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真相
林盛沒想到這件事他都快要完全忘記的時候，江南庭會冷不丁地突然提起來。
現在知道要瞞不住了，他只能如實地和盤托出。
「那天公司確實沒開會。」
「您會從會議室里出來是因為……是因為那天夫人拿著老爺的遺照到找您……」
林盛越說聲音越小，擔心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著江南庭，觀察著他的變化。
江南庭先是錯愕了一瞬，儼然是對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印象，但錯愕之後，臉色很快就恢復如常。
拿著父親的遺照來公司鬧事，這是明雪可以做出來的瘋事。
那會估計他是沒有聽明雪的安排服從她去做什麼事，所以她才做出那瘋瘋癲癲的事。
既然是這樣的，那一切江南庭都能想明白了。
他能猜到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對阮棠是那種態度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沒公開和阮棠的關係一個是覺得沒必要，二就是擔心公開了阮棠的身份，比起好處，可能這件事帶給阮棠更多的會是麻煩和磨難。
那個時候雖然明雪已經知道他身邊有個阮棠的存在，但是並不清楚她在江南庭心中的分量。
江南庭也不敢輕易透露，他擔心明雪要是知道了就會對阮棠做出什麼過分出格的事。所以這些年他和阮棠的狀態就沒有怎麼改變過。
那天明雪那個瘋癲的狀態，江南庭更是不敢讓阮棠碰見明雪，生怕她那個瘋癲的狀態會傷害到阮棠。
而明雪不為人知的恐怖惡毒的一面對於驕傲的不可一世的江南庭來說無異於是種不願讓人發現的恥辱。
尤其是在阮棠面前，江南庭不想自己高大的形象會有任何損害和影響。
當下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迫切的想讓阮棠趕緊離開，不想明雪萬一一會追出來被她給看見，情急之下他想不到別的辦法就只能用最惡劣的態度將人驅走。
所以當時會那樣傷害阮棠也完全是處於不得已的情況下。
只是這件事想通，另一件事江南庭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按理說這件事對他來說應該是記憶猶新的存在，因為明雪那天做出那麼瘋狂的行為舉止來，他不可能忘記才是，可現在他怎麼一點的印象都沒有。
甚至於現在林盛提起來這件事，甚至還挺詳細的描述了當時事發的場面，他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對於那些已經發生的事他還只能憑自己平常的思路和習慣去推理。
「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不然我怎麼會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江南庭問林盛。
他自詡自己的記憶力還算是挺不錯的，小時候三四歲發生的事到現在他都記得清楚，那兩年前發生的事他又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了。
這實在是不科學。
林盛說：「那天江小姐離開後，夫人又找您說了許久的話。夫人離開後，您心情不好，就去喝酒了。那天詹總正好也在酒吧。他看您心情不太好，陪您喝了一個通宵。我當時先走了也不知道裡面都發生了什麼。您應該是因為當天喝太多了太醉了所以才對那天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其實這件事在當時的林盛眼裡看來也是有點奇怪的。
按常理來說，那天江總對阮小姐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惹了阮小姐不開心，在正常的情況下江南庭都會讓他去買點什麼禮物哄哄阮小姐。
可那天之後江南庭並沒有這麼做。
當時林盛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只是那天的事情畢竟不是那麼方便能隨便跟江南庭再提起的，林盛不想惹了江南庭不開心，所以江南庭後來沒再提過任何有關這件事的話題，林盛自己更不可能往槍口上撞過去，於是這件事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被擱在一旁，直到這件事慢慢的被淡忘。
林盛說到詹山，江南庭就也覺得奇怪了。
那個老混蛋表面上看著斯斯文文、為人謙遜溫和的，但私下什麼手段都使得出。
他常年在酒吧里泡著，手上有不少能讓人忘記煩惱的東西。
他知道明雪對於自己而言意味著什麼，再加上林盛的描述，估計那老混蛋就覺得自己這次的心情壞到家了，沒辦法輕易的轉好了，於是只能不得已的用了些不會讓人上癮的特殊手段給他來了一段忘憂行動。
只是這場行動里讓他忘記的不只是當天的憂愁，還有當天他還沒到贖罪的惡行。
一時之間就江南庭也無奈了，他俯身低著頭，手肘抵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深深卻又無力的插進濃密的發縫裡。
好想找個人把所有問題都怪罪出去，想把自己從那些罪行惡行里給摘的乾乾淨淨。
但卻又做不到。
這件事裡沒有人是故意犯錯的。
他不是，他只是在當下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解決當時的煩惱。
林盛也不是，他只是把自己該做的都做了，至於其他的事，他預判不了也更沒辦法把所有已知或者未知的事情給圓滿處理。
詹山也沒錯，他只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好朋友一直被那些折磨人的煩惱糾纏著。
而造成現在這樣慘痛的局面……
「是我的問題。」
沉默了許久，江南庭沙啞的聲音從他彎折的手肘縫隙里傳出。
林盛一愣，沒明白他在說什麼。
「什麼？」
「都是我的錯。」江南庭又是沙啞一句。
林盛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他連忙蹲下在江南庭的身邊勸道。
「這怎麼會是您的錯呢？您在這件事裡是受害者啊。」
要說錯，那唯一做錯的也只有明雪。
這麼多年來她總是把一些無端的怒火怨氣發泄在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的江南庭身上。
而江南庭就因為她身上這層母親的身份，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遷就她，縱容她。忍受著她一切的毛病。
這些年江南庭在明雪的陰影之下生活的有多麼窒息多麼壓抑，這些別人看不到的畫面但林盛卻是清清楚楚的一幕幕看在眼裡的。
所以看著江南庭這樣挫敗、這樣落寞的折身在這，用這樣脆弱沙啞的語氣說這樣的話，林盛不免心裡有些心疼。
