鬍子問道：「既然知道這個法子，你之前怎麼不用？」
「我也想用來著。」
李文強一張嘴就戳到了鬍子的傷心處，他很無奈的感嘆道：「我沒老闆那麼大的威名啊。你看剛才老闆說他綽號的時候，那孫子那副快要嚇得尿出來的表情就知道，這孫子絕對聽說過老闆的名字。」
「或者說是外號。」鬍子說完之後覺得不太合適，又補了一句，畢竟他們的名字很少在外面亂告訴別人。
這時房間裡的審問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因為老傅已經成功讓那個俘虜說出了他憤怒的原因：這傢伙的家人早在他叛變之前，就因為捲入了某些事件而被秘密滅口了。
說來其實也挺悲哀的。他母親在買菜回家的時候，被一輛車給撞死了。恰恰那輛車是某「微服私訪」出來的主管，結果他家裡人想要找補償給踢到了鐵板上。
再加上當時那個主管因為被敵對方攻訐，不想留下這個尾巴，就讓人把他的家人給秘密滅口了。
「我一個國內的同事告訴我，我的妹妹根本就不是什麼餐廳的服務員，而是在一個靠山很大的地下給人做......」這傢伙說道這裡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有血流進了眼睛裡，那血把他雙眼染得通紅。再從眼角流出來之後，看著就像是流出了血淚一般悽慘。
鬍子聽到這裡，瞟了一眼神色不太好的李文強，感嘆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且背叛的理由千千萬，這個不是我聽到的最慘的。」
「嗯？」心裡聽了那個俘虜的遭遇，有些不太舒服的李文強偏過頭看向旁邊的鬍子。
此時鬍子雙手抱在身前，臉上一副冷漠到快要掉冰碴的表情：「強子，你可別忘了，我們這些人天生就是說謊者。」
他看了眼李文強，眼底里的寒冷能把人給直接凍感冒：「你覺得這孫子說了幾句真，幾句假？」
說完之後他不待李文強回答，又用下巴指了指監視器，語帶戲謔的說道：「哼！」
鬍子冷哼一聲：「這幫孫子，天生就覺得全世界人都對不起他們，什麼都該是他們的。」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裡面也有不少內情可挖，說不定挖到了最後還是這孫子的錯。」鬍子的評論並沒有完結，他繼續給李文強打著預防針：「可是咱們不是什麼調查局，來這裡也不是為這個孫子伸冤的。」
「報仇！我要報仇！」
審問室里也是應景，這個俘虜此時，突然用大拇指不能用的左手死死抓住了老傅的手，用那雙血紅的眼睛瞪著老傅：「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但是有人有這個力量，他們能幫我報仇！」
「報仇？怎麼報仇？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有多大？」老傅饒有興趣的問道。
「看，這孫子嘴裡絕對說不出好話來。」鬍子指了指監視器，示意李文強認真聽，他則雙手又抱回了身前。
「我有你們！」這傢伙看著老傅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而這句話就像是開啟了他身體裡的一個開關，那個名為「炫耀」，或者該說是「錦衣夜行」的開關，讓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眼前這個人。
估計這玩意在他心裡憋了有年頭了。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說的人，這孫子真的是沒一點隱瞞，說了個乾乾淨淨。
原來他在得知家人的死亡真相之後，就盤算著報仇。可他自己的能力又不夠，正好這時候他接觸到了某個神秘的組織，那個組織適時的對他拋出了橄欖枝。
那時候滿腦袋家恨的他，幾乎是想都不想就加入了進去。在裡面待了幾年之後，他提出了一個計劃。
先不考慮那個組織為什麼會同意，甚至支持這個計劃。光說這個計劃的扯淡，和噁心之處就好了：整篇計劃能用一個成語來概括「借刀殺人」。
這東西聽起來還挺有操作性的，他目的就是誘騙一批老傅國內的盲目青年，然後讓他和一些和他同樣出身百麗的人，來對這些人進行訓練。接著把他們放回國內，進行一系列的襲擊。
這種襲擊並不會都成功，而被抓住的人就成了最好的傳聲筒。
聽到這裡，李文強忍不住開口了：「他怎麼這麼不要臉？」
「小國的狹隘思想唄。」鬍子在旁邊還說著風涼話。
聽到李文強的問題，再加上李文強的口氣有些著急。所以鬍子很是詫異的看了李文強一眼，隨後才解釋道：「老闆是要撕開俘虜的心理防線。無論通過什麼方式，只要能撕開防線，之後就能進行下一步了。」
