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夢境之失魂落魄
「我…………」男人想辯解，可嘴巴幾番張張合合，到最後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臨走的時候，那婦人還站在原地破口大罵，「起初還瞧著是個挺正派的人，結果呢？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嘴上說得好聽，一套又一套，誰知道到底怎麼樣？」
「還妹妹？沒有血緣關係，能叫妹妹？莫不是………拋棄了什麼糟糠之妻吧！」
「哎呀，我這邪火噌噌往外冒，當真是陳世美再現啊！也不知道哪個姑娘恁倒霉，攤上他！估計都被欺負死了吧！這爹媽知道了，還不心疼死？」
「呸，男人，果然長得不錯的，都沒一個好東西！」
………………
男人都不曾回過半句話，始終低垂著頭，狼狽往巷口走去。
許彥就那樣一瞬不改得盯著他，瞧著他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而後徑直從身體裡穿透。
如果說親眼見到幾年後的自己，活生生出現在眼前，是不太能接受的事情。
那麼，在作為旁觀者看完一切以後，許彥整個人都好了。
他只是一團虛無，無法觸摸到任何東西。
甚至若是這會兒颳起一陣風，感覺都能立馬給吹散。
可此刻，心口仿佛破了個大洞，冷風呼啦啦地從四面八方湧入進去，吹得他又疼又麻。
妹妹………那個妹妹指得是………麼麼嗎？
之前昏迷的時候，他也曾夢到過，不過那會兒那個他要更年輕幾歲。
完全不像現在這個，已經隱隱有了上位者的威嚴。
那時候，不是還只是小矛盾嗎？兩個人吵完架，麼麼一氣之下放言要回村，再不來縣城了？
是真的回去，就再不踏入嗎？還是後面又出了什麼事情，導致麼麼離開了？
既然要找人，為什麼不回村里去看看？
可如果………她沒有回去，那她………現在在哪兒？
她一個女孩子，在縣城裡又沒什麼親人，還沒什麼立足的本事。就是有些小聰明，也沒辦法進廠當工人啊。
而且………在住的方面，嬌氣得很，稍微差一點，身上都容易起紅疹………
許彥越想越不安，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趕緊小跑起來，朝著年長的許彥追趕了上去。
說實話，他不是一個多話的人，甚至很多時候更喜歡獨處，可這會兒，他實在焦慮得不得了。
他完全不敢想像，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孩子，獨自在外會遭遇到什麼。
「你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怎麼能不管麼麼？她在縣城又不熟，你讓她一個人去哪裡？」
「還有，你找不到她，你得趕緊回村里跟周大哥和周叔講啊。還是說，其實麼麼是在他們身邊，只不過被藏起來了？」
「你要想跟麼麼有結果，就放下面子啊。再說，你自己做錯了事情，被罵也是正常的，他們那麼疼麼麼，怎麼可能不氣？」
「還有，你不追，你不主動，到時候姚堇年知道了，你還能有機會？」
「我…………不爭氣，你怎麼也不爭氣啊………」
……………
明知道年長的自己聽不見那些話，許彥還是忍不住朝著他，碎碎念了起來。
說到最後，他盯著年長的自己看了數秒，感慨道：「說實話，我一直都很不順，也覺著自己可能就是倒霉，時運不濟。甚至，在面對姚堇年時，還有點自卑。」
「但…………現在，看你過的還挺好。我突然就有了幾分底氣，麼麼打小就嬌氣，如果以後的我真是你這樣，我就能給她更好的生活。」
在說完這句話後，年長的許彥陡然停下腳步，側過頭，怔怔朝著許彥看了過來。
霎時，許彥心跳漏了幾拍。
就當他懷疑，年長的自己真的能看到之時，就見年長的許彥徑直穿透他，朝著一個小拐角大步衝過去。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等許彥反應過來時，年長的許彥已經加速跑了起來，嘴裡還大喊道：「伍四！你給我站住，別動！」
這時，許彥才注意到他是在追趕人。
「你別跑，我有事兒要問你！」
「你快停下來！」
……………
他跑了，許彥自然也得跟上去，邊跟著跑，還不忘邊吐槽：「你是不是笨啊，要想抓人，就應該靜悄悄衝上去一把抓住！」
「怎麼還打草驚蛇，提前喊一聲呢？」
「也怪不得你能給麼麼氣跑了，你爭點氣不行嗎？」
…………
正吐槽著，就見年長的許彥猛然停了下來，累得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
至於那個叫伍四的人，早就溜得沒影兒了。
跑了一路，許彥同樣也沒好到哪裡去，累得胸口起伏，一個勁兒粗喘氣。
忽然，旁邊傳來聲響，是年長的許彥已經直起身，許彥剛想說點什麼，就見他眼圈已經通紅一片。
緊跟著，兩行淚水沒有預兆地從面頰滑落。
