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等我功成名就
夜色已深，左雲渾渾噩噩地走回去。
「小姐您的腿……」金釵一直掛念道。
可小姐沉著臉，哪還有心思聽她說？
雙華苑前的荷花池塘吹來一陣涼風，左雲終於清醒了些，回過神來：「銀玉人呢？」
「她稍後跟上。」
「嗯。」左雲邊走邊踹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匆匆瞥過假山，她腦子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竟開始回憶她和蕭遮年相識至今的事情。
「莫不是瘋了」左雲冷冷道，暗袖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
臨風居，銀玉與向北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家公子！負心漢！說好喜歡我家小姐，卻和其他女子糾纏不清！」
銀玉幾乎是吼出來的，臨風居獨自一個宅子，也不怕其他院子的人聽見，這個時辰丫鬟們都無法再踏足臨風居了。
「我，這，公子他，他有他的苦衷……」
「整日欺負我家小姐，苦衷什麼！你說，你站哪方！」銀玉惡狠狠道。
「我……」
月光灑下，月色迷人，但不及眼前的女子迷人。
她愛哭卻忠心護主，誰欺負她家小姐，她如同丟了崽的老母雞一般，見到人能給他啄下一口生肉來！
她善良，常常在大街上不小心丟了銅板，就只是為了讓流民買吃的喝的。
這樣的人，怎能讓他不心動。
向南整日笑他，榆木腦袋一個。
等向南回來，他要大聲地告訴他，自己的榆木腦袋如今也開過光了！
「你什麼你！呆瓜一個，我走了。」銀玉跺跺腳，她只想幫小姐罵幾句世子，順便把自己的怨氣一起罵了。
「我站你那邊……」向北弱弱道，身後的糙手緊緊掐著衣袍。
「我怎麼有點耳背？」銀玉扭過頭，板著臉道。
「我說！你在哪裡我就去哪！」向北鬧了個大紅臉，臉頰咻的一下熱熱的。
銀玉轉過身子，笑容燦爛，「呆子！」
「銀玉……」向北睜開眼睛，「你可願等我，等我跟著世子爺出人頭地，我會回來娶你的。」
「非要等到那時候嘛？」銀玉挑起眉毛，挑逗道，「就不能當下就將我娶回去？我並不在意功名，並且小姐定會同意的。」
「這，我，可我不想委屈你。」向北低下頭，面對這笑眼盈盈的心上人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傻小子，我逗你的！」銀玉捧腹大笑，「哼哼，我得回去了。」
「等等，讓我看看你的腿傷得如何。」
「我穿的布厚，沒有傷到腿，如今小姐的腿才是最要緊的。」銀玉嘆了口氣。
「我有些銀兩傍身，可以為你買幾身舒服的衣衫。」向北扭扭捏捏道。
除了他娘，衝動地想給別的女子花錢，這還是第一次。
「我家小姐每年也會給我們弄兩三身新衣服！你的銀兩先幫我存著，日後我來拿。」銀玉臉頰泛紅，趁著夜色，她才能說出如此大膽的話，若是換了白日，哪敢說這般不符合女德的言語？
向北默默跟在銀玉後面，隔了好長一段距離，最後送銀玉回了雙華苑。
金釵早早守在院子門口，拿著一把掃帚，只是烏雲恰好遮住月色。
「給我老實交代！」
金釵大老遠地就見到兩個身影往這邊靠近。
「金釵，人嚇人會嚇死人呀——」銀玉握著對方手中的掃帚，「好吧，饒命。」
「所以你們就這麼快在一起了？」金釵瞪大眼睛。
「你不怪我？」金釵居然只有驚訝，沒有怪罪。
「怪你作甚，再不嫁就一把老姑娘了，如今只是找個相好的。」金釵捏了捏她的臉，「只是，你們熟絡的時間太短，你不怕吃虧嗎？萬一對方並非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又該如何？」
「不怕，我還有你和小姐，若我真的瞎了眼，我就回到你們身邊。」
