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差點歸西的臭老九
「少拿眼淚這套，我又不是男人，誰吃你這一套啊！在場的都是女人，你那點小心思，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看不出來啊？」夏蘭看著方依依受傷的樣子，多委屈呀。
這樣的臉她見得多了。
「我才沒有。」方依依委屈地瞪著夏蘭。
「我……」
還想要解釋的時候，下午該上工的鈴聲響起，所有人趕緊向著地里跑去，他們該上工了。
「上工了上工了！」
「依依，我們快走吧！要上工了！」
「趕緊的，上工了！」
方依依也是要上工的一員，胡莉拉著她要走。
夏蘭得意地勾著嘴角看向方依依，俏皮地揮了揮手。
「方知青，你該上工去了！」
方依依咬牙，氣沖沖地走了。
夏蘭悠哉悠哉地在村里閒逛，所有人都去上工了，許福林正在為他們分任務。
隨意地走著，夏蘭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正準備往回走時，一聲悶哼聲傳來，夏蘭一頓，這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夏蘭想了想，還是順著聲音尋去。
聲音斷斷續續，夏蘭緩緩找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房子，說是房子，這房子卻四處漏風，比秦宇的那黃泥房還要離譜，半邊都被削掉了。
夏蘭順著那痛呼找了過去，只見那破房子裡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老人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衣服，根本無法禦寒。
夏蘭走了過去，正是那老人發出的痛呼聲，連夏蘭靠近都沒有發現，而且渾身都在顫抖，夏蘭看著他臉上異常的潮紅，上手一摸。
燙手的溫度，老人正發著高熱，而且溫度至少三十八度。
人都已經燒迷糊了。
「你還好嗎？」夏蘭搖了搖老人，老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不停地顫抖並喊著疼。
夏蘭眼見人的情況越來越差了，趕緊原路跑了出去，想去找秦宇。
剛跑到了路口，正巧碰到了來找她的秦宇，夏蘭拉著秦宇就往那破房子跑去。
「怎麼了？」秦宇看著夏蘭著急的模樣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夏蘭好像也沒有受什麼傷。
夏蘭拉著秦宇來到老人的面前，秦宇詫異地看了夏蘭一眼，夏蘭直接抓起他的手往老人的額頭一放。
「宇哥，他高燒了，怎麼辦？」
「你知道他是誰嗎？」秦宇握起夏蘭的手，認真問道。
「不認識，但是看他住在這麼破舊的地方，他犯了什麼事嗎？」夏蘭看著秦宇問道。
「他現在燒成這樣，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他是被下放的人。」秦宇對著夏蘭解釋道。「聽說是一個大學的教授，被自己的學生舉報，批鬥之後送過來的，上面要求不能救他，不能對他好，叫他們這樣的人臭老九。」
「不管他是什麼人，最低是個人吧？」夏蘭皺眉道，「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只是一個先生。」
「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見死不救，好歹這也是一條人命啊！」夏蘭想要救他，秦宇聽到夏蘭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柔意。
「你想救就救吧？你去衛生所買退燒藥，但不要被人知道是你買給他吃的。」秦宇揉了揉夏蘭的頭，囑咐道。
「記住，跟誰都不要說。」
「他需要吃東西，我回家給他煮點粥水過來。」秦宇探了探老人的頭，對夏蘭道。
夏蘭點了點頭，然後便跑了出去，秦宇在夏蘭走了一段路後，這才慢吞吞地四處叫著夏蘭的名字。
「媳婦～」秦宇一邊叫著夏蘭的名字，一邊往家走去。
田裡的方依依看到秦宇獨自一人，雙眸一亮，扔下手中的東西，說要去廁所，偷溜了。
「秦宇哥～」方依依氣喘呼呼地追上秦宇，秦宇挑了挑眉，看向方依依。
「誰？」秦宇一臉疑惑道。
「我是方依依呀，你以前救過我的！」方依依有些受傷道。「就是我剛下鄉的時候，一次下地雙腿陷進了泥里，是你把我拉了出來。」
秦宇眼中閃過漠然，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秦宇哥，你為什麼跟夏蘭結婚？是不是她逼你的呀？」看著秦宇剃了鬍子之後的俊俏臉，方依依逐漸入迷，帶著一絲委屈，詢問秦宇道。
