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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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釋眸光微涼,盯著封曜看了幾秒鐘,隨即沒好氣的一把從封曜手中奪過杯子,仰頭將裡面的牛奶一飲而盡。

  見狀,封曜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的淺笑,像是逗弄小孩子一樣,抬手不輕不重地在林釋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早點休息。」

  說罷,封曜拿著空掉的杯子轉身走出了房間,只留下林釋一個人坐在床上,表情複雜。

  封曜這是……犯什麼病?

  猜測到了自己是楊聽雪的女兒,不但不將自己趕走,反而將自己將小孩子一樣的照顧了起來。

  就……離譜。

  翌日,清晨。

  和往常一樣,林釋洗漱下樓吃早餐,但她明顯發現,今天的早餐比起以往,要豐富營養得多。

  林釋看著密密麻麻的一桌早餐,眉心緊緊地聚攏了起來,抬頭不解地看向封曜。

  封曜也不解釋,只是沒好氣地訓斥道:「愣著幹什麼?快吃早餐,吃完送你上學。」

  林釋:「……」

  行吧!

  她也懶得多問,索性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只是,她不喜歡一大早上吃肉,所以只挑了桌上的素食來吃,封曜見狀似乎頗為不滿,直接夾了一塊牛肉放到林釋的碗裡。

  「小孩子不要挑食。」

  小孩子……

  林釋憤憤不平地將牛肉塞進了嘴裡,囫圇咀嚼了幾下,又將杯子裡的牛奶喝乾淨,這才起身拿起背包出門。

  封曜送林釋去上學,到了學校門口,林釋下車前,還不忘叮囑她:「好好學習,好好吃飯。」

  一邊說,封曜一邊還不忘拍拍林釋的頭。

  林釋眉心的鬱結越來越深,回過頭,冷冷的看向封曜。

  這人……病得不輕!

  沒好氣地推開車門,林釋快速下車,身影也漸漸消失在了早上上學的學生們中間。

  封曜看著林釋離開的方向,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這邊,林釋剛一走進班級,面前就多出來一個人。

  這段時間,宇承飛每天早上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就直接衝到班級,目的也只有一個,為了蹲到林釋。

  如果可以,他恨不能直接晚上就住在學校了。

  一連蹲了幾天都不見宇承飛身影,宇承飛都打算今天再看不到林釋,就去封曜的住處直接去找了。

  雖然他很怕封曜,但為了找到林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好在,林釋終於來了。

  宇承飛:「你這幾天去哪裡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宇承飛的口吻和表情宛若一個被出軌了的丈夫,在質問自己剛剛回家的小媳婦,聽得林釋渾身一陣不舒服。

  林釋眼底發燥。

  她本來是懶得理的,但想著如果她不懟回去兩句,怕是宇承飛會站在她面前絮叨一早上。

  頓了頓,林釋語調涼涼地回道:「跟你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

  宇承飛斬釘截鐵地說著:「之前唐婉卿不是帶著你來我們家,說要讓你和我履行當年的婚約麼?」

  宇承飛突然提起婚約的事,讓林釋有些訝異不解。

  宇承飛卻像是做出了什麼重要決定一般,緊緊的抿著唇,攥著手,片刻,定定說道:「這幾天我想了一下,我同意了。

  林釋,我同意和你的婚約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事都和我有關係。」

  這幾天林釋不在,宇承飛想了很多。

  想當初林釋被唐婉卿帶去封家,想這段時間每次他想要林釋出醜,在楊城中學待不下去,卻反倒被打得臉啪啪響,想突然出現的沈寂,還有沈寂跟他說的那些話。

  他是絕對不可能喜歡林釋這種人的。

  但,既然之前的計劃一直行不通,一時半會他又拍不到林釋出軌的證據,索性,不如順著沈寂的話將計就計。

  林釋最初的婚約對象不是他麼?

  那他只要假裝承認了這個婚約,接下來再將林釋趕出去,就容易多了。


  也能順利將林釋先從封曜身邊趕走。

  這就是他最新的計劃。

  反正對於林釋來說,她不過是想要攀上封家而已,和誰都一樣。

  想到此處,宇承飛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屈起手指在林釋桌面敲了敲:「所以,你這幾天去了哪裡,幹了什麼,都和我有關係。」

  林釋簡直就是一整個大無語。

  所以只要是身上流著封家人的血,是不是腦子都不太正常?

  封曜是這樣,封晴和宇承飛也是這樣!

  林釋沒有馬上回話,只是用一種很複雜而又透著涼薄的目光,盯著宇承飛一瞬不眨。

  就這麼沉默了幾秒鐘之後,見林釋一直不說話,宇承飛倒是愈發得意了:「怎麼?幸福來得太突然,一時間接受不了?

