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浴血奮戰?我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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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蔓被肖慎說得臉通紅,她冷嗤,「肖慎,你腦子有包吧?我來個大姨媽也值得你興師動眾地和你媽媽匯報研究一下嘛?」

  她囁嚅,「我不要臉面的嘛?」

  「這怎麼是匯報研究呢?」

  肖慎輕笑,「這是我在向我媽尋求讓你不那麼痛的方法。」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黑糖薑茶,暖暖貼等物,「不然,我一個大男人哪知道買這些?」

  時蔓翻了白眼,「我是不想讓你媽媽以這樣的方式認識我。」

  肖慎卻穩當地將時蔓抱了起來,「他們早就知道你了,我可是以結婚為目的和你戀愛的。蔓蔓,晚上你先試試我是不是那麼暖?」

  時蔓瞬間被抱了起來,她嚇得摟住了肖慎的脖子,她嬌紅著一張臉嘟囔,「你現在怎麼也這麼壞了?說話一套一套的。」

  她知道自己被肖慎那句他父母知道她的存在,而且是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擊中了。

  當下速食愛情太多了,來得快去得也快,肖慎這種婚戀態度無疑是難得可貴的,時蔓心裡甜蜜,即便是嘴硬都帶著嬌嗔。

  肖慎聽得心裡起了漣漪,他狹長的秀眼明亮清澈,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時蔓,「蔓蔓,我不壞一點,你怎麼會喜歡我?不都說男不壞,女不愛?」

  時蔓看到挑眉輕笑的肖慎,一陣晃神兒,這樣的肖慎未免太過迷人了,妥妥的公子哥的氣質,又帥又man還帶著矜貴。

  她羞赧地低下頭,肖慎看著時蔓這個樣子,心頭一喜,他將人將將放在了床上便吻了上去。

  肖慎覺得接吻這件事也是可以熟能生巧的,他現在的階段就是在精進自己的技巧,而且他也能感覺到時蔓漸漸喜歡和他親近了,至少會主動迎合他了。

  肖慎勾著時蔓嬌俏的舌尖不斷地加深了親吻,良久他才喘著粗氣與時蔓分開,他伸手過去揩了一下她的唇角,「蔓蔓...」

  時蔓兩手勾著肖慎的脖頸,「不行哦,你不會想浴血奮戰吧?」

  肖慎,「......」

  他笑得爽朗,「我又不是莽夫,再說我也捨不得,我們來日方長。」

  時蔓偏過頭笑得甜美,肖慎卻壞笑著俯身貼在她耳邊說,「我都想好了,你以後要不小名就叫『方長』?」

  來日方長?

  時蔓氣急地過來錘肖慎,「你討厭,你現在怎麼這麼壞,你是腦子長壞了。」

  肖慎笑著扣住時蔓的胳膊,又說,「不好聽?行,咱不叫這個,叫「照香爐」怎麼樣?你給我生個女兒就叫紫煙。」

  時蔓愣了片刻,她起初完全不明白肖慎在說什麼。

  而後她才反應過來——日照香爐生紫煙。

  時蔓氣的探頭過去一下子就咬住了肖慎的脖頸,肖慎吃痛地發出一聲悶哼,「嗯....」

  這一聲,聽得時蔓耳朵都紅了。

  肖慎舔了一下嘴唇,「我以為這種欲氣橫流的高級貨,只有盛謹言有,我沒有。其實不是,遇到自己愛的人,一切都會有。」

  時蔓突然間覺得肖慎又「開掛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肖慎已經又吻了上來,比上次少了幾分溫柔,多了幾分霸蠻,她整個人都癱軟得像一汪春水。

  夜裡,肖慎的大掌一直貼在時蔓的小肚子上,確實很暖,時蔓這一夜都睡得很安穩。

  第二日,睡得不安穩的容琳早早地起了床,她洗漱後就去樓下吃早餐。

  凌茵起得也很早,她乖覺地給容琳拿著托盤,跟在容琳身後為其選早餐。

  容琳輕笑,「凌茵,你還沒有男朋友吧?」

  凌茵不好意思地點頭,「嗯,大學期間,我也沒戀愛,我長得太醜了,沒有男生喜歡我。」

  容琳卻不贊同,「妄自菲薄可不是一個優點。」

  說完這句話,容琳頓住了,她想起這是盛謹言追她的時候,他常說的一句話。

  凌茵輕笑,她嘴角上揚,「容經理,我...我不會談戀愛。」

  容琳匆匆回神,她笑著說,「等回去了,我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是盛謹言的助理,何森。」

  凌茵頓了一下,而後紅暈慢慢爬上了臉,「何助理,我見過一次,看上去人很精明而且長得也很帥,估計他不會看中我的。」


  容琳皺了皺眉,片刻後才笑著說,「何森沒有你想像的精明,他做事很靠譜,工作能力也很強,但他....他和你一樣,也沒談過戀愛。」

  凌茵,「......」

  容琳還是記掛著周姨的好,她總覺得幫何森解決終身大事,周姨一定會很開心。

  二人吃過早餐,方莉就走了過來,「容經理,凌助理,咱們出發吧,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咱們先爬山然後就去吃燒烤。」

  容琳掃了一眼手機,盛謹言還沒給她打電話,要是放在以往,他恨不得時刻都黏著她,怎麼會這麼冷漠?

  想到這,她收起了手機起身同凌茵往外走。

  盛謹言已經起了床,但他還是覺得整件事的巧合點太多了,他又開始看那枚玉墜。

  他忽而微微一笑,他覺得容硯青在說謊,阮靜怡說的也未必是真的。

  若是這枚玉墜是容硯青送給盛謹予的,可見他珍視這個女兒,所以才會花大價錢搜羅一塊上等的玉石雕刻有寓意的吊墜。

  可是若真是這樣,為什麼十三年來,容硯青沒有看過予兒一次?

  而且,容硯青明明知道阮靜怡和盛必行離婚後沒有帶走他女兒,他會對阮靜怡沒有意見?還有以容硯青的實力,他為什麼不到盛家要孩子?

  再有,若盛謹予是容硯青的女兒,以盛必行的性子,他會以此為要挾達到利益目的,而不是鋌而走險地放火殺人。

  盛謹言想到這,他又給彭朗打了電話。

  彭朗的手機震動了兩下,他只掃了一眼就刪掉了號碼。

  一旁纏著他的盛玟,「朗哥,昨天晚上我這房間真的有黃鼠狼。」

  彭朗將手機放在了西褲口袋裡,他安慰似的說,「四小姐,這樣吧,我一會兒通知家裡的園藝師傅把外邊的竹子和樹砍一砍,再找滅鼠公司過來做一遍消殺,這樣它們就不會在樓下做窩也不會爬進來了。」

  盛玟聽到這,氣悶地說,「沒啦?你就想到這麼個主意?」

  彭朗邪魅一笑,「不然呢?我還能做點什麼?」

  盛玟氣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彭朗,你到底會不會憐香惜玉啊?我受了那麼大的驚嚇,你都不安慰我嗎?」

  她緊繃著一張臉,「還有你住的地方附近就沒有這麼竹子和樹,你為什麼不讓我去你那對付兩宿?」

  話說到這個份上,彭朗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輕笑,「四小姐,要不你去我那住兩宿?我出去住一段時間,等這邊宅子草木修剪好,滅鼠公司處理好了,我再搬回來?」

  盛玟氣的嘴唇都在抖,她指著彭朗的鼻子,「我要被你氣死了!」

  彭朗卻不以為然,「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四小姐,你可以隨時過去住。」

  說完,彭朗拉開門走了出去,他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他可以和盛謹言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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