兩人坐在院子的藤蔓椅上，銀玉的腦袋靠在金釵肩膀上。她們一起長大，從小遠離父母，早就把對方看做彼此最親的家人。
「小姐如何了？」銀玉注意到內室的燭火通亮，只是窗戶紙映出的人影一動未動。
「還未塗藥。」
「我進去勸勸。」銀玉起身。
金釵拉住她，「小姐的性子就是這般，她的心事近來越發沉重。」
「她對世子爺……」
「如今未有情愫，只是，世子爺與小姐的羈絆太深，小姐在京城無權可依，能依仗的人只有王府。」金釵說著說著眼眶紅了，「小姐的命，可真苦。」
左雲又做了噩夢，她迷迷糊糊半夜醒來，床前竟然出現一道男子身影！
她顫顫巍巍地裹緊被子，再定睛一看時，已經沒了人。
夢中她陷入了一灘沼澤，越是掙扎越是掉進裡面，無法自拔。
那泥潭漸漸淹沒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再發出聲音。
翌日，左雲放心不下行宮的事，腳步趕往臨風居，卻在路過兩個丫鬟之時停下。
「你聽說了嗎，昨晚上官大人生辰，皇上定下了世子爺和上官小姐婚事！」
「你如何得知？」
「我親表哥在宮中當差，親耳所聽！」
……
「小姐，怎麼了。」金釵擔憂看向她。
「無事，我們去月之姐姐那。」左雲腳步沉重，但仍然裝作若無其事。
蕭月之顯然也聽聞了宮中之事，一見到左雲就任何補助嘰嘰喳喳同她分享。
「如此一來，上官姐姐成了嫂嫂！祖母和母妃就不用操心了！」
左雲臉上掛著笑，應和道，「哥哥娶了，下一個就快到你了。」
「淨胡說！」蕭月之手指推了推她。
「左瑤嫁了，他身邊沒有女子敢同搶了，你得抓緊入手，省得被別人看上。」左雲嚇唬道，「現在錦衣衛很吃香的，大部分長得又高又俊，並且我可聽說，他已經不用家裡的銀兩了，如此骨氣，日後前途無量啊。」
「雲妹妹不准再揶揄我！」向來落落大方的蕭月之捂著臉，「你快說說你，你可有中意的男子？」
「智者不入愛河，我一心只想搞錢。」左雲擺出狡詐的表情，活像一隻萌化的小兔子露出兩顆想咬人的大門牙，卻不知，更讓人覺得可愛了！
「小姐您的腿……」金釵一直掛念道。
可小姐沉著臉，哪還有心思聽她說？
雙華苑前的荷花池塘吹來一陣涼風，左雲終於清醒了些，回過神來：「銀玉人呢？」
「她稍後跟上。」
「嗯。」左雲邊走邊踹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匆匆瞥過假山，她腦子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竟開始回憶她和蕭遮年相識至今的事情。
「莫不是瘋了」左雲冷冷道，暗袖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
臨風居，銀玉與向北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家公子！負心漢！說好喜歡我家小姐，卻和其他女子糾纏不清！」
銀玉幾乎是吼出來的，臨風居獨自一個宅子，也不怕其他院子的人聽見，這個時辰丫鬟們都無法再踏足臨風居了。
「我，這，公子他，他有他的苦衷……」
「整日欺負我家小姐，苦衷什麼！你說，你站哪方！」銀玉惡狠狠道。
「我……」
月光灑下，月色迷人，但不及眼前的女子迷人。
她愛哭卻忠心護主，誰欺負她家小姐，她如同丟了崽的老母雞一般，見到人能給他啄下一口生肉來！
她善良，常常在大街上不小心丟了銅板，就只是為了讓流民買吃的喝的。
這樣的人，怎能讓他不心動。
向南整日笑他，榆木腦袋一個。
等向南回來，他要大聲地告訴他，自己的榆木腦袋如今也開過光了！
「你什麼你！呆瓜一個，我走了。」銀玉跺跺腳，她只想幫小姐罵幾句世子，順便把自己的怨氣一起罵了。
「我站你那邊……」向北弱弱道，身後的糙手緊緊掐著衣袍。
「我怎麼有點耳背？」銀玉扭過頭，板著臉道。
「我說！你在哪裡我就去哪！」向北鬧了個大紅臉，臉頰咻的一下熱熱的。