  你放心,做我宇承飛的未婚妻,以後在楊城中學沒有人再敢找你麻煩。」

  宇承飛信誓旦旦的說著,林釋終於在此刻開了口。

  林釋:「你是不是有病?」

  宇承飛:「???」

  林釋:「有病去醫院。」

  莫挨老子!

  說罷,林釋便別過頭不去看宇承飛。

  宇承飛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林釋是什麼意思,原本還得意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你不同意?」

  「滾!」

  林釋不想再多廢話了。

  跟宇承飛這種智商的人多說幾句話,她都怕被拉低智商。

  「你……」

  「林釋同學,羅老師讓你去一下辦公室。」

  宇承飛還想要再說什麼,然而這時班級門口卻有人叫林釋的名字。

  林釋連想都沒想直接起身就走,連個眼角的餘光都不肯賞給宇承飛半個。

  宇承飛想要追上去,但想著林釋是去見老師,他又不方便跟著,只能站在原地,死死地攥著拳頭瞪著林釋。

  拒絕他是吧?

  沒關係,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林釋來到羅軍的辦公室門前抬手禮貌地敲了敲門,得到允許之後走了進去。

  只是,辦公室內並沒有羅軍的身影,甚至連其他老師都不在,只有一個沈寂,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林釋。

  意識到是沈寂假借羅軍的名義將她騙了出來,林釋的臉色瞬間冷沉。

  沈寂見到林釋來了,無框眼鏡下一雙眸子,抑制不住的閃爍起了光亮。

  他立刻起身朝林釋走過去,走到林釋身邊的時候,下意識地抬起手似乎是想要去拍拍林釋的頭。

  林釋本就冷沉涼薄的臉,愈發濃烈冰冷,察覺到沈寂的意圖,林釋直接頭一歪,躲了過去。

  她的眸光冷,語氣更冷:「沈寂,你過界了。」

  以往她和沈寂能夠做朋友那麼多年,就是因為沈寂很有分寸。

  可最近,他的這種分寸感,似乎越來越弱了。

  沈寂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和林釋歪過去的頭,眼中的光亮一點點暗淡下去。

  不可以嗎?

  可他剛剛明明看見,封曜來送林釋上學的時候,可以肆無忌憚地去拍她的頭。

  為什麼封曜可以,他卻不可以?

  沈寂暗暗凜了凜心神,卻並沒有將心底的情緒完全顯露出來,只是不著痕跡地收回手,在林釋看不見的地方,暗暗用力攥緊。

  面色上,卻是對著林釋再次做出一副溫柔和煦、如沐春風的樣子。

  「對不起,只是這幾天你沒來學校,我又聯繫不上你,所以有些擔心,一時間忘了分寸。」

  沈寂道了歉,林釋的臉色雖然微微好轉了一些,但依舊泛著冷。

  林釋:「我不希望以後有同樣的事發生。」

  沈寂笑:「好,我知道了。對了,你這幾天去哪了?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林釋輕輕抿了抿唇。

  如果是以前,沈寂這麼詢問,她會毫不顧忌地告訴他。

  可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她卻不想說。


  其實林釋自己也察覺到,兩人之間似乎開始有隔閡了。

  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好像,就是從沈寂自作主張,在完全沒有徵得她同意的情況下,就跑到楊城中學來做英語老師開始。

  頓了頓,林釋輕聲回答:「沒什麼,還有事麼?」

  沈寂臉上的笑有些勉強。

  林釋:「我回去了,以後不要用這種方式再把我騙出來,最後一次。」

  話落,林釋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絲毫不給沈寂再說話的機會。

  沈寂就那麼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林釋離開的背影決絕而又冷漠,一貫溫柔而又和煦的面容,卻一點一點地變冷。

  從辦公室回班級的路上,林釋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管她經過哪裡,都會有學生悄悄地盯著她,然後低頭說些什麼。

  雖然這種情形以前也發生過,但沒有今天這麼明顯。

  林釋眉心皺了皺,倒是沒太在意。

  然而剛一回到班級,林釋就看見原本還乾乾淨淨的黑板上,不知道被誰用彩色粉筆寫上了幾個赫然分明的大字——

  林釋喜歡宇承飛。

  後面還跟著幾個紅色的愛心。

  林釋看著那幾個字和愛心沉默了幾秒鐘,隨即用宛若帶著實質一般的目光,冷冽而又危險地掃過班級眾人,可眾人卻都只是低著頭不去和她對視。

  沒有看見宇承飛,林釋心底大概有了猜測。

  除了那個腦殘,估計也沒有其他人能做出這麼幼稚且無腦的事了。

  頓了頓,林釋走到黑板前。

  就在大家以為她要氣急敗壞地將那些字擦掉時,卻見她只是淡定清冷地拿起同色系的粉筆,在那幾個字的中間填了幾筆。

  然後一句新的話,誕生了。

  林釋喜歡打宇承飛。

  眾人:「……」

  學到了!