「為…………為什麼…………」
沒有人能給許彥回答。
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是以如此一種身形，除了跟著年長的自己，許彥再無旁的選擇。
若說，初初見到年長的自己時，許彥感覺到的對方是心事重重，情緒低落。
那麼眼下，許彥明顯察覺到年長的自己是失魂落魄的，仿佛整個精氣神都被抽掉了大半。
後面的路程，一大一小都沒有再出任何一點聲音，就那樣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穿行，各藏心事。
最後，在一棟氣派的房子面前停下，在許彥的怔愣中，年長的許彥已經先一步走上台階，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插進鎖眼裡，扭動起來。
隨著「吱呀」一聲響，門開了，許彥如夢初醒般，趕緊跟了上去。
剛到門口，他就被內里的裝潢鎮驚到了，乾淨的像鏡子的地面，粉刷的牆體，沙發，冰箱…………
還有好些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
都是現在的他完全不敢想像的一切，
許彥甚至都懷疑自己在做夢，在揉了揉眼睛，確認沒有看錯後，驚詫之餘，不免又多了幾分疑惑。
未來的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
年長的許彥隨手脫下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後，隨手就要去關門。
許彥見狀，出於習慣，下意識閃了進去。
年長的許彥進屋以後，似是疲憊極了，直接坐在沙發上仰靠著，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看。
許彥自己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端詳著屋內的設施。
嗯，陽台處養了很多盆花，都被打理得很好。
廚房裡有各種各樣的廚具，尤其是盤子最多。
還有，窗簾也是綠色，茶几上擺有水果，各種各樣的零食………
許彥見到這些，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嘴角也不覺越翹越高。
這樣的布置，他可想不到，也做不來，應該是同麼麼已經結婚了吧，真好。
就在這時，門口再次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直到臨走的時候，那婦人還站在原地破口大罵，「起初還瞧著是個挺正派的人，結果呢？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嘴上說得好聽，一套又一套，誰知道到底怎麼樣？」
「還妹妹？沒有血緣關係，能叫妹妹？莫不是………拋棄了什麼糟糠之妻吧！」
「哎呀，我這邪火噌噌往外冒，當真是陳世美再現啊！也不知道哪個姑娘恁倒霉，攤上他！估計都被欺負死了吧！這爹媽知道了，還不心疼死？」
「呸，男人，果然長得不錯的，都沒一個好東西！」
………………
男人都不曾回過半句話，始終低垂著頭，狼狽往巷口走去。
許彥就那樣一瞬不改得盯著他，瞧著他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而後徑直從身體裡穿透。
如果說親眼見到幾年後的自己，活生生出現在眼前，是不太能接受的事情。
那麼，在作為旁觀者看完一切以後，許彥整個人都好了。
他只是一團虛無，無法觸摸到任何東西。
甚至若是這會兒颳起一陣風，感覺都能立馬給吹散。
可此刻，心口仿佛破了個大洞，冷風呼啦啦地從四面八方湧入進去，吹得他又疼又麻。
妹妹………那個妹妹指得是………麼麼嗎？
之前昏迷的時候，他也曾夢到過，不過那會兒那個他要更年輕幾歲。
完全不像現在這個，已經隱隱有了上位者的威嚴。
那時候，不是還只是小矛盾嗎？兩個人吵完架，麼麼一氣之下放言要回村，再不來縣城了？
是真的回去，就再不踏入嗎？還是後面又出了什麼事情，導致麼麼離開了？
既然要找人，為什麼不回村里去看看？
可如果………她沒有回去，那她………現在在哪兒？
她一個女孩子，在縣城裡又沒什麼親人，還沒什麼立足的本事。就是有些小聰明，也沒辦法進廠當工人啊。
而且………在住的方面，嬌氣得很，稍微差一點，身上都容易起紅疹………
許彥越想越不安，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趕緊小跑起來，朝著年長的許彥追趕了上去。
說實話，他不是一個多話的人，甚至很多時候更喜歡獨處，可這會兒，他實在焦慮得不得了。
他完全不敢想像，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孩子，獨自在外會遭遇到什麼。