「人生氣不是什麼都不想說嗎？」李文強緊跟著問道。
「心理防線啊同志！」
鬍子感嘆了一句，語重心長的對李文強說道：「就像是大壩，你無論是用炸藥還是用鑽頭開個孔，起到的效果都是一樣的。都是在大壩上開窟窿，只不過分孔大孔小罷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監視器里，連嘴角都有了白沫的俘虜：「道理同樣，他憤怒了就說明他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就很容易能挖出他隱藏的真正秘密了。」
「別說他們是無辜的。」老傅很不耐煩的用手指挖了挖耳朵，也不知道是他這種輕蔑的動作，還是那不耐煩的語氣，讓俘虜氣的眼角都瞪的快裂了。
「他們做的最大的一件錯事。」
老傅看了看自己戴著手套的小指，輕輕吹了一下上面並不存在的耳垢。然後才抬頭看向喘粗氣的俘虜：「就是生了你。」
這下真的是引爆了一枚炸彈！
那個俘虜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或者該說他是早有準備，竟然直接拽脫了自己左手的拇指，把手從手銬里抽了出來。右手帶著手銬就拿起了桌上的改錐，對準了老傅就要捅過去。
在外面的李文強驚叫一聲，下意識就要衝進去，可他卻讓兔子給抓住了。
「幹啥啊！」李文強掙了一下沒掙脫，回頭對兔子怒吼道。
「看裡面。」兔子指了指李文強身後的監視器，示意他別這麼衝動。
這時李文強才聽到身後的審問室里傳來的一疊聲的慘叫，他轉過身看到，老傅不知道怎麼的搶下了俘虜手裡的改錐不說，還直接用那把改錐把俘虜的右手給釘在了木桌子上。
而那慘叫聲當然是俘虜嘴裡傳出來的了。他想要伸手把改錐拔出來才發現：自己剛才著急，沒有接上左手脫臼的拇指，這就導致他根本攥不住那個深深戳進了桌子裡的改錐。
這小子也是狠，乾脆用四個手指就這麼包住改錐把，想要前後搖晃幾下然後把它拔出來。那慘叫聲就是搖晃改錐時發出來的。
「挺有勇氣的嘛。」而老傅就這麼冷眼看著俘虜在那裡搖晃改錐。他還低頭揪起襯衣的前襟，看了眼噴濺在上面的血跡，那表情別提多惋惜了。
心知自己的衣服一時半會是救不回來了，老傅嘆了口氣對俘虜問道：「你既然這麼有勇氣，為什麼不去找那些殺了你家人的傢伙復仇呢？你也把那傢伙餵了狗，讓他嘗嘗你家人的痛唄。」
那副說風涼話一般的語氣，落進了俘虜的耳朵里，讓他停下了搖動改錐的無謂舉動。抬頭用充血到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老傅，咬著牙一字一頓的低吼道：「我家人沒有被餵狗！」
「哦。」
老傅不置可否的答應了一聲，還是用那副局外人說風涼話一般的語氣問道：「那也沒死嘍？沒死你生個什麼氣？」
他低頭看了眼俘虜被釘在桌子上，隨著剛才的搖動被擴大了傷口，此時那流出來的血都順著桌面朝下滴的右手。
「看看這傷，何苦呢？」他就這麼又說了句極其欠揍的風涼話。
「是不是覺得老闆特別欠揍？」
鬍子從側面看到李文強的表情不太對頭，所以開口一副閒聊的語氣，對李文強說道：「聽說過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嗎？」
「嗯？」李文強很詫異的看了眼鬍子，接著搖了搖頭，「那什麼斯群真沒聽說過。」
他詫異的是鬍子為什麼在此時說話，不過反正老傅那種欠揍的拷問方式，讓他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正好和鬍子聊天緩解一下。
「這是一種被綁架者的心態變化過程。」
鬍子大概解釋了一下，之後用下巴指了指那監視器里，額頭的繃帶都快被汗水泡透了的俘虜說道：「看，雖然是有些變化，不過還是在這個框框裡面。」
他看李文強還有點迷茫，想了想後舉了個相似的例子：「強子，你小時候讓班裡，或者高年級的壞孩子欺負過沒？」
「問這個幹什麼？」李文強表情不太那麼自然，小時候他身體孱弱，確實總被高年紀的孩子欺負，還被勒索了不少零花錢。
「人的心理其實很奇怪的。」
鬍子刻意忽視了李文強的表情，自顧自的解釋道：「就像是那些被惡霸同學欺負的孩子。欺負久了之後，他們會不自覺的去依靠那個惡霸，甚至在心裡把那個惡霸當成是保護者。」
「這當然不是心理變太，而是一種，他能欺負我，就能欺負別人的心態使然。」
鬍子說道這裡之後，用了一句成語作為結語：「為虎作倀，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被老虎吃掉的人，反而成了老虎的幫凶去殘害別人。」
「裡面那就是倀？」