  林釋十分霸氣地扔下粉筆,轉頭剛好看見宇承飛正笑意盈盈的走進教室。

  林釋不是不承認麼?

  那他就逼得林釋承認。

  先是在黑板上寫上那句話,然後再讓人在整個楊城中學裡傳播,他就不信,到時候林釋還能反駁。

  然而,就在宇承飛得意自己計劃的時候,剛一進教室就看見林釋站在講台上。

  而她身後黑板上的那一行字,也被人改了,多了一個「打」字。

  最主要的是,那個「打」字,竟然比其他字都要大!

  宇承飛臉色瞬間變了,還沒等他去朝林釋質問,就見林釋用極快的速度猛地朝他衝過來,在他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林釋已經抬起腿,朝著他的肚子,踹出了結結實實的一腳。

  宇承飛躲閃不及,人直接向後重重倒去,腳下的步子也隨之開始趔趄。

  好在,身後有桌子和牆壁做阻擋,讓他不至於摔倒,但腹部傳來的疼痛也是真真切切的。

  宇承飛臉上開始有怒氣。

  宇承飛:「你幹什麼?」

  班級里的同學都驚呆了,嚇傻了,石化了。

  班級門口剛剛得到消息前來圍觀的學生們,也都被這一幕震得說不出話來。

  林釋竟然踹了宇承飛!

  要知道宇承飛可不單單是楊城中學的校草,還是封家的外孫,宇家的繼承人啊!

  林釋卻無視圍觀人的目光和宇承飛的憤怒質問,只是淡淡地朝著黑板上偏了偏頭:「這不是你自己寫的嗎?」

  宇承飛:「……」

  是!

  確實是他寫的!

  可是他踏馬沒寫那個「打」字!

  林釋繼續說道:「不用謝。」

  宇承飛:「!!!」

  我謝你大爺!

  說罷,也不去看宇承飛和眾人的臉色,直接提起腳下的步子,大刀闊斧地從講台走回到了教室最後一排的座位上。

  空氣安靜如雞。


  從小被眾星捧月長大的宇承飛自然不會這麼算了,然而就在他想要衝過去找林釋算帳的時候,上課的鈴聲打響了,羅軍也踩著鈴聲走進了班級。

  羅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見宇承飛臉色發黑嘴唇發白,便關切地詢問道:「宇承飛,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去醫務室看看。」

  宇承飛:「……」

  宇承飛有苦說不出,有氣也發不出來,只能不甘地咽下。

  「我沒事。」

  宇承飛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隨即便忍著疼,大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羅軍皺了皺眉,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轉頭間剛好看見黑板上的字,忍不住笑出了聲。

  羅軍:「你們現在的學生啊,還真是精神旺盛,好了,值日生上來擦一下黑板,其他人拿出昨天的卷子準備上課。」

  宇承飛坐在位置上,腹部還隱隱作疼著,雙眼卻直勾勾惡狠狠地盯著林釋。

  恨不能,直接從林釋的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可惜,林釋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習慣性地偏著頭看向窗外,淡漠疏冷。

  宇承飛生氣歸生氣,但過了最開始衝動上頭的那個勁頭,理智也稍稍回復了一些。

  林釋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逼他放棄計劃。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不就挨上一腳麼?

  大丈夫能屈能伸,頭可斷血可流,堅決不退縮!

  同一時間,天誠醫藥。

  封曜慵懶而又充滿痞氣地窩在辦公室高檔的皮質沙發上,身旁坐著的江焱將一沓資料遞了過去。

  江焱:「曜爺,之前沒查的時候我還沒想到,這個老何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

  他本名何勝奎,川城人,今年五十一歲,雖然表面上經營著一家羊湯館,但他名下的帳戶上居然有七位數的存款。

  不僅如此,在他經營羊湯館之前,曾經是京城華夏醫藥楊城分公司的經理。

  只不過,十年前這個華夏醫藥在楊城的分公司突然宣布破產,這個何勝奎和分公司的其他員工也都被華夏醫藥遣散了。

  而且,所有華夏醫藥在楊城的信息全都被抹除的乾乾淨淨,我為了查到這些,還真是花費了一番大功夫,差點連色相都出賣了。

  不過按理說,像他這種身份和級別,就算楊城分公司破產了,也完全可以被調回到京城總部。

  再不濟,隨便去一家醫藥公司也可以就職。

  可他偏偏就脫離了這個醫藥業,轉而去賣羊湯,你說奇怪不奇怪?」

  江焱絮絮叨叨的講述著他調查回來的結果,封曜一邊聽,好看的鳳眸卻一邊意味不明的微微半眯起來。

  這個老何,果然有問題。

  華夏醫院,華夏醫藥。

  老何,何勝奎。

  半眯著眸子略微沉吟了片刻,封曜突然打開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他修長白皙如青蔥一般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操作著,然而操作了片刻,卻突然停頓了下來。

