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撥開迷霧,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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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朗回到住所後,率先將筆記本電腦等物收撿後放進了行李箱,畢竟這裡面可有不少的東西。

  容琳論文被盜,盛謹言讓他黑了盛玟的郵箱。

  盛玟帳號還有那個陌生號碼的郵箱裡的文件都在這,電腦里還有一份加密的盛必行和喬曦驚世駭俗「動作大片」的備份,這些都不能讓盛玟窺探到。

  雖然,彭朗知道他搬出去住,盛玟不會真的過來他的房間,但他也不願意冒險。

  彭朗整理好一切還沒出門,盛必行就推門進來了,他看了眼彭朗的行李箱,「小朗,你這是要去哪?」

  彭朗眸色幽深了幾分,面露尷尬之色,「先生,四小姐剛才找了我,她說她想到我這來住兩天,大夫人那棟樓最近在鬧老鼠。」

  盛必行臉色一陣青白,他走上前拍了拍彭朗的肩膀,「小朗,我知道你是識大體的好孩子,你別和盛玟一般見識,我一會兒就去罵她。」

  「先生,四小姐就是小孩子脾氣,」彭朗佯裝委屈地說,「我出去住一段時間也好,讓四小姐收收心,她就明白您和大夫人的良苦用心了。」

  盛必行見彭朗主動與盛玟『劃清界限』躲了出去,他心裡十分安慰,「你是真的懂事,小朗,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彭朗笑容恭順,他又問,「先生,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呃,阮靜怡給我打了電話,劈頭蓋面地罵了我一頓,」盛必行嘴角上揚,他輕笑,「她年輕時候做了醜事卻怪我多嘴,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彭朗,「......」

  他心中冷嗤——你倆半斤八兩,你哪來的那麼大的臉?

  而彭朗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恭順,他垂著眉眼未發表任何意見。

  倒是盛必行又說,「我從阮靜怡那得知阿言人在晉城,你現在就去晉城看著他點,別讓他做出傷害容硯青的事情來。」

  他垂眸,「阿言手中的股份還沒到我手上。再者,他到底是我的兒子,我不能讓他做出蠢事。」

  彭朗愣在了原地,他囁嚅片刻問,「容硯青是誰?」

  盛必行冷嗤,「容硯青是白城首富,他也是容琳和盛謹予的親生父親。」

  彭朗,「......」

  他暗暗地倒吸一口冷氣,他突然想起盛謹言剛才打的電話。

  盛必行覷了一眼有點呆滯的彭朗,他笑著說,「你也很震驚,對不對?我也沒想到容琳竟然是容硯青的女兒。」

  彭朗心中閃過多個念頭——

  盛必行是怎麼知道容琳是容硯青的女兒的?總不會是盛謹言告訴盛必行的吧?這件事,盛謹言都沒和他說過。

  阮靜怡告訴盛必行的?那阮靜怡是怎麼知道的?

  盛必行那天見容琳是不是和容琳說了盛謹予的事?

  彭朗內心很混亂但面上平靜,「好的先生,我現在就去晉城。」

  盛必行目送彭朗離開,他輕笑呢喃,「小朗,千萬別讓我失望,你也最好不要背叛我,否則...」

  他覷了一眼在門房和彭朗打招呼的彭爺爺,心中想著若是彭朗不忠,那他就拿彭老頭「祭旗」。

  彭朗買了飛機票準備直飛晉城,上飛機前他在機場給盛謹言打了電話。

  盛謹言此時正在去找容琳的路上,他獨自開車在前面,後面則跟著生悶氣開車的譚澤,還有在副駕駛等著見凌茵的何森。

  兩人像大冤種一樣,都時不時剔一眼盛謹言開的那輛勞斯萊斯庫里南的車屁股。

  庫里南車內,聽完彭朗的話,盛謹言的桃花眼裡滿是憤怒。

  他想了半天才說,「這是盛必行在試探你,一旦我這邊整合出所有的信息後,我與容琳還相安無事,你就暴露了。」

  按照常理來說,盛謹言能接收到的關於容硯青的一切消息應該來源於容琳和容硯青本人,以及阮靜怡。

  若是盛謹言知曉了盛必行知道容琳身世這件事,進而查出盛謹予身世有問題的話,那麼一定是彭朗告密的。

  因為盛必行處於整件事的核心以外,他只是告訴容琳盛謹予是容硯青和阮靜怡的女兒,而且還是打著和盛謹言修復父子關係的名義,他可沒說過他知道容硯青和容琳的父女關係。

  而後,彭朗將盛家最近發生的事都講了一遍,又說珍寶閣的老闆馮孝石去盛家賣了一批首飾珠寶,還有玉石器。


  彭朗還說,「那馮孝石為了討好我,還是將得到的上乘玉石的剩料給我做個手串!」

  盛謹言聽出了貓膩,「馮孝石去過盛家後,盛必行第二天就去找了容琳?」

  「嗯,」彭朗不明白這有什麼問題,「怎麼了?」

  盛謹言心裡已有了猜測和判斷,「見面我在和你詳說!」

  彭朗仔細想了一下個中關竅,他頓了片刻,「你說整件事會不會盛必行在搞鬼?

  盛謹言握緊了方向盤,「不止是他,還有容硯青,阮靜怡,他們三人像商量好一樣想拆散我和容琳。」

  彭朗長舒了一口氣,「盛必行這老匹夫腦子可以呀,一箭三雕。只是,他是什麼時候對我起疑心的?」

  盛謹言面色冷肅,他分析,「他的疑心是出於本能,若是他早就發現你是我的人,他早就動手了,而不是用這件事來試探你。」

  彭朗點頭,「也對,盛必行這個人就是疑心重。」

  盛謹言抿了下嘴唇,而後冷笑出聲,「彭彭,我預感盛必行這次試探你過後,他會對你更加信任,而且他要動手了。」

  彭朗也想到了這一點,「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你和容琳怎麼說?」

  盛謹言勾了勾嘴角,「實話實說,雖然我現在沒證據,但我推斷就是盛謹予不是容硯青和阮靜怡的女兒。」

  他垂下眼眸,有點不安地說,「但為了保住你,我得跟她商量假分手一段時間。」

  彭朗挑眉,「你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不然呢?」

  盛謹言冷嗤,「我犧牲很大,一天看不到容琳,我都難受得要死。」

  他挑著眉眼,揶揄彭朗,「為了不暴露你,我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和她在一起,你說我是不是生不如死?」

  彭朗掃了一眼航班信息,戲謔道,「少來,你不要以為我會愧疚,我可不愧疚!你丫再怎麼說也就是個假分手,我為了你潛伏這麼久,我可是真單身。」

  盛謹言現在心情大好,至少他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個陰謀。

  他調侃,「你沒用才是真的,我有說過你在盛必行身邊的這些年,你不能戀愛?」

  話不投機半句多,彭朗現在就是這個想法,他果斷掛了電話。

  盛謹言掃了一眼中控屏上斷了的電話,「出息!」

  片刻後,盛謹言看了一眼導航,他馬上就要到容琳昨晚住的酒店了。

  盛謹言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容琳。

  那邊剛一接起,他就輕聲說,「容容...」

  凌茵的聲音卻焦急地傳了過來,「盛總,你趕快到晉城北苑山來,容經理出事了。」

  北苑?那不是容琳的禁忌之地嗎?

  那裡曾經是容琳在寄宿家庭受苦的地方,她的皮膚饑渴症就是在那得的。

  盛謹言心頭一緊,他忙問,「容琳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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