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1章 大復甦（3）
林恆還活著，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
至於他在做什麼，沒人知道。
仙界各處不斷有死去的人復甦。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每天都在發生，所有人都猜測是林恆在背後操縱著一切。
而林恆此時，正站在一片空白的混沌邊緣，面前依舊鋪著山河圖和美人錄。
姜昭的復甦給了他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能從記憶碎片中提取出足夠完整的因果印記，那更久遠的人呢？
那些早已不在人世，卻被活著的人深深銘記的人呢？
林恆翻開山河圖，將神識探入黑袍姜昊的記憶的最深處。
那是一段被封裝的場景，或者記憶......一個孤零零的墳墓，埋葬著他的摯愛，也就是他的妻子，小妖女的母親。
通過場景的封裝再現，一個女子含笑的面容，產後虛弱的形象出現了，那是離別之前。
虞涵兒.....那個生了娃，犧牲了自己的偉大母親。
記憶碎片極其完整，因為黑袍這些年來幾乎每一天都在想著她。
那份愧疚和思念，足以在山河圖上刻下深深的因果烙印。
不過令林恆意外的是，虞涵兒曾經竟然也登過美人榜，可以直接從美人錄上復甦。
林恆掌心按住美人錄上那張逐漸浮現的面容，歲月之力和文道精神力同時灌入。
光芒驟盛，一道身影從虛無中凝聚。
先是輪廓，然後是五官，接著是髮絲，最後是完整的軀體。
她穿著一身素色長裙，烏髮如瀑垂在身後，面容清麗絕美，眉目間有一種溫婉的秀氣，身段窈窕，腰肢纖細，皮膚白皙得幾乎透著光。
說實話，林恆都不由愣了一下。
難怪自家小妖女長得那麼好看，這基因底子就是優良，同時也有點嫉妒......這黑袍年輕時竟然也吃的如此之好。
「( ˙ε ˙ )幸好我林恆沒有牛頭人的癖好，不然這仙界不知多少人會陷入絕望！」林恆撇撇嘴道。
虞涵兒睜開眼的瞬間，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這是哪？」
記憶中最後的畫面，是自己已經徹底隕落了，還被人挖了個小土坑，將自己埋了。
四周白茫茫一片，靈氣充沛，像是仙界的某處秘境。
面前站著一個陌生的青年男子，面容俊美，氣質沉穩，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氣場。
虞涵兒下意識後退半步，體內僅存的一絲真元運轉，擺出防禦姿態。
林恆連忙收回打量的目光，沒辦法.....這雙善于欣賞美的眼睛，除了自己的道侶外，恐怕別的女子都會覺得有點變態。
「丈母娘，別緊張。」林恆笑了笑，雙手攤開表示無惡意。
「丈母娘？」虞涵兒愣住了，「你.....你叫我什麼？」
「丈母娘。」林恆又重複了一遍，「哦，或者叫您一聲娘也行。我是您女兒姜彩妍的道侶，我叫林恆。」
虞涵兒的防備並未放下：「我女兒....你認識妍兒，還是她道侶，有何憑證？」
「呃....這，她屁股上有個印記算不算？」林恆撓了撓頭，「那個，其實我倆都有孩子了。」
「什麼！？」虞涵兒瞪大眸子，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自己閨女屁股有印記嗎？
好像還真有，一塊青紫的胎記。
難道說，他真的......不然自家閨女總不能莫名把屁股給外男看吧！
林恆趕緊解釋道：「呃，丈母娘您先別激動，我跟您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接下來的小半刻鐘，林恆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當然，有些部分進行了藝術化處理。
比如他和姜彩妍之間的過往，被他概括成了：兩情相悅，瓜熟蒂落。
至於中間那些強制黑化、以勢欺人、把人家閨女往死了折騰的橋段......都是不可描述的往日種種罷了。
虞涵兒聽完後，緩緩消化著。
「你是說......我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是的。」
「現在是被你復甦的？」
「對。」
「仙界經歷了一場大劫，所有人都差點死絕了，也是你救回來的？」
「嗯。」
虞涵兒上下打量著他，眸中的警惕逐漸褪去，換成了審視。
「好吧，你應該沒有說謊，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
但她還是試探性道：「彩妍喜歡你......倒也無可厚非。你們感情一定很好吧？」
林恆乾咳一聲，「咳咳......對，很好，非常好。要是不好，怎會心甘情願為我育子？」
他總不能跟丈母娘說，當初是自己把人家閨女逼到黑化惡墮，後來又花了好大功夫彌補回來的吧？
這種黑歷史，打死也不能說。
「那就好。」虞涵兒鬆了口氣，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
