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千絲萬縷
「我就是不講道理。」她說道，「你要不服氣去官府評評理，我們倆是合法夫妻，我打你一下都算輕的，就該把你綁到衙門。」
說罷甩手要走。
衛簡易一把拉住她。
「不用去官府了，今日我跟你回去。」他說道，「我娶你。」
戴筱雯愣住了。
「什麼？」她問道。
衛簡易抿著嘴唇，看著她，忽的一把抱住她，伏在她肩頭嗚咽起來。
「阿辰。」
戴筱雯拍著他的背輕聲喚道。
「乖，咱們回家。」她柔聲說道。
「我不。」少年哭道，聲音哽咽，「我不想回家。」
聽他這句話，戴筱雯心軟了，她嘆口氣。
「不回家你想去哪？」她說道。
「你陪我去吧。」少年吸吸鼻涕說道，「我一個人怪孤單的。」
這次他沒有抗拒，也許是因為剛才的事對她的愧疚。
戴筱雯點點頭。
「好啊。」她答應道。
「我要回家，不然爹會罵我的。」少年說道。
戴筱雯噗嗤笑了，拉住他的胳膊。
「走。」她說道，一面扯著他往巷子外走去，「咱們這就回去找爸媽。」
「阿辰，你說我爹會不會揍你啊？」路上她擔憂的問道，「畢竟他很愛護我的。」
「我不怕。」衛簡易說道。
「你怎麼能不怕，我爹會很兇的。」戴筱雯說道，「你不知道…」
她嘰嘰喳喳的絮叨著，衛簡易沉默的聽著，偶爾嗯兩聲。
「你爹不喜歡男孩子。」他說道，「尤其是你哥哥。」
戴筱雯停下腳步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的？」她詫異的問道。
這件事除了他和母親，連父親都不知道的，難道他見過父親了？
「猜的。」衛簡易含糊說道，「我看得出來。」
戴筱雯哦了聲，繼續往前邁步。
「他真討厭。」她嘟囔一句。
雖然這是實話，但衛簡易還是覺得難過。
「對不起。」他說道。
戴筱雯停下腳看著他。
「幹嘛呀。」她撇嘴說道，「我又沒怪你。」
「阿辰，我會努力賺錢，讓你做個城鎮的姑奶奶。」他認真說道。
戴筱雯噗嗤笑了。
「阿辰，我知道你對我好。」她說道，「但是我們不需要這些。」
「那要多少？」衛簡易問道。
戴筱雯眨眨眼，伸出三根手指。
「這是什麼數？」他問道。
「三萬兩銀子啊，夠嗎？」戴筱雯豎起三根手指問道。
衛簡易神情微變，旋即搖頭。
「不行。」他立刻否決。
「為什麼不行？」戴筱雯問道，「我爹給你多少錢？」
她的神情有些不善。
她家裡的錢財本來就歸他管，現在父親又偏疼弟弟妹妹。
「我爹給我的零花錢只有五千兩，他給你多少？你是不是又偷偷的攢私房錢了？」她說道，抬手揪住他的耳朵，「你不是這樣的人，老實交代。」
這丫頭……
「阿辰，你說話呀。」她晃著他喊道。
衛簡易看著她。
「你是不是攢了私房錢。」戴筱雯追問道，「快交代。」
「沒有沒有。」衛簡易急忙說道，「真的沒有。」
「那你幹嘛總是瞞著我？」
戴筱雯說道，「你說我傻，那你幹啥什麼事都瞞著我。」
她的語氣委屈，淚汪汪的模樣，像極了撒嬌。
「我不是故意的。」衛簡易慌亂說道。
戴筱雯瞪他一眼。
「騙子。」她說道，鬆開手轉身向前走去。
衛簡易忙跟上。
二人沿著河堤漫步。
戴筱雯沒再糾纏問私房錢的事，反而與他聊起了天。
說著說著就說到他以前讀書的事。
「你說你一個小乞丐，被人丟棄後被賣給我家，你是怎麼考上童生的？」戴筱雯好奇的問道。
衛簡易似乎回憶起當初讀書的時候，眼睛閃亮，眉飛色舞。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他說道，「好多事都忘了，我只知道我爹每個月給我五百文錢，讓我買吃的喝的，還教我識字。」
「這麼好。」戴筱雯笑道，看著河水倒映著她們的影子，「那你肯定是很聰明的。」
衛簡易笑了。
「那當然。」他驕傲的昂首，帶著幾分得意，「我可比我哥聰明多了。」
這是誇讚吧，戴筱雯嘿嘿笑了。
「我告訴你啊。」她湊近幾分說道，「我哥哥最笨了，學東西都笨死了。」
她說這句話，臉上並無嘲諷之色，更沒有鄙夷和厭惡，就是純粹的談論自己的兄長。
看到她臉上的神情，衛簡易心中酸澀，低垂眼遮擋。
「我知道，阿辰最厲害。」他說道，握住了她的手。
戴筱雯呵呵笑了。
「我是說真的。」她說道，看著河面，「我爹說，他從小就說我哥哥將來一定有大作為。」
