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劇院魅影(1)
隧道事件幾天後。6月20日。
「哦！瑪麗！我愛你！無論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愛你！」
「哦！達令！我會愛你一直到中國隊進世界盃！」
「天哪！沒有比這更長情的誓約了！」
然後屏幕上了男女開始接吻。然後屏幕前的沈凱飛差點吐到手中的爆米花桶里。
「我到底遭了什麼罪要浪費我的假期來接受這種電子酷刑？」
就在這時，沈凱飛的手機響了。來電名稱顯示的是「鱉孫」。
「你個信球！」沈凱飛用極其正宗的河南話問候自己的同事。電話另一頭的正是自己前幾天一同調查東風路高速隧道襲擊事件的人。「我真是信了你的話來看這鱉孫玩意！你推薦的《愛的一兆個秘密》是個什麼玩意？我不開抽油煙機炒辣椒洋蔥燴牛肉，眼睛都比看這玩意舒服！」
「看了吧？哈哈！誰讓你上次偷偷把我的茶送領導！」
「我那是救急！我咋知道那個光頭那天會來啊？」
「但那天挨罵的是我！你好歹送點好茶，別送我泡過茶葉蛋的！」
「唉行行行！找我啥事？」
「你不是讓我調查調查那兩個隧道搞事情的人的親朋好友嗎？我私下找了一下。那個叫阿方索的，前兩天她夫女都在一場火災中死掉了。」
「死掉？」沈凱飛忽然打了一激靈。「意外還是人為？」
「還在調查。所以這一位你是沒法問話了。而另一個叫荊燁的，他倒是有父有母有弟弟。」
「弟弟？」
「對，弟弟。叫荊福。是個廚子，目前在米哈哈劇院的員工食堂工作。」
「好的我現在去。看在幫我的份上這次不跟你計較電影的事！」
沈凱飛隨即從座位上下來，徑直跑向了衛生間。
隨即隔間中傳來了痛苦的嘔吐聲。
.
一小時後。
「什麼叫做票賣光了？」售票處的沈凱飛抱頭哀嚎。
「很抱歉，先生。但是票確實賣光了。」
「你們這幫鱉孫玩意！感情有那破維晨公司投資的劇組就人山山海是吧？」
沈凱飛剛剛破口大罵，旁邊的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對了。而售票處的工作人員則指了一下標語「劇院範圍內罵人者會被踢出去」。
「警衛！給這位先生上一節禮儀課！」
然後他就被一腳踢飛到了泥坑裡。不帶誇張效果的那種。
「現在的劇院真重視氛圍塑造！」
渾身髒污的沈凱飛揉了揉屁股，看了一眼遠處大紅大紫的劇院大門；笑容滿面的大人小孩來來往往。
「我得想個好辦法進去。」他滿臉黑線地看了一眼門口的那些保安。
就在這時，他看見一群貓王裝扮的人走到了大門前。
「您好！我們是排練的！趕時間！」
而那個腳力驚人(猜猜為什麼這麼形容他)的警衛連個聲都沒吱一個，就直接放他們進去了。
「我去！我怎麼就沒想到！」
.
「這是我的票，叔叔。」
「很好！玩的開心，小朋友！」那個警衛俯身摸了摸小朋友的頭，給了他一根棒棒糖。
「下一位！」
「喔豁！」
警衛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映入眼帘的是一個上了濃妝的，大紅大紫的小丑。粉底厚得甚至還在往下掉。小丑在一邊用雞蛋耍拋接球一邊用擠出來的笑聲跟他說話。
「……你的門票？」
「哦豁？你敢跟時下最時髦的小丑賓奇要門票？我可是小朋友們的歡迎對象！而現在演出快要開始了，耽擱了小朋友們的興致你可擔當不起喲？」
說著，小丑炫技地將雞蛋扔到空中，準備接住；然後它們成功地打碎在了自己的頭上。引得旁邊的孩子們陣陣發笑。
「所以……可以讓我進去嗎？拜託？」小丑尷尬地懇求道。
警衛在端詳了他一會之後，轉身讓出了路。而小丑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走了進去。
「我就說這一套有用！我這演技咋當初不來當演員呢？」扮成小丑，成功混入了劇院的沈凱飛心中竊喜。
而他的身後，那個警衛注視著他遠去的背影，打開了對講機。
「弟兄們。剛剛售票處那個神經病還想再領教幾腳。」
.
