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就這麼放手了？
刑偵二隊召開緊急會議，連周知都要參加。
針對死者身份，讓大家暢所欲言。
「都一個星期了，也沒人來認領屍體，會不會死者不是本地人？」
「許隊，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是：這個人是流浪漢，無父無母無兒無女？」
「我們轄區內的失蹤人員名單里，他不符合條件，也許這人是別的轄區的？」
「他身上的衣服就是普通人穿的，幾十塊錢一件，這樣的衣服滿大街都是，找也沒頭緒！」
「監控一點兒有用的線索也沒有，屍體可能是從上游飄過來的，我們正在調查上游監控。」
大家各抒己見，把能想到的可能性都說了一遍。
許斜暉拿出筆，記下來，一一寫在工作筆記上。
事實上，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等周知的意見。
想要確定死者身份是件不容易的事。
茫茫人海，想要在這座一千七百萬人口的城市裡找一個人，大海撈針，哪有那麼容易！
屍體不能開口說話，還泡成那個樣子，即便是親屬來了，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他們這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就是沒有結果，怎麼辦呢？
除非……
法醫那邊能再給出一些線索，把搜查範圍繼續縮小。
就在眾人都看向周知的時候，她卻在撥弄跟前幾顆十分細小的石子。
那些石子很小，全部加起來也只有一顆米那麼大。
形狀不規則，有黑色的，還有白色的。
說是白色，還帶著點淡淡的黃，不是純白。
方興看許斜暉臉色不好，盯著在玩石頭的周知皺眉。
急忙在桌子底下推了推她。
周知茫然，側過臉來看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許斜暉指了指周知：「你說說。」
周知從他的唇形里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搖頭：「我目前暫時沒什麼好說的。」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許斜暉眼底的期待漸漸消失。
她不過是個新來的，能指望她什麼呢？
周知能在面對屍體的時候沒有逃跑，已經格外優秀了。
還要她怎樣？
畢竟……
她才來分局不到一個月！
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難能可貴了。
聽完大家的建議，許斜暉放下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大家再理一理線索，我們再翻翻監控，看能不能有新發現。」
「陳宏和徐陽，你們再去看監控！」
「謝南、於新，你們去上游看有沒有別的監控！」
眾人都散了，周知還是坐在桌子前，盯著那幾顆小石子發呆。
這是她從死者的指甲縫裡取出來的。
會是什麼呢？
許斜暉也沒走，看她還是盯著那些很小的石子發呆，坐到她身旁。
指指那些小石子：「這是什麼？」
周知搖頭：「目前還說不好，是我從死者指甲里取出來的，可能是水裡的泥沙，也可能是別的！」
許斜暉立刻起身：「走！再去一次發現屍體的地方！」
這回，兩個人取了些水裡泥沙的樣本回來，和周知跟前的那些做對比。
完全不一樣！
周知激動的差點兒沒跳進來：「也就是說：死者指甲縫裡的石子，不屬於那片水塘！」
「他之所以有這種石子，就說他長期接觸這些東西！」
「我再去檢測！」
許斜暉看她興奮的樣子，眸光里的期待又一次浮起。
在他看來，周知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兩個小時後，周知拿著檢驗結果來到他跟前：「黑色石頭，是火山石，白色石頭，是一種無機矽鋁酸鹽，通俗說法叫麥飯石。」
「這兩種石頭經常一起出現在養植多肉植物的地方！」
許斜暉捏著檢測單，定定望著她，激動不已。
不過……
他很快就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在周知肩膀上拍了一下。
「行啊你周知！真讓我刮目相看！」
「等這個案子破了，我給你記頭功！」
轉身就走，步伐飛快。
