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去小孩那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人拉她在假山後,四周種了花草,恰好兩人在其中半遮半掩。

  「唔——」左雲慌了手腳,無措地用力推開他。

  可她越是掙扎,他的吻越是炙熱。

  男人似乎不滿足於現狀,想要的更多。

  一隻大手鉗住她的雙腕,另一隻手緩緩遮住她的眼睛。

  暮色已至,本就昏暗的假山在那隻厚實大手的遮擋下,左雲完全看不見他的長相。

  只是那淡淡的檀木香侵襲著她的鼻息。

  她心臟撲通撲通跳,止不住的慌亂和害怕。

  她可沒忘記這裡是王府,隨時隨地都可能冒出個丫鬟婆子撞見他們。

  「你——」齒唇相交之間,左雲抵抗之餘終於能說出字來。

  「什麼聲音?」

  王府打掃的丫鬟清脆的聲音一響起,左雲立馬不吱聲了。

  「這裡離後花園近,時常會有蛇蟲出沒,你剛到王府,做事要穩重些,莫要大驚小怪。」婆子粗聲帶著沙啞道。

  男子似乎拿捏住了她的軟肋,鉗住她雙腕的手竟不安分地一路游離至她的芊芊細腰處。

  左雲只能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蕭遮年輕輕發出一聲嗤笑。

  她在翠綠湖中的那一腳,分明就是不想和他扯上任何關係。

  可偏是這樣,他越想觸碰她的底線。

  腦海里滿是她在柳樹蔭下拿出照月梨花刺繡團扇的盈盈笑容,以及她白皙纖長手指撥動根根音弦時的從容自若……

  他生氣她為了結交貴胄不愛惜自己身子也要參加宴席,但同時一想到她在水裡再也不掙扎,任由四肢連帶著人一同漸漸沉下湖底的畫面,他就莫名揪心起來。

  他心底只有一個充滿欲望的聲音——占有她!

  呼吸忽然急促起來,他挑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霸道的舌慢慢抵開牙關,用力往更深處探。

  他的鼻尖被一股淡淡的花香和酒香包圍,這還不夠,他貪婪地吞噬她呼出的每道氣息。

  她的唇柔軟而溫暖,讓他不由自主陷入其中。

  他身體某處似乎點燃著火,更想貼近她了。

  左雲本就喝了酒,加上落水後全身發冷。

  在高超精湛的吻技之下,她身體竟開始不由自主不聽使喚,慢慢軟綿綿地扶靠在男子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左雲感受到身體旁側的人不見了。

  等再次睜眼,已是她獨自一人靠在假山上。

  左雲一路強撐著暈乎乎的腦袋,佯裝鎮定不被人看出異樣回的東廂房。

  一關房門,左雲扶著房樑柱子,幾近跌倒。

  金釵攙扶住她,眼尖的她一下叫出聲來:

  「小姐,你這裡——!」

  她的手小心翼翼掠過主子的脖子,而另一邊的銀玉遠遠看著,急急忙忙拿來銅鏡。

  左雲眼神迷迷糊糊,但仍能看清她雪白脖子上有一撮一撮的細紅色吻痕。

  金釵心思細膩,本是半信半疑,再看到小姐嘴唇乾裂且有被人咬出血的痕跡,忍不住落下眼淚來:

  「欺人太甚!難道今日在小姐身上發生的委屈,偌大的王府還沒有人能為您主持公道不成!」

  左雲搖搖頭,一身冷汗的她急需換另一套衣衫。

  「我們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如何讓人替我打抱不平?」

  寄人籬下,如履薄冰。

  她一個外人本就難以周旋複雜的王府關係,又是被推落水,又是被侵犯,今日接二連三的事情她甚至沒找到一絲陷害她的證據。

  如今這般,只能先打碎牙齒吞下肚,忍下所有的委屈。

  ——

  一直到生辰宴結束,萬念仍沒有見到她的貼身丫鬟阿紫。

  正午投壺結束後到現在,丫鬟阿紫的一個影子都沒有見到,這讓她焦躁不安。

  萬念不斷回憶著左雲在正廳看她的眼神……

  左雲落水不到半個時辰竟能神情自若到達正廳,莫非——


  阿紫推左雲下水被人撞見,因而左雲快速被人救起?

  那她的阿紫……

  萬念如熱鍋上的螞蟻,心虛又害怕,若是能知道王府處理結果,她還能兩眼一閉生死由命。

  偏偏所有人都在吊著她。

  康定王府老太太向來雷厲風行疾惡如仇,若她老人家得知此事,必會對她失望吧。

  在經過漫長的精神思想折磨之後,萬念終於忍不住拉過蕭月之,準備向她坦白一切。

  「月之,我——」

  「小姐!」丫鬟阿紫頭髮凌亂,灰頭土臉的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眼神儘是委屈。

  萬念謝天謝地,拉起貼身丫鬟馬上就要離開康定王府。

  蕭月之送走賓客朋友,剛得閒理會萬念,結果對方溜得沒煙了。

  「這萬念!哎,隨她去吧,這麼大人還如此小孩心性。」

  蕭月之只是看不慣萬念隨了萬家那副欺軟怕硬的做派,她整天圍著自己轉,相處久了也多少看清了萬念。

  本性不壞,就是心智幼稚。

  回戶部萬家的馬車一路顛簸不停,萬念拿出帕子給丫鬟阿紫擦臉,有些嫌棄道:

  「你咋回事,咋搞得這麼狼狽。」

  「小姐,奴剛推左雲下水,就有人拿帕子迷暈了奴,想來上面沾上了蒙汗藥粉,等奴醒來就在後廚柴房門口靠著了。」丫鬟阿紫委屈巴巴。

  「你!我讓你推了人立馬引婆子過來,結果你被人迷暈了——」萬念只是想嚇嚇左雲的!

  她和阿紫商量著,推了人後在院子外頭吼兩句有人落水了,自然有人會來救她。

  吼完了就溜,就憑聲音也沒人能猜出是誰。

  萬念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完美計劃,最後是越想越怕。

  「萬一,婆子沒有恰好路過,她又不會水,豈不是……」

  死路一條。

  萬念的手顫顫巍巍,嚇得說話都哆嗦了:

  「阿紫,我從來沒有想要害死她啊!萬一王府查到我頭上,我跳進長江洗不清!」

  阿紫忍不住抽泣起來:「主子……那,那是黃河。」

  臨風居,地上赫然躺著精美茶杯碎片。

  向北在藥房試藥試到一半,急急被召喚回來,頂著又苦又澀的舌頭在門外等著。

  聽見房內世子發泄怒火的聲音,向北猛地一抖擻,弱弱問向旁邊低眉順眼的向南:

  「世子為何近日來脾氣暴躁?忽上忽下令人琢磨不清。」

  再這樣下去,他寧願待在手指頭翻爛醫書都找不到合適味道藥名的庫房了。

  向南輕聲嘆氣,拍拍向北的肩頭,想說些什麼,最後以一種關懷傻子的眼神收尾:

  「大人的事,小孩莫要打聽,你聽不懂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