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她說謊,肖家男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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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謹言沉聲問,「阮女士,你能告訴我予兒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嘛?是不是容硯青?」

  阮靜怡聽到她兒子低沉又清冷的聲音,心頭一緊,她囁嚅片刻才說,「你為什麼這麼問?」

  「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盛謹言對阮靜怡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心平氣和,「這不難吧?」

  阮靜怡眼中蒙上了眼淚,她想起自己和一個陌生男人一夜放縱後就有了盛謹予,她覺得萬分屈辱,那是她最不願意承認的事情,因為那夜身體的誠實讓她覺得自己是個「蕩婦」。

  而今,盛謹言突然來問盛謹予是不是容硯青的孩子,這讓她猜到盛謹言應該是知道她年輕時是容硯青的未婚妻,進而他會過來問她關於盛謹予的身世。

  盛謹言心急的詢問卻換來了沉默,他又問,「我在問你話,有這麼難回答嘛?」

  阮靜怡囁嚅片刻才說,「是,予兒是...是他的女兒。阿言,予兒已經死了,她是誰的女兒已經不重要了,你說呢?」

  盛謹言絕望地閉了閉眼睛,而後他冷嗤,「你們怎麼做到這麼噁心的?雙雙婚內出軌,你是,盛必行,容硯青還是!」

  他冷聲問,「你們這種人配做父母嗎?你們對自己的婚姻和子女就沒有一點責任心嘛?」

  阮靜怡再次陷入了沉默,而後便是啜泣。

  盛謹言卻已經掛斷了電話,他揉了揉太陽穴,他覺得頭痛,心疼,他從來沒有想過容琳有一天也會處於他所在的混亂倫理關係里。

  這種打擊和落差讓盛謹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拿出煙點燃叼在嘴裡,煙氣入肺的卻儘是沉悶的壓抑,他又深吸了幾口,吞吐間,煙燻紅了他的眼睛。

  盛謹言坐了好一會兒,一盒煙抽得還剩下幾支,他隨即起身開車回容琳家。

  他開門進屋發現屋子裡燈沒有開,他打開燈發現容琳不在,而廚房的案板上還放著已經切好的手擀麵,還有一碗打好的肉醬。

  盛謹言拿出手機打給了容琳,容琳卻去了方莉所定的賓館。

  凌茵剛剛為容琳辦理的入住,「容經理,我幫你把箱子提到樓上去。」

  容琳點頭,就見盛謹言的電話打了過來,她頓了片刻才接了起來,「阿言...」

  盛謹言聽到容琳的聲音悶悶的,亦如他現在的心情。

  他穩著心神,「容容,你去哪了?我被事情絆住了腳,回來晚了。」

  容琳看了一眼遠處的青山,她勉強地說,「我怕你不回來,我等得心慌,所以我就到方莉定的酒店來了,凌茵她們都在。」

  盛謹言在容琳的語氣中聽出了失望,她心底一定在埋怨他回來晚了,「容容,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容琳眼眶泛紅,「沒有,你要不要過來?」

  盛謹言頓了一下,他怕容琳多想所以硬著頭皮回來了,可是心底卻不知道現在要怎麼面對容琳,他還沒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他看了一眼廚房,「太晚了,我就不過去了,我打算把你做的麵條煮了,我餓了。」

  容琳咬住了下嘴唇,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好,你把肉醬熱一下。」

  盛謹言心頭苦澀,他卻佯裝著高興笑出了氣聲,「好,你早點休息。」

  容琳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嗯,我掛了。」

  掛了電話,盛謹言長汲了一口氣,他心底什麼都明白,他知道整件事情中容琳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而且他和容琳沒有血緣關係,他們在一起既不違背倫理道德又不犯罪違法,可是事情突如其來地砸到他面前,他需要一點時間釐清脈絡,更需要一點時間平復心緒。

  盛謹言脫了西服外套,挽起了襯衫袖管進廚房去下麵條了,有一瞬間他確實在晃神,但拌好了麵條一入口,他就淡淡地笑了。

  這個味道,他依然熟悉,是容琳給他的家的味道。

  盛謹言紅著眼眶吃了兩碗麵條,他甚至想到了另一個出路,他帶著容琳移民,他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容琳不受容硯青的打擾,他也可以遠離盛家的紛紛擾擾,這沒什麼不好!

  夜裡,盛謹言在自己的幻想中漸漸地睡著了。

  而肖慎卻在群中瘋狂地輸出,他一個勁兒地問秦卓在哪,在做什麼,趕緊匯報一下和顧瑄的進展。


  可群里除了他,其他人都靜悄悄的。

  柯煬作為秦卓的助手,他不敢調侃秦卓,肖慎一點都不意外,而他的助理陳威忙著錄綜藝節目,沒看到也有可能。

  但是盛謹言,封子玉還有何森怎麼都這麼安靜呢?

  時蔓忙了兩天的主創見面會,她臉色不好地走了過來,「你拿著手機傻笑什麼呢?」

  肖慎挑眉,「嘖,秦卓裝死,我罵他都沒把他炸出來,打電話也不接。」

  他指了指盛謹言發在群里的視頻,「我要不是因為忙沒看到,我都不能錯過戲謔秦卓的機會?」

  時蔓覺得男人有時候是真幼稚,她踢了踢肖慎的小腿,「你回去吧,我不舒服,我想早點睡。」

  肖慎聽此才抬眼看向了時蔓,她臉色青白,他小聲問,「小肚子還疼嗎?」

  時蔓點頭,哀怨地說,「世上沒有比大姨媽更牛X的存在,它來與不來都能讓人生不如死。」

  她瞪了一眼肖慎,「我下輩子一定要做一個男人,不經歷生理期和分娩之痛。」

  肖慎伸手撈過了時蔓的手捏在手心裡,「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哀怨呢?」

  「你看你跟個沒事兒人似的,」時蔓冷嗤,「你們男人在兩性關係里永遠是得利的那一方,只負責爽,根本體會不到女人的辛苦。」

  肖慎一愣,她扣著時蔓的手將人拉進了懷裡,「關鍵...我這沒爽過啊?還有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讓你也感到爽呢?」

  時蔓,「......」

  時蔓被肖慎調得臉都紅了,她要起身卻被肖慎抱得緊緊的。

  肖慎一本正經地說,「蔓蔓,我晚上和你一起住,我給你捂小肚子緩解你的疼痛。」

  時蔓愣了半天,而後才有點氣急敗壞地說,「你怎麼還懂這個,你不要告訴我你給別的女人這樣做過?」

  肖慎囁嚅片刻才說,「沒有,你不舒服,我又不懂這些,所以我請教了一下我媽,我媽說她年輕的時候我爸就給她焐肚子的。」

  他很有幾分得意地說,「我媽說我們老肖家的男人都天賦異稟,基礎體溫比較高,而且冬暖夏涼,特別好抱。」

  肖慎勾了勾嘴角,「也就是說夏天你抱著我,我幫你降溫,冬天你抱著我,我給你取暖,這個時候我還能幫你暖肚子。」

  時蔓被肖慎說得臉通紅,她冷嗤,「肖慎,你腦子有包吧?我來個大姨媽也值得你興師動眾地和你媽媽匯報研究一下?」

  她囁嚅,「我不要臉面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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