周知深吸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法醫這個職業太過神聖，她還真有些擔心自己做不好。
周知給的方向很明確，許斜暉帶人立刻走訪附近的多肉植物養殖基地。
三天後，死者身份真相大白。
與此同時，死者的人際關係網也被理清。
這樁案子被定性為一起過失殺人案。
恰好是在這天，周知收到了陸西洲寄來的離婚證。
她打開快遞袋，拿出那個紅色的本本，微微一笑，放進抽屜里。
果然是毫不拖泥帶水呢，冷靜期一過，就給了她這個。
原本，她以為陸西洲會拖一拖的。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這樣也好，從今往後，她和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拍下離婚證照片，給許茵發過去：慶祝姐恢復單身！
許茵秒回：我去！姐妹兒威武！今天晚上老地方見，姐帶你找樂子！
周知回復了一個【扁嘴】的表情過去：我媽還在醫院，晚上我要陪床，改天吧。
許茵：行吧！今天晚上放過你，謝恩滾蛋吧！
周知：謝主隆恩！
嗡嗡……
手機在振動，周知拿出手機，看陸西顧發來的消息：你說請我吃飯的！
周知給他回復消息：好啊，請你，時間、地點你定！
不大會兒，陸西顧回復過來：希爾頓三樓
周知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兒里：大哥，我窮！一個月的工資都付不起你一頓飯錢，求放過！
陸西顧指尖飛快的在屏幕上敲動，嘴角上揚：說兩句好聽的，哥哥請你！
周知：去你的！
陸西顧不死心的回覆過來：我馬上來接你！半小時後到！
半小時後，周知坐上了陸西顧的車。
他今天開的是一輛跑車，只有兩個座位，周知沒得選擇，只好坐副駕。
「小嫂子，我又不吃人，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陸西顧把車開的飛快，看著縮在一角死死抓著安全帶的周知，還是放慢了速度。
周知注意到他的唇形，解釋了一句：「你哥剛剛把離婚證給我了，以後我不再是你嫂子，你別亂喊了。」
陸西顧：「啊？這也太突然了吧？爺爺知道嗎？」
周知不清楚，只是猜測：「可能，應該知道吧。」
吱……
車子疾停在路邊，陸西顧一臉驚訝望著他：「你就這麼放手了？」
針對死者身份，讓大家暢所欲言。
「都一個星期了，也沒人來認領屍體，會不會死者不是本地人？」
「許隊，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是：這個人是流浪漢，無父無母無兒無女？」
「我們轄區內的失蹤人員名單里，他不符合條件，也許這人是別的轄區的？」
「他身上的衣服就是普通人穿的，幾十塊錢一件，這樣的衣服滿大街都是，找也沒頭緒！」
「監控一點兒有用的線索也沒有，屍體可能是從上游飄過來的，我們正在調查上游監控。」
大家各抒己見，把能想到的可能性都說了一遍。
許斜暉拿出筆，記下來，一一寫在工作筆記上。
事實上，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等周知的意見。
想要確定死者身份是件不容易的事。
茫茫人海，想要在這座一千七百萬人口的城市裡找一個人，大海撈針，哪有那麼容易！
屍體不能開口說話，還泡成那個樣子，即便是親屬來了，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他們這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就是沒有結果，怎麼辦呢？
除非……
法醫那邊能再給出一些線索，把搜查範圍繼續縮小。
就在眾人都看向周知的時候，她卻在撥弄跟前幾顆十分細小的石子。
那些石子很小，全部加起來也只有一顆米那麼大。
形狀不規則，有黑色的，還有白色的。
說是白色，還帶著點淡淡的黃，不是純白。
方興看許斜暉臉色不好，盯著在玩石頭的周知皺眉。
急忙在桌子底下推了推她。
周知茫然，側過臉來看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許斜暉指了指周知：「你說說。」
周知從他的唇形里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搖頭：「我目前暫時沒什麼好說的。」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許斜暉眼底的期待漸漸消失。
