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060 以後真難當岳父的拿破崙
塔列朗又一次感覺到了危機，而且他本來和沙皇就暗中聯絡，當初經手這事兒的是涅謝爾羅迭，他只是在巴黎的俄國大使館當一個薪水微薄的顧問，但是在塔列朗和沙皇之間的通訊起到重要作用。
他也在這裡，沙皇和尼古拉大公在，前面還有個索洛維約夫，他一直都是沙皇親信。
軍事和外交上的整活，要看看當前的局勢，不是一通腦殘操作上去。
各方也很謹慎，塔列朗知道了沙皇的態度，也說明了一個情況。
「陛下，像是過去科蘭古先生和您討論該怎麼安排法國皇帝的去向時一樣，科西嘉島並不在談判條件之列，除此以外，還有法國的領土問題。」
「這您放心，只要您不像是4天前的梅特涅親王那樣就行。」
還是索洛維約夫當嘴替，幫沙皇把話給說出來。
塔列朗也不是不知道，在幾天以前，梅特涅親王又一次觸怒了沙皇，是在薩克森問題上。
雙方在波蘭和薩克森已經不止一次的對上了，沙皇甚至氣的要甩白手套。
但塔列朗這邊雖然也在製造麻煩，可是他本人卻很少像是梅特涅那樣觸怒沙皇，而是在施展他的外交手段。
再說收了50萬法郎，他的態度也不會那麼強硬。
只是在表面上，仍然要維持著這種狀態。
因為這個操盤本身也非常麻煩，甚至有可能給了塔列朗這筆錢，到時候打了水漂。
雖然沙皇事後會補償給索洛維約夫和雷卡米爾夫人，但是索洛維約夫還想去巴黎夫人的沙龍里，大概就要先跪一陣法棍碎屑了。
哪怕是孩子的爸爸，也是這樣。
「這總是有很大的風險，米沙。你確定能成麼？」
「陛下，我想拿破崙會按捺不住的。只是有一點，米哈伊爾·伊拉里奧諾維奇當年說過，這個人被逼上絕路，只要他還能夠施展手段，就會挺而走險。」
「你父親和庫圖佐夫親王過去很熟識是吧？」
「是的，在克里米亞的時候。」
「也難怪你會做出這些判斷，我現在要你去執行任務，暫時離開維也納。」
「為什麼？」
「這裡有沙皇，有外交大臣，還有外交部的顧問，人手夠用了。我是要你去趟羅馬，卡季施就要生了，總是要有個我的代表到那裡去。當然了，卡佳有瑪利亞的侍女照料，你也不用擔心。」
「我和卡佳夏天才重逢，這還早著呢。」
「另外，就是你要去島上探探拿破崙的情況，我想知道他在幹什麼，但是不允許你向他透露任何和塔列朗交易的消息，任何對於他的暗示都不要做。」
「是，陛下。」
索洛維約夫這邊總是有個麻煩活，他現在就要前往羅馬。
甚至亞歷山大這段時間幾乎都不出行，他等著路易莎去慕尼黑姐姐家裡探親回來，在維也納也只是在宮廷和沙龍之間活動。
於是，貝科夫先生又來了。
「老夥計，維也納的伙食怎麼樣？」
「倫敦的英國菜最差，這裡還不錯，就是肉菜太多了。」
貝科夫本來就是個壯漢，現在襯托的，都快成縮水版的海格了。
「要是到了義大利，好酒好菜都不會少了。」
「那您可得幫我推薦，我本來認字就不多，義大利的字兒，我更不認得！」
「那好吧，在羅馬我請您吃大餐。只不過這次我們是去看望殿下，公事還是更要緊的。」
「這您放心啊，我們只管在大路上走，保准在殿下生孩子之前到了羅馬。」
索洛維約夫也比較擔心，在羅馬的波琳娜和西爾維婭，她們兩個也就再等上幾個月。
只要戰爭結束以後，那一定會有個嬰兒潮。
甚至亞歷山大私底下還和他開玩笑說，他幾個情人分別在不同的地方，老婆和女管家又都在家裡，1815年光是為了孩子的事情，他就要跑個不停。
光是幾個孩子出世的時候，他都要在身邊，那就要幾次翻越阿爾卑斯山，去羅馬加冕的神羅皇帝也好，以前翻越這山脈的漢尼拔，還有他的恩師蘇沃洛夫大元帥，都要說他跑的太勤快了。
