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棒打鴛鴦,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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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養醫院旁的咖啡廳內,容硯青看著坐在對面的盛謹言。

  盛謹言衣著筆挺,領帶打得一絲不苟,品貌更是風流俊逸,恣意瀟灑,容琳愛上這樣的盛謹言,容硯青一點都不意外。

  容硯青端起咖啡呷了一口,而後又看向了那枚玉墜,他挑眉輕笑,「盛總,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盛謹言目光露出陰惻,「我想聽人話。」

  容硯青一頓,他輕笑,「難道你媽媽沒和你說過嗎?」

  盛謹言交疊著腿忽而放下,他探身向前,「我現在是向你求證,當然,聽完你說的,我自然會去問她。」

  容硯青神情一僵,他沉默片刻而後才一臉輕鬆地說,「盛謹予是我和阮靜怡的女兒,這個玉墜是盛謹予出生時,我送她的。」

  盛謹言表情晦暗不明,眼中冷色驟起,「你女兒?」

  容硯青鄭重點頭,「對,也正因如此,雪薇她知道後才鬧著離家出走。」

  他抬眼便對上了盛謹言森冷的目光,他心頭一沉,但他不後悔。

  因為在盛謹言的言談中他得知這個盛謹予已經死了,而且盛謹言似乎很在乎這個同母異父的妹妹。

  他容硯青承認一個死人做女兒不是什麼難事!

  即便盛謹言事後向阮靜怡求證了,盛謹言也需要一個再次考證的時間。

  而這個時間內,盛謹言必定會痛苦,他也沒辦法面對容琳。這樣一來,兩個愛得火熱的戀人的關係驟然跌到冰點,即便日後解除誤會在一起也會有隔閡,分手就是必然。

  容硯青之前就不喜歡盛謹言,而今見到盛謹言本人,他更不喜歡這個桀驁不馴,城府頗深,而且笑容裡帶著陰沉的男人。

  他不認為盛謹言會是容琳的良配,而且盛謹言勢必會成為阻礙他認親的人,因為身家頗豐的盛謹言可以給容琳除了男歡女愛的一切經濟支撐,讓他這個父親看起來雞肋到微不足道。

  如果,沒有盛謹言,那麼容琳和容銘或許會快一點接受他。

  盛謹言看著目光澄明卻頻頻晃神的容硯青,他心情十分複雜,他傾身向前將那麼玉墜拿了回來,「容先生,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

  容硯青冷笑,「盛總,這種事情關乎到我的聲譽和名聲,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盛謹言,「......」

  他隨即起身,冷聲對容硯青說,「你們這些為人父母,道貌岸然的人真是噁心,理不清的男女關係讓兒女痛苦,你們不怕遭報應嗎?」

  盛謹言聲音依舊清冷無波,「嘖,怪不得容琳不想認你,你這種人渣怎麼配有容琳那樣的女兒?」

  說完,他闊步離開了咖啡廳。

  容硯青聽到這,後背冷汗起了一層,他心裡很不舒服,隨即扯鬆了領帶,「你更不配和我女兒在一起...」

  盛謹言穩著心神走出了咖啡廳,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那等容硯青的封子玉,他闊步走了上去。

  封子玉見盛謹言來者不善,他扯了扯嘴角,「阿言....」

  盛謹言笑容森冷,目光中的狠辣一瞬即出,他上去就重重一拳砸到了封子玉的臉上,封子玉一個趔趄就栽倒在地上。

  盛謹言上前又補了封子玉兩腳,而後又是一記重拳揮了過去,封子玉嘴角和鼻子瞬間流血。

  盛謹言冷斥,「封子玉,老子真他媽想打死你。」

  封子玉吃痛地嚷嚷,「你打也打了,可算是出氣了吧?」

  盛謹言正了一下領帶,他啐了一口,「以後別讓我看到你,見你一次,老子就打你一次。」

  封子玉,「......」

  盛謹言話音一落就闊步上車離開了。

  封子玉看著盛謹言開車揚長而去,他捂著被打腫的臉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槽,怎麼下手這麼狠?」

  他抹了一下鼻子上的血,「秦卓,你兄弟打我,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我....」

  容硯青出來時就見封子玉腫著一張臉,嘟嘟囔囔地在那說什麼。

  他上前扶住封子玉,「盛謹言打你了?」

  封子玉知道他舅舅容硯青不喜歡盛謹言,他就怕他舅舅「棒打鴛鴦」。

  他趕緊搖頭,「沒有,他沒打我,是我自己嚇的,見到他,我就要跑,結果摔倒了。」


  容硯青,「......」

  他怒罵,「你不要告訴我,你那臉也是摔的?」

  封子玉忍著後槽牙疼,點頭,「嗯,摔的,我又是臉著地,舅舅,你看我沒破相吧?」

  容硯青氣得不輕,他拍了拍封子玉的肩膀,「你可真出息,你不會以為你這樣說,盛謹言就會領你的情吧?」

  封子玉拿出手帕擦了下自己的嘴角,「舅舅,我說的是實話。」

  容硯青怒其不爭,他轉身往醫院走,而後又問封子玉,「我想見容琳,既然今天都倉皇的見面了,不如把話一次性說清楚。」

  封子玉,「......」

  另一邊,盛謹言心裡十分亂,他又將電話打給了阮靜怡,對面卻是無法接通。

  他扶著方向盤,調轉車頭去了晉城的公墓。

  盛謹言在一塊墓碑前站定,圓形的盛謹予的遺像上落了些許灰塵,他從西褲口袋裡拿出了手帕將那些灰塵擦去。

  他伸出手指捻過了盛謹予那定格在十三歲的嬌俏可愛的容顏上,他輕聲說,「予兒,容硯青說是你爸爸,他來看過你嗎?」

  話音落,盛謹言覺得心裡更加不舒服了,盛謹予和他一樣沒得到過父母之愛,她是在他的庇佑下長到13歲的。

  盛謹言想到這眼眶泛紅,他輕聲說,「予兒,你說你要是活著該多好,哥現在有能力保護你了,也可以給你富足的生活....」

  他啞著嗓子說不下去了,他坐在一旁看著夜色漸晚,「予兒,哥現在心裡特別亂,我陪你在這坐一會兒。」

  另一邊,容琳已經擀好了麵條,她也炸好了肉醬。

  盛謹言說他想吃香香的醬,她便多放了一點瘦肉和肥肉,炸得焦香四溢。

  容琳忙好一切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已經很晚了,可盛謹言卻沒回來。

  她拿著手機坐在客廳,一直都在糾結要不要給盛謹言打個電話。

  過了許久,容琳還是沒打電話,因為她知道盛謹言需要時間消化這一切。

  盛謹言則開車去了楓晴苑,他坐在臥室里看著那矮牆後曾經容琳住的地方,那裡已經沒有了矮小的平房,但他還是能想像出容琳在那洗衣服,晾衣服甚至是坐在床前學習的樣子。

  想著想著盛謹言笑出了聲,而後又抑制不住地哭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他和容琳為什麼要承受不屬於他們的錯誤?

  平復了很久,盛謹言一個電話打給了阮靜怡。

  阮靜怡接到盛謹言的電話很開心,她輕笑,「阿言...難得你主動給我打電話。」

  盛謹言沉聲問,「阮女士,你能告訴我予兒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是不是容硯青?」

  阮靜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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