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人生若有重來時
楚雲飛。
中將軍銜！
當在場的隨行人員看到這時都是臉色微變。
對於這位曾經晉綏軍最有潛力的主力團團長，他們自然都不陌生，也都知道當初正是老長官的昏聵之舉，這才讓這位悍將憤而出走晉綏軍，最終歸入到陸志賢的麾下，只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才過去短短一年多而已。
對方的軍銜就直接晉升到了中將。
中將。
這在全國來說也都是極其稀罕的存在吶。
可以說在整個晉綏軍當中除了老長官之外，恐怕也沒幾人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
「這都是軍長和兄弟們的功勞！」
楚雲飛的神情很快就變得淡漠起來。
他似乎也沒想到這位向來和虎賁軍不對付的長官會親自過來，當下挑了挑眉道：「沒想到老長官對於這次的晉省作戰如此上心。」
老長官緩緩說道：「此次鬼子大軍捲土重來，聲勢比起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大了許多，既是謀求共同對敵的戰區會議，那我這把老骨頭自然也得動一動了。」
「老長官可真是深明大義啊！」
楚雲飛不咸不淡地在那嘲諷了一句。
老長官顯然明白對方在譏笑自己當初差點跟鬼子媾和的事情，若是在以往早就勃然大怒，可如今早已境況迥異，再瞧這曾經的上校團長如今更是名震天下的虎賁軍第二師中將師長，他就算有些怒意卻也只能當做沒聽到。
「老楚！」
這時周衛國開口道：「軍長在裡面嗎？」
「在！」
楚雲飛點點頭，道：「其它武裝的代表也都已經抵達，等時間到就準備開會了。」
周衛國隨即向眾人招呼道：「諸位！那我們進去吧。」
「請！」
「請！」
參謀長等人皆是微笑回應。
很快。
眾人便走進別院。
僅僅是片刻後。
他們就在院內的大堂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只見這時候的堂內正站著一位相貌堂堂的年輕將領，此人身穿中央軍的軍服，佩戴上將軍銜，在眾多軍官的圍攏下則正在侃侃而談。
「陸志賢！」
陳大雷頓時驚喜不已。
那人不是當前虎賁軍軍長又能是誰？
儘管早就知道此次召集眾人在此開會的正是此人，可真的看到這位已然在國際舞台叱吒風雲的頂級將領時，無論是來自八路軍的參謀長還是晉綏軍的老長官也都是心神震動，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是情緒複雜。
「軍長！」
這時范希亮注意不遠處的來人。
陸志賢順著提醒掃向門口，這才注意到一干人等。
不光是他。
在這邊的諸多各地武裝將領也顯然都看到了來人。
試問。
當前整個晉省或者華北武裝代表有誰不認識老長官的？
至少也都從以往的報導上看到過此人的照片不是？
「老長官！」
人群中很快就引起一陣騷亂。
陸志賢雙眼微眯。
說實話。
他先前固然是給晉綏軍也派去了召開戰區會議的電報，但原以為對方頂多也就會派遣一位代表而來，沒想到此次竟然是老長官親自。
就算先前跟對方多有嫌隙。
這時候的陸志賢的確也很是意外，而周邊的眾人自然也知道兩人以往的經歷，原本其樂融融的笑談很快就戛然而止，幾乎是瞬間所有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掃向了兩人，甚至人群也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沒有太多遲疑。
陸志賢僅僅只是愣神過後，他便緩緩地走了過去。
等來到近處。
他幾乎和楚雲飛一般神色如常道：「沒想到老長官會親自光臨我虎賁軍駐地！」
「太原城好久沒來了！」
老長官掃了眼周邊的景色，隨後緩緩地說道：「既是在此地召開的戰區會議，我自當也該來看看。」
陸志賢倒是不曾想到對方如此感慨的模樣，他預想中的冷嘲熱諷也並未出現，心中實在有些意外，只是對於這位曾經已有心意投靠鬼子的舊軍閥，即或不不再理會當初被驅趕的仇怨，可卻多少還是有些防備：「老長官能夠親自過來自然是再好不過！希望此戰晉綏軍也能為國爭光！」
「陸上將這話未免小看我晉綏軍了！」
然而老長官卻忽然眉眼微挑，語氣淡然卻又隱隱冷傲道：「像當初小鬼子入侵晉省時也是我晉綏軍力主抗爭的！」
這話倒是不假。