等到了羅馬的時候，倒是也恰到好處。
「你來的正是時候，你的女僕和隨從呢？」
「這是公事，我只是和貝科夫先生一起來了，皇上還是擔心您的身體狀態，殿下。畢竟生孩子的時候，這一次親人大多不在身邊。只要派我這個暫時沒什麼事情的人來，而且也給您一個回復。」
其實拿破崙和葉卡捷琳娜都不被允許知道，索洛維約夫只是說了，波旁並不願意給錢。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是我哥哥把他們送上去的，甚至忽略了我的孩子。」
「確切的說，您那個時候往羅亞爾河方面去，是塔列朗先生在我們最後決定之前，就串通了法國參議院做出表決，要讓路易十八回來。」
「我當然知道，只是對哎呦！」
葉卡捷琳娜一直歪在床上，她稍微話有些多，現在就感覺到了不舒服。
索洛維約夫以前女裝的時候沒有用上的技能，現在大概就有機會了。
「啊，殿下，醫生現在到哪裡去了？」
「我雖然請了醫生，不過他也要過一會才到這裡。但助手在這裡，工具也都在。」
「那您可要撐著點！」
索洛維約夫以前可有過經驗，只不過這一次他也只是去換衣服，並且給雙手消毒，給工具消毒，把產房弄得清潔一些。
不過最後，還是沒有用上他出手，因為葉卡捷琳娜身體好，她擺在台子上過了一陣，都清洗過了以後，等待了一陣，等助手看到了時機合適，而醫生本人也到了，就讓她自己使勁兒。
最後，也沒用上什麼工具，孩子也順利生了出來。
「是個女孩，這可有意思了。」
索洛維約夫聽說是女孩，就有點憋不住笑了。
西爾維婭也在這裡，他就很奇怪。
「米凱萊，你笑什麼？」
「沒事，還好我的皇帝姨父大概不會有4個女兒，要不然你想想等到她們都長大了，要嫁人的時候，那可多熱鬧啊！」
西爾維婭當然理解不上去，畢竟那是因為演過拿破崙的克拉維爾也演了三部岳父，而且還特別的刻板印象和搞笑。
這個笑料，也只有索洛維約夫自己知道。
但是西爾維婭也補充了一句：「你大概是想看皇帝的女婿們，都在那裡，被皇帝訓斥的樣子吧？」
「你見過？」
「波琳娜在巴黎的時候，我們有一次在夏爾斯特宮就看到了皇帝怒斥熱羅姆親王。」
「這是難免的，我那不靠譜的朋友」
「因為他不願意和那個美國女人離婚，熱羅姆也是可憐，不過那個美國傻妞，聽說人還不錯，甚至在英國還等了一陣。」
「那是因為他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而皇帝希望熱羅姆能娶個公主，這樣讓一家人都從普通的貴族變成了可接納的王室成員。」
「只是取名也是個問題，太后又不在這裡。」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大概又會是個瑪利亞什麼的，殿下在宮裡的時候，和姐姐瑪利亞殿下一起成長，那會兒我還是個近衛軍官，就看著她們兩個經常一起玩鬧。」
「我們兩個也有三個女兒，這又是第四個孩子，奧克塔維亞快到嫁人的年紀了，有時候想到時光也是飛逝。那個時候我們是一家三口出現在羅馬，我拒絕了你，就是因為你的前途。現在看來，你還很出色，而且總是惦記我們。你總是牽掛著我們，以後又要怎樣呢？」
「我會讓女兒們都有合適的丈夫，只不過誰要是當我的女婿，一定要疼愛我的女兒，要不然我和他.」
「不要那麼凶啊！你還是平常的表情更吸引人，笑起來就不好，你有時候，那種笑容很奇怪。」
「是啊，我居然嚇到了塔列朗先生，因為我說話的語氣有時候就像是他！」
