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受過得氣總得在別方找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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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學校快點出個通知,把彭玉江幹的事好好拿出來批評下。最好是把他被誰教唆的也說清楚,讓這些聽風就是雨的人好好瞧瞧,到底誰才是壞人。」衛雯雯氣極地道。

  「查出來也不會有證據,更何況那人是我們花了大力氣請過來的,學校肯定不會擺在明面上來說,只能打哈哈。」周書瑜倒沒有衛雯雯那麼生氣,反而還平靜的很。

  邵紅果順著她的話想了下,有些詫異地道:「難不成這又是那些米國人做的?他們跑到我們華國來這麼明目張胆的做些事,難道不就怕被當成敵特抓起來嗎?」

  要知道他們華國這兩年對待國外的敵特,態度那是特別的強硬。

  周書瑜卻輕笑著搖搖頭,「不怕!現在國外都在盯著我們這次的交換生計劃,這些人都是頂著學生的名義過來的。要是他們被抓了,國外的媒體還不知道怎麼宣揚,我們華國不是成心跟他們建交。我們現有的證據不足,他們也不會暴露的太過分,到時候就成了外國人來我們華國,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所以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為了在國際上能跟更多的國家建交,我們這個時候都會忍著。」

  衛雯雯和邵紅果聞言,頓時覺得憋屈的不行。

  可有的時候現實就是這麼讓人喘不上氣。

  誰讓他們還在努力想要取得國際上的認可。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衛雯雯還是有些不甘心地道。

  「言語上的爭強好勝只是一時的痛快,我們可以在其他的地方讓他們氣到喘不過氣來。」周書瑜挑眉,一臉壞笑地道。

  衛雯雯接收到她的眼神還愣了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

  「對!漲價!什麼計算機、行動電話、隨身傳呼機,我們都要漲價!」衛雯雯特別得意地道。

  他們華國現在可不是那種什麼技術都要仰望外國,他們也有了自己獨家,無法模仿解密的產品。

  以前這些外國人一言不合就給他們漲價,那他們照樣可以一言不合就漲價。

  「嗯!等會回去我就跟衛小叔好好商量下,哪幾樣必須品先漲個百分之十。他們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其他的東西他們就也別想買了。」周書瑜幽幽地笑道。

  可邵紅果還有些不放心,「這樣他們會不會鬧啊?」

  「鬧不就鬧!之前我們可是足足有二十多年,他們都是這樣對我們的。哪個敢站出來說反對意見,我們都能找出他們當年刁難我們的證據,狠狠甩在他們臉上。」周書瑜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這些人既然做了初一,那就應該知道他們會做十五。

  畢竟華國可是有句古話——來而不往非禮也。

  更何沖他們的先輩拿著板鑽橫掃他們十幾個的時候,他們就應該知道華國不是好惹的。

  後面這麼多年也沒見他們收斂,那被收拾怨得了誰。

  「我們現在一年的交易額在五百多億刀,要是漲百分之十的話,那就應該能到六百億了。」衛雯雯立刻算了筆帳。

  邵紅果一聽,驚得都張大了嘴巴。

  「多漲五十億刀,我們新城都能建好幾個了吧。」

  「嗯!那些外國人不是好稱他們有錢,日子過得好。覺得我們華國太窮了,瞧不起我嗎?那我們打劫一下也很正常啊!這是在教育他們財不外露。」周書瑜說得特別理所當然。

  百年前他們看華國富有,來華國搶走了那麼多好東西和錢。

  現在總該換他們來了。

  而且他們華國人多文明啊,讓他們付得心甘情願,一滴血都不會讓他們流。

  「可惜了!這次的商貿會要到十二月份,五月初才剛剛開過。」衛雯雯說到這時間,立刻氣得跳腳。

  周書瑜和邵果紅聽得也覺得有些可惜。

  衛雯雯眼珠子咕嚕轉了圈,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周書瑜。

  「要不你努把力,那掃地機器人做得快點,這樣我們就能又成交筆大訂單了。」

  「這東西不是必須品,打開市場都需要時間。想要他們痛,必須拿出個他們不得不買的東西。」周書瑜搖搖頭。

  「那有什麼是他們現在必須?」衛雯雯咬著下唇,很是糾結地問。

  「人除生死無大事。要讓他們必須花錢的地方,那就是特效藥。一種得了一定會死,而且會很痛苦的死去。要是這時有種藥能治療,或是很大程度上的緩解病痛,並且延長存活周期,將兩三年生命的病人,變成十年、二十年。


