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公之於眾(下)
特警隊長看著逐漸遠去的二人，不由地眉頭緊鎖。
「他們回去肯定也很傷腦筋吧……武裝襲擊這樣的事件夠所有人喝一壺了。」他又看見了遠處圍觀的人群和肆意報導的記者。那個叫馮昀的記者已經用手機替代了攝像機在錄像。「而且想不引起社會巨大轟動都不可能嘍！真沒想到在我任期之內會出這樣的岔子。」
「013號呼叫隊長，法醫們已經大致完成了取樣工作。」
特警隊長避開嘈雜的人群，走到了一輛棄車旁邊。「收到。你先歸隊。」
話音剛落，忽然車底下竄出來一個人，一下朝著他撲來！
「誰！」特警隊長下意識地掏出手槍，卻還沒來得及舉起就被拉住了小臂。與此同時抬起的左手也被對方格擋住，沒能抓住對方。
不到半秒的時間裡，對方那只用于格擋的手往裡一掃，乾淨利落地將手中漆黑的匕首刺入了特警隊長的脖頸之中！
「呃！」後者隨即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襲擊者確認無人目擊後將其迅速拉到了車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襲擊的是一個身著白大褂的男人，年齡大概接近四十，一身腱子肉。臉上用黑白的油彩塗了一個可怖的骷髏塗裝。
特警隊長此時就躺在他面前。奇怪的是，雖說匕首刺入了他的脖頸，卻並沒有任何鮮血從中噴出。而他也氣息平穩，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只是昏迷了而已。
「我問你……」男人開了口。「你在隧道里看見了什麼？」
「廢墟一片。到處都是亂停的車子，甚至隧道內壁還塌了一塊。不時有平民從中跑出來。當然，都控制了。」特警隊長無意識地開了口，誠實地說出了他的所見所聞。
「你們都控制了哪些武裝人員？」
「兩個。一個在隧道外邊，目前看起來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外國女軍人；另一個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牛仔。」
「他們的身份？」
「尚不清楚。」
「他們有對你們進行攻擊嗎？」
「沒有。那個女軍人在企圖襲擊平民時被我方擊斃，那名牛仔更是直接投降。」
「隧道里救下來的平民，形容一下他們的外貌特徵？」
「太多了。記不過來。」
「最後一個問題……」男人明顯遲疑了一會兒。「……隧道里，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名叫寒刈麥的，年齡為35歲的女人？」
「沒有。沒聽過。」
聽此，男人遺憾地嘆了口氣。然後將特警隊長推出了車底，將匕首拔出。匕首在男人手中轉了一下就消失了，面部的骷髏塗裝也在同一刻消失；而特警隊長的脖頸也完好如初，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我，我怎麼躺在地上？」
特警隊長疑惑地站起，而男人早已從車底消失。
.
「跟上他。卡西歐。」
一個人群中的男人對著另一個男人說。而這個叫卡西歐的人，此時正在用唯一的一條手臂抽著煙。
「誰啊？秦哀桀？」卡西歐漫不經心的問。
「那個。」秦哀桀指了一下人群中，一個若隱若現的人。而他正是剛剛在車底偷襲特警隊長的人。「『白後』說他很重要。」
「哦哦。隨便。」卡西歐厭惡地皺了皺眉，很明顯對「白後」二字不滿。
「認真點。」
「嗯嗯……『認真點』。」卡西歐一口將煙吐出。「真佩服你會聽那個惡魔的命令！」
「對她放尊重點！」秦哀桀瞪了他一眼。
「放尊重！」卡西歐指了一下自己殘缺的左臂。「你讓我尊重把我弄成這樣的畜生？」
「她給過你機會。」
「但沒給我拒絕的權利。呸！」
「諸位。」爭吵時，二人的對講機忽然傳來了一個女聲。「我並不在意各位對我形象的議論，但可否先攔住我們的目標人物呢？依我愚見，這是更加重要的事。」
二人沉默了許久。彼此用眼神確認「我沒有把對講機打開，她是怎麼知道的？」
「……收到，『白後』。」秦哀桀按住對講機。「馬上出發。」
.