最後葉卡捷琳娜給女兒取名瑪麗·多蘿西，前面的名字是母親現在的名字，後面是母親的曾用名。
還需要索洛維約夫跑一趟厄爾巴島，告訴在那裡的拿破崙和萊蒂齊亞太后。
拿破崙到了秋天又從山裡的別墅出來，他這會兒在海島上還在徵稅，大搞建設，尤其是基礎設施的建設。
索洛維約夫看到了費拉約港，就比他第一次訪問的時候，要漂亮的多。
甚至港內還停靠著一艘雙桅帆船，一艘縱帆船。
拿破崙是皇帝，有陸軍，當然也要有海軍了，雖然這支艦隊人手稀少，看起來又是那麼滑稽。
至於拿破崙本人，他早上還開玩笑，和貝特朗的老婆說，他要是對你不好，我就收拾他，而且讓你當我的情婦。
這種話也就是說說，畢竟帶來的消息是約瑟芬要讓女兒奧坦斯過來探望拿破崙。
雖然是繼女，可是她是家裡最支持這個後爸的，就是歐仁的態度鬆動了，她也一樣會支持著。
因為有好消息，還有繼女和侄子要來，拿破崙心情很好。
而且他還有心情看日曆，大概老婆也快要生了。
他就是希望要兒子，葉卡捷琳娜的性格活潑開朗，按照她從索洛維約夫那裡聽來的理論，這樣最容易生兒子。
甚至還有一個參照物，那就是葉卡捷琳娜的嫂子路易莎，她至今為止生了七個女兒。
等到他在別墅里，用望遠鏡看到了有一艘懸掛沙皇旗幟的飛剪船到這裡來的時候，也是很高興的。
「亞歷山大，他果然還惦記著我，這樣可真好。」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索洛維約夫甚至沒想吐槽，他剛到厄爾巴島上來，就看到了貝特朗和德魯奧，還有康布羅納。
簡直是厄爾巴島的三巨頭，雖然這個地方用巨頭來形容他們不太合適。
「伯爵，您這個時候過來，而且還面帶喜色，應該是有什麼好消息。」
「是的，皇后生了個女孩，這事兒不值得高興麼？」
雖然他們三個聽了，確實也很高興，皇帝有兩個兒子，再有個女兒也是好事。
而且葉卡捷琳娜的身體狀況很好，母子平安。
但拿破崙在那裡，並不興奮。
「拿破崙，這樣不是很好麼？」
「媽，要是個兒子的話，我倒是可以手把手的培養一個將軍，讓他成為真正的男子漢。」
就是在這裡，拿破崙都忘不了打仗。
「可這樣不是很好麼？我過去就希望你在阿雅克肖繼承你父親的土地。」
「但也是父親，讓我去巴黎上軍校。」
「是個孫女也很好，女孩將來也可以嫁人。」
「是的，陛下。您的孩子也擁有公主頭銜，皇后殿下懷上她的時候，還是1月份。」
索洛維約夫愣是憋住了，甚至連「當時您是法國皇帝」這種話都給咽下去了，就沒有提到任何可能暗示的話。
「只是讓你來，就很奇怪。米歇爾，你不是在維也納當大使麼？」
「維也納到處都是外交官，也不差我一個。之前的會談當中，可能您這裡知道的消息也比較少，我們因為薩克森和奧地利人吵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一開始反對我們的卡斯爾雷子爵出來調停。皇上很生氣，甚至想要和梅特涅決鬥。」
索洛維約夫知道，拿破崙一定在歐陸上還有眼線，有些事情也是瞞不住的。
尤其是沙皇和梅特涅的衝突，是直接在美泉宮的台階上發生的，至少有十一個國家的外交官在場。
這種新聞，給他講倒也沒啥問題，畢竟大國之間也各自有矛盾。
「可你到這裡來，應該也不僅僅是告訴我，我妻子生了個女兒，用我丈母娘的名字來命名。」
「是的，我想還有些別的事情。」
「那麼你說說吧，都是什麼是事情。」
「皇上願意幫您爭取那200萬法郎，並且有路易十八的政府支出。不過這還需要協商，我們和塔列朗談判，就已經夠頭疼的了。還要花很多錢，就像是您過去賞賜大臣那樣。」
