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夢境之暴打
不，準確來說，也不能如此形容。
畢竟繁華歸繁華，喧鬧歸喧鬧，一眼掃過去，甚至還有好多叫不上名的東西。
許彥還是根據那道屹立千年的城牆，一眼認出了，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縣城。
但怪就怪在，他一個多月前去時，分明不是眼前這幅模樣。
至於………臨時新建？
完全沒有這種可能！！！
別的不說，單論那些新出來店鋪外面裝潢的磨損程度，沒有三五年風吹日曬，不可能成這樣。
難不成………真是他記錯了？
還是………
正當思忖至此時，忽然有大片陰影從頭頂投了下來。
許彥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就發現有什麼東西，「刷」得一下陡然他身體裡橫穿了過去。
他扭過頭，急匆匆去看個究竟，卻不想身後半步位置處，唯有個背對著他，越走越遠的魁梧男人。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生根發芽…………
心臟在胸腔內撲通撲通狂跳，似是突然想到什麼，許彥三兩步加速衝到男人旁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魁梧男人毫無察覺，始終眼神迷離地拎著酒瓶，邊喝邊搖搖晃晃往前走，不時咒罵出幾聲髒話。
男人所有的反應無一不是印證著那個大膽的想法，或許是太過匪夷所思，許彥一下子呆愣在原地，他垂下眼眸，怔怔盯著自己的雙手好一會兒。
「這是…………真的麼？」
周圍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卻沒有一個人能聽到他的聲音，更沒有人能給出回答。
接受超過自己認知的事情，格外需要時間。
不過，對於現如今的許彥來說，時間的流逝似乎也感受得不太真切了。
他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緩過來時，已經臨近傍晚。
對於這個奇怪的地方，許彥既陌生又熟悉，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閒逛。
在經過一條小胡同時，他也說不清為什麼，就好像心裡陡然生出道聲音，「去看看吧，不去，你會後悔的。」
許彥鬼使神差走了過去，人剛到巷子口，就聽見內里傳來一道熟悉的說話聲。
幾乎是同時，他整個人似觸電了般，渾身僵硬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好，大姐，我想問一下，之前經常在這裡乞討的那個女同志哪裡去了？」
「女同志？」穿著灰色上衣的婦人凝眉想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就在隔壁街住，天天上下班，買菜什麼的都從這條街過。」
「從前是有幾個乞討的人，但不是女同志，全都是男的。」
「大姐，您要不再好好想想？」男人語氣里焦躁越來越明顯，「一定有一個女同志的，真的，她…………」
「不是，老弟，你什麼意思啊！合著我說了那麼多，你一點都不相信我唄？」
婦人沒好氣得瞪了他幾眼，「我都說了，我每天至少從這兒過四趟！這裡什麼情況，我能不清楚？」
「再說，看你也人斯斯文文，挺有學問的模樣，怎麼腦瓜還沒我轉得快？」
男人似乎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抬起眼眸呆愣愣看過去，做出求教狀。
「男同志乞討，那還真可以討到東西活下來。女同志流落街頭………」女人似乎是氣笑了，緩了幾秒，才又繼續道，「天一黑，正常人誰不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就………大半夜還在外頭晃蕩的，能是什麼好人？」
「女同志，要真是走乞討這條路，壓根走不通好嗎？還沒討到東西，肚子就先大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想找誰，但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這條街至少半年內沒有乞討的人了。之前確實有，但渾身都髒乎乎的，就那身型………我雖是沒看過臉，感覺應該都不像女人。」
男人心口驟然一痛，他伸手捂著胸口，緩了緩繼續問：「大姐，那您知道先前在這裡乞討的人，往哪裡去了嗎？」
「這誰能知道？」女人搖搖頭，「說實話，在世上都是為著能好好活一口氣。若不是半年前出了一樁命案，惹得我們周圍幾條街的居戶惶恐不安，誰願意將他們驅逐了？」
男人迅猛抓住重點，語調不自覺拔高，「命案？」
「可不是，就………」一說到這種敏感話題，婦人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都跟著提了起來。
話語已經到了嘴邊，上下嘴唇一動就出來了，男人正側耳過去準備聽呢，那婦人卻直愣愣停了下來。
眼神再不復從前的清澈，內里充斥著滿滿的懷疑，「不對啊，你這人真是好生奇怪。這件事，我記得當時還上了報紙的啊。你怎麼會不知道？」
