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不一樣的蝰蛇
「嗯。」李文強還能說什麼，只能答應了一聲就不知道該如何說接下來的話了。
說實話，要是別人說這句話，感覺心情不爽的李文強說不得就直接翻臉，問問他什麼意思了？
什麼叫別在你面前喝酒？
可蝰蛇說這話仿佛天生就該如此一般。也不知道是他的習慣，還是他說話時這種不容人違背的口氣，反正他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說了，李文強也下意識的答應了。
看李文強答應的這麼痛快，蝰蛇顯得很高興。他從吧檯下面拿了個菸灰缸擺在兩人中間，又拿出一包不帶過濾嘴的駱駝煙。
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示意李文強自己想抽的話，從擱在菸灰缸旁的煙盒裡拿就行。
「從上次見面到現在，好像過了很長的時間了？」蝰蛇說話的時候，他的臉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這時李文強正盯著那菸灰缸看呢，他心裡盤算著：這個玻璃做的方形菸灰缸有稜有角的，看起來又很是厚重敦實，要是一會翻臉了，就直接抄起來給蝰蛇臉上來一下。
「嗯。」所以聽到蝰蛇說話，他又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
李文強這種看似敷衍的態度，讓蝰蛇有點不高興了。他抽了口煙，在菸灰缸邊沿那裡彈了彈菸灰，用這個動作吸引了李文強的注意力。
「看樣子你很疲憊？」蝰蛇並沒有在臉上顯出不悅的神情來，還是用那副不溫不火的語氣問著李文強。
「還行吧。」這時李文強已經抬頭看向蝰蛇了；如此近的距離，加上頭頂的暖色燈光照耀著，突然間他覺得蝰蛇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樣。
在不斷的恐懼中，他已經在心中把蝰蛇給妖魔化了；基本只要提起蝰蛇來，腦海里雖然沒有浮現出什麼三頭六臂，水桶人的形象，卻也基本是青面獠牙，每天生吃人心的等級了。
可現在這麼一看，蝰蛇那張A國式的臉，帶著一股子東方人的柔和感，他的臉並不是那種直棱直角的樣子，反而顯得……
李文強不得不承認，蝰蛇颳了鬍子之後，顯得特別清秀。甚至該說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文藝范。
蝰蛇並沒有接李文強的話茬，他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吧檯後面。
李文強盯著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和李文強對視著。
這時也只有他的眼睛能顯出他的本質了。蝰蛇的眼睛有點細長，每次眨眼的時候，都讓人感覺有一股子寒光從眼皮的縫隙間射出來。
不過這玩意也是李文強自己腦補的。說實話，要不是知道蝰蛇的身份，李文強壓根就不會朝那個方向去想罷了。
盯了蝰蛇幾十秒之後，李文強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他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抱歉，我不該這麼盯著你看。」
「沒關係。」蝰蛇對李文強友好的笑了笑：「如果我怕被人看，早就該藏在地洞裡了。」
這句道歉，給了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好的李文強靈感，所以他接著又道了一句歉，然後才對蝰蛇很誠懇的說道：「我不知道那個院子跟你有關係，放走那些M國人和失去那些原料，對你造成的損失不小吧？」
「M國人是這邊的笨蛋非要去抓的。」蝰蛇不置可否的說道：「我個人並不太喜歡這麼早就和M國人對上。現在E國前朝剛倒下，M國人又帶著海灣戰爭積攢來的自信心，這麼早就和他們對上，很容易招惹到M國人的視線。」
蝰蛇耐心的對聽到這段話，臉上有些懵懂的李文強解釋道：「M國人現在是失去了對手，海灣戰爭只是他們在嘗試新的作戰方式。」他夾著煙的手向外一攤，做出了一個無奈的手勢。
「如果他們失敗了還好，可M國人成功了。」
「所以他們現在的信心，就像是被太陽曬熱的石頭一樣，能輕易燙死被放在上面的任何生物。」蝰蛇用了一個只屬於他風格的比喻之後，又抽了口煙。
他用很優雅的動作把菸頭按在了菸灰缸里。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所以，這裡就成了M國人選定的戰場。地方狹小容易布置鐵甲力，當地反賊武裝貧弱可以隨意壓制。」蝰蛇做了一個「完美」的手勢：「聽起來很完美不是嗎？」
