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喜迎元日
戴萏雯聽衛簡易分析了一番朝中的局勢，二人還是決定寄希望於瑾王之子。
衛簡易也不曾想過謀權篡位大不逆的事情，見過太多無情的戰爭之後，他僅願有生之年能偏於一隅。
「只是如今還不能聯繫瑾王舊部，不能確保無人叛變。」
戴萏雯點頭，「理應如此。」
衛簡易揚起嘴角，「有了凌公子的幫助，我的人也能順利進入湯城，如此打探消息，也可避開官府眼線。」
「那具體事宜你於凌公子商議。」戴萏雯能幫的就到這裡了。
衛簡易恨不得他們少見面，愉快地接受了，「我會去找凌公子的。」
戴萏雯頭點到一半，有些猶豫地問道：「你們此去的話，還能趕上過元日嗎？」
衛簡易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戴萏雯說的是何事，「去湯城快馬加鞭來回需半月，因此次失誤。我想在湯城觀察一月。」
「那便趕不上了啊。」戴萏雯低喃了一句。
「新年有何事嗎？」衛簡易毫無察覺地問了一句。
戴萏雯挑眉，衛簡易臉上除了有一絲絲的疑惑外，再無其他。
衛簡易在戴萏雯的視線中喝茶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你為何這般瞧著我？」
讓他的心跳都丟了節律，下意識正襟危坐了起來。
「敢問衛將軍知道元日是做什麼的嗎？」
戴萏雯語氣中的打趣一點兒沒隱藏，衛簡易在一頭霧水中突然間見了明月。
衛簡易忍不住失笑，「戴掌柜莫要笑話我，之前一直在軍中，碰上元日時沒有上戰場，便是有幸能夠喝酒吃肉的一日。」
戴萏雯原本的笑意頓時消了個乾淨，衛簡易分明沒有表現出一分痛苦，戴萏雯卻在為他心疼著。
「你能不能不去湯城了？」戴萏雯沉著臉問了這麼一句。
衛簡易此時從著沒頭沒腦的問話中明白了戴萏雯心中所想，不由覺得暖洋洋的。
「不去也可以，事情也沒那般著急。」衛簡易眸中盛滿了溫情，在戴萏雯看過來的那一瞬卻是低下了頭。
戴萏雯思維略微遲緩了，「可是，你不是急著下午走嗎？」
「下午？」衛簡易疑惑。
戴萏雯懊惱，今日怎麼總是口無遮攔呢？好在這次是對著衛簡易說的。
「依你們的時辰說，便是午後到日落前到時刻。」
衛簡易對不同於戴萏雯那個時代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他不會主動發問，但每次遇見了，便都有興趣聊更多。
「那日出後至正午便是上午了？」
「聰明。」戴萏雯拍了拍掌，靈機一動，揚起一邊眉，狡黠地問：「那衛將軍猜一猜保鏢是何意。」
衛簡易將那兩個字在嘴邊咀嚼了一番，「是指我派去土村的人嗎？」
看戴萏雯的表情，衛簡易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戴萏雯眼睛在那一瞬間靈動了起來，好似盛了無盡的星光，耀眼明亮。
「你們用語倒是挺簡潔明了的。」衛簡易讚賞到。
戴萏雯說：「那是我們的一大特色。」
衛簡易就那麼帶笑瞧著戴萏雯，「你們的特色這裡依然能成為特色，若是將更多的新奇之物用在這裡，應當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是必然。」戴萏雯心想這還僅是最普通的，更多是不敢拿出來，會引起霍亂的。
「是以有你的幫助，我元日後再去湯城，也不會耽誤。」
戴萏雯聞言望進衛簡易的眼中，笑著說：「還剩不足一月便到元日來，你不出門便跟著採辦吧。」
戴萏雯其實之前也沒輕鬆地過新年，此刻對過年的期待也拉滿了。
「好。」衛簡易應下了。
這日之後，食味齋的人陸續收到了戴萏雯發的過年禮物，那都是衛簡易每日送過來的。
「掌柜的，還有五日便是元日來，您給的東西已經夠多了，我們實在是不敢拿了。」
「是啊，掌柜的，我家都無需採辦了，您已全包了。」