現在知道要瞞不住了，他只能如實地和盤托出。
「那天公司確實沒開會。」
「您會從會議室里出來是因為……是因為那天夫人拿著老爺的遺照到找您……」
林盛越說聲音越小，擔心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著江南庭，觀察著他的變化。
江南庭先是錯愕了一瞬，儼然是對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印象，但錯愕之後，臉色很快就恢復如常。
拿著父親的遺照來公司鬧事，這是明雪可以做出來的瘋事。
那會估計他是沒有聽明雪的安排服從她去做什麼事，所以她才做出那瘋瘋癲癲的事。
既然是這樣的，那一切江南庭都能想明白了。
他能猜到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對阮棠是那種態度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沒公開和阮棠的關係一個是覺得沒必要，二就是擔心公開了阮棠的身份，比起好處，可能這件事帶給阮棠更多的會是麻煩和磨難。
那個時候雖然明雪已經知道他身邊有個阮棠的存在，但是並不清楚她在江南庭心中的分量。
江南庭也不敢輕易透露，他擔心明雪要是知道了就會對阮棠做出什麼過分出格的事。所以這些年他和阮棠的狀態就沒有怎麼改變過。
那天明雪那個瘋癲的狀態，江南庭更是不敢讓阮棠碰見明雪，生怕她那個瘋癲的狀態會傷害到阮棠。
而明雪不為人知的恐怖惡毒的一面對於驕傲的不可一世的江南庭來說無異於是種不願讓人發現的恥辱。
尤其是在阮棠面前，江南庭不想自己高大的形象會有任何損害和影響。
當下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迫切的想讓阮棠趕緊離開，不想明雪萬一一會追出來被她給看見，情急之下他想不到別的辦法就只能用最惡劣的態度將人驅走。
所以當時會那樣傷害阮棠也完全是處於不得已的情況下。
只是這件事想通，另一件事江南庭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按理說這件事對他來說應該是記憶猶新的存在，因為明雪那天做出那麼瘋狂的行為舉止來，他不可能忘記才是，可現在他怎麼一點的印象都沒有。
甚至於現在林盛提起來這件事，甚至還挺詳細的描述了當時事發的場面，他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對於那些已經發生的事他還只能憑自己平常的思路和習慣去推理。
「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不然我怎麼會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江南庭問林盛。
他自詡自己的記憶力還算是挺不錯的，小時候三四歲發生的事到現在他都記得清楚，那兩年前發生的事他又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了。
這實在是不科學。
林盛說：「那天江小姐離開後，夫人又找您說了許久的話。夫人離開後，您心情不好，就去喝酒了。那天詹總正好也在酒吧。他看您心情不太好，陪您喝了一個通宵。我當時先走了也不知道裡面都發生了什麼。您應該是因為當天喝太多了太醉了所以才對那天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其實這件事在當時的林盛眼裡看來也是有點奇怪的。
按常理來說，那天江總對阮小姐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惹了阮小姐不開心，在正常的情況下江南庭都會讓他去買點什麼禮物哄哄阮小姐。
可那天之後江南庭並沒有這麼做。
當時林盛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只是那天的事情畢竟不是那麼方便能隨便跟江南庭再提起的，林盛不想惹了江南庭不開心，所以江南庭後來沒再提過任何有關這件事的話題，林盛自己更不可能往槍口上撞過去，於是這件事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被擱在一旁，直到這件事慢慢的被淡忘。
林盛說到詹山，江南庭就也覺得奇怪了。
那個老混蛋表面上看著斯斯文文、為人謙遜溫和的，但私下什麼手段都使得出。
他常年在酒吧里泡著，手上有不少能讓人忘記煩惱的東西。
他知道明雪對於自己而言意味著什麼，再加上林盛的描述，估計那老混蛋就覺得自己這次的心情壞到家了，沒辦法輕易的轉好了，於是只能不得已的用了些不會讓人上癮的特殊手段給他來了一段忘憂行動。
只是這場行動里讓他忘記的不只是當天的憂愁，還有當天他還沒到贖罪的惡行。
一時之間就江南庭也無奈了，他俯身低著頭，手肘抵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深深卻又無力的插進濃密的發縫裡。
好想找個人把所有問題都怪罪出去，想把自己從那些罪行惡行里給摘的乾乾淨淨。
但卻又做不到。
這件事裡沒有人是故意犯錯的。
他不是，他只是在當下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解決當時的煩惱。
林盛也不是，他只是把自己該做的都做了，至於其他的事，他預判不了也更沒辦法把所有已知或者未知的事情給圓滿處理。
詹山也沒錯，他只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好朋友一直被那些折磨人的煩惱糾纏著。
而造成現在這樣慘痛的局面……
「是我的問題。」
沉默了許久，江南庭沙啞的聲音從他彎折的手肘縫隙里傳出。
林盛一愣，沒明白他在說什麼。
「什麼？」
「都是我的錯。」江南庭又是沙啞一句。
林盛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他連忙蹲下在江南庭的身邊勸道。
「這怎麼會是您的錯呢？您在這件事裡是受害者啊。」
要說錯，那唯一做錯的也只有明雪。
這麼多年來她總是把一些無端的怒火怨氣發泄在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的江南庭身上。
而江南庭就因為她身上這層母親的身份，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遷就她，縱容她。忍受著她一切的毛病。
這些年江南庭在明雪的陰影之下生活的有多麼窒息多麼壓抑，這些別人看不到的畫面但林盛卻是清清楚楚的一幕幕看在眼裡的。
所以看著江南庭這樣挫敗、這樣落寞的折身在這，用這樣脆弱沙啞的語氣說這樣的話，林盛不免心裡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