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順利進行
「走。」他說道，將馬丟給漢子，自己則拎起包袱躍上了馬。
那漢子看著他，嘴角浮現笑意。
「這一切都按照公子的計劃在順利進行。」他說道。
衛簡易拉住韁繩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他說道。
那漢子哈哈笑了。
「我不是猜到了，我是確信了。」他說道，神情鄭重，「因為我相信，公子您不會輸，也不敢輸。」
這句話說的有些狂妄自大，衛簡易卻沒有反駁，神情淡然。
「走吧。」他說道，抖動鞭子，馬兒嘶鳴一聲，飛馳離去，濺起塵土無數。
夜色籠罩整個長安城，街上行人寥寥，唯獨這一處喧鬧繁華，尤其是一家酒樓前，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大爺，請坐，小的給你們斟茶。」店掌柜親自迎客，殷勤招呼，「這位是…」
「你不需要知道，趕緊把酒菜端上來。」寧家大爺說道，揮手打斷他，「別磨嘰。」
店掌柜訕訕笑著不敢多說什麼退了下去。
寧家大奶奶則坐在桌子旁，捧著茶盞，神情忐忑不安。
「老三，你說，你說，他們會同意咱們搬走嗎？」她忍不住問道。
衛簡易坐在對面，面色淡然的吃著飯菜。
「我已經說過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他慢吞吞說道，拿起筷子夾了塊肉塞進嘴裡，咀嚼兩口咽下，這才抬起頭看向大奶奶，「他會同意的，這是他欠我的。」
大奶奶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淚光。
「你，真要這麼狠？」她顫聲說道，「咱們寧家待你也夠好了，養育了你十幾年，你竟然，你竟然….」
衛簡易打斷了她。
「你錯了，你並沒有養育我十幾年，你只是將我賣了而已。」他說道，「是我自願去贖身。」
大奶奶神情怔怔，旋即哭起來，一面拍打桌子。
「你怎麼這樣狠，我生你養你，我容易嘛，還給你娶媳婦，還讓你成婚生子，你，你怎麼恩將仇報？」
衛簡易冷笑一聲。
「是我不孝在先。」他說道，「所以，這世上沒人能怨我。」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大奶奶瞪眼說道。
她說罷又要哭，衛簡易舉杯示意，大奶奶哼了聲扭頭。
屋內陷入短暫的靜寂。
「你不是想讓我認祖歸宗嗎？」衛簡易緩緩說道。
「對啊，你要去認祖歸宗，我們當父母的肯定要跟你回去。」大奶奶說道，說完又呸了聲。
「我們回去？憑什麼？」她憤怒的喊道。
「憑什麼？」衛簡易微微一笑，「憑我現在姓衛！憑你們害死了我娘，害我爹被抓進了牢獄，害我被驅逐，憑我要為我娘討一個公道！憑我要為我父親和弟弟討一個公道！」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憑我要讓你們寧家償命，還天理！」
砰的一聲脆響，大奶奶將面前的茶碗砸碎，濺出滾燙的茶水噴向衛簡易的衣襟，他躲閃不及被淋濕。
「還有這個。」他咬牙說道，伸手掏出一封書信摔在桌子上，「這也是你逼迫我簽字畫押的，我告訴你，今日你若不同意我就毀了它，讓你們寧氏名譽盡喪！」
大奶奶看著那紙信箋。
信箋寫的清晰明白，寧家欠衛簡易二十萬貫。
還有什麼比這更加惡毒的威脅，寧家大奶奶頓時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你，你，你，你太惡毒了！」她指著衛簡易顫抖說道。
「這不算惡毒。」衛簡易說道，「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將袖子挽起，手腕上赫然綁著厚厚的紗布。
「你看我傷的有多重，我爹娘傷勢更慘。」
他說道，「我爹的腿差點廢掉，我娘更差一點就死了。」
「他們活該！」大奶奶脫口罵道。
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我不許你這麼說。」衛簡易冷冷說道。
大奶奶捂著臉呆愣原地。
「你，你竟然打我。」她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衛簡易說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大奶奶哇的哭了起來。