戴萏雯也擋不住衛簡易採買的行為，這人就像是要將過往那麼多年沒買過的東西買盡一般。
「最後一天了。」戴萏雯扶額，「明日你們開始休息了，年後十日再來。」
眾人歡呼，隨後拎著東西與戴萏雯告了別。
府中的人也早回家過年去了，事宜只有衛簡易一個勞力了。
戴萏雯回府時，衛簡易正踩著雲梯掛燈籠。
何氏在一旁抱著孩子指揮，李氏擔憂地扶著梯子，嘴裡一直在喊著小心。
「李姨娘，你無需擔心阿易，即便他摔下來也不會有事。」戴萏雯扶在梯子另一邊，笑著對李氏說。
李氏還是不放心，「那怎麼可以。」
衛簡易在高處聽到了戴萏雯所說的，掛好以後便勾著嘴角，一個轉身從梯子上躍了下來。
一時底下響起了幾種不同的聲音。
「啊！你這孩子，嚇死人了。」
「阿易！」
「啊！啊！哈哈！」
最鎮定的自然是戴萏雯，不過也只是沒有發出聲音而已，內心也因衛簡易突如其來的幼稚晃了心神。
戴萏雯放開梯子，站在原地對衛簡易好笑地說道：「就不該給你拿這個梯子。」
「我說了，娘非要我踩著上去。」衛簡易撓頭。
何氏自從上次一巴掌打開隔閡之後，如今也時不時動手，懷裡的小孩兒見了大人的英勇，伸著胳膊要衛簡易，便抱著小孩兒過來輕推了他一下。
衛簡易身子歪了歪，接過小孩兒，「你也想飛嗎？」
「要飛，要飛飛！」
小孩兒原先的稱謂衛簡易不要了，如今家中皆叫他小寶。
「小寶還太小了，晚些再學。」戴萏雯拉下了小寶還在空中的手，捏住了他瞬間扁起來的嘴。
「這么小就會撒嬌了。不許！」
戴萏雯說完這話，小寶不悅，嬌氣極了，瞧也不瞧戴萏雯了，對上了衛簡易的眼睛。
「先生教你的可會誦讀了？」衛簡易比戴萏雯還要狠心，不忘抽查他的課業。
小寶更委屈了，「小寶不背，先生壞，多多的書。」
「再多也乖乖學。」衛簡易不會哄孩子，即便對小寶說著話，聲音也不曾軟下來。
醒來小寶也不是一般的孩子，是有點兒天賦在身上的，教書的先生也曾誇獎過他。
是以衛簡易不把他的吵鬧放在心上。
何氏知其大任，大事不會插手，小事卻還會儘量滿足小寶，於是接下來，她擰著眉從衛簡易手中奪了孩子過來。
衛簡易也不曾想過謀權篡位大不逆的事情，見過太多無情的戰爭之後，他僅願有生之年能偏於一隅。
「只是如今還不能聯繫瑾王舊部，不能確保無人叛變。」
戴萏雯點頭，「理應如此。」
衛簡易揚起嘴角，「有了凌公子的幫助，我的人也能順利進入湯城，如此打探消息，也可避開官府眼線。」
「那具體事宜你於凌公子商議。」戴萏雯能幫的就到這裡了。
衛簡易恨不得他們少見面，愉快地接受了，「我會去找凌公子的。」
戴萏雯頭點到一半，有些猶豫地問道：「你們此去的話，還能趕上過元日嗎？」
衛簡易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戴萏雯說的是何事，「去湯城快馬加鞭來回需半月，因此次失誤。我想在湯城觀察一月。」
「那便趕不上了啊。」戴萏雯低喃了一句。
「新年有何事嗎？」衛簡易毫無察覺地問了一句。
戴萏雯挑眉，衛簡易臉上除了有一絲絲的疑惑外，再無其他。
衛簡易在戴萏雯的視線中喝茶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你為何這般瞧著我？」
讓他的心跳都丟了節律，下意識正襟危坐了起來。
「敢問衛將軍知道元日是做什麼的嗎？」
戴萏雯語氣中的打趣一點兒沒隱藏，衛簡易在一頭霧水中突然間見了明月。
衛簡易忍不住失笑，「戴掌柜莫要笑話我，之前一直在軍中，碰上元日時沒有上戰場，便是有幸能夠喝酒吃肉的一日。」
戴萏雯原本的笑意頓時消了個乾淨，衛簡易分明沒有表現出一分痛苦，戴萏雯卻在為他心疼著。
「你能不能不去湯城了？」戴萏雯沉著臉問了這麼一句。
衛簡易此時從著沒頭沒腦的問話中明白了戴萏雯心中所想，不由覺得暖洋洋的。
「不去也可以，事情也沒那般著急。」衛簡易眸中盛滿了溫情，在戴萏雯看過來的那一瞬卻是低下了頭。
戴萏雯思維略微遲緩了，「可是，你不是急著下午走嗎？」
「下午？」衛簡易疑惑。