「明明當初大家都說我們很合適的，可是你卻娶了她……」
「你哪來的自信跟我媳婦比？」秦宇聽著方依依的話，只覺得可笑。「誰說我們合適了？你把他叫過來我問問。」
「大……大家都是這樣說的呀！」方依依一臉傷心地上前，想要抓住秦宇的衣服，仿佛秦宇是什麼負心漢似的。
只是秦宇對方依依實在沒什麼記憶，看著方依依過來，立即往後退了兩步。「別人還說你適合張老三呢，你要嫁給她嗎？」
「秦宇哥，從你救了我之後，我就一直沒能忘記你，我哪裡比不上那個夏蘭，你為什麼就是看不到我呢？」方依依哀怨道，明明是她先認識的秦宇，他還救過她，為什麼會被夏蘭給搶走了。
「她也是被你救了，我也是被你救了，都是救命恩人，她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做到。」方依依撲向秦宇，秦宇冷冷地抬起腳，讓方依依撲了個空。
「可是她是我媳婦，而你，什麼都不是。」秦宇冷眼看著方依依，覺得這個女人有病。
「秦宇哥！」方依依被秦宇的冷漠給傷到了，看著秦宇，一臉受傷。
「麻煩你不要叫得這麼噁心，叫我秦宇同志，我和你並不熟。」秦宇冷冷地看著方依依抹淚，對她的眼淚毫無波瀾。
秦宇轉身就走，留下方依依在原地，看著秦宇的背影，方依依不甘心地咬牙。
明明她已經說得這麼直白了，為什麼秦宇還是向著那個夏蘭，夏蘭有什麼好的！
從她下鄉的第一天，她就看上了剛回村不久的他，她故意製造了這麼多次的偶遇，他甚至還從泥潭裡救了她，他怎麼能說他不認識她？
她以為她的對手只有那個胡莉，好不容易與胡莉做了朋友，用胡莉襯托她，這樣他就能注意到她。
她是村里最美的人，他是村里最俊俏的，她和他應該是天生的一對。
結果秦宇突然帶回了一個孤女，而且還說這個孤女就是秦母給她挑選的媳婦。
分明是她先喜歡上秦宇的……
方依依盯著秦宇離去的背影，不甘心地咬牙，心生怨毒。
秦宇感覺到身後來自方依依不甘的視線，更覺得這個女人有病。
秦宇回到家，煮了白粥後，特地用水壺裝，以掩人耳目。
夏蘭跑到衛生所，隨便找了藉口買了退燒藥後，便跑回了老人那，正想著要不要先給他把吃藥了，秦宇便提著水壺過來了。
「宇哥。」夏蘭揮手道。
秦宇過來後，夏蘭拿出退燒藥餵著老人吃下，嘴裡的苦澀讓老人不安地顫了顫，但似乎聞到了水壺裡的白粥，飢餓的身體渴望食物地張開了嘴。
夏蘭四處看了看，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破碗，把粥給倒了出來，一口一口地餵給老人吃下。
「能有用嗎？」餵完了白粥後，夏蘭擔憂地看向秦宇。
「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就靠他自己撐過來了。」秦宇安慰道。
「……你們。」夏蘭和秦宇聽到老人說了一句話，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
「謝謝你們。」老者恢復了一絲力氣後，忍不住提高聲音再說一次。
「你醒了？」夏蘭驚喜道，沒想到老者這麼快就醒了。
老者虛弱地躺在木板上，對著夏蘭虛弱一笑。「要不是你們救了我，我可能就真的歸西了。」
其實他一直都醒著，只是他的身體並不受控制，他只能看著自己越來越虛弱，慢慢步向死亡。
夏蘭和秦宇的出現，如同聽到了他心中的乞求一般，感覺到自己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他便迫不及待的睜開了眼，想親自向他們道謝。
「你沒事吧？」夏蘭看著老者，擔心道。
「沒事，就是前兩天下雨淋濕了，濕著衣服睡了一覺，沒想到就發熱了。」老者揮了揮手，「老天爺覺得我命不該絕，還不肯收我呢！」
「我叫夏蘭，這是我的丈夫秦宇。」夏蘭主動介紹道。「你……叫什麼？」
「鄙人姓杜，賤名就不講了。」杜老苦笑著揮了揮手，顯然不想提起自己的名字。
「謝謝你們救了我，不過為了你們好，你們還是快走吧！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們跟我有接觸，對你們不好。」杜老對著夏蘭和秦宇道。
「本想給你們磕頭感謝救命之恩，恕我身體欠安無力，待以後有機會，再向你們道謝。」
看著杜老明明都已經這樣了，還想要起來向他們道謝，夏蘭看著苦中作樂的杜老，感慨萬分。
「你剛退燒，先好好休息吧！」夏蘭對著杜老道。
拉著秦宇走出破房子後，夏蘭看著秦宇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秦宇好笑道，這雙大眼賊溜圓，根本藏不住她的心思。
