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 Ki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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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二娘今天怎麼沒來?往常她都是比我先到的。」杜蘅問了身邊的攤販。

  但是攤販都沒搭理他,各自各的做著自己的事。

  杜蘅微微皺眉,直接去問對面的老陳頭。

  老陳頭支支吾吾的道:「趙二娘被人打了,現在都下不了床了。」

  「誰打的?」

  「還能有誰?毛大樹的人唄。」

  杜蘅立即明白怎麼回事,說道:「打毛大樹的人是我,他憑什麼去找趙二娘?」

  老陳頭嘆了口氣:「毛大樹不敢找你,難道還不敢來找我們嗎?趙二娘平日那麼支持你,毛大樹肯定打聽到了,因此先拿她下手,殺雞儆猴。」

  「杜哥兒,以後你別來了,免得連累我們。」一邊的褚大嫂說。

  桃笙聽了這話立即就不樂意了:「嘿,大嫂,你這話怎麼說的呢?我家少爺都是為了給你們出頭,你別不識好賴!」

  「哎喲,姑奶奶,求你們了,你們走吧!他哪是給我們出頭啊?他是給我們招禍!」

  「你們這些人良心真是被狗吃了,枉費我家少爺還想帶著你們一起反抗不平,現在看來你們都是自作自受,受再多苦再多難都是活該!」

  杜蘅攔著桃笙,沒有讓她繼續往下說。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們的骨頭太軟,因此才能被輕易的拿捏。

  「桃笙,走吧,去看看二姐。」

  今晚杜蘅沒有擺攤。

  板車上的傢伙什沒卸下來,推著去了趙二娘的家。

  趙二娘家距離白石街倒也不遠。

  杜蘅上前瞧了瞧門,看到一個畏畏縮縮的男人出來,問道:「你們是?」

  「我們是白石街的小販,是趙二娘的朋友,過來探望她的。」

  男人才把杜蘅和桃笙迎了進來。

  通過男人自我介紹才知,他是趙二娘的丈夫,孫二郎。

  「二娘,有人來看你了。」孫二郎帶著杜蘅進了裡屋。

  昏暗的油燈之下,趙二娘驚喜的道:「杜兄弟,你怎麼來了?」

  「我剛聽說你的事。找過郎中看了嗎?怎麼說?」

  「嗐,沒事,休養幾天就能下床了。」趙二娘支撐著想要起身。

  杜蘅讓她先躺著,說道:「姐,事情我都知道了,這件事既然因我而起,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算了,兄弟,真的算了,你爭不過他們的。」

  孫二郎看了杜蘅一眼,大概明白他是什麼人了,趙二娘以前回來的時候,跟他提過,一把拉住杜蘅的手:「你就是杜家的少爺?好,你要找毛大樹報仇,算我一個!」

  「二郎,你幹什麼?」趙二娘緊張的道。

  「我幹什麼?」孫二郎眼睛紅了,恨恨的道,「我孫二郎七尺男兒,女人被人打了,我一句話都不敢吭聲,我算什麼男人?」

  「我說了我沒事。」

  「你都下不了床了,這叫沒事?」

  「真要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怎麼辦?你叫兩個孩子怎麼辦?」

  孫二郎默不作聲。

  杜蘅看得出來,孫二郎也是有些血性的,但血性卻被現實壓制。

  「孫二哥,事情交給我吧。」杜蘅拍了拍孫二郎的肩膀。

  趙二娘道:「兄弟,你也別蹚這一趟渾水了。反正現在毛大樹不敢找你,酒食行估計也不會找你收行例錢了。以後你就在白石街好好擺攤,不要再鼓動攤販們反抗了。」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酒食行不收你的錢也就罷了,你還不讓他們收別人的錢。他們怎麼會放過你?」

  「如果白石街的行例錢收不上來,其他夜市呢?潑兒巷、黃家井、二十四洞橋……這些地方的攤販如果有樣學樣,開始反抗,酒食行還有威信可言嗎?」

  這就跟農民起義一樣,一個地方開始起義,就會接連不斷的出現其他地方,到時連壓都壓不住。

  因此剛有苗頭出現的時候,就要鎮壓,而且需要重辦,震懾諸方。

  否則一旦戰火燃起,只會愈演愈烈,連綿不絕。


  「好,姐,我聽你的,這口氣先忍下來。」

  趙二娘擔憂的神情舒展了一些,笑道:「對,我兄弟是有本事的,你現在重中之重,要先拿到廚藝大賽的名次。」

  「行,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二郎,你送一送。」趙二娘渾身酸痛,沒法下床,只能招呼孫二郎送一下杜蘅。

  孫二郎送了杜蘅和桃笙到了門口,杜蘅忽然問道:「孫二哥,你知道毛大樹家住哪兒嗎?」

  剛才當著趙二娘的面,杜蘅沒問,是怕趙二娘擔心,影響病情。

  「杜兄弟,你是想……」

  「上次已經教訓了毛大樹一頓,本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現在看來教訓的力度不夠大。」

  杜蘅雙目寒光奪魄。

  科場舞弊案是被人構陷的,杜蘅知道有人針對杜家,因此謹小慎微,行事處處留有餘地。

  然而現在卻有人蹬鼻子上臉了。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 Kitty啊。

  ……

  毛大樹家住河水頭,一排五間房的院子。

  杜蘅蹲伏在河邊的一棵柳樹上。

  一會兒,路口出現了毛大樹和幾個狐朋狗友的身影,他們說了幾句什麼,狐朋狗友相繼散去,毛大樹醉醺醺的往家裡走。

  此刻,已是子時。

  廣陵城裡除了一些夜市或者青樓,還有一些人聲,其他地方都是靜悄悄的。

  畢竟古人睡得比較早,沒有什麼夜生活,而且那些夜生活都是有錢人消費的,普通百姓輪不著。

  杜蘅從柳樹上飛奔下來,擋住毛大樹的去路。

  毛大樹吃了一驚:「誰?」

  杜蘅沒有說話,一拳直擊過去。

  毛大樹慘叫一聲,鼻樑塌了下來,鼻血橫流。

  「是,是你……」

  上次差點死在杜蘅手裡,毛大樹心裡已有陰影,下意識的退開了幾步:「杜蘅,你想幹什麼?」

  「趙二娘是你打的?」

  「這些都是……花子期叫我做的,要怪就怪你,你自己不交行例錢也就罷了,你煽動別人也不要交,如果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以後酒食行怎麼收得到錢?」

  「你特麼還有理?」

  杜蘅猶如一陣疾風,沖向了毛大樹。

  身形騰起,膝蓋頂在毛大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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