戴萏雯懊惱，今日怎麼總是口無遮攔呢？好在這次是對著衛簡易說的。
「依你們的時辰說，便是午後到日落前到時刻。」
衛簡易對不同於戴萏雯那個時代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他不會主動發問，但每次遇見了，便都有興趣聊更多。
「那日出後至正午便是上午了？」
「聰明。」戴萏雯拍了拍掌，靈機一動，揚起一邊眉，狡黠地問：「那衛將軍猜一猜保鏢是何意。」
衛簡易將那兩個字在嘴邊咀嚼了一番，「是指我派去土村的人嗎？」
看戴萏雯的表情，衛簡易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戴萏雯眼睛在那一瞬間靈動了起來，好似盛了無盡的星光，耀眼明亮。
「你們用語倒是挺簡潔明了的。」衛簡易讚賞到。
戴萏雯說：「那是我們的一大特色。」
衛簡易就那麼帶笑瞧著戴萏雯，「你們的特色這裡依然能成為特色，若是將更多的新奇之物用在這裡，應當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是必然。」戴萏雯心想這還僅是最普通的，更多是不敢拿出來，會引起霍亂的。
「是以有你的幫助，我元日後再去湯城，也不會耽誤。」
戴萏雯聞言望進衛簡易的眼中，笑著說：「還剩不足一月便到元日來，你不出門便跟著採辦吧。」
戴萏雯其實之前也沒輕鬆地過新年，此刻對過年的期待也拉滿了。
「好。」衛簡易應下了。
這日之後，食味齋的人陸續收到了戴萏雯發的過年禮物，那都是衛簡易每日送過來的。
「掌柜的，還有五日便是元日來，您給的東西已經夠多了，我們實在是不敢拿了。」
「是啊，掌柜的，我家都無需採辦了，您已全包了。」
戴萏雯也擋不住衛簡易採買的行為，這人就像是要將過往那麼多年沒買過的東西買盡一般。
「最後一天了。」戴萏雯扶額，「明日你們開始休息了，年後十日再來。」
眾人歡呼，隨後拎著東西與戴萏雯告了別。
府中的人也早回家過年去了，事宜只有衛簡易一個勞力了。
戴萏雯回府時，衛簡易正踩著雲梯掛燈籠。
何氏在一旁抱著孩子指揮，李氏擔憂地扶著梯子，嘴裡一直在喊著小心。
「李姨娘，你無需擔心阿易，即便他摔下來也不會有事。」戴萏雯扶在梯子另一邊，笑著對李氏說。
李氏還是不放心，「那怎麼可以。」
衛簡易在高處聽到了戴萏雯所說的，掛好以後便勾著嘴角，一個轉身從梯子上躍了下來。
一時底下響起了幾種不同的聲音。
「啊！你這孩子，嚇死人了。」
「阿易！」
「啊！啊！哈哈！」
最鎮定的自然是戴萏雯，不過也只是沒有發出聲音而已，內心也因衛簡易突如其來的幼稚晃了心神。
戴萏雯放開梯子，站在原地對衛簡易好笑地說道：「就不該給你拿這個梯子。」
「我說了，娘非要我踩著上去。」衛簡易撓頭。
何氏自從上次一巴掌打開隔閡之後，如今也時不時動手，懷裡的小孩兒見了大人的英勇，伸著胳膊要衛簡易，便抱著小孩兒過來輕推了他一下。
衛簡易身子歪了歪，接過小孩兒，「你也想飛嗎？」
「要飛，要飛飛！」
小孩兒原先的稱謂衛簡易不要了，如今家中皆叫他小寶。
「小寶還太小了，晚些再學。」戴萏雯拉下了小寶還在空中的手，捏住了他瞬間扁起來的嘴。
「這么小就會撒嬌了。不許！」
戴萏雯說完這話，小寶不悅，嬌氣極了，瞧也不瞧戴萏雯了，對上了衛簡易的眼睛。
「先生教你的可會誦讀了？」衛簡易比戴萏雯還要狠心，不忘抽查他的課業。
小寶更委屈了，「小寶不背，先生壞，多多的書。」
「再多也乖乖學。」衛簡易不會哄孩子，即便對小寶說著話，聲音也不曾軟下來。
醒來小寶也不是一般的孩子，是有點兒天賦在身上的，教書的先生也曾誇獎過他。
是以衛簡易不把他的吵鬧放在心上。
何氏知其大任，大事不會插手，小事卻還會儘量滿足小寶，於是接下來，她擰著眉從衛簡易手中奪了孩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