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8章 生和死
其實我也覺得一堆石頭不大可能產生動物，要是能行，為啥現在的科學家不用石頭無中生有造出來一些動物呢。
陳有容帶著我們走到了一個山洞前面，她問我：「王守仁，幾點了？」
我看看表說：「還早，這才半夜。」
陳有容說：「我們不走了，這裡面有個碾盤，這是最後一塊能圍著坐在一起吃東西的地方了。」
我說：「你來過這裡？」
「我來過，上輩子來過。」
她帶著我們往裡走，很快我們就看到了她說的那個磨盤，很平，像是鏡子一樣。
我們脫了鞋，爬到了碾盤上面，拿出來食物開始吃。我說：「這麼磨磨蹭蹭的走，還有多少天能到？」
陳有容說：「順利的話，十天八天就到了。」
大同問：「要是不順利的話呢？」
陳有容說：「不順利的話，就不好說了。」
書生說：「你這話是啥子意思？」
「沒得啥子意思，我就是字面意思。」
大同說：「你總要說清楚吧。」
「說不清楚，走著走著，你們就明白我的話了。」
我說：「難道真的說不清？」
陳有容點頭說：「真的說不清。」
大同說：「你到底要找啥？」
「我要找的是仙緣，我要成仙。」
大同說：「我看你是瘋了。」
陳有容說：「我能從幾百年前來到這裡，成仙就不奇怪了。何來瘋了一說。」
大同伸長了脖子說：「你只是強行給自己植入了陳有容的記憶，你還是大雙，李家大雙。」
陳有容看著大同笑了，說：「也許你說的對，也許不對。總之，我陳有容又活了，就在你的面前。」
書生看著我說：「守仁，你覺得她到底是大雙還是陳有容？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啊！」
我說：「就算她是瘋子，我們就陪著她瘋一次又如何？你們覺得呢？」
大同說：「罷了罷了，我就陪著這個女瘋子走這一趟吧。」
書生看著我說：「萬一是真的呢？這世上也許真的是有仙人的。」
陳有容說：「只要我們抓住了仙緣，我們就能離開這個骯髒的世界，去到另外一個沒有欺詐，沒有壓迫的世界，那就是仙境。」
我小聲說：「你和我們說的金銀，是騙我們的。」
「我沒騙你們，有金銀和有仙緣，並不衝突。」陳有容說，「張自道的大墓里，有金銀，也有仙緣。」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說：「你這麼肯定？」
她用力往後拽自己的胳膊說：「你力氣太大了，你把我抓疼了。」
她把手拽了回去，深呼吸一口，一本正經地掃視了一遍我們三個，她說：「要是給你們一個成仙的機會，你們會跟我一起嗎？」
大同不懈的笑了：「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陳有容也笑了：「你就當我瘋了吧，忍一忍。」
書生說：「那就快點吃，吃完了我們繼續趕路，趕緊結束這瘋子一樣的行程，有個結果就可以回家了。」
陳有容說：「今晚沒有辦法趕路了，外面下雨了。」
書生說：「亂說，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陳有容說：「不信你去看看。」
我和書生一個眼色，我倆快速往洞口走，還沒到就感覺到了雨的氣息。牛毛細雨，就這樣無聲無息的下了起來。
書生伸出手，用手心接著外面的雨說：「還真的下雨了，這個陳有容，有點邪。」
我說：「是啊，她怎麼知道外面下雨了呢？剛才進來的時候，她應該就知道要下雨了。」
書生說：「要不我怎麼說這個女人有點邪性呢，她竟然能知道要下雨了。」
我說：「這也不算什麼妖法吧，以前有經驗的老獵人都能預測天氣。」
書生說：「回去吧，吃點東西接著睡。」
我說：「我都快睡麻了，每天至少睡十幾個小時。這麼睡下去，不會睡傻了吧？」
書生說：「自然不會。睡覺少了會得病，睡多了，倒是沒聽說有什麼副作用。」
「我覺得這幾天腦子有點不好使了。」
「是嗎？我沒覺得。我倒是覺得你比以前更清醒了。」
我說：「你真覺得可以成仙嗎？」
書生突然激動起來：「萬一是真的呢？你覺得呢？」
我說：「水晶棺材裡那個女人，你研究的怎麼樣了？」