此時，一個女人正坐在一台電腦前，纖細而修長的手指正在鍵盤上優雅地打轉。
她所在的這間房間以寧靜的淡雅色調為主，讓人感受到一種平和的氣息。淡雅的牆面搭配著精緻的木質家具，透露著自然與質樸的美感。透露著房間主人不俗的品位。
電腦屏幕上，是無數個監控畫面；幾乎覆蓋了胡丘立交橋跟東風路高速的每一處。屏幕正中央，卻是一篇整理出來的人物檔案；照片上正是剛才她要求手下去追蹤的那個男人。
「黃蘇，1988年9月2日生，江蘇徐州人……」「白後」一邊念著上面的檔案信息，一邊思考：為什麼這個前尚方山動物園實驗基地的研究人員會在這裡？
「就好像……是在找什麼一樣。」
「白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就說，喬梓浩他們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能跟特莫爾對抗到現在，而且還給他們捅了個這麼大的簍子……幸虧留他們到了現在。不愧是你的孫子啊，喬雪林。」
「他們的價值……對我們而言；還真是不可估量呢。不僅讓特莫爾遭受損失，還向整個世界解開了他們的冰山一角；」
「白後」看了一眼屏幕上黃蘇的檔案報告。
「……還給我們留下了不少線索和調查對象。這些東西，能讓我這個特莫爾的內部成員，了解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白後」看了一眼窗外。風和日麗，天氣正好。
「這會對我毀滅特莫爾的工作有莫大的幫助。」
.
與此同時，一處暗室之中，「首腦」正面無表情地看著東風路隧道的直播片段。
「這場襲擊，最大的損害不是什麼『替身使者的篩選場所被破壞』，什麼『重要成員被警方逮捕』之類的；而是在於，我們的存在被揭開了冰山一角。」
直播畫面中，人群中一閃而過的金髮身影、在現場踱步的沈凱飛、擠出人群的黃蘇、以及緊跟著他的秦哀桀跟卡西歐……都有意無意地被他所注意到。
「儘管不足以將我們完全暴露於天下，但是也足以吸引來一些對此好奇的人。」
「首腦」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只是機械地分析著。
「這會是一個新的開始。更深的暗流涌動的開始。
「特莫爾必須做好準備。」
「他們回去肯定也很傷腦筋吧……武裝襲擊這樣的事件夠所有人喝一壺了。」他又看見了遠處圍觀的人群和肆意報導的記者。那個叫馮昀的記者已經用手機替代了攝像機在錄像。「而且想不引起社會巨大轟動都不可能嘍！真沒想到在我任期之內會出這樣的岔子。」
「013號呼叫隊長，法醫們已經大致完成了取樣工作。」
特警隊長避開嘈雜的人群，走到了一輛棄車旁邊。「收到。你先歸隊。」
話音剛落，忽然車底下竄出來一個人，一下朝著他撲來！
「誰！」特警隊長下意識地掏出手槍，卻還沒來得及舉起就被拉住了小臂。與此同時抬起的左手也被對方格擋住，沒能抓住對方。
不到半秒的時間裡，對方那只用于格擋的手往裡一掃，乾淨利落地將手中漆黑的匕首刺入了特警隊長的脖頸之中！
「呃！」後者隨即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襲擊者確認無人目擊後將其迅速拉到了車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襲擊的是一個身著白大褂的男人，年齡大概接近四十，一身腱子肉。臉上用黑白的油彩塗了一個可怖的骷髏塗裝。
特警隊長此時就躺在他面前。奇怪的是，雖說匕首刺入了他的脖頸，卻並沒有任何鮮血從中噴出。而他也氣息平穩，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只是昏迷了而已。
「我問你……」男人開了口。「你在隧道里看見了什麼？」
「廢墟一片。到處都是亂停的車子，甚至隧道內壁還塌了一塊。不時有平民從中跑出來。當然，都控制了。」特警隊長無意識地開了口，誠實地說出了他的所見所聞。
「你們都控制了哪些武裝人員？」
「兩個。一個在隧道外邊，目前看起來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外國女軍人；另一個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牛仔。」
「他們的身份？」
「尚不清楚。」
「他們有對你們進行攻擊嗎？」
「沒有。那個女軍人在企圖襲擊平民時被我方擊斃，那名牛仔更是直接投降。」
