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把浴袍給系了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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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請你知難而退吧,別再傷我們季總的心了。

  蘇妗聽後沒說話,安靜地跟在他後面去停車場。

  她這麼乖,倒是讓肖勤有些後悔把季總去約會的消息透漏給她。

  「蘇小姐,我勸過你的,機會就像流星,抓住它,你的未來會發生改變,但錯過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季總他……」

  專心說教的肖勤一轉身才發現,身後連個鬼都沒有。

  「蘇妗!!」

  ……

  酒店門口,記者扎了好幾堆。

  收到情報,季氏那位今晚約了娛樂圈新晉小花來開房。

  從前那麼潔身自好的一個人,成為季家繼承人以來一直零緋聞。

  從上個月開始不知怎麼了,六次被拍到沾花惹草。

  根據權貴圈傳出的消息,季時彥已婚。

  難道他太太就那麼博愛,對丈夫出軌不聞不問嗎?

  於是大家卯足了勁兒要把季時彥出軌的消息炒熱,等著看頂級豪門夫妻一地雞毛。

  頂層總統套房內。

  身著浴袍的男人如神邸睨視萬物般收回望向樓下的視線。

  「季總,可以開始了嗎?」新晉小花嬌滴滴地問道。

  季時彥轉過身,目光清冷:「清楚規矩?」

  新晉小花點頭:

  「經紀人已經告訴我了。未來一個月,我能以您情人的名義為自己增加流量。但這一個月我不得對您有任何糾纏。一個月後協議結束,我不得將此事泄露出去,不許再炒作和您的關係,給您增加麻煩。」

  「識趣就好。」

  季時彥剛拿起協議,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肖勤的號碼,他放下協議,坐進椅子裡接聽。

  「季總,蘇小姐不見了。」肖勤有點急。

  季時彥擰眉:「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肖勤咽了咽口水,有點心驚膽戰。

  「就是我在前面走,她跟在後面,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消失了,找了半天也不見人影。您說,會不會是從醫院醒來的蘇妗已經不是人了……」

  季時彥猛然想起什麼,掛斷電話衝到窗戶前。

  掀開窗簾,將只能往下開的窗戶推到最大。

  男人從旁邊縫裡伸出腦袋往上張望。

  沒人?

  不可能。

  她腦迴路清奇。

  能從外牆爬上7樓,肯定也會打從天台爬下來的主意。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門鈴響起。

  新晉小花有些驚慌:「是不是那些記者上來了?不是要過兩個小時,保安才會假裝失職放他們上來嗎?」

  季時彥沉默片刻,走到門口。

  鬆了松浴袍,看起來像正在溫存的樣子,開門。

  站在門口推著餐車的男服務員,被季時彥渾然天成的胸肌驚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先生,您的夜宵。」

  新晉小花忙跑出來,挽住季時彥的手臂:「我們沒喊夜宵服務。」

  不等服務員說話,餐車脫離他的手,自己滾了進去。

  季時彥:……

  新晉小花:……

  服務員趁機求生欲滿滿地消失。

  蘇妗從餐車底下鑽出來,看見兩人手挽著手,眉心深凝:

  「進行到前戲了?」

  季時彥及時把手臂從女人手裡抽出來,滿臉不屑:「關你什麼事?」

  看他們不認識,新晉小花趕緊問:「季總,要把她趕出去嗎?」

  「出去。」季時彥淡淡道。

  新晉小花立刻板起臉對蘇妗說道:

  「小姐,我最討厭你這種無孔不入蹭流量的自媒體,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

  「我是讓你出去。」季時彥看向她。

  新晉小花很詫異:「可我們的協議……」


  「改天再說,今晚的事你要傳出去半個字,就別在圈裡混了,去招郎街吧。」季時彥道。

  新晉小花頓時無比失落。

  雖然做季總名義上的情人不用和他上床,但是這麼帥的男人她不想錯過。

  原本想簽了協議施展媚術,說不定能假戲真做。

  但現在,美好的願望泡湯了。

  「那……哪天您有需要再找我。」

  新晉小花紅著眼眶跑出房間。

  「老公,你有需要怎麼不找我呢,我好歹也是持證上崗,難道你嫌棄我身材不夠好嗎?」

  蘇妗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低低地笑著,吊兒郎當地走近季時彥。

  「我沒那方面需要。」

  男人滿臉嫌棄地轉過身,背對蘇妗後,趕緊裹緊浴袍。

  甚至把腰帶打了個死結。

  「我不來,你真要和她做?」

  蘇妗走近他,但並沒有不要臉地從身後抱住他。

  而是繞到了他前面,深情款款地望向他。

  「當然。」季時彥努力控制不眨眼睛。

  蘇妗眸中的星河漸漸消失不見。

  「好,我知道了。」

  她拍拍裙子上的牆灰,要走。

  季時彥擰眉:「你還真想從天台上下來?」

  蘇妗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不知道這種高端酒店的窗戶只能開一半,所以我只好想別的方法進來。」

  原來她真的爬過天台,只是進不來,又返回去了。

  季時彥氣不打一處來。

  「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既然不在乎,我跟誰約會和你有什麼關係?蘇妗,我沒時間和你玩時遠時近的感情遊戲。不管你今天晚上做什麼,我們之間都不可能。生孩子,更是沒門兒。」

  「凶我幹什麼,我上這兒來只是為了……」

  蘇妗垂眸,目光落在他的浴袍腰帶上。

  狗東西,竟然真怕自己強他,把浴袍給系了個死結。

  不做點什麼不就讓他失望了嗎?

  蘇妗火大,拿起餐車上的西餐刀,就去抓季時彥的腰帶。

  季時彥迅速擒住她雙手,繳下她手上的刀。

  蘇妗手腕被他捏疼,「哎呀」了一聲。

  季時彥以為自己用力過猛,趕緊鬆手。

  蘇妗就趁這個機會,把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兩人雙雙倒地。

  男人被壓得咳嗽了兩聲,蘇妗則麻溜地騎到他身上,如女王般居高臨下俯視他。

  「季時彥,你給我聽好,弄暈你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厚道,但我也讓你玩了,咱倆的恩怨就了結,以後只要你不惹我,我再纏著你,我就狗。」

  男人皺著一張臉,看上去不信她的話。

  蘇妗俯下身,在他鼻尖兒前指著自己的臉。

  「你看我真誠樣子,像開玩笑嗎?難道我在你的眼裡,我就是一個管不好自己身體的女人?你敢說……」

  「蘇妗!」男人啞著嗓子打斷她的話。

  「幹什麼?」

  「你想不想被我釘起來?」男人極力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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