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老實人的皮，惡狼的心
現在已經是七七年，夏蘭記得七七年年底就是高考恢復的日子，這些教授以後都會平反，回到大學去。
眼看著就能平反了，他要是在這個點出了事，夏蘭覺得太可惜了。
他都熬了這麼多年了，就差一點點，就一點點……
「這已經算是好的了！」秦宇看了夏蘭一眼，再一次確定她並非原來的夏蘭。
因為下河村也有這樣的臭老九，在下河村他們受到的待遇，比杜老還要慘。
上河村因為有許福林的干預，杜老只是被扔到了這個無人知曉的角落，並沒有苛責他，更不像下河村，時不時還要批鬥一下。
「你想幫他？」秦宇看著夏蘭眼中翻湧的情緒，問道。
「我想。」夏蘭重重地點了點頭。「他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我娘說了，他們都是好人，他們都是被陷害的。」夏蘭看了秦宇一眼，拿夏母當擋箭牌。
秦宇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我問問許叔吧，看看他有什麼辦法能暗中幫一幫。」
「嗯。」夏蘭雙眸一亮，「謝謝宇哥。」
「怎麼感謝我？」秦宇雙眼幽幽地看著夏蘭，夏蘭被秦宇的暗示羞得臉一紅，甩開秦宇的手，轉身就跑。
……
看著已經跑老遠的夏蘭，秦宇好氣又好笑。
逃？
她逃得掉嗎？
夏蘭跑回家的時候，劉嬸看到夏蘭，心虛地轉身就回了屋。
夏蘭看著劉嬸的背影，輕嘆一聲。
「喂！」正準備回房間，突然有人在背後叫她。
夏蘭愣一愣，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站在大門那叫她。
「你叫我？」夏蘭看著這少年，他的眼中帶著一抹輕蔑，掃了夏蘭一眼。
「我哥呢？」少年對著夏蘭冷眼道。
「你哥是誰？」夏蘭想起到答案，但是她就是不想讓他如意。
「我哥是秦宇！」少年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
「噢，他不在。」夏蘭也翻了個白眼還他，轉身就準備進屋子。
「喂！給我拿十塊錢。」少年抿了抿嘴，對著夏蘭命令道。
「你誰啊，我就要給你錢！」夏蘭嗤笑一聲，回頭看著這少年。
長得跟秦宇一點都不像，整一個秦母的翻版，尖嘴猴腮，就是皮膚嫩一些，顯然平時都沒怎麼幹過活。
「我叫秦明，你說我是誰！」秦明瞪了夏蘭一眼，就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
「然後呢？」夏蘭可不會慣著他。
「有手有腳的，不去幹活賺錢，伸手跟我乞討呢？」
「他是我哥，我媽說了，他的錢都是我的。」秦明怒道，「這本來就是我的錢，把錢給我。」
「要錢問你媽要啊！問秦宇幹什麼，又不是他把人生出來的！誰把你生出來的就找誰！」夏蘭給氣笑了，看著秦明。「長得也不蠢啊？怎麼腦子裡全是屎？」
「什麼東西就合該是你的，人長得醜，心還挺大。」夏蘭走到秦明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你算是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巴著我哥娶你的掃把星，你有什麼資格罵我？」秦明惱羞成怒道。
「那你又算什麼東西？跑到我面前要錢？」夏蘭嗓音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
「那是我哥，我們是親兄弟，我哥最寵我了。」秦明看了夏蘭一眼，怒吼道。
「你晃晃你的腦袋，聽聽有沒有水聲？」
「你媽裹的是小腳，你裹的是腦袋吧？」
「用得上的時候，宇哥就是你的哥哥，用不上的時候，就說他是米蟲，浪費家裡的糧食，你說你們家臉皮怎麼這麼厚啊？都盯著秦宇一個人薅？」
夏蘭看著面前的少年就來氣，看那理所當然的態度，什麼叫秦宇的東西都是他的。
秦宇的錢也是他的，聽聽，怎麼會這麼厚顏無恥。
「要你管，反正我哥肯定會給我的！」秦明瞪著夏蘭，「你要是不把十塊錢給我，我就告訴我媽，讓我媽過來收拾你。」
「那行啊，你讓你媽過來收拾我，我就在這裡等著！」夏蘭白了秦明一眼，「趕緊去讓你媽過來，我也去請村長過來，你們家這麼厚顏無恥，我得好好問問村長，有沒有什麼藥可以治治。」
「這算盤打得屁啦啪啦，可真響啊。」夏蘭一把將秦明給推出了門，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你個掃把星，你開門。」秦明被夏蘭推得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快滾，要不然我拿掃帚打你。」夏蘭冷漠道。
