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曾經跟你一樣
閔氏掩面而哭，「凌兒，你相信娘，這次來的是戰王的女兒，曾經跟你一樣，如今她已經好了。」
屋裡突然沒有了聲音。
窗戶都關緊，又用布給遮了起來，屋裡黑如夜晚。
「凌兒，凌兒？」閔氏心裡一跳頓時擔心，擦了擦眼淚不顧端莊禮儀拎起裙子跑了進去。
雲商跟著一起，房間裡滿地狼藉。
「夫人小心！」
閔氏不慎摔倒在地，她急忙扶住，要是摔下，她的臉就毀容了。
「我沒事，麻煩郡主看看我兒子的傷勢如何。」閔氏穩住身子。
雲商看了眼周圍，這跟黑燈瞎火沒有區別，「先讓人把布簾都拆了。」
「不許拆！」這時床榻上的男人突然激動地怒吼。
「你……走。」
朝里看，隱約可以看到男人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眼眸是閃爍的似是淚光。
「別過來……都出去。」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雲商道：「燕公子請放心，我是大夫，大夫眼裡不分男女。」
見她過來，燕凌寒的身體無法動彈，拼盡全力也只能用力抓緊床單，手背的青筋跳得厲害。
「你先出去，讓人進來收拾好你再過來……」
雲商頓住腳步，「好，那燕公子可不能再發脾氣！」
閔氏心裡暗喜，忙找了幾個利索的下人進來給兒子收拾乾淨，等他換了身衣服，後才出來請雲商進去。
「郡主，凌兒已經準備好了。」
雲商點了點頭，進來卻還是黑燈瞎火的，布簾燕凌寒不讓拆，說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樣的鬼樣子。
「那也不能點燈嗎？這黑乎乎的我看不見啊！」
閔氏擔心兒子受刺激，她是郡主身份特殊，兒子只怕更不願意她這樣美麗高貴的女子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別的大夫來了，都是把脈……這樣不能看嗎？」
「把脈只能看出身體虛弱，從脈象上不能檢查出他的腿傷如何，燕公子受的是往外，那就要用眼睛看。」雲商道。
「可是……」閔氏為難住了，兒子不想讓人看到自己丑陋的傷，每次大夫要看都是把人趕走的。
「沒事，夫人把布簾拉開吧！一會他要敢反抗我會讓他不能動彈，這治病你不能什麼都由著他性子來。」
「燕公子又不是小孩子了。」
閔氏猶豫的時候，雲商替她做了選擇，走到窗戶前將一塊布簾扯了下來。
剩下的流珠去拆了，這樣屋裡才光亮起來。
閔氏忙走到床前溫柔安撫了好幾句。
「凌兒，她是福雲郡主，不能對她不敬，明白嗎？」
燕凌寒沉默，沒有再大喊大叫，而是開始緊張。
抬眸看了眼走近的女子，她迎著強烈的光芒靠近，看不真切她的臉，慢慢地才看清楚。
她有一雙明月般的清冷又帶著柔和的眸子，好一個美麗又高雅的女人！
「燕公子，不用緊張。」
「我先為你檢查傷勢，要是沒有傷到神經，只是骨頭斷裂或者損傷，是可以醫治好的。」
雲商朝他微微點頭問候過後，這才拿著藥箱上。
閔氏連忙讓開位置。
燕凌寒眼睛盯著他，好半天才回神，等反應過來是已經被掀開被子，身上一涼，他頓時警惕。
「你做什麼？不准碰我！」
伴隨著一聲暴怒的吼，一道冷冽強大的罡氣朝她身上襲擊而來，好在雲商並非一般女子，輕輕揮袖間就擋住了他的真氣攻擊。
「燕公子，好武功！」雲商笑看著床榻上的男子，他一身白衣，面如冠玉，眼眸清冷凌厲充滿殺意，渾身上下一股強大的真氣纏繞，宛如一隻隨時衝破牢籠的野獸。
身體殘廢了，但卻是絲毫不弱。
燕凌寒陰沉的眸子變得驚訝，「你真是戰王爺的女兒？」
「自然。」
「莫非燕公子懷疑本郡主？」
她身上的真氣跟戰王爺十分相近。
不用懷疑，她肯定是戰王的女兒。
只是他不曾聽說過王爺有女兒啊？
「郡主還是回去吧！我已經是一個廢人。」
「在軍營，軍醫已經為我看過傷勢，說過就是大羅神仙降世，也不可能治好我。」
他這會冷靜了許多，一點也不像剛才在屋裡大吼大叫的暴脾氣男人。
「你是王爺的女兒，我不想傷你，趕緊走！」
雲商笑道：「本郡主就是偏不走呢？」
說話間撕了他腿上血跡斑斑的褲子。