聽了蝰蛇的講述，李文強雖然不明白蝰蛇為什麼會對他這麼耐心，可他還是從蝰蛇的話里，聯想到了前幾天的襲擊。
正準備問蝰蛇的時候，蝰蛇突然先覺的對李文強說道：「我並不喜歡被人打斷。」
接著他看著李文強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如果你是想問那聲爆炸的話……」
蝰蛇故意停頓了幾秒，然後才對一臉期待的李文強說道：「不是我做的。」
李文強眼中浮現出一絲失望的表情，但他很快就借著低頭看酒杯的動作，把這表情給藏了下去。可他動作再快，也被一直盯著他的蝰蛇，捕捉到了他眼底那絲一閃而過的情緒。
「哈哈！」蝰蛇哪知道李文強是為什麼而失望啊，他錯誤的理解了李文強這股情緒後面的意思，「還不到時候，我的朋友。」
先入為主的觀念讓蝰蛇笑了一下。
「我認為現在，並不是向M國人動手的時機。」蝰蛇臉上的笑容還沒落下：「要讓M國人真感覺到痛，只是炸他們一個小小的前進營地，根本不可能做到。反而會激起M國人的怒氣。」
「就像是你在沙漠裡看到一條響尾蛇一樣，向它丟石頭和踩它的尾巴，都只會招來憤怒的毒牙。」
蝰蛇右手下劈，做出一個切斷的手勢來：「要動手，就直接把蛇頭砍下來；不動手，就繞開那裡離的遠遠的別惹它。」
說完這句之後，蝰蛇就停了下來，用眼神告訴李文強他的話暫時說完了，李文強可以說話了。
本以為能抓到蝰蛇襲擊M國人證據的李文強，按捺住急躁的情緒。他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酒，想借著這個動作爭取一點時間。
然後他就讓這酒給嗆到了，猛的把杯子放下來，在蝰蛇的低笑聲中咳嗽了幾聲，抬起頭來是滿臉通紅。
他這當然不是害羞，而是讓酒給嗆得厲害：「抱歉，我沒想到這玩意這麼沖。」
李文強道了個歉，接著對蝰蛇問道：「我覺得你不像……好像……」
李文強邊說話邊在心裡組織語言，可他怎麼說，都覺得是一種對蝰蛇的冒犯，說出來就成沒頭沒尾的話了。
也就是蝰蛇善於揣測人心，不然一般人還真反應不過來李文強想說什麼。
「和我說話沒必要太過拘束的。」他先是安慰了李文強一句，接著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和上次不一樣？」
說完之後，蝰蛇臉色一變，變得如當時一般陰冷。仿佛那雙狹長的眼睛裡藏著一對毒牙一般，光是盯著這個動作，就讓李文強覺得渾身發冷。
「我覺得，西方世界的人都該死！」他用當時那種陰冷凍到人骨髓里的語氣；甚至連說出來的英語，都從教科書一般的正統腔調變成了，帶著一股子A國語味道的英語。
看到蝰蛇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李文強下意識的就繃緊了肌肉。人的坐姿也微微變得有些後仰，更有防禦性了。
「哈哈！嚇到你了吧！」蝰蛇突然臉色又變了回來。哈哈一笑，用他那帶著一股子莫名磁性，有些鼻音的英語對李文強解釋道：「當年我還想過當演員呢，看我演的像不像？」
像！真是像！
李文強差一點就拿起菸灰缸砸蛇臉上了，你說像不像？
既然蝰蛇先前說過說話別太拘束了，李文強張口的時候，也放的開了一點：「你嚇到我了。」
不過他也沒敢跟蝰蛇開玩笑，畢竟人家說別拘束，他要是真放開了那就成放肆了。
「我嚇到過很多人。」蝰蛇拿起旁邊的水杯來，喝了一口裡面的水。在他仰頭喝水的時候，李文強注意到他的喉結很小，幾乎看不到。
這跟其他阿人不一樣。那些阿人除了胖子之外，喉結都顯得很明顯，如同塞了個桌球在脖子上一般。
「蛇嘛，不注意把自己藏起來，怎麼能捕捉到獵物？」蝰蛇拿自己的綽號和李文強開了個玩笑。
這個玩笑是蝰蛇能開，而縮手縮腳的李文強卻不敢開，所以他就乾笑了幾聲，應和了一下。
或許是蝰蛇覺得李文強有點無趣，或許是他覺得該轉換話題了，所以他提起了那些被查封的違禁物原料，以及那幾個M國人。
「就像是之前說的一樣，我並不贊同現在向M國人發動大規模的襲擊。那個藏身點的M國人跟我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他看了眼李文強接著說道：「反而我還得感謝你，我的朋友，你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
蝰蛇這麼一說李文強就明白了。感情當時蝰蛇帶人過去是要滅口來著，壓根就沒想著別的什麼。而看到他之後，蝰蛇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隨手就把這幾個M國人甩給了他。
「至於那些原料。」蝰蛇對李文強無所謂的笑了笑：「那確實是我的。」
「啊！這一定損失不少吧？」李文強說這話是完全站在蝰蛇的角度來說的，所以他顯得很愧疚。