她不過是個新來的，能指望她什麼呢？
周知能在面對屍體的時候沒有逃跑，已經格外優秀了。
還要她怎樣？
畢竟……
她才來分局不到一個月！
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難能可貴了。
聽完大家的建議，許斜暉放下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大家再理一理線索，我們再翻翻監控，看能不能有新發現。」
「陳宏和徐陽，你們再去看監控！」
「謝南、於新，你們去上游看有沒有別的監控！」
眾人都散了，周知還是坐在桌子前，盯著那幾顆小石子發呆。
這是她從死者的指甲縫裡取出來的。
會是什麼呢？
許斜暉也沒走，看她還是盯著那些很小的石子發呆，坐到她身旁。
指指那些小石子：「這是什麼？」
周知搖頭：「目前還說不好，是我從死者指甲里取出來的，可能是水裡的泥沙，也可能是別的！」
許斜暉立刻起身：「走！再去一次發現屍體的地方！」
這回，兩個人取了些水裡泥沙的樣本回來，和周知跟前的那些做對比。
完全不一樣！
周知激動的差點兒沒跳進來：「也就是說：死者指甲縫裡的石子，不屬於那片水塘！」
「他之所以有這種石子，就說他長期接觸這些東西！」
「我再去檢測！」
許斜暉看她興奮的樣子，眸光里的期待又一次浮起。
在他看來，周知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兩個小時後，周知拿著檢驗結果來到他跟前：「黑色石頭，是火山石，白色石頭，是一種無機矽鋁酸鹽，通俗說法叫麥飯石。」
「這兩種石頭經常一起出現在養植多肉植物的地方！」
許斜暉捏著檢測單，定定望著她，激動不已。
不過……
他很快就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在周知肩膀上拍了一下。
「行啊你周知！真讓我刮目相看！」
「等這個案子破了，我給你記頭功！」
轉身就走，步伐飛快。
周知深吸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法醫這個職業太過神聖，她還真有些擔心自己做不好。
周知給的方向很明確，許斜暉帶人立刻走訪附近的多肉植物養殖基地。
三天後，死者身份真相大白。
與此同時，死者的人際關係網也被理清。
這樁案子被定性為一起過失殺人案。
恰好是在這天，周知收到了陸西洲寄來的離婚證。
她打開快遞袋，拿出那個紅色的本本，微微一笑，放進抽屜里。
果然是毫不拖泥帶水呢，冷靜期一過，就給了她這個。
原本，她以為陸西洲會拖一拖的。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這樣也好，從今往後，她和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拍下離婚證照片，給許茵發過去：慶祝姐恢復單身！
許茵秒回：我去！姐妹兒威武！今天晚上老地方見，姐帶你找樂子！
周知回復了一個【扁嘴】的表情過去：我媽還在醫院，晚上我要陪床，改天吧。
許茵：行吧！今天晚上放過你，謝恩滾蛋吧！
周知：謝主隆恩！
嗡嗡……
手機在振動，周知拿出手機，看陸西顧發來的消息：你說請我吃飯的！
周知給他回復消息：好啊，請你，時間、地點你定！
不大會兒，陸西顧回復過來：希爾頓三樓
周知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兒里：大哥，我窮！一個月的工資都付不起你一頓飯錢，求放過！
陸西顧指尖飛快的在屏幕上敲動，嘴角上揚：說兩句好聽的，哥哥請你！
周知：去你的！
陸西顧不死心的回覆過來：我馬上來接你！半小時後到！
半小時後，周知坐上了陸西顧的車。
他今天開的是一輛跑車，只有兩個座位，周知沒得選擇，只好坐副駕。
「小嫂子，我又不吃人，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陸西顧把車開的飛快，看著縮在一角死死抓著安全帶的周知，還是放慢了速度。
周知注意到他的唇形，解釋了一句：「你哥剛剛把離婚證給我了，以後我不再是你嫂子，你別亂喊了。」
陸西顧：「啊？這也太突然了吧？爺爺知道嗎？」
周知不清楚，只是猜測：「可能，應該知道吧。」
吱……
車子疾停在路邊，陸西顧一臉驚訝望著他：「你就這麼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