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7章 說不好
陳有容在下午三點多醒了一次，人雖然醒了，但是動不了，人迷迷糊糊的，她喝了點水之後，又躺下了，說：「根本動不了。」
我說：「你覺得哪裡不舒服？」
「不能見光，睜開眼就覺得頭暈，閉著眼才好。快，拉窗簾，把窗簾拉上。」
我把窗簾拉上，點了燈。陳有容這才睜開了眼睛。
我說：「好點了嗎？」
「雖然還是沒精神，但是頭是不暈了。」
我起來說：「你等一下，我把書生叫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我把書生和大同一起叫了進來，到了屋子裡，我說：「書生，你給陳有容檢查一下。」
書生最先給陳有容檢查的就是血壓和心率，血壓有些高，心率有些快。書生說：「頭暈目眩的問題，實在是不好解決。」
我問：「是不是中毒？」
書生說：「我也說不好，我是醫生，我不是巫師啊！」
大同哼了一聲：「說不準是裝出來的，她暈不暈還是就憑著她一張嘴。她應該知道，頭暈這毛病，就算是醫生也檢查不出來，腦袋裡的東西，最難搞了。」
說心裡話，我也這麼想過。但問題是，陳有容騙我們，總得圖點啥吧！她把我們弄來，總不會是圖我們三個大男人的身子吧。
所以啊，沒有動機啊！沒有動機，就沒有傷害，這是顛簸不破的道理。
我說：「陳有容，你覺得誰要害你？」
陳有容說：「要是實在要找個害我的人，我倒是想到了一個，陳家。」
大同立即追問：「陳家為啥要害你？」
陳有容這時候用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說：「我頭暈的厲害。」
大同指著她說：「你最好把話說完再暈過去，不然就算是你暈過去，我也會用一泡尿把你澆醒了。」
陳有容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
「是不是清醒一些了？」
陳有容說：「陳家人，多半就是張自道張半仙的後代。雖然我吃不准，但是大概錯不了。」
大同說：「為啥不姓張？」
「改朝換代，張改成了陳，也沒有啥子不可能的。」陳有容說，「姓好改，但是祖宗的墓碑不好改，陳家溝有很多老墳，都沒有墓碑，我覺得這不是偶然，應該是有人專門把墓碑都被拔了。」
大同說：「那你不早點說。」
陳有容說：「現在說也夠早了。」
我說：「要是再早一點就好了，挖開幾座老墳，就知道他們姓陳還是姓張了。」
陳有容說：「這陳家的人也好，張家的人也罷，無非就是不想讓我活。我偏偏要好好活著，他們都死光了，我也不死。」
說到這裡，她突然把頭探出來，一張嘴，哇哇吐了一地。
我看著大同說：「你看像是裝的嗎？」
大同搖著頭說：「師父，我看是真的。」
我說：「書生，她沒事吧。」
書生說：「關鍵是那毒，再也不能碰了。」
我說：「就是那個香嗎？」
書生說：「十有八九就是那個。」
我去翻找陳有容的包裹，找出來所有的香，去了廚房，一把火都燒了。屋頂上趴著一隻貓，從煙囪里冒出來的煙，愣是把貓給熏得哀嚎到了傍晚，這香的毒性實在是太大了，人比貓體重大，還能承受，貓吸了，直接就受不了了。
太陽剛落下去，天還沒徹底黑，陳有容就醒了，喊著餓得不行，吃了三碗大米飯，我這時候看看時間，已經夜裡九點鐘了。
陳有容吃完一擦嘴，站起來說：「我們走吧。」
大同說：「又是晚上趕路？」
陳有容說：「難道這鬼地方你還沒待夠嗎？這地方你願意住，你乾脆留在這裡給老闆娘當個上門女婿好了。」
大同白了陳有容一眼說：「你說話真難聽。」
我說：「走吧。總覺得這裡透著邪性。」
剛出了門，老闆娘竟然追了出來，喊住了我說：「等一下。」
她走上前來，塞給了我兩個煮雞蛋，她說：「這條路不好走，現在回去，還來得及。那妖女瘋了，你們不能跟她一起發瘋，帶著她離開這裡。」
我拿著這倆雞蛋，我說：「你的意思是，讓我滾蛋。」
老闆娘指著山里說：「往裡走，死路一條。」
陳有容在遠處大喊：「王守仁，你是不是想留下來給人當上門女婿了？」
我對著老闆娘一抱拳，轉過身追了上去。
我手裡抓著兩個雞蛋，伸出手說：「這是老闆娘給的。」
大同說：「這是啥意思？」
我說：「讓我們滾蛋。」
大同哼了一聲：「裝神弄鬼。」
我這時候再回頭看過去，黑乎乎的，啥都看不到了。我心說，怎麼就覺得這次出來，像是走的一條鬼道呢？