秦明咬牙，氣紅了臉往家跑去。
秦明走後，秦宇這才從樹後走了出來，冷冷地掃了秦明的背影一眼，轉身往許福林的家裡去。
夏蘭看了看家裡已經老舊破洞的被子，想著能不能把這舊被子給杜老送去，她和秦宇用她那床新被子。
不一會，秦母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了。
「小賤人，你敢推我兒子，給我滾出來。」秦母犀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好在夏蘭提前關上了大門，秦母被攔在了大門外，沒辦法闖進來。
秦母都準備先下手為強，上來就先給她兩個耳光，結果沒想到連門都進不了。
「我可沒推他，是他自己摔倒的。」夏蘭冷笑道，緩緩地走出房間。
「別宇哥已經跟你分了家，就算沒分家也沒這道理，憑什麼秦宇的錢就是他的錢？你給他灌輸的話？這麼厚顏無恥的話也能這麼理所當然地說出來？」夏蘭見跟著秦母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毫不避諱地把秦明要錢的事給說了出來。
「十塊錢這麼好賺？他要秦宇就得給？我就問問大夥吧，誰家的弟弟這麼不要臉，能理直氣壯地說哥哥的錢就是他的錢？」
夏蘭的話讓秦母再瘋狂地拍門。
「你個小賤蹄子你說什麼！我撕了你的嘴。」秦母想要衝進來跟夏蘭動手，只是夏蘭早就已經防著她這一招了，根本不開門。
「怎麼，還不讓人說實話啊？我知道你橫，你多厲害啊，可勁地欺負老實人，我家宇哥脾氣好，你就盯著他吸血，連結婚了也不放過，還要他回家做這做那的，你說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母親？」
夏蘭覺得背著門吵得不過癮，於是搬了個椅子，站在圍牆上探出半個身子。
秦母看到夏蘭，氣得臉都黑了。
「你給我滾出來，小賤蹄子！」秦母指著夏蘭咬牙道。
「小賤蹄子叫誰呢？」夏蘭故意道。
「小賤蹄子叫你！」秦母毫不猶豫順著夏蘭的話罵回來。
「……」
看熱鬧的眾人立即爆發大笑，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句話的含義，唯獨秦母還一臉懵懂沒明白。
「我跟你拼了！」終於反應過來的秦母，臉上都出青筋了，示意秦明把門給她踹開。
「王桂花，看來我跟你說的話你都沒當一回事是吧？」許福林緩緩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秦宇。
「去把秦濤給我叫過來。」許福林對著人群道。
「我去。」一個男人點了點頭，立即跑向了秦家。
「村長。」秦母看到許福林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一下子氣焰就消失了。
「看來我跟你說沒用，還是等你家秦濤過來再說吧！」許福林連看都沒看秦母一眼，冷冷道。
秦母臉色一白，一聽秦濤要被請過來，當眾要是丟了面子，秦濤肯定饒不了她。
「村長，這就是小事，我和我兒媳婦私下解決就行了，不勞煩你。」秦母軟聲道。
「剛剛那動靜可不像是小事啊！」許福林一路上被秦宇提著過來，秦宇聽到門被踢響的時候，直接拎著他脖子的衣服跑起來。
害他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癟死了。
這事他不敢記得秦宇頭上，肯定要記在秦母頭上。
「我說了，夏蘭嫁給了秦宇，那就是我們上河村的人，人家剛沒了父母，成了孤女，你不同情我也沒說你什麼，但是你可勁地逮著她們夫妻欺負算什麼？」許福林也怒了，一天到晚的，非要找事情。
「分家是假的嗎？鬧著玩的嗎？早上剛剛才警告過你，下午你就給犯是吧！」許福林怒吼道。
「村長，你找我什麼事？」一個看著老實的男人走了過來，雙眸掃了秦母一眼，秦母嚇得渾身一僵。
「秦濤，我就問你一句，把秦宇分出去是你們要分的吧？」許福林看著長相老闆的秦濤，質問道。
「是，已經分出去了。」秦濤老實地點頭，好像無害的模樣。
「那你婆娘是什麼意思？都已經把秦宇分出去了，分了家還讓秦宇回家幹活？你家四個人是斷了手還是哪殘了？」許福林打量著秦濤。
「沒有沒有，我們身體好著呢！我就盼著他們小夫妻好就行，不用他回家幹活。」秦濤一臉知錯的模樣，「我們知道錯了，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
「還有，分了家，小叔子還能理直氣壯地跑來要錢？」許福林又問道。
「當然不能，我兒子被婆娘寵壞了，回去我一定訓他。」秦濤一臉誠懇，知錯的模樣。
