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很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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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時彥一步站到中間,正好擋住肖勤看向蘇妗睡相的視線。

  蘇妗揉揉眼睛,才發現自己開叉的裙子有一大半翻起來了,趕緊調整坐姿。

  「安保部這個月獎金沒了。」季時彥冷冷淡淡道。

  肖勤點頭:「是,我會訓導他們。」

  「不關他們的事。」蘇妗趕緊走上前,「我是從外牆上到二樓,坐電梯上來的。」

  季時彥不看他,而是盯著肖勤:「聽見了?」

  肖勤挺了挺胸:「是,馬上排除漏洞。」

  受不了季總的高壓,他趕緊退出辦公室。

  季時彥轉身往辦公桌那邊而去,不給她一個眼神。

  蘇妗氣血不足,腦子不太靈敏,下意識就跟過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臂。

  季時彥身形一頓,輕挑眉峰:「蘇妗,你臉呢?」

  「在這兒呢。」蘇妗指了指滑溜溜的臉蛋。

  雖然有些蒼白,但如雞蛋般的滑嫩感在辦公室暖黃的燈光下依然誘人採擷。

  季時彥定定神:「誰說再落魄不能輕賤自己?你現在又是在幹嘛?」

  蘇妗望著他笑:「想什麼呢,我不是為別的事來睡你的,我是來道歉的。」

  季時彥目光沉了沉,不說話。

  「真的,請你相信我的心。」

  季時彥沒忍住,輕哼一聲: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的心更虛偽的東西?」

  蘇妗:……

  「對不起嘛,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呢?」

  「立刻、馬上、消失。」

  季時彥從她雙手間抽出自己的手臂,坐到了辦公桌前,沉浸式辦公,不搭理她。

  蘇妗站在那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來前,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這次他受了很大委屈,肯定很難哄。

  但不把他哄好,以後暗地裡給自己使絆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要是沒有失憶,又能對自己有點小感覺多好。

  蘇妗神遊著,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季時彥看。

  「蘇妗!」

  季時彥雖然專心工作,但實在沒法把她當成一團空氣。

  特別是那束越來越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讓他心神不寧。

  「你到底來幹什麼?」

  蘇妗正想重複剛才的話,季時彥補充道:「你只有一次機會。」

  他越正經,蘇妗膽子就越大。

  乾脆走過去,趴他辦公桌上,目光深情又嬌媚。

  「就是來道歉的,原諒我唄。」

  季時彥垂下眸子,繼續看文件。

  正要翻篇,蔥白玉手按在了他的文件上。

  季時彥閉了閉眼:「別逼我對你動手。」

  「好呀,」蘇妗有些小興奮,「我弄暈你一次,現在讓你弄暈我一次,你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那閒工夫。」季時彥撇開視線。

  「那我就等你啊,等你有閒工夫的時候再弄。」

  蘇妗把最後一個字說得很重,同時還拋給他一個媚眼。

  季時彥斂下眸光,站起來。

  「不管你怎麼樣,我都不會原諒你,失去的機會也不會再給你。你走吧,我還有一個會。」

  講完,男人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

  要不是看她剛出院,他真的很想把這個女人扔出去。

  蘇妗一陣落寞。

  今天媚力值不夠,他才坐懷不亂?

  這條裙子是顧聽南工作室拿過來的,給她量身定做的,應該很好看的。

  那就是……蘇妗突然想起,出院前沒洗澡。

  他嫌自己臭?

  ……

  半個小時後,季時彥回到辦公室。

  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他駐足許久。


  她走得很果斷,連空氣里也沒有留下她一絲味道。

  不知道自己的期待什麼,季時彥自嘲一笑,拿上衣服要走。

  忽然聽見旁邊休息室傳來推門聲。

  他腳步一頓。

  蘇妗洗過澡,臨時找不到衣服穿,於是就在衣櫃裡拿了一件黑色襯衫套在身上。

  季時彥走進去,第一束目光就落在女人如玉柱般細嫩的腿上。

  沒想到蘇妗會在他休息室里洗澡。

  也沒想到她會拿自己的衣服穿。

  大腿上頭被寬大的襯衫半遮半掩,搭在背上的長髮如月夜從山澗中傾瀉下來的一壁瀑布。

  她如暗夜中的精靈,分外妖嬈。

  蘇妗被季時彥的眼神給燙了一下,不自覺後退兩步,趕緊解釋:

  「我出院沒洗澡,身上難受,你這裡正好有浴室……」

  「穿你自己的衣服。」季時彥聲音暗啞。

  「在烘乾機裡面,還有一會兒呢。」

  蘇妗不自覺搓了搓腿。

  季時彥額頭青筋跳。

  「穿好衣服,我讓肖勤送你回去。」

  季時彥轉身要出去打電話,蘇妗跑上前,從身後抱住他。

  「肖助陪你加班挺累的,不要麻煩他了。這裡也有床,要不我再借你的休息室睡一晚?」

  女人微涼的玉指隔著襯衫把他電得酥酥麻麻。

  身後溫暖的柔軟像一團火炙烤著他。

  季時彥覺得自己今晚要被這個女人要了老命。

  「蘇妗,」他的聲音克制又壓抑,「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抱我老公呀。」

  話落,男人迅速掰開她的手,轉了個身。

  蘇妗沒反應過來,就被季時彥轉了180度。

  當然,季時彥從身後抱住她,可不像她那樣只是試探,而是直接進了衣服里。

  搓揉細柳,撫溪弄蟬。

  「季時彥……」

  蘇妗嬌哼一聲。

  整個人陷入紛亂的刺激中。

  明明火是她點的,但在燃燒的卻是她自己。

  就在蘇妗覺得今晚要完的時候,季時彥突然鬆開她,讓她軟軟地倒在床上。

  男人抽出一張紙巾,細細擦手。

  淡漠自持的模樣,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怎麼這樣?」

  蘇妗受不了他過山車式的忽冷忽熱。

  「給我玩一次,算是補償了,以後別纏著我。」

  講完,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室。

  隨即,外面辦公室的燈光也暗了下來。

  失憶以後的季時彥更加無情。

  蘇妗喉嚨里像堵了一隻牛蛙,氣得差點窒息。

  離開狗男人的辦公室,肖勤在門口等候已久。

  看見她,他低了低頭:「季總讓我送你回家。」

  「季時彥也回家了?」蘇妗隨口問道。

  肖勤笑了笑:「季總今晚有約會,去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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