李文強聽到這裡，忍不住指了指監視器里那個人，對鬍子問道：「既然知道這個法子，你之前怎麼不用？」
「我也想用來著。」
李文強一張嘴就戳到了鬍子的傷心處，他很無奈的感嘆道：「我沒老闆那麼大的威名啊。你看剛才老闆說他綽號的時候，那孫子那副快要嚇得尿出來的表情就知道，這孫子絕對聽說過老闆的名字。」
「或者說是外號。」鬍子說完之後覺得不太合適，又補了一句，畢竟他們的名字很少在外面亂告訴別人。
這時房間裡的審問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因為老傅已經成功讓那個俘虜說出了他憤怒的原因：這傢伙的家人早在他叛變之前，就因為捲入了某些事件而被秘密滅口了。
說來其實也挺悲哀的。他母親在買菜回家的時候，被一輛車給撞死了。恰恰那輛車是某「微服私訪」出來的主管，結果他家裡人想要找補償給踢到了鐵板上。
再加上當時那個主管因為被敵對方攻訐，不想留下這個尾巴，就讓人把他的家人給秘密滅口了。
「我一個國內的同事告訴我，我的妹妹根本就不是什麼餐廳的服務員，而是在一個靠山很大的地下給人做......」這傢伙說道這裡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有血流進了眼睛裡，那血把他雙眼染得通紅。再從眼角流出來之後，看著就像是流出了血淚一般悽慘。
鬍子聽到這裡，瞟了一眼神色不太好的李文強，感嘆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且背叛的理由千千萬，這個不是我聽到的最慘的。」
「嗯？」心裡聽了那個俘虜的遭遇，有些不太舒服的李文強偏過頭看向旁邊的鬍子。
此時鬍子雙手抱在身前，臉上一副冷漠到快要掉冰碴的表情：「強子，你可別忘了，我們這些人天生就是說謊者。」
他看了眼李文強，眼底里的寒冷能把人給直接凍感冒：「你覺得這孫子說了幾句真，幾句假？」
說完之後他不待李文強回答，又用下巴指了指監視器，語帶戲謔的說道：「哼！」
鬍子冷哼一聲：「這幫孫子，天生就覺得全世界人都對不起他們，什麼都該是他們的。」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裡面也有不少內情可挖，說不定挖到了最後還是這孫子的錯。」鬍子的評論並沒有完結，他繼續給李文強打著預防針：「可是咱們不是什麼調查局，來這裡也不是為這個孫子伸冤的。」
「報仇！我要報仇！」
審問室里也是應景，這個俘虜此時，突然用大拇指不能用的左手死死抓住了老傅的手，用那雙血紅的眼睛瞪著老傅：「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但是有人有這個力量，他們能幫我報仇！」
「報仇？怎麼報仇？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有多大？」老傅饒有興趣的問道。
「看，這孫子嘴裡絕對說不出好話來。」鬍子指了指監視器，示意李文強認真聽，他則雙手又抱回了身前。
「我有你們！」這傢伙看著老傅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而這句話就像是開啟了他身體裡的一個開關，那個名為「炫耀」，或者該說是「錦衣夜行」的開關，讓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眼前這個人。
估計這玩意在他心裡憋了有年頭了。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說的人，這孫子真的是沒一點隱瞞，說了個乾乾淨淨。
原來他在得知家人的死亡真相之後，就盤算著報仇。可他自己的能力又不夠，正好這時候他接觸到了某個神秘的組織，那個組織適時的對他拋出了橄欖枝。
那時候滿腦袋家恨的他，幾乎是想都不想就加入了進去。在裡面待了幾年之後，他提出了一個計劃。
先不考慮那個組織為什麼會同意，甚至支持這個計劃。光說這個計劃的扯淡，和噁心之處就好了：整篇計劃能用一個成語來概括「借刀殺人」。
這東西聽起來還挺有操作性的，他目的就是誘騙一批老傅國內的盲目青年，然後讓他和一些和他同樣出身百麗的人，來對這些人進行訓練。接著把他們放回國內，進行一系列的襲擊。
這種襲擊並不會都成功，而被抓住的人就成了最好的傳聲筒。
聽到這裡，李文強忍不住開口了：「他怎麼這麼不要臉？」
「小國的狹隘思想唄。」鬍子在旁邊還說著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