  哪怕他們要每天服用這種藥物,也會想辦法去賺錢購買。」周書瑜突然道。

  「什麼病?」衛雯雯有些詫異。

  其實她還想說,這數學和化學一下跨度是不是有點遠了。

  可想想人家又說數理化不分家,書瑜她每一科都是滿分的存在,那說明她肯定什麼都懂。

  畢竟滿分是試卷的極限,又不是她的極限。

  「癌症。」周書瑜簡單的報出了兩個字。

  邵紅果對於這種病還是很陌生的,但衛雯雯卻很清楚。

  「這可能嗎?我們大院有三位老爺子都是死在這種病上,可以說是整個華國最好的醫療資源都沒有一點緩解。」她語氣有些沉重地道。

  她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三位老爺子極速的瘦弱下去,再多的藥和治療方法也沒辦法阻止他們死亡的速度。

  周書瑜點點頭,「可以吧!之前兩位老領導的身體很差的時候,我就有研究下這方面的藥。後面是看兩位老領導身體好了,我就沒再研究。現在只需要撿起來,再把後面的補齊就好。」

  「對喲!之前你都已經做到了,現在只是整理好,繼續研究下就可以出成品了。」衛雯雯興奮的眼睛都睜得老大。

  「嗯,我回去把之前研究的資料找出來,再好好往下研究下,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了。」周書瑜想好了敲那些國外人一筆的方法,心情也變好了。

  就連回到教室,班裡的同學在看到他們進來時,立刻想要轉過頭不搭理她,她都能沒有一絲波瀾。

  可這些人要是不想搭理,那真不搭理也就算了。

  可他們偏偏頭轉到一半,還要僵在那沖周書瑜尷尬地笑笑。

  衛雯雯最受不了他們這種,明明不喜歡,還想要維持平和。

  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又要裝無辜的模樣。

  立刻生氣的將手裡的課本重重摔在桌上。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不想跟我們好好當同學,那大不了以後誰都別搭理誰。不要在這裡搞什麼模凌兩可的排擠,我們又不是非要和你們做朋友。」

  那些同學神色變得更加尷尬。

  看向周書瑜和衛雯雯的目光,還帶著些許的不贊同。

  過了好久,才有人小小聲地道:「我們就是有些害怕,畢竟同在一個學校里的學生就這麼死了,你們好像還沒什麼反應。」

  「我們該有什麼反應?或者你們想我們有什麼反應?」周書瑜挑眉冷冷地看向說話那人。

  那人嚇得身子猛的一個哆嗦趕忙低下了頭。

  周書瑜的朋友明顯一掃了圈,所有人都在她看過去的瞬間,將頭給埋了下來。

  「所以你們現在是打算無視我的問題?」周書瑜譏諷地哼了聲。

  教室里的同學頓時覺得自己被威脅了。

  但他們又不敢當那隻出頭鳥,只能拼命的去偷偷戳剛剛那個說話的同學,示意他趕緊出聲。

  畢竟他已經當了這隻出頭鳥。

  出一次也是出,出十次也是出。

  那人被身邊的人戳的實在沒了辦法,才重新抬起頭道:「我們是覺得彭玉江只是說話不中聽。本身學校給他的處罰就已經夠了,現在還直接被一槍斃命了。」

  「所以你們是不知道他在一槍斃命之前,已經掏出匕首來準備殺我了?」周書瑜語氣凜冽的質問。

  那些人下意識想要點頭,但又怕周書瑜的目光看向他們,只能僵著脖子梗在那。

  那人只能繼續道:「我們當然知道,但只是一個小匕首,想要人命還是有些困難的,而且你們中午吃飯的時候,你身邊坐了那麼多人。彭玉江他頂多就只能傷到你,根本殺不了你,但就是這樣你還是殺了他。」