「隧道里救下來的平民，形容一下他們的外貌特徵？」
「太多了。記不過來。」
「最後一個問題……」男人明顯遲疑了一會兒。「……隧道里，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名叫寒刈麥的，年齡為35歲的女人？」
「沒有。沒聽過。」
聽此，男人遺憾地嘆了口氣。然後將特警隊長推出了車底，將匕首拔出。匕首在男人手中轉了一下就消失了，面部的骷髏塗裝也在同一刻消失；而特警隊長的脖頸也完好如初，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我，我怎麼躺在地上？」
特警隊長疑惑地站起，而男人早已從車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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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他。卡西歐。」
一個人群中的男人對著另一個男人說。而這個叫卡西歐的人，此時正在用唯一的一條手臂抽著煙。
「誰啊？秦哀桀？」卡西歐漫不經心的問。
「那個。」秦哀桀指了一下人群中，一個若隱若現的人。而他正是剛剛在車底偷襲特警隊長的人。「『白後』說他很重要。」
「哦哦。隨便。」卡西歐厭惡地皺了皺眉，很明顯對「白後」二字不滿。
「認真點。」
「嗯嗯……『認真點』。」卡西歐一口將煙吐出。「真佩服你會聽那個惡魔的命令！」
「對她放尊重點！」秦哀桀瞪了他一眼。
「放尊重！」卡西歐指了一下自己殘缺的左臂。「你讓我尊重把我弄成這樣的畜生？」
「她給過你機會。」
「但沒給我拒絕的權利。呸！」
「諸位。」爭吵時，二人的對講機忽然傳來了一個女聲。「我並不在意各位對我形象的議論，但可否先攔住我們的目標人物呢？依我愚見，這是更加重要的事。」
二人沉默了許久。彼此用眼神確認「我沒有把對講機打開，她是怎麼知道的？」
「……收到，『白後』。」秦哀桀按住對講機。「馬上出發。」
.
此時，一個女人正坐在一台電腦前，纖細而修長的手指正在鍵盤上優雅地打轉。
她所在的這間房間以寧靜的淡雅色調為主，讓人感受到一種平和的氣息。淡雅的牆面搭配著精緻的木質家具，透露著自然與質樸的美感。透露著房間主人不俗的品位。
電腦屏幕上，是無數個監控畫面；幾乎覆蓋了胡丘立交橋跟東風路高速的每一處。屏幕正中央，卻是一篇整理出來的人物檔案；照片上正是剛才她要求手下去追蹤的那個男人。
「黃蘇，1988年9月2日生，江蘇徐州人……」「白後」一邊念著上面的檔案信息，一邊思考：為什麼這個前尚方山動物園實驗基地的研究人員會在這裡？
「就好像……是在找什麼一樣。」
「白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就說，喬梓浩他們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能跟特莫爾對抗到現在，而且還給他們捅了個這麼大的簍子……幸虧留他們到了現在。不愧是你的孫子啊，喬雪林。」
「他們的價值……對我們而言；還真是不可估量呢。不僅讓特莫爾遭受損失，還向整個世界解開了他們的冰山一角；」
「白後」看了一眼屏幕上黃蘇的檔案報告。
「……還給我們留下了不少線索和調查對象。這些東西，能讓我這個特莫爾的內部成員，了解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白後」看了一眼窗外。風和日麗，天氣正好。
「這會對我毀滅特莫爾的工作有莫大的幫助。」
.
與此同時，一處暗室之中，「首腦」正面無表情地看著東風路隧道的直播片段。
「這場襲擊，最大的損害不是什麼『替身使者的篩選場所被破壞』，什麼『重要成員被警方逮捕』之類的；而是在於，我們的存在被揭開了冰山一角。」
直播畫面中，人群中一閃而過的金髮身影、在現場踱步的沈凱飛、擠出人群的黃蘇、以及緊跟著他的秦哀桀跟卡西歐……都有意無意地被他所注意到。
「儘管不足以將我們完全暴露於天下，但是也足以吸引來一些對此好奇的人。」
「首腦」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只是機械地分析著。
「這會是一個新的開始。更深的暗流涌動的開始。
「特莫爾必須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