看著秦濤這什麼都老實點頭認錯的樣子，夏蘭終於知道什麼叫老實人不好對付了。
眼看著就能平反了，他要是在這個點出了事，夏蘭覺得太可惜了。
他都熬了這麼多年了，就差一點點，就一點點……
「這已經算是好的了！」秦宇看了夏蘭一眼，再一次確定她並非原來的夏蘭。
因為下河村也有這樣的臭老九，在下河村他們受到的待遇，比杜老還要慘。
上河村因為有許福林的干預，杜老只是被扔到了這個無人知曉的角落，並沒有苛責他，更不像下河村，時不時還要批鬥一下。
「你想幫他？」秦宇看著夏蘭眼中翻湧的情緒，問道。
「我想。」夏蘭重重地點了點頭。「他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我娘說了，他們都是好人，他們都是被陷害的。」夏蘭看了秦宇一眼，拿夏母當擋箭牌。
秦宇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我問問許叔吧，看看他有什麼辦法能暗中幫一幫。」
「嗯。」夏蘭雙眸一亮，「謝謝宇哥。」
「怎麼感謝我？」秦宇雙眼幽幽地看著夏蘭，夏蘭被秦宇的暗示羞得臉一紅，甩開秦宇的手，轉身就跑。
……
看著已經跑老遠的夏蘭，秦宇好氣又好笑。
逃？
她逃得掉嗎？
夏蘭跑回家的時候，劉嬸看到夏蘭，心虛地轉身就回了屋。
夏蘭看著劉嬸的背影，輕嘆一聲。
「喂！」正準備回房間，突然有人在背後叫她。
夏蘭愣一愣，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站在大門那叫她。
「你叫我？」夏蘭看著這少年，他的眼中帶著一抹輕蔑，掃了夏蘭一眼。
「我哥呢？」少年對著夏蘭冷眼道。
「你哥是誰？」夏蘭想起到答案，但是她就是不想讓他如意。
「我哥是秦宇！」少年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
「噢，他不在。」夏蘭也翻了個白眼還他，轉身就準備進屋子。
「喂！給我拿十塊錢。」少年抿了抿嘴，對著夏蘭命令道。
「你誰啊，我就要給你錢！」夏蘭嗤笑一聲，回頭看著這少年。
長得跟秦宇一點都不像，整一個秦母的翻版，尖嘴猴腮，就是皮膚嫩一些，顯然平時都沒怎麼幹過活。
「我叫秦明，你說我是誰！」秦明瞪了夏蘭一眼，就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
「然後呢？」夏蘭可不會慣著他。
「有手有腳的，不去幹活賺錢，伸手跟我乞討呢？」
「他是我哥，我媽說了，他的錢都是我的。」秦明怒道，「這本來就是我的錢，把錢給我。」
「要錢問你媽要啊！問秦宇幹什麼，又不是他把人生出來的！誰把你生出來的就找誰！」夏蘭給氣笑了，看著秦明。「長得也不蠢啊？怎麼腦子裡全是屎？」
「什麼東西就合該是你的，人長得醜，心還挺大。」夏蘭走到秦明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你算是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巴著我哥娶你的掃把星，你有什麼資格罵我？」秦明惱羞成怒道。
「那你又算什麼東西？跑到我面前要錢？」夏蘭嗓音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
「那是我哥，我們是親兄弟，我哥最寵我了。」秦明看了夏蘭一眼，怒吼道。
「你晃晃你的腦袋，聽聽有沒有水聲？」
「你媽裹的是小腳，你裹的是腦袋吧？」
「用得上的時候，宇哥就是你的哥哥，用不上的時候，就說他是米蟲，浪費家裡的糧食，你說你們家臉皮怎麼這麼厚啊？都盯著秦宇一個人薅？」
夏蘭看著面前的少年就來氣，看那理所當然的態度，什麼叫秦宇的東西都是他的。
秦宇的錢也是他的，聽聽，怎麼會這麼厚顏無恥。
「要你管，反正我哥肯定會給我的！」秦明瞪著夏蘭，「你要是不把十塊錢給我，我就告訴我媽，讓我媽過來收拾你。」
「那行啊，你讓你媽過來收拾我，我就在這裡等著！」夏蘭白了秦明一眼，「趕緊去讓你媽過來，我也去請村長過來，你們家這麼厚顏無恥，我得好好問問村長，有沒有什麼藥可以治治。」
「這算盤打得屁啦啪啦，可真響啊。」夏蘭一把將秦明給推出了門，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你個掃把星，你開門。」秦明被夏蘭推得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快滾，要不然我拿掃帚打你。」夏蘭冷漠道。
秦明咬牙，氣紅了臉往家跑去。
秦明走後，秦宇這才從樹後走了出來，冷冷地掃了秦明的背影一眼，轉身往許福林的家裡去。