「對待他們一定要這樣嗎？」夏蘭糾結道。
那都是名副其實的教授，都是被陷害的大學老師，本應該受學子們敬仰的存在，卻受到這樣的待遇。
這樣的臉她見得多了。
「我才沒有。」方依依委屈地瞪著夏蘭。
「我……」
還想要解釋的時候，下午該上工的鈴聲響起，所有人趕緊向著地里跑去，他們該上工了。
「上工了上工了！」
「依依，我們快走吧！要上工了！」
「趕緊的，上工了！」
方依依也是要上工的一員，胡莉拉著她要走。
夏蘭得意地勾著嘴角看向方依依，俏皮地揮了揮手。
「方知青，你該上工去了！」
方依依咬牙，氣沖沖地走了。
夏蘭悠哉悠哉地在村里閒逛，所有人都去上工了，許福林正在為他們分任務。
隨意地走著，夏蘭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正準備往回走時，一聲悶哼聲傳來，夏蘭一頓，這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夏蘭想了想，還是順著聲音尋去。
聲音斷斷續續，夏蘭緩緩找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房子，說是房子，這房子卻四處漏風，比秦宇的那黃泥房還要離譜，半邊都被削掉了。
夏蘭順著那痛呼找了過去，只見那破房子裡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老人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衣服，根本無法禦寒。
夏蘭走了過去，正是那老人發出的痛呼聲，連夏蘭靠近都沒有發現，而且渾身都在顫抖，夏蘭看著他臉上異常的潮紅，上手一摸。
燙手的溫度，老人正發著高熱，而且溫度至少三十八度。
人都已經燒迷糊了。
「你還好嗎？」夏蘭搖了搖老人，老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不停地顫抖並喊著疼。
夏蘭眼見人的情況越來越差了，趕緊原路跑了出去，想去找秦宇。
剛跑到了路口，正巧碰到了來找她的秦宇，夏蘭拉著秦宇就往那破房子跑去。
「怎麼了？」秦宇看著夏蘭著急的模樣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夏蘭好像也沒有受什麼傷。
夏蘭拉著秦宇來到老人的面前，秦宇詫異地看了夏蘭一眼，夏蘭直接抓起他的手往老人的額頭一放。
「宇哥，他高燒了，怎麼辦？」
「你知道他是誰嗎？」秦宇握起夏蘭的手，認真問道。
「不認識，但是看他住在這麼破舊的地方，他犯了什麼事嗎？」夏蘭看著秦宇問道。
「他現在燒成這樣，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他是被下放的人。」秦宇對著夏蘭解釋道。「聽說是一個大學的教授，被自己的學生舉報，批鬥之後送過來的，上面要求不能救他，不能對他好，叫他們這樣的人臭老九。」
「不管他是什麼人，最低是個人吧？」夏蘭皺眉道，「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他只是一個先生。」
「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見死不救，好歹這也是一條人命啊！」夏蘭想要救他，秦宇聽到夏蘭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柔意。
「你想救就救吧？你去衛生所買退燒藥，但不要被人知道是你買給他吃的。」秦宇揉了揉夏蘭的頭，囑咐道。
「記住，跟誰都不要說。」
「他需要吃東西，我回家給他煮點粥水過來。」秦宇探了探老人的頭，對夏蘭道。
夏蘭點了點頭，然後便跑了出去，秦宇在夏蘭走了一段路後，這才慢吞吞地四處叫著夏蘭的名字。
「媳婦～」秦宇一邊叫著夏蘭的名字，一邊往家走去。
田裡的方依依看到秦宇獨自一人，雙眸一亮，扔下手中的東西，說要去廁所，偷溜了。
「秦宇哥～」方依依氣喘呼呼地追上秦宇，秦宇挑了挑眉，看向方依依。
「誰？」秦宇一臉疑惑道。
「我是方依依呀，你以前救過我的！」方依依有些受傷道。「就是我剛下鄉的時候，一次下地雙腿陷進了泥里，是你把我拉了出來。」
秦宇眼中閃過漠然，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秦宇哥，你為什麼跟夏蘭結婚？是不是她逼你的呀？」看著秦宇剃了鬍子之後的俊俏臉，方依依逐漸入迷，帶著一絲委屈，詢問秦宇道。
「明明當初大家都說我們很合適的，可是你卻娶了她……」
