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我顧清水憑什麼要幫你們
陸父這時也跟著走了過來，沉著臉，在一旁幫腔：「平日裡不見你們這麼熱心，一聽說能撈好處，就全冒出來了。徵兵關乎國家大事，能亂來嗎？還有那工作室招人，人家要手藝、要本事，你們去能幹啥？淨添亂。」
親戚們被二老這麼一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可仍有人不死心。
一個胖嬸子擠到前面，賠著笑說：「陸大嫂，話不能這麼說，都是親戚一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清水那工作室，哪怕安排個打掃衛生的活兒，也比咱在村里刨地強啊。」
顧清水這時也穿戴整齊從屋裡走出來，她面色平靜，目光卻透著股堅定，輕輕拉過陸元國，示意他彆氣壞了身子。
而後，她清了清嗓子，看向眾人：「既然都來了，我也把話說清楚。工作室是要發展，也確實有招人計劃，但一切得按規矩辦，憑真本事上崗。徵兵更是國家的制度，誰也沒本事走後門。年後要是大家想找工作，可以再來，現在，就都散了吧。」
親戚們面面相覷，雖還嘟囔著，但也知道強求不得，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往外走。
臨出門，大姨還回頭撂下狠話：「哼，年後可得說話算話，要是沒咱的份，可別怪大夥不講情面。」
那聲調拔高了好幾度，扯著嗓子，分明是想找回點場子，在眾人面前留個威懾。
顧清水本就壓著火氣，一聽這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個似有似無的冷笑，眼裡卻透著不容冒犯的凌厲：「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講情面法？別忘了，你們是陸家的親戚，而且還是拐著彎的，我顧清水憑什麼要幫你們？」
「平日裡不見你們噓寒問暖、互幫互助，這會兒聽聞有利可圖，就一股腦兒全湧上來，擺出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誒，你！」 大姨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臉上瞬間漲得通紅，伸手指著顧清水，指尖都氣得微微發顫，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萬沒想到，向來看著溫和有禮的顧清水，竟也有這般硬氣的時候，一時間氣勢全無，只剩瞠目結舌的份。
原本想好的那些狠話、拿捏人的招數，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全然沒了用武之地。
旁邊的嬸子見狀，趕忙扯住大姨的胳膊，一邊使眼色，一邊打著圓場：「大姨，咱先回去，大過年的，彆氣壞了身子。」
嬸子心裡門兒清，以前就聽說過顧清水的厲害。
再這麼鬧下去，丟人的可是她們，自家這些親戚也得淪為村裡的笑柄，往後在陸家面前更是抬不起頭。
說著，連拖帶拽地把大姨往外拉，生怕這場面再失控。
大姨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雙腳生根，猛地甩開嬸子的手，脖子一梗，額頭上青筋都微微凸起，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這時大姨終於反應了過來，手指顫抖著指向顧清水，扯著嗓子吼道：「顧清水，你嫁進陸家就是陸家的媳婦，怎麼我們就不是親戚啦？親戚有難，相互幫襯那是天經地義，你倒好，擺這麼個譜，把我們往外推，還有沒有點規矩、講不講點情面了？」
顧清水微微蹙眉，臉上的冷峻絲毫未減，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回應：「得了，你可別混淆概念。親戚間相互幫襯沒錯，但前提是得講道理、守本分。平日裡不說你對我，當然我都沒見過你 ，更沒見過在場的各位。」
「至於你們對陸家，可有半分親戚該有的關照？逢年過節連句問候都沒有，如今一聽說能從我們這兒撈著好處，就一股腦兒找上門，還頤指氣使、強求硬要，天底下哪有這般道理？」
大姨被這話噎得滿臉通紅，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你……你少在這兒狡辯，再怎麼說，一筆寫不出兩個『陸』字，咱們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你發達了，不能不認人！」