「你打我！你竟然為了外人打我！你不愛我了，你變了，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你不是了。」她嗚咽喊道。
衛簡易冷冷的看著她沒有絲毫憐憫之色。
「我沒忘了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我沒忘自己遭遇過的事，我也沒忘了我的血海深仇。」他看著大奶奶，「所以，你休想阻止我做任何事，否則的話，這件事傳遍天下，我們全家就算僥倖活著也會被唾沫淹死，我爹娘的冤屈也會無法昭雪。」
聽他提起父母，大奶奶神情僵硬。
「你爹娘都是罪有應得，你還怪我做什麼。」她澀聲說道。
衛簡易搖頭。
「他們雖然罪有應得，但畢竟是你的丈夫孩子。」他說道，「我們再恨他們，但我們總得護著他們。」
大奶奶張張嘴說不出話，忽的又猛地站起來。
「好好，你要認祖歸宗是吧？」她喊道，「我帶你去見族長，讓他把戶籍文書給你，讓你正式成為我們寧氏的嫡系後裔，這樣你滿意了嗎？」
說罷就往外走。
「你們幹什麼去？」管家忙攔住她問道。
大奶奶甩開他徑直衝出去。
「我們去衙門。」她說道。
「哎呀，夫人，我說句實話，你別急，那種地方哪是你隨便去的。」管家說道。
「我偏要去，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你亂折騰了。」大奶奶說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管家哭道，「你不怕官府查抄我們家，你不怕寧家倒霉，你不怕你兒子孫子們的未來啊，你可是我們寧氏唯一的男丁了。」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大奶奶說道，「我們不能為了一點蠅頭小利連累孩子們。」
「我的傻丫頭，你糊塗啊。」管家跺腳哭道，「你不為了孩子們考慮，難道不考慮我們這些人，我們辛辛苦苦伺候了你們半輩子，到頭來卻因為你一句話，就要背井離鄉，甚至連家產都保不住，我們圖啥啊？我們不是你，不圖錢財，我們就是想留下來。」
大奶奶停步皺眉思索。
「可是，可是這不行。」她說道，「這是違背律令，是要殺頭的。」
「誰說不行。」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寧大老爺邁進來。
大奶奶立刻撲過去跪下。
那漢子看著他，嘴角浮現笑意。
「這一切都按照公子的計劃在順利進行。」他說道。
衛簡易拉住韁繩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他說道。
那漢子哈哈笑了。
「我不是猜到了，我是確信了。」他說道，神情鄭重，「因為我相信，公子您不會輸，也不敢輸。」
這句話說的有些狂妄自大，衛簡易卻沒有反駁，神情淡然。
「走吧。」他說道，抖動鞭子，馬兒嘶鳴一聲，飛馳離去，濺起塵土無數。
夜色籠罩整個長安城，街上行人寥寥，唯獨這一處喧鬧繁華，尤其是一家酒樓前，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大爺，請坐，小的給你們斟茶。」店掌柜親自迎客，殷勤招呼，「這位是…」
「你不需要知道，趕緊把酒菜端上來。」寧家大爺說道，揮手打斷他，「別磨嘰。」
店掌柜訕訕笑著不敢多說什麼退了下去。
寧家大奶奶則坐在桌子旁，捧著茶盞，神情忐忑不安。
「老三，你說，你說，他們會同意咱們搬走嗎？」她忍不住問道。
衛簡易坐在對面，面色淡然的吃著飯菜。
「我已經說過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他慢吞吞說道，拿起筷子夾了塊肉塞進嘴裡，咀嚼兩口咽下，這才抬起頭看向大奶奶，「他會同意的，這是他欠我的。」
大奶奶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淚光。
「你，真要這麼狠？」她顫聲說道，「咱們寧家待你也夠好了，養育了你十幾年，你竟然，你竟然….」
衛簡易打斷了她。
「你錯了，你並沒有養育我十幾年，你只是將我賣了而已。」他說道，「是我自願去贖身。」
大奶奶神情怔怔，旋即哭起來，一面拍打桌子。
「你怎麼這樣狠，我生你養你，我容易嘛，還給你娶媳婦，還讓你成婚生子，你，你怎麼恩將仇報？」
衛簡易冷笑一聲。
「是我不孝在先。」他說道，「所以，這世上沒人能怨我。」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大奶奶瞪眼說道。
她說罷又要哭，衛簡易舉杯示意，大奶奶哼了聲扭頭。