「給了塔列朗錢，他應該就能夠幫沙皇辦事。」
「可是阿圖瓦伯爵會製造麻煩，甚至我猜您都知道巴黎的事情了。」(本章完)
他也在這裡，沙皇和尼古拉大公在，前面還有個索洛維約夫，他一直都是沙皇親信。
軍事和外交上的整活，要看看當前的局勢，不是一通腦殘操作上去。
各方也很謹慎，塔列朗知道了沙皇的態度，也說明了一個情況。
「陛下，像是過去科蘭古先生和您討論該怎麼安排法國皇帝的去向時一樣，科西嘉島並不在談判條件之列，除此以外，還有法國的領土問題。」
「這您放心，只要您不像是4天前的梅特涅親王那樣就行。」
還是索洛維約夫當嘴替，幫沙皇把話給說出來。
塔列朗也不是不知道，在幾天以前，梅特涅親王又一次觸怒了沙皇，是在薩克森問題上。
雙方在波蘭和薩克森已經不止一次的對上了，沙皇甚至氣的要甩白手套。
但塔列朗這邊雖然也在製造麻煩，可是他本人卻很少像是梅特涅那樣觸怒沙皇，而是在施展他的外交手段。
再說收了50萬法郎，他的態度也不會那麼強硬。
只是在表面上，仍然要維持著這種狀態。
因為這個操盤本身也非常麻煩，甚至有可能給了塔列朗這筆錢，到時候打了水漂。
雖然沙皇事後會補償給索洛維約夫和雷卡米爾夫人，但是索洛維約夫還想去巴黎夫人的沙龍里，大概就要先跪一陣法棍碎屑了。
哪怕是孩子的爸爸，也是這樣。
「這總是有很大的風險，米沙。你確定能成麼？」
「陛下，我想拿破崙會按捺不住的。只是有一點，米哈伊爾·伊拉里奧諾維奇當年說過，這個人被逼上絕路，只要他還能夠施展手段，就會挺而走險。」
「你父親和庫圖佐夫親王過去很熟識是吧？」
「是的，在克里米亞的時候。」
「也難怪你會做出這些判斷，我現在要你去執行任務，暫時離開維也納。」
「為什麼？」
「這裡有沙皇，有外交大臣，還有外交部的顧問，人手夠用了。我是要你去趟羅馬，卡季施就要生了，總是要有個我的代表到那裡去。當然了，卡佳有瑪利亞的侍女照料，你也不用擔心。」
「我和卡佳夏天才重逢，這還早著呢。」
「另外，就是你要去島上探探拿破崙的情況，我想知道他在幹什麼，但是不允許你向他透露任何和塔列朗交易的消息，任何對於他的暗示都不要做。」
「是，陛下。」
索洛維約夫這邊總是有個麻煩活，他現在就要前往羅馬。
甚至亞歷山大這段時間幾乎都不出行，他等著路易莎去慕尼黑姐姐家裡探親回來，在維也納也只是在宮廷和沙龍之間活動。
於是，貝科夫先生又來了。
「老夥計，維也納的伙食怎麼樣？」
「倫敦的英國菜最差，這裡還不錯，就是肉菜太多了。」
貝科夫本來就是個壯漢，現在襯托的，都快成縮水版的海格了。
「要是到了義大利，好酒好菜都不會少了。」
「那您可得幫我推薦，我本來認字就不多，義大利的字兒，我更不認得！」
「那好吧，在羅馬我請您吃大餐。只不過這次我們是去看望殿下，公事還是更要緊的。」
「這您放心啊，我們只管在大路上走，保准在殿下生孩子之前到了羅馬。」
索洛維約夫也比較擔心，在羅馬的波琳娜和西爾維婭，她們兩個也就再等上幾個月。
只要戰爭結束以後，那一定會有個嬰兒潮。
甚至亞歷山大私底下還和他開玩笑說，他幾個情人分別在不同的地方，老婆和女管家又都在家裡，1815年光是為了孩子的事情，他就要跑個不停。
光是幾個孩子出世的時候，他都要在身邊，那就要幾次翻越阿爾卑斯山，去羅馬加冕的神羅皇帝也好，以前翻越這山脈的漢尼拔，還有他的恩師蘇沃洛夫大元帥，都要說他跑的太勤快了。
等到了羅馬的時候，倒是也恰到好處。
「你來的正是時候，你的女僕和隨從呢？」