銀玉轉過身子，笑容燦爛，「呆子！」
「銀玉……」向北睜開眼睛，「你可願等我，等我跟著世子爺出人頭地，我會回來娶你的。」
「非要等到那時候嘛？」銀玉挑起眉毛，挑逗道，「就不能當下就將我娶回去？我並不在意功名，並且小姐定會同意的。」
「這，我，可我不想委屈你。」向北低下頭，面對這笑眼盈盈的心上人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傻小子，我逗你的！」銀玉捧腹大笑，「哼哼，我得回去了。」
「等等，讓我看看你的腿傷得如何。」
「我穿的布厚，沒有傷到腿，如今小姐的腿才是最要緊的。」銀玉嘆了口氣。
「我有些銀兩傍身，可以為你買幾身舒服的衣衫。」向北扭扭捏捏道。
除了他娘，衝動地想給別的女子花錢，這還是第一次。
「我家小姐每年也會給我們弄兩三身新衣服！你的銀兩先幫我存著，日後我來拿。」銀玉臉頰泛紅，趁著夜色，她才能說出如此大膽的話，若是換了白日，哪敢說這般不符合女德的言語？
向北默默跟在銀玉後面，隔了好長一段距離，最後送銀玉回了雙華苑。
金釵早早守在院子門口，拿著一把掃帚，只是烏雲恰好遮住月色。
「給我老實交代！」
金釵大老遠地就見到兩個身影往這邊靠近。
「金釵，人嚇人會嚇死人呀——」銀玉握著對方手中的掃帚，「好吧，饒命。」
「所以你們就這麼快在一起了？」金釵瞪大眼睛。
「你不怪我？」金釵居然只有驚訝，沒有怪罪。
「怪你作甚，再不嫁就一把老姑娘了，如今只是找個相好的。」金釵捏了捏她的臉，「只是，你們熟絡的時間太短，你不怕吃虧嗎？萬一對方並非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又該如何？」
「不怕，我還有你和小姐，若我真的瞎了眼，我就回到你們身邊。」
兩人坐在院子的藤蔓椅上，銀玉的腦袋靠在金釵肩膀上。她們一起長大，從小遠離父母，早就把對方看做彼此最親的家人。
「小姐如何了？」銀玉注意到內室的燭火通亮，只是窗戶紙映出的人影一動未動。
「還未塗藥。」
「我進去勸勸。」銀玉起身。
金釵拉住她，「小姐的性子就是這般，她的心事近來越發沉重。」
「她對世子爺……」
「如今未有情愫，只是，世子爺與小姐的羈絆太深，小姐在京城無權可依，能依仗的人只有王府。」金釵說著說著眼眶紅了，「小姐的命，可真苦。」
左雲又做了噩夢，她迷迷糊糊半夜醒來，床前竟然出現一道男子身影！
她顫顫巍巍地裹緊被子，再定睛一看時，已經沒了人。
夢中她陷入了一灘沼澤，越是掙扎越是掉進裡面，無法自拔。
那泥潭漸漸淹沒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再發出聲音。
翌日，左雲放心不下行宮的事，腳步趕往臨風居，卻在路過兩個丫鬟之時停下。
「你聽說了嗎，昨晚上官大人生辰，皇上定下了世子爺和上官小姐婚事！」
「你如何得知？」
「我親表哥在宮中當差，親耳所聽！」
……
「小姐，怎麼了。」金釵擔憂看向她。
「無事，我們去月之姐姐那。」左雲腳步沉重，但仍然裝作若無其事。
蕭月之顯然也聽聞了宮中之事，一見到左雲就任何補助嘰嘰喳喳同她分享。
「如此一來，上官姐姐成了嫂嫂！祖母和母妃就不用操心了！」
左雲臉上掛著笑，應和道，「哥哥娶了，下一個就快到你了。」
「淨胡說！」蕭月之手指推了推她。
「左瑤嫁了，他身邊沒有女子敢同搶了，你得抓緊入手，省得被別人看上。」左雲嚇唬道，「現在錦衣衛很吃香的，大部分長得又高又俊，並且我可聽說，他已經不用家裡的銀兩了，如此骨氣，日後前途無量啊。」
「雲妹妹不准再揶揄我！」向來落落大方的蕭月之捂著臉，「你快說說你，你可有中意的男子？」
「智者不入愛河，我一心只想搞錢。」左雲擺出狡詐的表情，活像一隻萌化的小兔子露出兩顆想咬人的大門牙，卻不知，更讓人覺得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