屋內陷入短暫的靜寂。
「你不是想讓我認祖歸宗嗎？」衛簡易緩緩說道。
「對啊，你要去認祖歸宗，我們當父母的肯定要跟你回去。」大奶奶說道，說完又呸了聲。
「我們回去？憑什麼？」她憤怒的喊道。
「憑什麼？」衛簡易微微一笑，「憑我現在姓衛！憑你們害死了我娘，害我爹被抓進了牢獄，害我被驅逐，憑我要為我娘討一個公道！憑我要為我父親和弟弟討一個公道！」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憑我要讓你們寧家償命，還天理！」
砰的一聲脆響，大奶奶將面前的茶碗砸碎，濺出滾燙的茶水噴向衛簡易的衣襟，他躲閃不及被淋濕。
「還有這個。」他咬牙說道，伸手掏出一封書信摔在桌子上，「這也是你逼迫我簽字畫押的，我告訴你，今日你若不同意我就毀了它，讓你們寧氏名譽盡喪！」
大奶奶看著那紙信箋。
信箋寫的清晰明白，寧家欠衛簡易二十萬貫。
還有什麼比這更加惡毒的威脅，寧家大奶奶頓時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你，你，你，你太惡毒了！」她指著衛簡易顫抖說道。
「這不算惡毒。」衛簡易說道，「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將袖子挽起，手腕上赫然綁著厚厚的紗布。
「你看我傷的有多重，我爹娘傷勢更慘。」
他說道，「我爹的腿差點廢掉，我娘更差一點就死了。」
「他們活該！」大奶奶脫口罵道。
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我不許你這麼說。」衛簡易冷冷說道。
大奶奶捂著臉呆愣原地。
「你，你竟然打我。」她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衛簡易說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大奶奶哇的哭了起來。
「你打我！你竟然為了外人打我！你不愛我了，你變了，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你不是了。」她嗚咽喊道。
衛簡易冷冷的看著她沒有絲毫憐憫之色。
「我沒忘了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我沒忘自己遭遇過的事，我也沒忘了我的血海深仇。」他看著大奶奶，「所以，你休想阻止我做任何事，否則的話，這件事傳遍天下，我們全家就算僥倖活著也會被唾沫淹死，我爹娘的冤屈也會無法昭雪。」
聽他提起父母，大奶奶神情僵硬。
「你爹娘都是罪有應得，你還怪我做什麼。」她澀聲說道。
衛簡易搖頭。
「他們雖然罪有應得，但畢竟是你的丈夫孩子。」他說道，「我們再恨他們，但我們總得護著他們。」
大奶奶張張嘴說不出話，忽的又猛地站起來。
「好好，你要認祖歸宗是吧？」她喊道，「我帶你去見族長，讓他把戶籍文書給你，讓你正式成為我們寧氏的嫡系後裔，這樣你滿意了嗎？」
說罷就往外走。
「你們幹什麼去？」管家忙攔住她問道。
大奶奶甩開他徑直衝出去。
「我們去衙門。」她說道。
「哎呀，夫人，我說句實話，你別急，那種地方哪是你隨便去的。」管家說道。
「我偏要去，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你亂折騰了。」大奶奶說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管家哭道，「你不怕官府查抄我們家，你不怕寧家倒霉，你不怕你兒子孫子們的未來啊，你可是我們寧氏唯一的男丁了。」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大奶奶說道，「我們不能為了一點蠅頭小利連累孩子們。」
「我的傻丫頭，你糊塗啊。」管家跺腳哭道，「你不為了孩子們考慮，難道不考慮我們這些人，我們辛辛苦苦伺候了你們半輩子，到頭來卻因為你一句話，就要背井離鄉，甚至連家產都保不住，我們圖啥啊？我們不是你，不圖錢財，我們就是想留下來。」
大奶奶停步皺眉思索。
「可是，可是這不行。」她說道，「這是違背律令，是要殺頭的。」
「誰說不行。」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寧大老爺邁進來。
大奶奶立刻撲過去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