「我說了我是個警察……！我是來調查案件的！」
被好幾個大漢摁在負責人辦公室裡頭的沈凱飛妝都哭花了。腫了一圈的屁股幾乎沒法在椅子上落座。
而劇院的負責人懷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小丑，大腦中跑過一萬隻草泥馬。
「……你的證件呢？」
「嗯……」
.
與此同時，洗衣店。
「嘿，老爸！這位客人好像洗外套的時候沒有把兜里的證件拿出來！」
洗衣店的老闆接過了完全變形的警官證。
「……我覺得我的馬鞍都比這個要好看一些。」
.
「我想，這位警官先生是來找我的。」
就在沈凱飛無言以對的時候，警衛們的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濃厚的男聲。接著一個比高大威猛的警衛們還高一頭的人撥開警衛們，站到了沈凱飛的身前。
這是一個膀大腰圓，個頭幾乎要頂到天花板的壯漢。他留著一頭染紅的長髮，身著白淨的廚師服；正面相威嚴地注視著在他身前如同螻蟻(沈凱飛自己都這麼覺得)的沈凱飛。
「您是……荊福先生？」
.
「啊啊啊……謝謝荊福先生願意相信我！」沈凱飛將屁股貼到冷柜上鎮痛。
此時被帶到了廚房的沈凱飛面帶釋然的微笑。他環顧四周，整個廚房裡除了荊福再無一人。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來問問您關於您哥哥……」
「我叫黑虎荊福，今年三十二歲。」
荊福忽然沒來由地說了這麼一句沒來由的話。
「我每天都要在下班後練功到晚上8點才能回家。我不抽菸，酒僅止於練功時淺嘗。晚上11點睡，每天要睡足8個小時。睡前，我一定打20分鐘的太極拳，上了床，馬上熟睡。一覺到天亮，決不把疲勞和壓力，留到第二天。師傅們都說我很健康。」
「呃……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報完我的名號了，你準備受死吧！」
荊福一個大跳到了沈凱飛的跟前——
「蒸熊掌！」
荊福一掌將一張桌子拍起。
「黃燜雞腿！」
接著他騰空一腳，將桌子朝著沈凱飛踢去。沈凱飛嚇了一大跳，閃身躲避。
「我要告你襲警啊！」
「清拌鴨絲！」
荊福又朝他撲來——
「等會！來人報警啊！」
「哦！瑪麗！我愛你！無論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愛你！」
「哦！達令！我會愛你一直到中國隊進世界盃！」
「天哪！沒有比這更長情的誓約了！」
然後屏幕上了男女開始接吻。然後屏幕前的沈凱飛差點吐到手中的爆米花桶里。
「我到底遭了什麼罪要浪費我的假期來接受這種電子酷刑？」
就在這時，沈凱飛的手機響了。來電名稱顯示的是「鱉孫」。
「你個信球！」沈凱飛用極其正宗的河南話問候自己的同事。電話另一頭的正是自己前幾天一同調查東風路高速隧道襲擊事件的人。「我真是信了你的話來看這鱉孫玩意！你推薦的《愛的一兆個秘密》是個什麼玩意？我不開抽油煙機炒辣椒洋蔥燴牛肉，眼睛都比看這玩意舒服！」
「看了吧？哈哈！誰讓你上次偷偷把我的茶送領導！」
「我那是救急！我咋知道那個光頭那天會來啊？」
「但那天挨罵的是我！你好歹送點好茶，別送我泡過茶葉蛋的！」
「唉行行行！找我啥事？」
「你不是讓我調查調查那兩個隧道搞事情的人的親朋好友嗎？我私下找了一下。那個叫阿方索的，前兩天她夫女都在一場火災中死掉了。」
「死掉？」沈凱飛忽然打了一激靈。「意外還是人為？」
「還在調查。所以這一位你是沒法問話了。而另一個叫荊燁的，他倒是有父有母有弟弟。」
「弟弟？」
「對，弟弟。叫荊福。是個廚子，目前在米哈哈劇院的員工食堂工作。」
「好的我現在去。看在幫我的份上這次不跟你計較電影的事！」
沈凱飛隨即從座位上下來，徑直跑向了衛生間。
隨即隔間中傳來了痛苦的嘔吐聲。
.