「彩妍這丫頭，我.....沒有看著她長大，也不知是什麼性格。但若能找到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我就算死也放心了。」
林恆尬笑兩聲，「哈哈！娘，我覺得就別說生死的問題了，你....想去見他們嗎？」
虞涵兒恍惚了下，帶著一絲遲疑。
「我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會不會觸犯什麼因果？會不會給他們帶來災禍？」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神情複雜：「如果只是黃粱一夢的話，我不希望給他們的生活帶來太多困擾！」
話沒說完，林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虞涵兒嚇了一跳，抬頭看去。
林恆的眼眶有點泛紅。
這個丈母娘和他的小妖女一樣，骨子裡都是同一種人，寧可委屈自己，也不願讓在乎的人受半點牽連。
「娘。」林恆語氣鄭重，「萬般因果，盡加吾身。不必擔心。」
「彩妍很想您，黑袍那老傢伙也是。他們父女倆這些年一直在愧疚，覺得是因為他們害死了您。」
虞涵兒身體一顫：「唉.....這兩個傻瓜還是這麼鑽牛角尖吶。」
她的聲音逐漸有些哽咽：「我當初的死是身體緣故，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可是他們覺得就是因為您懷了彩妍，才會......」
林恆頓了頓，握緊她的手：「不過娘您放心，我不會讓小妖女重蹈覆轍的。她現在身體很好，崽子也很健康。」
虞涵兒含淚笑了，「好吧！如果不會牽涉到他們的生活，我可以活著去見他們的話。那.....帶我回去吧，看看他們父女生活的如何。」
「好。不過我暫時沒辦法跟您一起回去，還有很多人等著我去救。因為這世間的遺憾實在太多了。」
林恆將山河圖展開，撕裂出一道空間通道。
「娘，彩妍他們在道州那邊，我直接送您過去。」
虞涵兒臨進去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嗯.....林恆，我....還是叫你小恆吧。突然多了一個女婿喊娘，還有點不習慣！」
「哈哈，沒問題！叫我小恆就是，我們家裡的長輩基本都是如此稱呼！」
「但，還是謝謝你。」
林恆咧嘴一笑：「一家人，謝什麼。」
光芒吞沒了她的身影。
林恆收回山河圖，深吸一口氣。
「好了，下一個。」
他翻開美人錄，繼續往下走。
......
至於他在做什麼，沒人知道。
仙界各處不斷有死去的人復甦。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每天都在發生，所有人都猜測是林恆在背後操縱著一切。
而林恆此時，正站在一片空白的混沌邊緣，面前依舊鋪著山河圖和美人錄。
姜昭的復甦給了他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能從記憶碎片中提取出足夠完整的因果印記，那更久遠的人呢？
那些早已不在人世，卻被活著的人深深銘記的人呢？
林恆翻開山河圖，將神識探入黑袍姜昊的記憶的最深處。
那是一段被封裝的場景，或者記憶......一個孤零零的墳墓，埋葬著他的摯愛，也就是他的妻子，小妖女的母親。
通過場景的封裝再現，一個女子含笑的面容，產後虛弱的形象出現了，那是離別之前。
虞涵兒.....那個生了娃，犧牲了自己的偉大母親。
記憶碎片極其完整，因為黑袍這些年來幾乎每一天都在想著她。
那份愧疚和思念，足以在山河圖上刻下深深的因果烙印。
不過令林恆意外的是，虞涵兒曾經竟然也登過美人榜，可以直接從美人錄上復甦。
林恆掌心按住美人錄上那張逐漸浮現的面容，歲月之力和文道精神力同時灌入。
光芒驟盛，一道身影從虛無中凝聚。
先是輪廓，然後是五官，接著是髮絲，最後是完整的軀體。
她穿著一身素色長裙，烏髮如瀑垂在身後，面容清麗絕美，眉目間有一種溫婉的秀氣，身段窈窕，腰肢纖細，皮膚白皙得幾乎透著光。
說實話，林恆都不由愣了一下。
難怪自家小妖女長得那麼好看，這基因底子就是優良，同時也有點嫉妒......這黑袍年輕時竟然也吃的如此之好。
「( ˙ε ˙ )幸好我林恆沒有牛頭人的癖好，不然這仙界不知多少人會陷入絕望！」林恆撇撇嘴道。
虞涵兒睜開眼的瞬間，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這是哪？」
記憶中最後的畫面，是自己已經徹底隕落了，還被人挖了個小土坑，將自己埋了。
四周白茫茫一片，靈氣充沛，像是仙界的某處秘境。
面前站著一個陌生的青年男子，面容俊美，氣質沉穩，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氣場。
虞涵兒下意識後退半步，體內僅存的一絲真元運轉，擺出防禦姿態。
林恆連忙收回打量的目光，沒辦法.....這雙善于欣賞美的眼睛，除了自己的道侶外，恐怕別的女子都會覺得有點變態。