「還是不行，我能救活她，但最多能維持她活三個月，最多三個月。所以還不到叫醒她的時候。」書生說，「要是能成仙，機會就擺在眼前的話，我們要不要和陳有容一起去仙境？」
我說：「你真的相信有仙境？」
書生張開雙臂，先看看自己，再看看周圍，他說：「不然呢？你覺得這世界真的是偶然出現的嗎？」
「你也覺得我們只是生活在別人的箱子裡？」
「我們生活在一個規則里，這個世界竟然有規則，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要是自然形成的，就不該有規則。」
我問：「規則？啥規則？」
書生說：「很多規則，很奇怪，比如生命，為什麼我們就只能活百來年呢？為什麼不能永生呢？這到底是誰規定的呢？」
「你是醫生，你一直在研究這些，難道你不知道答案嗎？我記得你說過，人是細胞組成的。」
「怪就怪在這裡，按理說，只要時刻更新細胞，始終保持新的細胞，人就應該能長生，偏偏我們被一種規則控制著，到時候，人就會死。這邏輯你能搞的懂嗎？人，為什麼非死不可呢？」
我小聲說：「是啊，為啥非死不可呢？到底是誰在控制人的生死呢？難道真的有仙人？」
書生說：「我研究了二十年，始終沒有能解開這個謎題。現在看來，是我們體內有個神秘的自毀裝置，但這並不符合生存法則，不符合大道。人，為什麼要自毀呢？」
我吃驚地說：「你是說，我們的死，完全是自殺行為？」
「我們的細胞是可以更新的，除了大腦和眼睛，其它的細胞時時刻刻都在更新，包括我們的骨頭。」書生說，「對了，牙齒是不會更新的。」
我說：「但是這也不對啊，有的人死的時候，腦子和眼鏡還好好的。」
「是啊，很少有人能活過一百年，一百年，這到底是誰設計的呢？到底是個什麼法則呢？我越研究，越覺得這不是人自己的選擇。越來越覺得我們是被設計出來的。」
「為什麼單單腦子和眼睛不能更新呢？」
書生小聲說：「是啊，只有眼睛和腦子不能更新，這也許是仙人設置的規則，是用來容錯的機制。也就是說，一旦有人身體一直不出問題，那麼它的腦子就是用來兜底的，腦子壞掉了，人就死掉了。」
我嘆口氣說：「要是這樣的話，活著就更沒意思了。」
陳有容帶著我們走到了一個山洞前面，她問我：「王守仁，幾點了？」
我看看表說：「還早，這才半夜。」
陳有容說：「我們不走了，這裡面有個碾盤，這是最後一塊能圍著坐在一起吃東西的地方了。」
我說：「你來過這裡？」
「我來過，上輩子來過。」
她帶著我們往裡走，很快我們就看到了她說的那個磨盤，很平，像是鏡子一樣。
我們脫了鞋，爬到了碾盤上面，拿出來食物開始吃。我說：「這麼磨磨蹭蹭的走，還有多少天能到？」
陳有容說：「順利的話，十天八天就到了。」
大同問：「要是不順利的話呢？」
陳有容說：「不順利的話，就不好說了。」
書生說：「你這話是啥子意思？」
「沒得啥子意思，我就是字面意思。」
大同說：「你總要說清楚吧。」
「說不清楚，走著走著，你們就明白我的話了。」
我說：「難道真的說不清？」
陳有容點頭說：「真的說不清。」
大同說：「你到底要找啥？」
「我要找的是仙緣，我要成仙。」
大同說：「我看你是瘋了。」
陳有容說：「我能從幾百年前來到這裡，成仙就不奇怪了。何來瘋了一說。」
大同伸長了脖子說：「你只是強行給自己植入了陳有容的記憶，你還是大雙，李家大雙。」
陳有容看著大同笑了，說：「也許你說的對，也許不對。總之，我陳有容又活了，就在你的面前。」
書生看著我說：「守仁，你覺得她到底是大雙還是陳有容？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啊！」
我說：「就算她是瘋子，我們就陪著她瘋一次又如何？你們覺得呢？」
大同說：「罷了罷了，我就陪著這個女瘋子走這一趟吧。」
書生看著我說：「萬一是真的呢？這世上也許真的是有仙人的。」
陳有容說：「只要我們抓住了仙緣，我們就能離開這個骯髒的世界，去到另外一個沒有欺詐，沒有壓迫的世界，那就是仙境。」
我小聲說：「你和我們說的金銀，是騙我們的。」