一小時後。
「什麼叫做票賣光了？」售票處的沈凱飛抱頭哀嚎。
「很抱歉，先生。但是票確實賣光了。」
「你們這幫鱉孫玩意！感情有那破維晨公司投資的劇組就人山山海是吧？」
沈凱飛剛剛破口大罵，旁邊的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對了。而售票處的工作人員則指了一下標語「劇院範圍內罵人者會被踢出去」。
「警衛！給這位先生上一節禮儀課！」
然後他就被一腳踢飛到了泥坑裡。不帶誇張效果的那種。
「現在的劇院真重視氛圍塑造！」
渾身髒污的沈凱飛揉了揉屁股，看了一眼遠處大紅大紫的劇院大門；笑容滿面的大人小孩來來往往。
「我得想個好辦法進去。」他滿臉黑線地看了一眼門口的那些保安。
就在這時，他看見一群貓王裝扮的人走到了大門前。
「您好！我們是排練的！趕時間！」
而那個腳力驚人(猜猜為什麼這麼形容他)的警衛連個聲都沒吱一個，就直接放他們進去了。
「我去！我怎麼就沒想到！」
.
「這是我的票，叔叔。」
「很好！玩的開心，小朋友！」那個警衛俯身摸了摸小朋友的頭，給了他一根棒棒糖。
「下一位！」
「喔豁！」
警衛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映入眼帘的是一個上了濃妝的，大紅大紫的小丑。粉底厚得甚至還在往下掉。小丑在一邊用雞蛋耍拋接球一邊用擠出來的笑聲跟他說話。
「……你的門票？」
「哦豁？你敢跟時下最時髦的小丑賓奇要門票？我可是小朋友們的歡迎對象！而現在演出快要開始了，耽擱了小朋友們的興致你可擔當不起喲？」
說著，小丑炫技地將雞蛋扔到空中，準備接住；然後它們成功地打碎在了自己的頭上。引得旁邊的孩子們陣陣發笑。
「所以……可以讓我進去嗎？拜託？」小丑尷尬地懇求道。
警衛在端詳了他一會之後，轉身讓出了路。而小丑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走了進去。
「我就說這一套有用！我這演技咋當初不來當演員呢？」扮成小丑，成功混入了劇院的沈凱飛心中竊喜。
而他的身後，那個警衛注視著他遠去的背影，打開了對講機。
「弟兄們。剛剛售票處那個神經病還想再領教幾腳。」
.
「我說了我是個警察……！我是來調查案件的！」
被好幾個大漢摁在負責人辦公室裡頭的沈凱飛妝都哭花了。腫了一圈的屁股幾乎沒法在椅子上落座。
而劇院的負責人懷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小丑，大腦中跑過一萬隻草泥馬。
「……你的證件呢？」
「嗯……」
.
與此同時，洗衣店。
「嘿，老爸！這位客人好像洗外套的時候沒有把兜里的證件拿出來！」
洗衣店的老闆接過了完全變形的警官證。
「……我覺得我的馬鞍都比這個要好看一些。」
.
「我想，這位警官先生是來找我的。」
就在沈凱飛無言以對的時候，警衛們的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濃厚的男聲。接著一個比高大威猛的警衛們還高一頭的人撥開警衛們，站到了沈凱飛的身前。
這是一個膀大腰圓，個頭幾乎要頂到天花板的壯漢。他留著一頭染紅的長髮，身著白淨的廚師服；正面相威嚴地注視著在他身前如同螻蟻(沈凱飛自己都這麼覺得)的沈凱飛。
「您是……荊福先生？」
.
「啊啊啊……謝謝荊福先生願意相信我！」沈凱飛將屁股貼到冷柜上鎮痛。
此時被帶到了廚房的沈凱飛面帶釋然的微笑。他環顧四周，整個廚房裡除了荊福再無一人。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來問問您關於您哥哥……」
「我叫黑虎荊福，今年三十二歲。」
荊福忽然沒來由地說了這麼一句沒來由的話。
「我每天都要在下班後練功到晚上8點才能回家。我不抽菸，酒僅止於練功時淺嘗。晚上11點睡，每天要睡足8個小時。睡前，我一定打20分鐘的太極拳，上了床，馬上熟睡。一覺到天亮，決不把疲勞和壓力，留到第二天。師傅們都說我很健康。」
「呃……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報完我的名號了，你準備受死吧！」
荊福一個大跳到了沈凱飛的跟前——
「蒸熊掌！」
荊福一掌將一張桌子拍起。
「黃燜雞腿！」
接著他騰空一腳，將桌子朝著沈凱飛踢去。沈凱飛嚇了一大跳，閃身躲避。
「我要告你襲警啊！」
「清拌鴨絲！」
荊福又朝他撲來——
「等會！來人報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