「你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怎麼能不管麼麼？她在縣城又不熟，你讓她一個人去哪裡？」
「還有，你找不到她，你得趕緊回村里跟周大哥和周叔講啊。還是說，其實麼麼是在他們身邊，只不過被藏起來了？」
「你要想跟麼麼有結果，就放下面子啊。再說，你自己做錯了事情，被罵也是正常的，他們那麼疼麼麼，怎麼可能不氣？」
「還有，你不追，你不主動，到時候姚堇年知道了，你還能有機會？」
「我…………不爭氣，你怎麼也不爭氣啊………」
……………
明知道年長的自己聽不見那些話，許彥還是忍不住朝著他，碎碎念了起來。
說到最後，他盯著年長的自己看了數秒，感慨道：「說實話，我一直都很不順，也覺著自己可能就是倒霉，時運不濟。甚至，在面對姚堇年時，還有點自卑。」
「但…………現在，看你過的還挺好。我突然就有了幾分底氣，麼麼打小就嬌氣，如果以後的我真是你這樣，我就能給她更好的生活。」
在說完這句話後，年長的許彥陡然停下腳步，側過頭，怔怔朝著許彥看了過來。
霎時，許彥心跳漏了幾拍。
就當他懷疑，年長的自己真的能看到之時，就見年長的許彥徑直穿透他，朝著一個小拐角大步衝過去。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等許彥反應過來時，年長的許彥已經加速跑了起來，嘴裡還大喊道：「伍四！你給我站住，別動！」
這時，許彥才注意到他是在追趕人。
「你別跑，我有事兒要問你！」
「你快停下來！」
……………
他跑了，許彥自然也得跟上去，邊跟著跑，還不忘邊吐槽：「你是不是笨啊，要想抓人，就應該靜悄悄衝上去一把抓住！」
「怎麼還打草驚蛇，提前喊一聲呢？」
「也怪不得你能給麼麼氣跑了，你爭點氣不行嗎？」
…………
正吐槽著，就見年長的許彥猛然停了下來，累得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
至於那個叫伍四的人，早就溜得沒影兒了。
跑了一路，許彥同樣也沒好到哪裡去，累得胸口起伏，一個勁兒粗喘氣。
忽然，旁邊傳來聲響，是年長的許彥已經直起身，許彥剛想說點什麼，就見他眼圈已經通紅一片。
緊跟著，兩行淚水沒有預兆地從面頰滑落。
「為…………為什麼…………」
沒有人能給許彥回答。
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是以如此一種身形，除了跟著年長的自己，許彥再無旁的選擇。
若說，初初見到年長的自己時，許彥感覺到的對方是心事重重，情緒低落。
那麼眼下，許彥明顯察覺到年長的自己是失魂落魄的，仿佛整個精氣神都被抽掉了大半。
後面的路程，一大一小都沒有再出任何一點聲音，就那樣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穿行，各藏心事。
最後，在一棟氣派的房子面前停下，在許彥的怔愣中，年長的許彥已經先一步走上台階，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插進鎖眼裡，扭動起來。
隨著「吱呀」一聲響，門開了，許彥如夢初醒般，趕緊跟了上去。
剛到門口，他就被內里的裝潢鎮驚到了，乾淨的像鏡子的地面，粉刷的牆體，沙發，冰箱…………
還有好些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
都是現在的他完全不敢想像的一切，
許彥甚至都懷疑自己在做夢，在揉了揉眼睛，確認沒有看錯後，驚詫之餘，不免又多了幾分疑惑。
未來的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
年長的許彥隨手脫下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後，隨手就要去關門。
許彥見狀，出於習慣，下意識閃了進去。
年長的許彥進屋以後，似是疲憊極了，直接坐在沙發上仰靠著，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看。
許彥自己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端詳著屋內的設施。
嗯，陽台處養了很多盆花，都被打理得很好。
廚房裡有各種各樣的廚具，尤其是盤子最多。
還有，窗簾也是綠色，茶几上擺有水果，各種各樣的零食………
許彥見到這些，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嘴角也不覺越翹越高。
這樣的布置，他可想不到，也做不來，應該是同麼麼已經結婚了吧，真好。
就在這時，門口再次傳來了開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