「這是公事，我只是和貝科夫先生一起來了，皇上還是擔心您的身體狀態，殿下。畢竟生孩子的時候，這一次親人大多不在身邊。只要派我這個暫時沒什麼事情的人來，而且也給您一個回復。」
其實拿破崙和葉卡捷琳娜都不被允許知道，索洛維約夫只是說了，波旁並不願意給錢。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是我哥哥把他們送上去的，甚至忽略了我的孩子。」
「確切的說，您那個時候往羅亞爾河方面去，是塔列朗先生在我們最後決定之前，就串通了法國參議院做出表決，要讓路易十八回來。」
「我當然知道，只是對哎呦！」
葉卡捷琳娜一直歪在床上，她稍微話有些多，現在就感覺到了不舒服。
索洛維約夫以前女裝的時候沒有用上的技能，現在大概就有機會了。
「啊，殿下，醫生現在到哪裡去了？」
「我雖然請了醫生，不過他也要過一會才到這裡。但助手在這裡，工具也都在。」
「那您可要撐著點！」
索洛維約夫以前可有過經驗，只不過這一次他也只是去換衣服，並且給雙手消毒，給工具消毒，把產房弄得清潔一些。
不過最後，還是沒有用上他出手，因為葉卡捷琳娜身體好，她擺在台子上過了一陣，都清洗過了以後，等待了一陣，等助手看到了時機合適，而醫生本人也到了，就讓她自己使勁兒。
最後，也沒用上什麼工具，孩子也順利生了出來。
「是個女孩，這可有意思了。」
索洛維約夫聽說是女孩，就有點憋不住笑了。
西爾維婭也在這裡，他就很奇怪。
「米凱萊，你笑什麼？」
「沒事，還好我的皇帝姨父大概不會有4個女兒，要不然你想想等到她們都長大了，要嫁人的時候，那可多熱鬧啊！」
西爾維婭當然理解不上去，畢竟那是因為演過拿破崙的克拉維爾也演了三部岳父，而且還特別的刻板印象和搞笑。
這個笑料，也只有索洛維約夫自己知道。
但是西爾維婭也補充了一句：「你大概是想看皇帝的女婿們，都在那裡，被皇帝訓斥的樣子吧？」
「你見過？」
「波琳娜在巴黎的時候，我們有一次在夏爾斯特宮就看到了皇帝怒斥熱羅姆親王。」
「這是難免的，我那不靠譜的朋友」
「因為他不願意和那個美國女人離婚，熱羅姆也是可憐，不過那個美國傻妞，聽說人還不錯，甚至在英國還等了一陣。」
「那是因為他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而皇帝希望熱羅姆能娶個公主，這樣讓一家人都從普通的貴族變成了可接納的王室成員。」
「只是取名也是個問題，太后又不在這裡。」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大概又會是個瑪利亞什麼的，殿下在宮裡的時候，和姐姐瑪利亞殿下一起成長，那會兒我還是個近衛軍官，就看著她們兩個經常一起玩鬧。」
「我們兩個也有三個女兒，這又是第四個孩子，奧克塔維亞快到嫁人的年紀了，有時候想到時光也是飛逝。那個時候我們是一家三口出現在羅馬，我拒絕了你，就是因為你的前途。現在看來，你還很出色，而且總是惦記我們。你總是牽掛著我們，以後又要怎樣呢？」
「我會讓女兒們都有合適的丈夫，只不過誰要是當我的女婿，一定要疼愛我的女兒，要不然我和他.」
「不要那麼凶啊！你還是平常的表情更吸引人，笑起來就不好，你有時候，那種笑容很奇怪。」
「是啊，我居然嚇到了塔列朗先生，因為我說話的語氣有時候就像是他！」
最後葉卡捷琳娜給女兒取名瑪麗·多蘿西，前面的名字是母親現在的名字，後面是母親的曾用名。
還需要索洛維約夫跑一趟厄爾巴島，告訴在那裡的拿破崙和萊蒂齊亞太后。
拿破崙到了秋天又從山裡的別墅出來，他這會兒在海島上還在徵稅，大搞建設，尤其是基礎設施的建設。