  江焱不明所以:「曜爺你查什麼呢?」

  一邊說,江焱一邊看向電腦顯示屏,結果就在顯示屏上看見了這樣一條信息——

  京城華夏醫院,法人代表,宇振霆。

  江焱懵了:「我靠,這不是咱姐夫麼?咱姐夫什麼時候是華夏醫院的法人代表了,這隱藏的也太深了吧?

  不過圈內的人都知道,所謂的法人其實就是一個架子,你就比如我,雖然是咱們天誠醫藥的法人代表,但其實真正的老大是你啊!

  就是不知道,咱姐夫這背後的老大是誰,他有京城的背景,之前還讓封晴姐來找你說情做什麼?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費二遍事嗎!」

  江焱絮絮叨叨的吐槽著,封曜卻沒有說話,只是擎著一雙幽深寒涼的鳳眸,直直的凝視著網頁上跳轉出來的那些信息。

  江焱說的沒錯,所謂法人,只是真正的大佬為了隱藏身份,拋出來的煙霧彈而已。

  而余振霆背後的那個所謂真正的大佬……

  「哎對了曜爺,你還沒說,你這次帶著壯士去京城幹嘛去了?這不是還沒結婚呢麼,怎麼就提前把蜜月給度了,人家才十八,你這麼大年紀怎麼好意思對人家下手的啊!


  禽獸!太禽獸了!」

  江焱沒心沒肺,前面還在說著宇振霆的事情,下一秒,突然就將話題轉到了林釋和封曜身上。

  封曜聞言眸光微涼,淡淡的掃了江焱一眼。

  封曜:「她是老師的女兒。」

  江焱:「她是誰的女兒你也不能那麼……臥槽?臥槽?臥槽!」

  江焱一連三聲臥槽,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充分表達出他此刻內心的震撼。

  「你說壯士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你老師楊聽雪的女兒?」

  封曜點了點頭,眼底的幽深和冰冷,也漸漸開始融化。

  江焱眨了眨眼:「這都可以,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她是你老師的女兒,人家也才十八,你也不能下手啊!」

  封曜身上的氣勢驟然間變冷,薄而性感的唇輕輕張啟:「非洲……」

  「哎?曜爺,你之前不是說,她接近你是為了在你身邊找什麼東西麼?」

  江焱對上封曜那幾乎能夠將人封凍住的目光,及時調轉話鋒:「你直接問問她在找什麼,咱送給她就完事了唄?」

  封曜知道江焱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不過他也沒有想要因此揪著不放,索性就順著江焱的話說道: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大概猜得出,應該是和當年的事情有關係。

  而且我猜,之前在國外醫學周刊上發表的那篇關於小兒漸凍症新型藥物的論文,應該就是她發的。」

  「啊?所以你老師的科研報告,真的在她手上啊!那咱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找她要啊!

  趕緊把藥研製出來,就能給楊聽雪洗刷當年的冤屈,她沒有理由反對啊!」

  江焱說著就直接站了起來,卻被封曜不悅的皺著眉睨了一眼。

  他當然可以直接跟林釋索要。

  只不過,他不想要用這種方式來綁架林釋,而且林釋現在還不相信他。

  他想要的,是要一點一點將真心剖開來遞到林釋面前,讓小姑娘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他正在做些什麼。

  至於其他的……

  封曜頓了頓,語氣略微變得沉重起來:「我們今天的談話,不許在她面前提起半個字,懂?」

  江焱表示他不懂。

  一點都不懂。

  但是他不敢反抗他家曜爺。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封曜要讓他守口如瓶,但既然他家曜爺說了,他就做好了。

  「哦~」

  交代完江焱,封曜也站起了身,準備離開。

  江焱:「曜爺你去哪啊?」

  封曜:「去會會華夏醫藥的法人代表。」

  江焱:「……」

  你直接說去找你姐夫不就得了?

  另外一邊,楊城中學。

  午休林釋為了躲開沈寂、宇承飛還有唐瀟,今天沒有選擇去食堂吃飯。

  而且這次從京城回來,她心中存了很多疑問。

  她也需要靜一靜,一個人梳理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

  這個時候的籃球場是沒有人的,林釋直接來到看台上,坐著拆開一個飯糰,一邊吃一邊暗暗思忖著。

  然而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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