「我說過……」被李文強打斷了的蝰蛇皺起眉頭，不過很快又放開了：「最後一次，別讓我再提醒你。」
說實話，要是別人說這句話，感覺心情不爽的李文強說不得就直接翻臉，問問他什麼意思了？
什麼叫別在你面前喝酒？
可蝰蛇說這話仿佛天生就該如此一般。也不知道是他的習慣，還是他說話時這種不容人違背的口氣，反正他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說了，李文強也下意識的答應了。
看李文強答應的這麼痛快，蝰蛇顯得很高興。他從吧檯下面拿了個菸灰缸擺在兩人中間，又拿出一包不帶過濾嘴的駱駝煙。
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示意李文強自己想抽的話，從擱在菸灰缸旁的煙盒裡拿就行。
「從上次見面到現在，好像過了很長的時間了？」蝰蛇說話的時候，他的臉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這時李文強正盯著那菸灰缸看呢，他心裡盤算著：這個玻璃做的方形菸灰缸有稜有角的，看起來又很是厚重敦實，要是一會翻臉了，就直接抄起來給蝰蛇臉上來一下。
「嗯。」所以聽到蝰蛇說話，他又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
李文強這種看似敷衍的態度，讓蝰蛇有點不高興了。他抽了口煙，在菸灰缸邊沿那裡彈了彈菸灰，用這個動作吸引了李文強的注意力。
「看樣子你很疲憊？」蝰蛇並沒有在臉上顯出不悅的神情來，還是用那副不溫不火的語氣問著李文強。
「還行吧。」這時李文強已經抬頭看向蝰蛇了；如此近的距離，加上頭頂的暖色燈光照耀著，突然間他覺得蝰蛇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樣。
在不斷的恐懼中，他已經在心中把蝰蛇給妖魔化了；基本只要提起蝰蛇來，腦海里雖然沒有浮現出什麼三頭六臂，水桶人的形象，卻也基本是青面獠牙，每天生吃人心的等級了。
可現在這麼一看，蝰蛇那張A國式的臉，帶著一股子東方人的柔和感，他的臉並不是那種直棱直角的樣子，反而顯得……
李文強不得不承認，蝰蛇颳了鬍子之後，顯得特別清秀。甚至該說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文藝范。
蝰蛇並沒有接李文強的話茬，他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吧檯後面。
李文強盯著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和李文強對視著。
這時也只有他的眼睛能顯出他的本質了。蝰蛇的眼睛有點細長，每次眨眼的時候，都讓人感覺有一股子寒光從眼皮的縫隙間射出來。
不過這玩意也是李文強自己腦補的。說實話，要不是知道蝰蛇的身份，李文強壓根就不會朝那個方向去想罷了。
盯了蝰蛇幾十秒之後，李文強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他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抱歉，我不該這麼盯著你看。」
「沒關係。」蝰蛇對李文強友好的笑了笑：「如果我怕被人看，早就該藏在地洞裡了。」
這句道歉，給了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好的李文強靈感，所以他接著又道了一句歉，然後才對蝰蛇很誠懇的說道：「我不知道那個院子跟你有關係，放走那些M國人和失去那些原料，對你造成的損失不小吧？」
「M國人是這邊的笨蛋非要去抓的。」蝰蛇不置可否的說道：「我個人並不太喜歡這麼早就和M國人對上。現在E國前朝剛倒下，M國人又帶著海灣戰爭積攢來的自信心，這麼早就和他們對上，很容易招惹到M國人的視線。」
蝰蛇耐心的對聽到這段話，臉上有些懵懂的李文強解釋道：「M國人現在是失去了對手，海灣戰爭只是他們在嘗試新的作戰方式。」他夾著煙的手向外一攤，做出了一個無奈的手勢。
「如果他們失敗了還好，可M國人成功了。」
「所以他們現在的信心，就像是被太陽曬熱的石頭一樣，能輕易燙死被放在上面的任何生物。」蝰蛇用了一個只屬於他風格的比喻之後，又抽了口煙。
他用很優雅的動作把菸頭按在了菸灰缸里。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所以，這裡就成了M國人選定的戰場。地方狹小容易布置鐵甲力，當地反賊武裝貧弱可以隨意壓制。」蝰蛇做了一個「完美」的手勢：「聽起來很完美不是嗎？」
聽了蝰蛇的講述，李文強雖然不明白蝰蛇為什麼會對他這麼耐心，可他還是從蝰蛇的話里，聯想到了前幾天的襲擊。