索洛維約夫看到了費拉約港，就比他第一次訪問的時候，要漂亮的多。
甚至港內還停靠著一艘雙桅帆船，一艘縱帆船。
拿破崙是皇帝，有陸軍，當然也要有海軍了，雖然這支艦隊人手稀少，看起來又是那麼滑稽。
至於拿破崙本人，他早上還開玩笑，和貝特朗的老婆說，他要是對你不好，我就收拾他，而且讓你當我的情婦。
這種話也就是說說，畢竟帶來的消息是約瑟芬要讓女兒奧坦斯過來探望拿破崙。
雖然是繼女，可是她是家裡最支持這個後爸的，就是歐仁的態度鬆動了，她也一樣會支持著。
因為有好消息，還有繼女和侄子要來，拿破崙心情很好。
而且他還有心情看日曆，大概老婆也快要生了。
他就是希望要兒子，葉卡捷琳娜的性格活潑開朗，按照她從索洛維約夫那裡聽來的理論，這樣最容易生兒子。
甚至還有一個參照物，那就是葉卡捷琳娜的嫂子路易莎，她至今為止生了七個女兒。
等到他在別墅里，用望遠鏡看到了有一艘懸掛沙皇旗幟的飛剪船到這裡來的時候，也是很高興的。
「亞歷山大，他果然還惦記著我，這樣可真好。」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索洛維約夫甚至沒想吐槽，他剛到厄爾巴島上來，就看到了貝特朗和德魯奧，還有康布羅納。
簡直是厄爾巴島的三巨頭，雖然這個地方用巨頭來形容他們不太合適。
「伯爵，您這個時候過來，而且還面帶喜色，應該是有什麼好消息。」
「是的，皇后生了個女孩，這事兒不值得高興麼？」
雖然他們三個聽了，確實也很高興，皇帝有兩個兒子，再有個女兒也是好事。
而且葉卡捷琳娜的身體狀況很好，母子平安。
但拿破崙在那裡，並不興奮。
「拿破崙，這樣不是很好麼？」
「媽，要是個兒子的話，我倒是可以手把手的培養一個將軍，讓他成為真正的男子漢。」
就是在這裡，拿破崙都忘不了打仗。
「可這樣不是很好麼？我過去就希望你在阿雅克肖繼承你父親的土地。」
「但也是父親，讓我去巴黎上軍校。」
「是個孫女也很好，女孩將來也可以嫁人。」
「是的，陛下。您的孩子也擁有公主頭銜，皇后殿下懷上她的時候，還是1月份。」
索洛維約夫愣是憋住了，甚至連「當時您是法國皇帝」這種話都給咽下去了，就沒有提到任何可能暗示的話。
「只是讓你來，就很奇怪。米歇爾，你不是在維也納當大使麼？」
「維也納到處都是外交官，也不差我一個。之前的會談當中，可能您這裡知道的消息也比較少，我們因為薩克森和奧地利人吵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一開始反對我們的卡斯爾雷子爵出來調停。皇上很生氣，甚至想要和梅特涅決鬥。」
索洛維約夫知道，拿破崙一定在歐陸上還有眼線，有些事情也是瞞不住的。
尤其是沙皇和梅特涅的衝突，是直接在美泉宮的台階上發生的，至少有十一個國家的外交官在場。
這種新聞，給他講倒也沒啥問題，畢竟大國之間也各自有矛盾。
「可你到這裡來，應該也不僅僅是告訴我，我妻子生了個女兒，用我丈母娘的名字來命名。」
「是的，我想還有些別的事情。」
「那麼你說說吧，都是什麼是事情。」
「皇上願意幫您爭取那200萬法郎，並且有路易十八的政府支出。不過這還需要協商，我們和塔列朗談判，就已經夠頭疼的了。還要花很多錢，就像是您過去賞賜大臣那樣。」
「給了塔列朗錢，他應該就能夠幫沙皇辦事。」
「可是阿圖瓦伯爵會製造麻煩，甚至我猜您都知道巴黎的事情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