陳有容走在最前面，她說：「你們要是怕了就回去，我自己去。」
我說：「你為啥非要走這一趟？按照你這長相，到蓉城找個工人過日子不好嗎？」
陳有容咬著牙說：「上輩子稀里糊塗死了，這輩子不能還稀里糊塗的活著，有些事，需要有個說法。」
我說：「你想替陳有容伸冤？看來你是真的瘋了。」
大同說：「你該不會把自己當陳有容了吧。」
陳有容轉過頭的時候，眼睛裡冒著光，她說：「我就是陳有容。你們要是怕了，可以回去，不過我會看不起你們。」
大同說：「你用激將法？」
書生說：「來都來了，我們這麼兩手空空的回去，不可能。」
陳有容說：「那就少廢話，跟我走，我不會讓你們空手而歸的。」
大同說：「你到底要去找啥？這山里到底有啥？」
「這山裡有你們想不到的東西，張自道的地宮裡，有仙緣。」
我說：「你知道自己在胡說啥嗎？」
陳有容指著自己說：「我就是例子，能把我變成陳有容，我也有理由相信，他真的有成仙的法子。」
大同搖著頭說：「瘋了，看來你是真瘋了。我見過殭屍，見到過鬼，但是成仙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陳有容盯著我們說：「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們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嗎？我們到底是怎麼來的？」
我和書生互相看看，沒說話。
陳有容說：「你們不會真的相信我們是從魚變化來的吧！你們覺得我們是憑空產生的嗎？一堆石頭聚在一起，形成了這大地，我們憑空就從這大地上長出來了嗎？」
我說：「你覺得我們是怎麼來的？」
陳有容看著天空說：「仙人，是仙人把我們放在這裡的。我們生活在這裡，就像是我們養的蠶寶寶，我們不管怎麼努力，都是沒有辦法走出這個圈子的。張自道，是極少數的窺探天機的人之一。他既然相信有神仙，就一定有。」
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神仙，有鬼，保不齊也有神仙。我看著書生說：「你說，這天上有神仙嗎？」
書生搖搖頭。
我說：「有還是沒有啊？」
「不清楚，不知道。」書生又搖搖頭說，「說不好。」
我說：「你覺得哪裡不舒服？」
「不能見光，睜開眼就覺得頭暈，閉著眼才好。快，拉窗簾，把窗簾拉上。」
我把窗簾拉上，點了燈。陳有容這才睜開了眼睛。
我說：「好點了嗎？」
「雖然還是沒精神，但是頭是不暈了。」
我起來說：「你等一下，我把書生叫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我把書生和大同一起叫了進來，到了屋子裡，我說：「書生，你給陳有容檢查一下。」
書生最先給陳有容檢查的就是血壓和心率，血壓有些高，心率有些快。書生說：「頭暈目眩的問題，實在是不好解決。」
我問：「是不是中毒？」
書生說：「我也說不好，我是醫生，我不是巫師啊！」
大同哼了一聲：「說不準是裝出來的，她暈不暈還是就憑著她一張嘴。她應該知道，頭暈這毛病，就算是醫生也檢查不出來，腦袋裡的東西，最難搞了。」
說心裡話，我也這麼想過。但問題是，陳有容騙我們，總得圖點啥吧！她把我們弄來，總不會是圖我們三個大男人的身子吧。
所以啊，沒有動機啊！沒有動機，就沒有傷害，這是顛簸不破的道理。
我說：「陳有容，你覺得誰要害你？」
陳有容說：「要是實在要找個害我的人，我倒是想到了一個，陳家。」
大同立即追問：「陳家為啥要害你？」
陳有容這時候用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說：「我頭暈的厲害。」
大同指著她說：「你最好把話說完再暈過去，不然就算是你暈過去，我也會用一泡尿把你澆醒了。」
陳有容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
「是不是清醒一些了？」
陳有容說：「陳家人，多半就是張自道張半仙的後代。雖然我吃不准，但是大概錯不了。」
大同說：「為啥不姓張？」
「改朝換代，張改成了陳，也沒有啥子不可能的。」陳有容說，「姓好改，但是祖宗的墓碑不好改，陳家溝有很多老墳，都沒有墓碑，我覺得這不是偶然，應該是有人專門把墓碑都被拔了。」
大同說：「那你不早點說。」