儘管這位老長官的目的很大程度上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可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以往其能招攬到楚雲飛這等大才，若沒有相應的本事自然是不可能的，而當初轟轟烈烈的太原保衛戰 的確也在一定程度上打出了晉綏軍的風采。
「陸副司令官！」
就在這時旁邊卻傳來一道興奮的聲音。
陸志賢循聲望去。
只見開口的則是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對方身穿八路軍的軍服，看起來倒是頗為和善的模樣。
「這位是——」
陸志賢自然明白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程旅長立刻介紹道：「陸學——陸副司令官！這位乃是我八路軍的前敵參謀長，也是我在黃埔時的同學。」
「莫非是右參謀長？
「正是在下！」
參謀長很快就笑著點點頭。
他滿臉高興地說道：「早就聽聞我黃埔中出了位驚天動地的奇才，儘管先前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華北作戰，可我卻始終無緣相見，今日總算是能夠見到了！這一看果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吶！如此年輕就能成為冠軍全球的陸軍上將，當真不愧是創建虎賁軍的大才！」
「學長客氣！」
陸志賢對於這位參謀長也多有好感。
陳大雷笑著說道：「陸副司令官！這次收到貴部的來電，我們八路軍總部對此可是極其重視，立刻派遣參謀長為代表迅速前來參會！只是沒想到這次召開會議的真是你，你能夠重返太原真是太好了！」
在場的眾多八路軍軍官也都是喜色連連。
在鬼子大軍即將入侵晉省之際，能夠見到這位傳奇名將，這簡直就像是看到了定海神針般令人放心。
「諸位！」
陸志賢顯然也沒有浪費時間的習慣。
在稍稍寒暄過後。
他很快就朗聲說道：「在下陸志賢先前受命成為二戰區副司令官之一，代表中央軍全權處理華北的抗戰事宜。此次如此邀請大家前來太原，就是為了商討這次大規模的決戰的作戰計劃。」
「陸將軍！」
這時來自冀省的某位代表立刻回應道：「您就直接吩咐吧！只要您說什麼，我們就都儘量配合！」
「說得沒錯！」
又有某位將領點頭附和：「虎賁軍的實力誰人不知？只要由您主持華北的抗戰大局，我想這次就算是超過五十萬的鬼子前來，咱們也必能守住華北！」
毫無疑問。
當前的陸志賢威望實在是高的離譜。
平時別說有數十萬大軍的侵襲，即或只是數萬乃至數千人的鬼子部隊，在場很多武裝的代表也必定如臨大敵，可眼下每個人的眼神里卻又儘是從容自信。
陸志賢一時間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陸副司令官！」
參謀長畢竟是黃埔和伏龍芝畢業的高材生，而且在華北敵後抗戰多年，無論是經驗還是眼光都遠遠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
此時的他很快就說道：「此戰既有虎賁軍領銜出戰，我八路軍也自當全力配合，只要是軍事上的行動我八路軍願意無條件協同作戰，不過此次畢竟是超過五十萬的鬼子精銳，而且很多還是作戰經驗豐富的王牌勁旅，咱們還是得謹慎穩妥才好！」
「我贊同！」
有地方武裝的代表立刻附和。
陸志賢點點頭，正色道：「此戰能夠得到諸位的全力配合，那我想勝利已經是一半了，不過右參謀長說得很有道理！如此大規模的軍事決戰，決不能有任何的馬虎，其中作戰方略的確得以穩妥為好。」
很快有代表便鄭重問道：「那不知陸副司令官有什麼想法嗎？」
陸志賢發動了掃描看了那邊的晉綏軍眾人一眼，隨後緩緩地說道：「那就讓我來跟諸位介紹下目前的態勢以及我虎賁軍在接下來的作戰意圖。」
「太好了！」
眾人都是神色振奮。
陸志賢也沒有絲毫猶豫。
他很快就將當前的敵我態勢以及自己的作戰部署稍稍闡明出來。
在此過程中眾人幾乎都是安靜地在那聽著，唯獨像參謀長以及程旅長等時不時地提出些想法。
不得不說。
高手之間都很有默契。
往往只是稍稍點撥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
如今的情況就是如此。
即或參謀長等人起初對於陸志賢的意圖還有些不解，可僅僅也就是在三言兩語間的討論中就又迅速形成統一。
這過程看起來極其舒服而又和諧。
當然讓陸志賢感到意外的是。
坐在旁邊的老長官卻始終未曾開口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聽著。他既沒有主動發表意見，在被問起時也沒有任何反對。