「我沒騙你們，有金銀和有仙緣，並不衝突。」陳有容說，「張自道的大墓里，有金銀，也有仙緣。」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說：「你這麼肯定？」
她用力往後拽自己的胳膊說：「你力氣太大了，你把我抓疼了。」
她把手拽了回去，深呼吸一口，一本正經地掃視了一遍我們三個，她說：「要是給你們一個成仙的機會，你們會跟我一起嗎？」
大同不懈的笑了：「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陳有容也笑了：「你就當我瘋了吧，忍一忍。」
書生說：「那就快點吃，吃完了我們繼續趕路，趕緊結束這瘋子一樣的行程，有個結果就可以回家了。」
陳有容說：「今晚沒有辦法趕路了，外面下雨了。」
書生說：「亂說，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陳有容說：「不信你去看看。」
我和書生一個眼色，我倆快速往洞口走，還沒到就感覺到了雨的氣息。牛毛細雨，就這樣無聲無息的下了起來。
書生伸出手，用手心接著外面的雨說：「還真的下雨了，這個陳有容，有點邪。」
我說：「是啊，她怎麼知道外面下雨了呢？剛才進來的時候，她應該就知道要下雨了。」
書生說：「要不我怎麼說這個女人有點邪性呢，她竟然能知道要下雨了。」
我說：「這也不算什麼妖法吧，以前有經驗的老獵人都能預測天氣。」
書生說：「回去吧，吃點東西接著睡。」
我說：「我都快睡麻了，每天至少睡十幾個小時。這麼睡下去，不會睡傻了吧？」
書生說：「自然不會。睡覺少了會得病，睡多了，倒是沒聽說有什麼副作用。」
「我覺得這幾天腦子有點不好使了。」
「是嗎？我沒覺得。我倒是覺得你比以前更清醒了。」
我說：「你真覺得可以成仙嗎？」
書生突然激動起來：「萬一是真的呢？你覺得呢？」
我說：「水晶棺材裡那個女人，你研究的怎麼樣了？」
「還是不行，我能救活她，但最多能維持她活三個月，最多三個月。所以還不到叫醒她的時候。」書生說，「要是能成仙，機會就擺在眼前的話，我們要不要和陳有容一起去仙境？」
我說：「你真的相信有仙境？」
書生張開雙臂，先看看自己，再看看周圍，他說：「不然呢？你覺得這世界真的是偶然出現的嗎？」
「你也覺得我們只是生活在別人的箱子裡？」
「我們生活在一個規則里，這個世界竟然有規則，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要是自然形成的，就不該有規則。」
我問：「規則？啥規則？」
書生說：「很多規則，很奇怪，比如生命，為什麼我們就只能活百來年呢？為什麼不能永生呢？這到底是誰規定的呢？」
「你是醫生，你一直在研究這些，難道你不知道答案嗎？我記得你說過，人是細胞組成的。」
「怪就怪在這裡，按理說，只要時刻更新細胞，始終保持新的細胞，人就應該能長生，偏偏我們被一種規則控制著，到時候，人就會死。這邏輯你能搞的懂嗎？人，為什麼非死不可呢？」
我小聲說：「是啊，為啥非死不可呢？到底是誰在控制人的生死呢？難道真的有仙人？」
書生說：「我研究了二十年，始終沒有能解開這個謎題。現在看來，是我們體內有個神秘的自毀裝置，但這並不符合生存法則，不符合大道。人，為什麼要自毀呢？」
我吃驚地說：「你是說，我們的死，完全是自殺行為？」
「我們的細胞是可以更新的，除了大腦和眼睛，其它的細胞時時刻刻都在更新，包括我們的骨頭。」書生說，「對了，牙齒是不會更新的。」
我說：「但是這也不對啊，有的人死的時候，腦子和眼鏡還好好的。」
「是啊，很少有人能活過一百年，一百年，這到底是誰設計的呢？到底是個什麼法則呢？我越研究，越覺得這不是人自己的選擇。越來越覺得我們是被設計出來的。」
「為什麼單單腦子和眼睛不能更新呢？」
書生小聲說：「是啊，只有眼睛和腦子不能更新，這也許是仙人設置的規則，是用來容錯的機制。也就是說，一旦有人身體一直不出問題，那麼它的腦子就是用來兜底的，腦子壞掉了，人就死掉了。」
我嘆口氣說：「要是這樣的話，活著就更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