陳有容說：「現在說也夠早了。」
我說：「要是再早一點就好了，挖開幾座老墳，就知道他們姓陳還是姓張了。」
陳有容說：「這陳家的人也好，張家的人也罷，無非就是不想讓我活。我偏偏要好好活著，他們都死光了，我也不死。」
說到這裡，她突然把頭探出來，一張嘴，哇哇吐了一地。
我看著大同說：「你看像是裝的嗎？」
大同搖著頭說：「師父，我看是真的。」
我說：「書生，她沒事吧。」
書生說：「關鍵是那毒，再也不能碰了。」
我說：「就是那個香嗎？」
書生說：「十有八九就是那個。」
我去翻找陳有容的包裹，找出來所有的香，去了廚房，一把火都燒了。屋頂上趴著一隻貓，從煙囪里冒出來的煙，愣是把貓給熏得哀嚎到了傍晚，這香的毒性實在是太大了，人比貓體重大，還能承受，貓吸了，直接就受不了了。
太陽剛落下去，天還沒徹底黑，陳有容就醒了，喊著餓得不行，吃了三碗大米飯，我這時候看看時間，已經夜裡九點鐘了。
陳有容吃完一擦嘴，站起來說：「我們走吧。」
大同說：「又是晚上趕路？」
陳有容說：「難道這鬼地方你還沒待夠嗎？這地方你願意住，你乾脆留在這裡給老闆娘當個上門女婿好了。」
大同白了陳有容一眼說：「你說話真難聽。」
我說：「走吧。總覺得這裡透著邪性。」
剛出了門，老闆娘竟然追了出來，喊住了我說：「等一下。」
她走上前來，塞給了我兩個煮雞蛋，她說：「這條路不好走，現在回去，還來得及。那妖女瘋了，你們不能跟她一起發瘋，帶著她離開這裡。」
我拿著這倆雞蛋，我說：「你的意思是，讓我滾蛋。」
老闆娘指著山里說：「往裡走，死路一條。」
陳有容在遠處大喊：「王守仁，你是不是想留下來給人當上門女婿了？」
我對著老闆娘一抱拳，轉過身追了上去。
我手裡抓著兩個雞蛋，伸出手說：「這是老闆娘給的。」
大同說：「這是啥意思？」
我說：「讓我們滾蛋。」
大同哼了一聲：「裝神弄鬼。」
我這時候再回頭看過去，黑乎乎的，啥都看不到了。我心說，怎麼就覺得這次出來，像是走的一條鬼道呢？
陳有容走在最前面，她說：「你們要是怕了就回去，我自己去。」
我說：「你為啥非要走這一趟？按照你這長相，到蓉城找個工人過日子不好嗎？」
陳有容咬著牙說：「上輩子稀里糊塗死了，這輩子不能還稀里糊塗的活著，有些事，需要有個說法。」
我說：「你想替陳有容伸冤？看來你是真的瘋了。」
大同說：「你該不會把自己當陳有容了吧。」
陳有容轉過頭的時候，眼睛裡冒著光，她說：「我就是陳有容。你們要是怕了，可以回去，不過我會看不起你們。」
大同說：「你用激將法？」
書生說：「來都來了，我們這麼兩手空空的回去，不可能。」
陳有容說：「那就少廢話，跟我走，我不會讓你們空手而歸的。」
大同說：「你到底要去找啥？這山里到底有啥？」
「這山裡有你們想不到的東西，張自道的地宮裡，有仙緣。」
我說：「你知道自己在胡說啥嗎？」
陳有容指著自己說：「我就是例子，能把我變成陳有容，我也有理由相信，他真的有成仙的法子。」
大同搖著頭說：「瘋了，看來你是真瘋了。我見過殭屍，見到過鬼，但是成仙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陳有容盯著我們說：「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們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嗎？我們到底是怎麼來的？」
我和書生互相看看，沒說話。
陳有容說：「你們不會真的相信我們是從魚變化來的吧！你們覺得我們是憑空產生的嗎？一堆石頭聚在一起，形成了這大地，我們憑空就從這大地上長出來了嗎？」
我說：「你覺得我們是怎麼來的？」
陳有容看著天空說：「仙人，是仙人把我們放在這裡的。我們生活在這裡，就像是我們養的蠶寶寶，我們不管怎麼努力，都是沒有辦法走出這個圈子的。張自道，是極少數的窺探天機的人之一。他既然相信有神仙，就一定有。」
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神仙，有鬼，保不齊也有神仙。我看著書生說：「你說，這天上有神仙嗎？」
書生搖搖頭。
我說：「有還是沒有啊？」
「不清楚，不知道。」書生又搖搖頭說，「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