衛簡易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河對岸已經隱約可見屋檐。
「你哥哥很棒。」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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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啦，他是最棒的。」戴筱雯高興的說道。
她的聲音漸漸落寞下來，神情黯淡。
「我娘…」她喃喃，「她從小就不喜歡我…我哥他也不喜歡我…」
衛簡易攥緊拳頭，看著她，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安慰。
「不過你別擔心，我娘很喜歡你。」戴筱雯抬頭笑著說道。
「謝謝你喜歡我。」衛簡易說道，目光溫暖而堅定。
戴筱雯咯咯笑了，挽住他的胳膊。
「咱倆誰跟誰。」她笑道，「走走，我請你喝酒。」
她說著便拖著他向前。
「等等！」衛簡易忙掙扎，「阿辰，這街上有…」
「我不逛夜市，我要喝酒。」戴筱雯打斷他說道，「你陪我喝酒我就送你一個禮物。」
一個禮物？衛簡易頓時警惕。
「什麼禮物？」他戒備的問道，「別又是金條銀票。」
戴筱雯哈哈笑了，捏著他的臉。
「你想什麼呢。」她嗔怪的說道。
衛簡易哼了聲。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送我禮物。」他說道，「那我可收下了。」
「哎喲，小氣鬼，你先說是什麼，我保證送你好禮物。」戴筱雯笑道，一副財大氣粗的架勢。
她這麼大方，衛簡易越發的懷疑了。
「我要是說不要你就賴帳嗎？」他繃著臉問道。
戴筱雯嘻嘻笑。
「那我就說你非要。」她說道。
衛簡易哼了聲，神情稍微輕鬆了些。
「那我就要看你的誠信如何了。」他說道，「不然你耍賴怎麼辦？」
戴筱雯拍拍胸脯。
「放心，我這麼誠信的人絕不會耍賴。」她說道，「說好了就一定兌現。」
說罷甩手要走。
衛簡易一把拉住她。
「不用去官府了，今日我跟你回去。」他說道，「我娶你。」
戴筱雯愣住了。
「什麼？」她問道。
衛簡易抿著嘴唇，看著她，忽的一把抱住她，伏在她肩頭嗚咽起來。
「阿辰。」
戴筱雯拍著他的背輕聲喚道。
「乖，咱們回家。」她柔聲說道。
「我不。」少年哭道，聲音哽咽，「我不想回家。」
聽他這句話，戴筱雯心軟了，她嘆口氣。
「不回家你想去哪？」她說道。
「你陪我去吧。」少年吸吸鼻涕說道，「我一個人怪孤單的。」
這次他沒有抗拒，也許是因為剛才的事對她的愧疚。
戴筱雯點點頭。
「好啊。」她答應道。
「我要回家，不然爹會罵我的。」少年說道。
戴筱雯噗嗤笑了，拉住他的胳膊。
「走。」她說道，一面扯著他往巷子外走去，「咱們這就回去找爸媽。」
「阿辰，你說我爹會不會揍你啊？」路上她擔憂的問道，「畢竟他很愛護我的。」
「我不怕。」衛簡易說道。
「你怎麼能不怕，我爹會很兇的。」戴筱雯說道，「你不知道…」
她嘰嘰喳喳的絮叨著，衛簡易沉默的聽著，偶爾嗯兩聲。
「你爹不喜歡男孩子。」他說道，「尤其是你哥哥。」
戴筱雯停下腳步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的？」她詫異的問道。
這件事除了他和母親，連父親都不知道的，難道他見過父親了？
「猜的。」衛簡易含糊說道，「我看得出來。」
戴筱雯哦了聲，繼續往前邁步。
「他真討厭。」她嘟囔一句。
雖然這是實話，但衛簡易還是覺得難過。
「對不起。」他說道。
戴筱雯停下腳看著他。
「幹嘛呀。」她撇嘴說道，「我又沒怪你。」
「阿辰，我會努力賺錢，讓你做個城鎮的姑奶奶。」他認真說道。
戴筱雯噗嗤笑了。
「阿辰，我知道你對我好。」她說道，「但是我們不需要這些。」
「那要多少？」衛簡易問道。
戴筱雯眨眨眼，伸出三根手指。
「這是什麼數？」他問道。
「三萬兩銀子啊，夠嗎？」戴筱雯豎起三根手指問道。
衛簡易神情微變，旋即搖頭。
「不行。」他立刻否決。