陸元國冷哼一聲，跨到顧清水身前，擋在她身前護著，目光冷冽地看向大姨：「大姨，你也別胡攪蠻纏了。平日裡你但凡對我們家、對清水有幾分真心實意，這會兒開口求助，我們能不幫襯？可你捫心自問，你是真心把我們當親戚了嗎？淨幹些落井下石、看人笑話的事兒，現在倒好，還道德綁架上了。」
大姨張了張嘴，還想反駁，卻發現周圍親戚都默默低下了頭，顯然是默認了陸元國的話。
她這才意識到，這回自己是徹底理虧了，可狠話都撂出去了，要就這麼灰溜溜地走，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就在這時，陸父沉著臉，手裡的菸袋鍋子在門框上重重一磕：「夠了！大過年的，鬧成這樣不嫌丟人嗎？都給我回去，別在這兒攪和我家過年的興致。要是還念著親戚情分，往後就規規矩矩的，少整這些么蛾子。」
陸母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你們都好幾年都沒來過我們家了。這一來就被你們攪得烏煙瘴氣。都走吧，年後的事兒年後再說，這會兒都給老娘消停消停。」
大姨見陸家二老都發了話，知道再鬧下去也討不到好，只能狠狠瞪了顧清水一眼，咬著牙說：「行，今兒個算你們厲害，咱們走著瞧！」
說完，扭頭快步往外走。
其他親戚也不敢再多停留，紛紛跟在大姨身後魚貫而出。
陸母嘆了口氣：「好了，甭管他們，過去吃午飯，吃飽了才有力氣。」
「不了，娘，今天我們自己在家吃。」 顧清水微微抿了抿唇，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慍怒，語氣雖儘量放柔，卻仍透著股決然。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會兒要是跟大夥一塊兒上桌吃飯，氛圍指定尷尬得要命，怕是誰都吃不舒坦。
陸母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幾句，可瞧著顧清水那堅定的模樣，把話咽了回去，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行。」
陸父陸母回到家，陸母 「砰」 地關上大門，一肚子火沒處撒，抬腳狠狠踹了下門檻，嘴裡嘟囔著：「這些個鬼，平日裡八竿子打不著，一瞅見有便宜可撈，就跟聞著血腥味的蒼蠅似的，嗡嗡地全圍上來了，還淨說些不講理的渾話！」
親戚們被二老這麼一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可仍有人不死心。
一個胖嬸子擠到前面，賠著笑說：「陸大嫂，話不能這麼說，都是親戚一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清水那工作室，哪怕安排個打掃衛生的活兒，也比咱在村里刨地強啊。」
顧清水這時也穿戴整齊從屋裡走出來，她面色平靜，目光卻透著股堅定，輕輕拉過陸元國，示意他彆氣壞了身子。
而後，她清了清嗓子，看向眾人：「既然都來了，我也把話說清楚。工作室是要發展，也確實有招人計劃，但一切得按規矩辦，憑真本事上崗。徵兵更是國家的制度，誰也沒本事走後門。年後要是大家想找工作，可以再來，現在，就都散了吧。」
親戚們面面相覷，雖還嘟囔著，但也知道強求不得，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往外走。
臨出門，大姨還回頭撂下狠話：「哼，年後可得說話算話，要是沒咱的份，可別怪大夥不講情面。」
那聲調拔高了好幾度，扯著嗓子，分明是想找回點場子，在眾人面前留個威懾。
顧清水本就壓著火氣，一聽這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個似有似無的冷笑，眼裡卻透著不容冒犯的凌厲：「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講情面法？別忘了，你們是陸家的親戚，而且還是拐著彎的，我顧清水憑什麼要幫你們？」
「平日裡不見你們噓寒問暖、互幫互助，這會兒聽聞有利可圖，就一股腦兒全湧上來，擺出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誒，你！」 大姨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臉上瞬間漲得通紅，伸手指著顧清水，指尖都氣得微微發顫，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萬沒想到，向來看著溫和有禮的顧清水，竟也有這般硬氣的時候，一時間氣勢全無，只剩瞠目結舌的份。