說著，似是心頭的疑慮越來越重，婦人下意識拽緊布兜，往後倒退了幾步，「還是說，你是專門幹壞事的敵特？」
「你………」
消息沒打聽到，反而還把事情弄得越來越複雜，男人趕緊雙手舉到胸前，「大姐，您別誤會，我真是好人。我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打聽我…………」
緩了幾秒，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定位，「一個妹妹的消息。」
「對，就是妹妹。」
「我之前聽說她在這一塊，所以就想過來尋她………」
婦人滿臉驚訝打斷他，不可思議問了句，「你是說，你來找妹妹？」
男人點點頭，「是，但現在………」
後面請求她幫忙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突然頭頂猛然被迎面而來的布兜砸中，緊跟著那婦人似發瘋了般，拳頭一下緊跟著一下，全落在了他頭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中年婦女沒什麼見識，所以好騙得很？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騙子，我不知道一年戳穿多少個！」
男人完全被打懵了，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一邊抱頭鼠竄，一邊解釋，「大姐，我真是好人，你別打了。實在不行，我跟你去派出所行嗎？」
「我的天吶，現在騙子都這麼囂張了？」說著，那婦人又狠狠錘了他好幾下，「今天，我就給你緊緊皮，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說出口前，也不過過腦子。你說你找你妹妹，既然是你妹妹，你自己穿的人模狗樣，為啥她要乞討？」
「她沒錢吃飯，沒地方睡覺時，你在幹嘛？你在吃香的，喝辣的？你到底是不是她哥哥？我家裡也有弟弟妹妹，但凡他們過的不好，我心裡可不舒服了，天天跟著操心！怎麼到你這兒，你啥都不幫？還是說，你其實是個人人販子？」
「我…………」男人狼狽逃竄著，「她之前做錯了事情，我就想讓她………」
話音到這裡，那婦人聞言，更是怒不可遏，對著男人直接加重力道，狠狠拍在背上。
「做錯了事情？你不是親哥吧？是親哥，就是把天捅破了，都不捨得多罵一句！你是啥哥哥？還有人家父母呢？他們同意嗎？人家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你有什麼權利處置？」
畢竟繁華歸繁華，喧鬧歸喧鬧，一眼掃過去，甚至還有好多叫不上名的東西。
許彥還是根據那道屹立千年的城牆，一眼認出了，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縣城。
但怪就怪在，他一個多月前去時，分明不是眼前這幅模樣。
至於………臨時新建？
完全沒有這種可能！！！
別的不說，單論那些新出來店鋪外面裝潢的磨損程度，沒有三五年風吹日曬，不可能成這樣。
難不成………真是他記錯了？
還是………
正當思忖至此時，忽然有大片陰影從頭頂投了下來。
許彥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就發現有什麼東西，「刷」得一下陡然他身體裡橫穿了過去。
他扭過頭，急匆匆去看個究竟，卻不想身後半步位置處，唯有個背對著他，越走越遠的魁梧男人。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生根發芽…………
心臟在胸腔內撲通撲通狂跳，似是突然想到什麼，許彥三兩步加速衝到男人旁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魁梧男人毫無察覺，始終眼神迷離地拎著酒瓶，邊喝邊搖搖晃晃往前走，不時咒罵出幾聲髒話。
男人所有的反應無一不是印證著那個大膽的想法，或許是太過匪夷所思，許彥一下子呆愣在原地，他垂下眼眸，怔怔盯著自己的雙手好一會兒。
「這是…………真的麼？」
周圍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卻沒有一個人能聽到他的聲音，更沒有人能給出回答。
接受超過自己認知的事情，格外需要時間。
不過，對於現如今的許彥來說，時間的流逝似乎也感受得不太真切了。
他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緩過來時，已經臨近傍晚。
對於這個奇怪的地方，許彥既陌生又熟悉，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閒逛。
在經過一條小胡同時，他也說不清為什麼，就好像心裡陡然生出道聲音，「去看看吧，不去，你會後悔的。」
許彥鬼使神差走了過去，人剛到巷子口，就聽見內里傳來一道熟悉的說話聲。
幾乎是同時，他整個人似觸電了般，渾身僵硬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好，大姐，我想問一下，之前經常在這裡乞討的那個女同志哪裡去了？」