「為什麼不行？」戴筱雯問道，「我爹給你多少錢？」
她的神情有些不善。
她家裡的錢財本來就歸他管，現在父親又偏疼弟弟妹妹。
「我爹給我的零花錢只有五千兩，他給你多少？你是不是又偷偷的攢私房錢了？」她說道，抬手揪住他的耳朵，「你不是這樣的人，老實交代。」
這丫頭……
「阿辰，你說話呀。」她晃著他喊道。
衛簡易看著她。
「你是不是攢了私房錢。」戴筱雯追問道，「快交代。」
「沒有沒有。」衛簡易急忙說道，「真的沒有。」
「那你幹嘛總是瞞著我？」
戴筱雯說道，「你說我傻，那你幹啥什麼事都瞞著我。」
她的語氣委屈，淚汪汪的模樣，像極了撒嬌。
「我不是故意的。」衛簡易慌亂說道。
戴筱雯瞪他一眼。
「騙子。」她說道，鬆開手轉身向前走去。
衛簡易忙跟上。
二人沿著河堤漫步。
戴筱雯沒再糾纏問私房錢的事，反而與他聊起了天。
說著說著就說到他以前讀書的事。
「你說你一個小乞丐，被人丟棄後被賣給我家，你是怎麼考上童生的？」戴筱雯好奇的問道。
衛簡易似乎回憶起當初讀書的時候，眼睛閃亮，眉飛色舞。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他說道，「好多事都忘了，我只知道我爹每個月給我五百文錢，讓我買吃的喝的，還教我識字。」
「這麼好。」戴筱雯笑道，看著河水倒映著她們的影子，「那你肯定是很聰明的。」
衛簡易笑了。
「那當然。」他驕傲的昂首，帶著幾分得意，「我可比我哥聰明多了。」
這是誇讚吧，戴筱雯嘿嘿笑了。
「我告訴你啊。」她湊近幾分說道，「我哥哥最笨了，學東西都笨死了。」
她說這句話，臉上並無嘲諷之色，更沒有鄙夷和厭惡，就是純粹的談論自己的兄長。
看到她臉上的神情，衛簡易心中酸澀，低垂眼遮擋。
「我知道，阿辰最厲害。」他說道，握住了她的手。
戴筱雯呵呵笑了。
「我是說真的。」她說道，看著河面，「我爹說，他從小就說我哥哥將來一定有大作為。」
衛簡易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河對岸已經隱約可見屋檐。
「你哥哥很棒。」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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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啦，他是最棒的。」戴筱雯高興的說道。
她的聲音漸漸落寞下來，神情黯淡。
「我娘…」她喃喃，「她從小就不喜歡我…我哥他也不喜歡我…」
衛簡易攥緊拳頭，看著她，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安慰。
「不過你別擔心，我娘很喜歡你。」戴筱雯抬頭笑著說道。
「謝謝你喜歡我。」衛簡易說道，目光溫暖而堅定。
戴筱雯咯咯笑了，挽住他的胳膊。
「咱倆誰跟誰。」她笑道，「走走，我請你喝酒。」
她說著便拖著他向前。
「等等！」衛簡易忙掙扎，「阿辰，這街上有…」
「我不逛夜市，我要喝酒。」戴筱雯打斷他說道，「你陪我喝酒我就送你一個禮物。」
一個禮物？衛簡易頓時警惕。
「什麼禮物？」他戒備的問道，「別又是金條銀票。」
戴筱雯哈哈笑了，捏著他的臉。
「你想什麼呢。」她嗔怪的說道。
衛簡易哼了聲。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送我禮物。」他說道，「那我可收下了。」
「哎喲，小氣鬼，你先說是什麼，我保證送你好禮物。」戴筱雯笑道，一副財大氣粗的架勢。
她這麼大方，衛簡易越發的懷疑了。
「我要是說不要你就賴帳嗎？」他繃著臉問道。
戴筱雯嘻嘻笑。
「那我就說你非要。」她說道。
衛簡易哼了聲，神情稍微輕鬆了些。
「那我就要看你的誠信如何了。」他說道，「不然你耍賴怎麼辦？」
戴筱雯拍拍胸脯。
「放心，我這麼誠信的人絕不會耍賴。」她說道，「說好了就一定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