夏蘭看了看家裡已經老舊破洞的被子，想著能不能把這舊被子給杜老送去，她和秦宇用她那床新被子。
不一會，秦母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了。
「小賤人，你敢推我兒子，給我滾出來。」秦母犀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好在夏蘭提前關上了大門，秦母被攔在了大門外，沒辦法闖進來。
秦母都準備先下手為強，上來就先給她兩個耳光，結果沒想到連門都進不了。
「我可沒推他，是他自己摔倒的。」夏蘭冷笑道，緩緩地走出房間。
「別宇哥已經跟你分了家，就算沒分家也沒這道理，憑什麼秦宇的錢就是他的錢？你給他灌輸的話？這麼厚顏無恥的話也能這麼理所當然地說出來？」夏蘭見跟著秦母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毫不避諱地把秦明要錢的事給說了出來。
「十塊錢這麼好賺？他要秦宇就得給？我就問問大夥吧，誰家的弟弟這麼不要臉，能理直氣壯地說哥哥的錢就是他的錢？」
夏蘭的話讓秦母再瘋狂地拍門。
「你個小賤蹄子你說什麼！我撕了你的嘴。」秦母想要衝進來跟夏蘭動手，只是夏蘭早就已經防著她這一招了，根本不開門。
「怎麼，還不讓人說實話啊？我知道你橫，你多厲害啊，可勁地欺負老實人，我家宇哥脾氣好，你就盯著他吸血，連結婚了也不放過，還要他回家做這做那的，你說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母親？」
夏蘭覺得背著門吵得不過癮，於是搬了個椅子，站在圍牆上探出半個身子。
秦母看到夏蘭，氣得臉都黑了。
「你給我滾出來，小賤蹄子！」秦母指著夏蘭咬牙道。
「小賤蹄子叫誰呢？」夏蘭故意道。
「小賤蹄子叫你！」秦母毫不猶豫順著夏蘭的話罵回來。
「……」
看熱鬧的眾人立即爆發大笑，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句話的含義，唯獨秦母還一臉懵懂沒明白。
「我跟你拼了！」終於反應過來的秦母，臉上都出青筋了，示意秦明把門給她踹開。
「王桂花，看來我跟你說的話你都沒當一回事是吧？」許福林緩緩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秦宇。
「去把秦濤給我叫過來。」許福林對著人群道。
「我去。」一個男人點了點頭，立即跑向了秦家。
「村長。」秦母看到許福林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一下子氣焰就消失了。
「看來我跟你說沒用，還是等你家秦濤過來再說吧！」許福林連看都沒看秦母一眼，冷冷道。
秦母臉色一白，一聽秦濤要被請過來，當眾要是丟了面子，秦濤肯定饒不了她。
「村長，這就是小事，我和我兒媳婦私下解決就行了，不勞煩你。」秦母軟聲道。
「剛剛那動靜可不像是小事啊！」許福林一路上被秦宇提著過來，秦宇聽到門被踢響的時候，直接拎著他脖子的衣服跑起來。
害他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癟死了。
這事他不敢記得秦宇頭上，肯定要記在秦母頭上。
「我說了，夏蘭嫁給了秦宇，那就是我們上河村的人，人家剛沒了父母，成了孤女，你不同情我也沒說你什麼，但是你可勁地逮著她們夫妻欺負算什麼？」許福林也怒了，一天到晚的，非要找事情。
「分家是假的嗎？鬧著玩的嗎？早上剛剛才警告過你，下午你就給犯是吧！」許福林怒吼道。
「村長，你找我什麼事？」一個看著老實的男人走了過來，雙眸掃了秦母一眼，秦母嚇得渾身一僵。
「秦濤，我就問你一句，把秦宇分出去是你們要分的吧？」許福林看著長相老闆的秦濤，質問道。
「是，已經分出去了。」秦濤老實地點頭，好像無害的模樣。
「那你婆娘是什麼意思？都已經把秦宇分出去了，分了家還讓秦宇回家幹活？你家四個人是斷了手還是哪殘了？」許福林打量著秦濤。
「沒有沒有，我們身體好著呢！我就盼著他們小夫妻好就行，不用他回家幹活。」秦濤一臉知錯的模樣，「我們知道錯了，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
「還有，分了家，小叔子還能理直氣壯地跑來要錢？」許福林又問道。
「當然不能，我兒子被婆娘寵壞了，回去我一定訓他。」秦濤一臉誠懇，知錯的模樣。
看著秦濤這什麼都老實點頭認錯的樣子，夏蘭終於知道什麼叫老實人不好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