正準備問蝰蛇的時候，蝰蛇突然先覺的對李文強說道：「我並不喜歡被人打斷。」
接著他看著李文強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如果你是想問那聲爆炸的話……」
蝰蛇故意停頓了幾秒，然後才對一臉期待的李文強說道：「不是我做的。」
李文強眼中浮現出一絲失望的表情，但他很快就借著低頭看酒杯的動作，把這表情給藏了下去。可他動作再快，也被一直盯著他的蝰蛇，捕捉到了他眼底那絲一閃而過的情緒。
「哈哈！」蝰蛇哪知道李文強是為什麼而失望啊，他錯誤的理解了李文強這股情緒後面的意思，「還不到時候，我的朋友。」
先入為主的觀念讓蝰蛇笑了一下。
「我認為現在，並不是向M國人動手的時機。」蝰蛇臉上的笑容還沒落下：「要讓M國人真感覺到痛，只是炸他們一個小小的前進營地，根本不可能做到。反而會激起M國人的怒氣。」
「就像是你在沙漠裡看到一條響尾蛇一樣，向它丟石頭和踩它的尾巴，都只會招來憤怒的毒牙。」
蝰蛇右手下劈，做出一個切斷的手勢來：「要動手，就直接把蛇頭砍下來；不動手，就繞開那裡離的遠遠的別惹它。」
說完這句之後，蝰蛇就停了下來，用眼神告訴李文強他的話暫時說完了，李文強可以說話了。
本以為能抓到蝰蛇襲擊M國人證據的李文強，按捺住急躁的情緒。他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酒，想借著這個動作爭取一點時間。
然後他就讓這酒給嗆到了，猛的把杯子放下來，在蝰蛇的低笑聲中咳嗽了幾聲，抬起頭來是滿臉通紅。
他這當然不是害羞，而是讓酒給嗆得厲害：「抱歉，我沒想到這玩意這麼沖。」
李文強道了個歉，接著對蝰蛇問道：「我覺得你不像……好像……」
李文強邊說話邊在心裡組織語言，可他怎麼說，都覺得是一種對蝰蛇的冒犯，說出來就成沒頭沒尾的話了。
也就是蝰蛇善於揣測人心，不然一般人還真反應不過來李文強想說什麼。
「和我說話沒必要太過拘束的。」他先是安慰了李文強一句，接著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和上次不一樣？」
說完之後，蝰蛇臉色一變，變得如當時一般陰冷。仿佛那雙狹長的眼睛裡藏著一對毒牙一般，光是盯著這個動作，就讓李文強覺得渾身發冷。
「我覺得，西方世界的人都該死！」他用當時那種陰冷凍到人骨髓里的語氣；甚至連說出來的英語，都從教科書一般的正統腔調變成了，帶著一股子A國語味道的英語。
看到蝰蛇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李文強下意識的就繃緊了肌肉。人的坐姿也微微變得有些後仰，更有防禦性了。
「哈哈！嚇到你了吧！」蝰蛇突然臉色又變了回來。哈哈一笑，用他那帶著一股子莫名磁性，有些鼻音的英語對李文強解釋道：「當年我還想過當演員呢，看我演的像不像？」
像！真是像！
李文強差一點就拿起菸灰缸砸蛇臉上了，你說像不像？
既然蝰蛇先前說過說話別太拘束了，李文強張口的時候，也放的開了一點：「你嚇到我了。」
不過他也沒敢跟蝰蛇開玩笑，畢竟人家說別拘束，他要是真放開了那就成放肆了。
「我嚇到過很多人。」蝰蛇拿起旁邊的水杯來，喝了一口裡面的水。在他仰頭喝水的時候，李文強注意到他的喉結很小，幾乎看不到。
這跟其他阿人不一樣。那些阿人除了胖子之外，喉結都顯得很明顯，如同塞了個桌球在脖子上一般。
「蛇嘛，不注意把自己藏起來，怎麼能捕捉到獵物？」蝰蛇拿自己的綽號和李文強開了個玩笑。
這個玩笑是蝰蛇能開，而縮手縮腳的李文強卻不敢開，所以他就乾笑了幾聲，應和了一下。
或許是蝰蛇覺得李文強有點無趣，或許是他覺得該轉換話題了，所以他提起了那些被查封的違禁物原料，以及那幾個M國人。
「就像是之前說的一樣，我並不贊同現在向M國人發動大規模的襲擊。那個藏身點的M國人跟我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他看了眼李文強接著說道：「反而我還得感謝你，我的朋友，你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
蝰蛇這麼一說李文強就明白了。感情當時蝰蛇帶人過去是要滅口來著，壓根就沒想著別的什麼。而看到他之後，蝰蛇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隨手就把這幾個M國人甩給了他。
「至於那些原料。」蝰蛇對李文強無所謂的笑了笑：「那確實是我的。」
「啊！這一定損失不少吧？」李文強說這話是完全站在蝰蛇的角度來說的，所以他顯得很愧疚。
「我說過……」被李文強打斷了的蝰蛇皺起眉頭，不過很快又放開了：「最後一次，別讓我再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