燕凌寒臉色霎時一陣紅一陣黑沉，腦海里她高貴美麗的模樣，瞬間就覺得要被她親手粉碎。
「你……你還是女人嗎？戰王爺的女兒才不會像你這般……男女有別，我……你別看我。」
雲商道：「方才就說了我是大夫，大夫眼裡不分男女。燕公子不用緊張，我這麼做沒有褻瀆你的意思，我是在給你檢查傷口。」
流珠站在一旁，「我們郡主可是跟著神醫鬼手學過醫術的。這世上除了神醫怕就是我們郡主可以治好將軍。」
「公子無需擔心，郡主有分寸不會真的扒了你的褲子，你就當我們都是男人好了。」
雲商點頭，「嗯。」
對她認真的眼眸，燕凌寒更加羞憤，耳根紅透。
「碎骨釘！你的腿是被碎骨釘所傷的？」
雲檢查過他的傷勢就驚訝。
「是……碎骨釘上啐了毒，已經深入骨髓，軍醫也只能保住我的一命，沒有辦法把毒逼出來。」
「中了碎骨釘的人，那就是終身殘廢藥石無醫。」
燕凌寒拳頭捏緊，唇色蒼白。
「郡主不必白費心思。」
流珠道：「郡主當年也是被碎骨釘害得雙腿殘廢。」
燕凌寒眼眸里霎時滿是震驚，「你也中過碎骨釘？」
「是啊！燕公子是在戰場上被人傷的嗎？」
若是戰場上，那使用碎骨釘的人，必定是北涼國的人。
雲商眸色幽幽一沉。
五年前，她是在京城被人暗傷。
這個人，十分狡猾，武功非常高強。
傷了她後就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五年了都沒有再找到過這個人。
沒有想到五年後他會再次出現！
燕凌寒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像是毒發了。
這個時候非常痛苦。
但他下半身沒有感覺的，只有上身有痛苦感。
雲商摸了摸他的腰部。
「做什麼？」男人頓時顧不得痛苦，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不要誤會。」
「我在給你檢查傷口，你傷的還有腰部，是墜馬造成。」
「可以說是導致你半身不遂的原因，比你中了碎骨釘要嚴重多了。」雲商神色嚴肅，顧不得男女有別，直接撕開他的衣服，將他翻了一個身。
燕凌寒的臉色瞬間陰沉密布，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
屋裡突然沒有了聲音。
窗戶都關緊，又用布給遮了起來，屋裡黑如夜晚。
「凌兒，凌兒？」閔氏心裡一跳頓時擔心，擦了擦眼淚不顧端莊禮儀拎起裙子跑了進去。
雲商跟著一起，房間裡滿地狼藉。
「夫人小心！」
閔氏不慎摔倒在地，她急忙扶住，要是摔下，她的臉就毀容了。
「我沒事，麻煩郡主看看我兒子的傷勢如何。」閔氏穩住身子。
雲商看了眼周圍，這跟黑燈瞎火沒有區別，「先讓人把布簾都拆了。」
「不許拆！」這時床榻上的男人突然激動地怒吼。
「你……走。」
朝里看，隱約可以看到男人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眼眸是閃爍的似是淚光。
「別過來……都出去。」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雲商道：「燕公子請放心，我是大夫，大夫眼裡不分男女。」
見她過來，燕凌寒的身體無法動彈，拼盡全力也只能用力抓緊床單，手背的青筋跳得厲害。
「你先出去，讓人進來收拾好你再過來……」
雲商頓住腳步，「好，那燕公子可不能再發脾氣！」
閔氏心裡暗喜，忙找了幾個利索的下人進來給兒子收拾乾淨，等他換了身衣服，後才出來請雲商進去。
「郡主，凌兒已經準備好了。」
雲商點了點頭，進來卻還是黑燈瞎火的，布簾燕凌寒不讓拆，說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樣的鬼樣子。
「那也不能點燈嗎？這黑乎乎的我看不見啊！」
閔氏擔心兒子受刺激，她是郡主身份特殊，兒子只怕更不願意她這樣美麗高貴的女子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別的大夫來了，都是把脈……這樣不能看嗎？」
「把脈只能看出身體虛弱，從脈象上不能檢查出他的腿傷如何，燕公子受的是往外，那就要用眼睛看。」雲商道。