  「他不是我殺的。」周書瑜強調著區別。

  可那人話都說到這裡,也顧不得害怕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他不就是因為想要對你動手,所以才會被殺了嘛!」他氣急敗壞地反駁。

  周書瑜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再強調一遍,他不是想要對我動手,他是正在對我動手。只是我這邊的人反應快,在他的刀子沒扎進我的肉里前,就先一步將他給解決了。你們不能因為我沒有被傷害到,就覺得他死得無辜。」


  「可是為什麼傷害你就得死?這放在幾十年前也不會有這種事吧!你這樣未免太脫離人民群眾,簡直就是資本壓迫的做派。」聞家洋在邊上實在是忍不住的出聲道。

  周書瑜的視線立刻看向了他。

  他倒是還覺得挺理直氣壯的,但他媳婦張彩雲卻偷偷在桌子底下,狠狠掐著他的腿擰了下。

  「啊!」聞家洋吃痛的大叫了聲。

  然後惱羞成怒的將坐在邊上的張彩雲,一把從凳子上推了下去。

  「夠了,我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嫁給我就是我媳婦,哪有一個女人天天限制自己男人的!」聞家洋惡聲惡氣地怒斥。

  「聞家洋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你想死不要連累我!」張彩雲又氣又急地道。

  但見聞家洋這樣,她又覺得這人沒得救了。

  立刻看向周書瑜,賠著笑道:「書瑜同學,我跟他只是夫妻,但他的想法不代表我的想法。我是真沒有覺得你這事有做錯!別人都想要殺你了,那他被擊斃肯定是死有餘辜。」

  你怕不是覺得彭玉江死有餘辜,而是跟其他人一樣,覺得得罪了自己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書瑜嘴角抽抽了下,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回張彩雲的話。

  只能默默把視線重新放回到了聞家洋身上。

  張彩雲頓時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而聞家洋卻依舊是副不服氣,還想要做抗爭的模樣。

  「你敢說你不是在學校里一手遮天?從我們開學到現在,得罪你的一共也就四個人!姚靜雅、彭玉江、我,還有張彩雲。」聞家洋給周書瑜詳細的數了下。

  然後又立刻看向了教室里的其他同學,大聲道:「同學們,你們仔細想下。我們四個有哪個得罪了周書瑜是有好下場的?姚靜雅換寢室、轉專業都還不夠,突然一下就悄無聲息的從學校消失了。

  宿舍里的東西是被陌生人給收走的,學校里也沒主動給個他說法,有同學去問老師,得到的更是隱晦的讓學生不要多管閒事的話。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周書瑜在搞壓迫作風嗎?

  我們得好好舉報她!讓她被批評!被遊街!被……」

  「你別被了!我看你是忘了去年就已經取消了成分論,直到今年過年基本上所有的在牛棚和農場的人都被放出來了。除非是那些犯法,由公安、國安拘捕,壓送到農場接受改造教育的知青。

  可上面都已經決定不再這樣做了,可你竟然還在這裡大玩舉報這套,你是想幹什麼?跟幾個大領導對著幹嗎?」周書瑜冷冷地打斷了聞家洋的話。

  聞家洋顯然也想到了什麼,趕忙換了個話術:「所以你這意思是你有後台?而且後台還很強硬?」

  「我沒有這麼說,只是我覺得現在風紀辦的那些人都散了,你現在還要嚷嚷著舉報,你打算去哪舉報,誰又會受理的案子?」周書瑜譏笑著問。

  「那我就去公安局!」聞家洋梗著脖子,一副要跟周書瑜不死不休的模樣。

  周書瑜嗤笑著搖了搖頭,「既然你這麼堅定,那你是有證據證明,你們四個的事都跟我有關?」

  「我……反正大家都是這麼說的!我覺得大家說的特別有道理。」聞家洋立刻道。

  「你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周書瑜的視線在其他同學身上轉了圈。

  他們立刻把腦袋垂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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