原本想好的那些狠話、拿捏人的招數，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全然沒了用武之地。
旁邊的嬸子見狀，趕忙扯住大姨的胳膊，一邊使眼色，一邊打著圓場：「大姨，咱先回去，大過年的，彆氣壞了身子。」
嬸子心裡門兒清，以前就聽說過顧清水的厲害。
再這麼鬧下去，丟人的可是她們，自家這些親戚也得淪為村裡的笑柄，往後在陸家面前更是抬不起頭。
說著，連拖帶拽地把大姨往外拉，生怕這場面再失控。
大姨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雙腳生根，猛地甩開嬸子的手，脖子一梗，額頭上青筋都微微凸起，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這時大姨終於反應了過來，手指顫抖著指向顧清水，扯著嗓子吼道：「顧清水，你嫁進陸家就是陸家的媳婦，怎麼我們就不是親戚啦？親戚有難，相互幫襯那是天經地義，你倒好，擺這麼個譜，把我們往外推，還有沒有點規矩、講不講點情面了？」
顧清水微微蹙眉，臉上的冷峻絲毫未減，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回應：「得了，你可別混淆概念。親戚間相互幫襯沒錯，但前提是得講道理、守本分。平日裡不說你對我，當然我都沒見過你 ，更沒見過在場的各位。」
「至於你們對陸家，可有半分親戚該有的關照？逢年過節連句問候都沒有，如今一聽說能從我們這兒撈著好處，就一股腦兒找上門，還頤指氣使、強求硬要，天底下哪有這般道理？」
大姨被這話噎得滿臉通紅，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你……你少在這兒狡辯，再怎麼說，一筆寫不出兩個『陸』字，咱們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你發達了，不能不認人！」
陸元國冷哼一聲，跨到顧清水身前，擋在她身前護著，目光冷冽地看向大姨：「大姨，你也別胡攪蠻纏了。平日裡你但凡對我們家、對清水有幾分真心實意，這會兒開口求助，我們能不幫襯？可你捫心自問，你是真心把我們當親戚了嗎？淨幹些落井下石、看人笑話的事兒，現在倒好，還道德綁架上了。」
大姨張了張嘴，還想反駁，卻發現周圍親戚都默默低下了頭，顯然是默認了陸元國的話。
她這才意識到，這回自己是徹底理虧了，可狠話都撂出去了，要就這麼灰溜溜地走，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就在這時，陸父沉著臉，手裡的菸袋鍋子在門框上重重一磕：「夠了！大過年的，鬧成這樣不嫌丟人嗎？都給我回去，別在這兒攪和我家過年的興致。要是還念著親戚情分，往後就規規矩矩的，少整這些么蛾子。」
陸母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你們都好幾年都沒來過我們家了。這一來就被你們攪得烏煙瘴氣。都走吧，年後的事兒年後再說，這會兒都給老娘消停消停。」
大姨見陸家二老都發了話，知道再鬧下去也討不到好，只能狠狠瞪了顧清水一眼，咬著牙說：「行，今兒個算你們厲害，咱們走著瞧！」
說完，扭頭快步往外走。
其他親戚也不敢再多停留，紛紛跟在大姨身後魚貫而出。
陸母嘆了口氣：「好了，甭管他們，過去吃午飯，吃飽了才有力氣。」
「不了，娘，今天我們自己在家吃。」 顧清水微微抿了抿唇，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慍怒，語氣雖儘量放柔，卻仍透著股決然。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會兒要是跟大夥一塊兒上桌吃飯，氛圍指定尷尬得要命，怕是誰都吃不舒坦。
陸母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幾句，可瞧著顧清水那堅定的模樣，把話咽了回去，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行。」
陸父陸母回到家，陸母 「砰」 地關上大門，一肚子火沒處撒，抬腳狠狠踹了下門檻，嘴裡嘟囔著：「這些個鬼，平日裡八竿子打不著，一瞅見有便宜可撈，就跟聞著血腥味的蒼蠅似的，嗡嗡地全圍上來了，還淨說些不講理的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