「可是……」閔氏為難住了，兒子不想讓人看到自己丑陋的傷，每次大夫要看都是把人趕走的。
「沒事，夫人把布簾拉開吧！一會他要敢反抗我會讓他不能動彈，這治病你不能什麼都由著他性子來。」
「燕公子又不是小孩子了。」
閔氏猶豫的時候，雲商替她做了選擇，走到窗戶前將一塊布簾扯了下來。
剩下的流珠去拆了，這樣屋裡才光亮起來。
閔氏忙走到床前溫柔安撫了好幾句。
「凌兒，她是福雲郡主，不能對她不敬，明白嗎？」
燕凌寒沉默，沒有再大喊大叫，而是開始緊張。
抬眸看了眼走近的女子，她迎著強烈的光芒靠近，看不真切她的臉，慢慢地才看清楚。
她有一雙明月般的清冷又帶著柔和的眸子，好一個美麗又高雅的女人！
「燕公子，不用緊張。」
「我先為你檢查傷勢，要是沒有傷到神經，只是骨頭斷裂或者損傷，是可以醫治好的。」
雲商朝他微微點頭問候過後，這才拿著藥箱上。
閔氏連忙讓開位置。
燕凌寒眼睛盯著他，好半天才回神，等反應過來是已經被掀開被子，身上一涼，他頓時警惕。
「你做什麼？不准碰我！」
伴隨著一聲暴怒的吼，一道冷冽強大的罡氣朝她身上襲擊而來，好在雲商並非一般女子，輕輕揮袖間就擋住了他的真氣攻擊。
「燕公子，好武功！」雲商笑看著床榻上的男子，他一身白衣，面如冠玉，眼眸清冷凌厲充滿殺意，渾身上下一股強大的真氣纏繞，宛如一隻隨時衝破牢籠的野獸。
身體殘廢了，但卻是絲毫不弱。
燕凌寒陰沉的眸子變得驚訝，「你真是戰王爺的女兒？」
「自然。」
「莫非燕公子懷疑本郡主？」
她身上的真氣跟戰王爺十分相近。
不用懷疑，她肯定是戰王的女兒。
只是他不曾聽說過王爺有女兒啊？
「郡主還是回去吧！我已經是一個廢人。」
「在軍營，軍醫已經為我看過傷勢，說過就是大羅神仙降世，也不可能治好我。」
他這會冷靜了許多，一點也不像剛才在屋裡大吼大叫的暴脾氣男人。
「你是王爺的女兒，我不想傷你，趕緊走！」
雲商笑道：「本郡主就是偏不走呢？」
說話間撕了他腿上血跡斑斑的褲子。
燕凌寒臉色霎時一陣紅一陣黑沉，腦海里她高貴美麗的模樣，瞬間就覺得要被她親手粉碎。
「你……你還是女人嗎？戰王爺的女兒才不會像你這般……男女有別，我……你別看我。」
雲商道：「方才就說了我是大夫，大夫眼裡不分男女。燕公子不用緊張，我這麼做沒有褻瀆你的意思，我是在給你檢查傷口。」
流珠站在一旁，「我們郡主可是跟著神醫鬼手學過醫術的。這世上除了神醫怕就是我們郡主可以治好將軍。」
「公子無需擔心，郡主有分寸不會真的扒了你的褲子，你就當我們都是男人好了。」
雲商點頭，「嗯。」
對她認真的眼眸，燕凌寒更加羞憤，耳根紅透。
「碎骨釘！你的腿是被碎骨釘所傷的？」
雲檢查過他的傷勢就驚訝。
「是……碎骨釘上啐了毒，已經深入骨髓，軍醫也只能保住我的一命，沒有辦法把毒逼出來。」
「中了碎骨釘的人，那就是終身殘廢藥石無醫。」
燕凌寒拳頭捏緊，唇色蒼白。
「郡主不必白費心思。」
流珠道：「郡主當年也是被碎骨釘害得雙腿殘廢。」
燕凌寒眼眸里霎時滿是震驚，「你也中過碎骨釘？」
「是啊！燕公子是在戰場上被人傷的嗎？」
若是戰場上，那使用碎骨釘的人，必定是北涼國的人。
雲商眸色幽幽一沉。
五年前，她是在京城被人暗傷。
這個人，十分狡猾，武功非常高強。
傷了她後就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五年了都沒有再找到過這個人。
沒有想到五年後他會再次出現！
燕凌寒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像是毒發了。
這個時候非常痛苦。
但他下半身沒有感覺的，只有上身有痛苦感。
雲商摸了摸他的腰部。
「做什麼？」男人頓時顧不得痛苦，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不要誤會。」
「我在給你檢查傷口，你傷的還有腰部，是墜馬造成。」
「可以說是導致你半身不遂的原因，比你中了碎骨釘要嚴重多了。」雲商神色嚴肅，顧不得男女有別，直接撕開他的衣服，將他翻了一個身。
燕凌寒的臉色瞬間陰沉密布，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