「女同志？」穿著灰色上衣的婦人凝眉想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就在隔壁街住，天天上下班，買菜什麼的都從這條街過。」
「從前是有幾個乞討的人，但不是女同志，全都是男的。」
「大姐，您要不再好好想想？」男人語氣里焦躁越來越明顯，「一定有一個女同志的，真的，她…………」
「不是，老弟，你什麼意思啊！合著我說了那麼多，你一點都不相信我唄？」
婦人沒好氣得瞪了他幾眼，「我都說了，我每天至少從這兒過四趟！這裡什麼情況，我能不清楚？」
「再說，看你也人斯斯文文，挺有學問的模樣，怎麼腦瓜還沒我轉得快？」
男人似乎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抬起眼眸呆愣愣看過去，做出求教狀。
「男同志乞討，那還真可以討到東西活下來。女同志流落街頭………」女人似乎是氣笑了，緩了幾秒，才又繼續道，「天一黑，正常人誰不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就………大半夜還在外頭晃蕩的，能是什麼好人？」
「女同志，要真是走乞討這條路，壓根走不通好嗎？還沒討到東西，肚子就先大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想找誰，但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這條街至少半年內沒有乞討的人了。之前確實有，但渾身都髒乎乎的，就那身型………我雖是沒看過臉，感覺應該都不像女人。」
男人心口驟然一痛，他伸手捂著胸口，緩了緩繼續問：「大姐，那您知道先前在這裡乞討的人，往哪裡去了嗎？」
「這誰能知道？」女人搖搖頭，「說實話，在世上都是為著能好好活一口氣。若不是半年前出了一樁命案，惹得我們周圍幾條街的居戶惶恐不安，誰願意將他們驅逐了？」
男人迅猛抓住重點，語調不自覺拔高，「命案？」
「可不是，就………」一說到這種敏感話題，婦人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都跟著提了起來。
話語已經到了嘴邊，上下嘴唇一動就出來了，男人正側耳過去準備聽呢，那婦人卻直愣愣停了下來。
眼神再不復從前的清澈，內里充斥著滿滿的懷疑，「不對啊，你這人真是好生奇怪。這件事，我記得當時還上了報紙的啊。你怎麼會不知道？」
說著，似是心頭的疑慮越來越重，婦人下意識拽緊布兜，往後倒退了幾步，「還是說，你是專門幹壞事的敵特？」
「你………」
消息沒打聽到，反而還把事情弄得越來越複雜，男人趕緊雙手舉到胸前，「大姐，您別誤會，我真是好人。我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打聽我…………」
緩了幾秒，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定位，「一個妹妹的消息。」
「對，就是妹妹。」
「我之前聽說她在這一塊，所以就想過來尋她………」
婦人滿臉驚訝打斷他，不可思議問了句，「你是說，你來找妹妹？」
男人點點頭，「是，但現在………」
後面請求她幫忙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突然頭頂猛然被迎面而來的布兜砸中，緊跟著那婦人似發瘋了般，拳頭一下緊跟著一下，全落在了他頭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中年婦女沒什麼見識，所以好騙得很？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騙子，我不知道一年戳穿多少個！」
男人完全被打懵了，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一邊抱頭鼠竄，一邊解釋，「大姐，我真是好人，你別打了。實在不行，我跟你去派出所行嗎？」
「我的天吶，現在騙子都這麼囂張了？」說著，那婦人又狠狠錘了他好幾下，「今天，我就給你緊緊皮，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說出口前，也不過過腦子。你說你找你妹妹，既然是你妹妹，你自己穿的人模狗樣，為啥她要乞討？」
「她沒錢吃飯，沒地方睡覺時，你在幹嘛？你在吃香的，喝辣的？你到底是不是她哥哥？我家裡也有弟弟妹妹，但凡他們過的不好，我心裡可不舒服了，天天跟著操心！怎麼到你這兒，你啥都不幫？還是說，你其實是個人人販子？」
「我…………」男人狼狽逃竄著，「她之前做錯了事情，我就想讓她………」
話音到這裡，那婦人聞言，更是怒不可遏，對著男人直接加重力道，狠狠拍在背上。
「做錯了事情？你不是親哥吧？是親哥，就是把天捅破了，都不捨得多罵一句！你是啥哥哥？還有人家父母呢？他們同意嗎？人家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你有什麼權利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