「你哪來的自信跟我媳婦比？」秦宇聽著方依依的話，只覺得可笑。「誰說我們合適了？你把他叫過來我問問。」
「大……大家都是這樣說的呀！」方依依一臉傷心地上前，想要抓住秦宇的衣服，仿佛秦宇是什麼負心漢似的。
只是秦宇對方依依實在沒什麼記憶，看著方依依過來，立即往後退了兩步。「別人還說你適合張老三呢，你要嫁給她嗎？」
「秦宇哥，從你救了我之後，我就一直沒能忘記你，我哪裡比不上那個夏蘭，你為什麼就是看不到我呢？」方依依哀怨道，明明是她先認識的秦宇，他還救過她，為什麼會被夏蘭給搶走了。
「她也是被你救了，我也是被你救了，都是救命恩人，她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做到。」方依依撲向秦宇，秦宇冷冷地抬起腳，讓方依依撲了個空。
「可是她是我媳婦，而你，什麼都不是。」秦宇冷眼看著方依依，覺得這個女人有病。
「秦宇哥！」方依依被秦宇的冷漠給傷到了，看著秦宇，一臉受傷。
「麻煩你不要叫得這麼噁心，叫我秦宇同志，我和你並不熟。」秦宇冷冷地看著方依依抹淚，對她的眼淚毫無波瀾。
秦宇轉身就走，留下方依依在原地，看著秦宇的背影，方依依不甘心地咬牙。
明明她已經說得這麼直白了，為什麼秦宇還是向著那個夏蘭，夏蘭有什麼好的！
從她下鄉的第一天，她就看上了剛回村不久的他，她故意製造了這麼多次的偶遇，他甚至還從泥潭裡救了她，他怎麼能說他不認識她？
她以為她的對手只有那個胡莉，好不容易與胡莉做了朋友，用胡莉襯托她，這樣他就能注意到她。
她是村里最美的人，他是村里最俊俏的，她和他應該是天生的一對。
結果秦宇突然帶回了一個孤女，而且還說這個孤女就是秦母給她挑選的媳婦。
分明是她先喜歡上秦宇的……
方依依盯著秦宇離去的背影，不甘心地咬牙，心生怨毒。
秦宇感覺到身後來自方依依不甘的視線，更覺得這個女人有病。
秦宇回到家，煮了白粥後，特地用水壺裝，以掩人耳目。
夏蘭跑到衛生所，隨便找了藉口買了退燒藥後，便跑回了老人那，正想著要不要先給他把吃藥了，秦宇便提著水壺過來了。
「宇哥。」夏蘭揮手道。
秦宇過來後，夏蘭拿出退燒藥餵著老人吃下，嘴裡的苦澀讓老人不安地顫了顫，但似乎聞到了水壺裡的白粥，飢餓的身體渴望食物地張開了嘴。
夏蘭四處看了看，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破碗，把粥給倒了出來，一口一口地餵給老人吃下。
「能有用嗎？」餵完了白粥後，夏蘭擔憂地看向秦宇。
「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就靠他自己撐過來了。」秦宇安慰道。
「……你們。」夏蘭和秦宇聽到老人說了一句話，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
「謝謝你們。」老者恢復了一絲力氣後，忍不住提高聲音再說一次。
「你醒了？」夏蘭驚喜道，沒想到老者這麼快就醒了。
老者虛弱地躺在木板上，對著夏蘭虛弱一笑。「要不是你們救了我，我可能就真的歸西了。」
其實他一直都醒著，只是他的身體並不受控制，他只能看著自己越來越虛弱，慢慢步向死亡。
夏蘭和秦宇的出現，如同聽到了他心中的乞求一般，感覺到自己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他便迫不及待的睜開了眼，想親自向他們道謝。
「你沒事吧？」夏蘭看著老者，擔心道。
「沒事，就是前兩天下雨淋濕了，濕著衣服睡了一覺，沒想到就發熱了。」老者揮了揮手，「老天爺覺得我命不該絕，還不肯收我呢！」
「我叫夏蘭，這是我的丈夫秦宇。」夏蘭主動介紹道。「你……叫什麼？」
「鄙人姓杜，賤名就不講了。」杜老苦笑著揮了揮手，顯然不想提起自己的名字。
「謝謝你們救了我，不過為了你們好，你們還是快走吧！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們跟我有接觸，對你們不好。」杜老對著夏蘭和秦宇道。
「本想給你們磕頭感謝救命之恩，恕我身體欠安無力，待以後有機會，再向你們道謝。」
看著杜老明明都已經這樣了，還想要起來向他們道謝，夏蘭看著苦中作樂的杜老，感慨萬分。
「你剛退燒，先好好休息吧！」夏蘭對著杜老道。
拉著秦宇走出破房子後，夏蘭看著秦宇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秦宇好笑道，這雙大眼賊溜圓，根本藏不住她的心思。
「對待他們一定要這樣嗎？」夏蘭糾結道。
那都是名副其實的教授，都是被陷害的大學老師，本應該受學子們敬仰的存在，卻受到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