「丈母娘，別緊張。」林恆笑了笑，雙手攤開表示無惡意。
「丈母娘？」虞涵兒愣住了，「你.....你叫我什麼？」
「丈母娘。」林恆又重複了一遍，「哦，或者叫您一聲娘也行。我是您女兒姜彩妍的道侶，我叫林恆。」
虞涵兒的防備並未放下：「我女兒....你認識妍兒，還是她道侶，有何憑證？」
「呃....這，她屁股上有個印記算不算？」林恆撓了撓頭，「那個，其實我倆都有孩子了。」
「什麼！？」虞涵兒瞪大眸子，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自己閨女屁股有印記嗎？
好像還真有，一塊青紫的胎記。
難道說，他真的......不然自家閨女總不能莫名把屁股給外男看吧！
林恆趕緊解釋道：「呃，丈母娘您先別激動，我跟您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接下來的小半刻鐘，林恆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當然，有些部分進行了藝術化處理。
比如他和姜彩妍之間的過往，被他概括成了：兩情相悅，瓜熟蒂落。
至於中間那些強制黑化、以勢欺人、把人家閨女往死了折騰的橋段......都是不可描述的往日種種罷了。
虞涵兒聽完後，緩緩消化著。
「你是說......我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是的。」
「現在是被你復甦的？」
「對。」
「仙界經歷了一場大劫，所有人都差點死絕了，也是你救回來的？」
「嗯。」
虞涵兒上下打量著他，眸中的警惕逐漸褪去，換成了審視。
「好吧，你應該沒有說謊，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
但她還是試探性道：「彩妍喜歡你......倒也無可厚非。你們感情一定很好吧？」
林恆乾咳一聲，「咳咳......對，很好，非常好。要是不好，怎會心甘情願為我育子？」
他總不能跟丈母娘說，當初是自己把人家閨女逼到黑化惡墮，後來又花了好大功夫彌補回來的吧？
這種黑歷史，打死也不能說。
「那就好。」虞涵兒鬆了口氣，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
「彩妍這丫頭，我.....沒有看著她長大，也不知是什麼性格。但若能找到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我就算死也放心了。」
林恆尬笑兩聲，「哈哈！娘，我覺得就別說生死的問題了，你....想去見他們嗎？」
虞涵兒恍惚了下，帶著一絲遲疑。
「我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會不會觸犯什麼因果？會不會給他們帶來災禍？」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神情複雜：「如果只是黃粱一夢的話，我不希望給他們的生活帶來太多困擾！」
話沒說完，林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虞涵兒嚇了一跳，抬頭看去。
林恆的眼眶有點泛紅。
這個丈母娘和他的小妖女一樣，骨子裡都是同一種人，寧可委屈自己，也不願讓在乎的人受半點牽連。
「娘。」林恆語氣鄭重，「萬般因果，盡加吾身。不必擔心。」
「彩妍很想您，黑袍那老傢伙也是。他們父女倆這些年一直在愧疚，覺得是因為他們害死了您。」
虞涵兒身體一顫：「唉.....這兩個傻瓜還是這麼鑽牛角尖吶。」
她的聲音逐漸有些哽咽：「我當初的死是身體緣故，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可是他們覺得就是因為您懷了彩妍，才會......」
林恆頓了頓，握緊她的手：「不過娘您放心，我不會讓小妖女重蹈覆轍的。她現在身體很好，崽子也很健康。」
虞涵兒含淚笑了，「好吧！如果不會牽涉到他們的生活，我可以活著去見他們的話。那.....帶我回去吧，看看他們父女生活的如何。」
「好。不過我暫時沒辦法跟您一起回去，還有很多人等著我去救。因為這世間的遺憾實在太多了。」
林恆將山河圖展開，撕裂出一道空間通道。
「娘，彩妍他們在道州那邊，我直接送您過去。」
虞涵兒臨進去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嗯.....林恆，我....還是叫你小恆吧。突然多了一個女婿喊娘，還有點不習慣！」
「哈哈，沒問題！叫我小恆就是，我們家裡的長輩基本都是如此稱呼！」
「但，還是謝謝你。」
林恆咧嘴一笑：「一家人，謝什麼。」
光芒吞沒了她的身影。
林恆收回山河圖，深吸一口氣。
「好了，下一個。」
他翻開美人錄，繼續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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