「這就是陸志賢的能力嘛！」
誰也不知道這時候的老長官情緒卻早就顯得很是複雜。
說實話。
這還是他首次完整地看到這位曾經自己麾下的少校參謀完整地敘述如此大規模戰役的計劃。
儘管這個計劃從目前來看還是較為泛泛，很多細節方面似乎還沒有完全透露出來，但光是那整體的布局和相應的準備就足以讓這位舊軍閥也感到異常不可思議，再回想起以往此人多次對自己提出的意見，他的心中越發感慨起來：「當初要是能夠虛心納諫，或許我晉綏軍也不至於如今日這般狼狽！」
「諸位！」
站在那邊的陸志賢環顧四周。
他很快就正色道：「目前的作戰計劃大致就是如此！接下來會有我虎賁軍作為主力部隊展開正面迎擊，不過此戰鬼子的兵力終究太多，其很有可能從不同方向發起全面進攻，到時候在各大關隘要道上還希望能夠得到諸位的協助！」
「陸副司令官！」
有軍官立刻表態道：「只要虎賁軍能夠全力迎戰，我們也都誓死相隨！」
參謀長也迅速振奮道：「這個作戰計劃已經相當妥帖，如今既有陸副司令官坐鎮太原主持大局，那的確沒啥好擔心的！到時候我八路軍也必定全力配合，決不讓小鬼子輕易回去！」
眾人也都神情激動。
顯然當陸志賢這個人往那一站。
此次的防禦戰就足以讓他們極大地鬆了口氣。
「諸位！」
然而就在這時。
忽然間老長官卻開口道：「我這有個絕密情報。」
絕密情報？
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在這能讓身為戰區司令官的老長官這麼說，想必這訊息絕對是不簡單。
就算是陸志賢這時候也不由地雙眼微眯：「請老長官說來聽聽。」
「就我所知——」
老長官也沒有故弄玄虛，他正色道：「目前小鬼子已經集結了大批的航空戰機，光是各型陸航軍機就超過了四百架！其中據說還有性能極其出色的最新式戰機，聽名字暫定為疾風，這款戰機戰鬥力很強，絕不在你們野馬戰機之下！」
四百餘架戰機！
性能極其出色的疾風戰機。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
在場眾人的臉色也都隨之變了又變。
「這消息可準確？」
參謀長顯然意識到此事的重要性。
老長官神色肅然道：「老漢我既能在此開口，自然不是空穴來風。」
「那這款戰機數量如何？」
「暫時不清楚。」
老長官擺了擺手，隨後補充道：「不過雖然才剛剛研發生產沒多久，但至少也配備了三十架！甚至我猜測數量可能會更多。」
「那怎麼辦？」
參謀長聞言臉色顯得很是難看。
他的目光迅速掃向陸志賢，道：「陸副司令官，我記得貴部的航空隊目前數量已經不多，能夠參與此戰的戰機恐怕也不會超過五十架！」
五十架！
以一敵十？
當聽到這樣的情況時，周圍眾人都是神色凝重。
他們雖然早就知道獵鷹航空隊戰力彪悍，在以往的激戰中也可謂是戰功赫赫。
可現在想要以不足五十架的數量對付幾乎十倍的敵人，這難度是不是也太大了點？
中將軍銜！
當在場的隨行人員看到這時都是臉色微變。
對於這位曾經晉綏軍最有潛力的主力團團長，他們自然都不陌生，也都知道當初正是老長官的昏聵之舉，這才讓這位悍將憤而出走晉綏軍，最終歸入到陸志賢的麾下，只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才過去短短一年多而已。
對方的軍銜就直接晉升到了中將。
中將。
這在全國來說也都是極其稀罕的存在吶。
可以說在整個晉綏軍當中除了老長官之外，恐怕也沒幾人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
「這都是軍長和兄弟們的功勞！」
楚雲飛的神情很快就變得淡漠起來。
他似乎也沒想到這位向來和虎賁軍不對付的長官會親自過來，當下挑了挑眉道：「沒想到老長官對於這次的晉省作戰如此上心。」
老長官緩緩說道：「此次鬼子大軍捲土重來，聲勢比起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大了許多，既是謀求共同對敵的戰區會議，那我這把老骨頭自然也得動一動了。」
「老長官可真是深明大義啊！」
楚雲飛不咸不淡地在那嘲諷了一句。
老長官顯然明白對方在譏笑自己當初差點跟鬼子媾和的事情，若是在以往早就勃然大怒，可如今早已境況迥異，再瞧這曾經的上校團長如今更是名震天下的虎賁軍第二師中將師長，他就算有些怒意卻也只能當做沒聽到。
「老楚！」
這時周衛國開口道：「軍長在裡面嗎？」
「在！」
楚雲飛點點頭，道：「其它武裝的代表也都已經抵達，等時間到就準備開會了。」
周衛國隨即向眾人招呼道：「諸位！那我們進去吧。」
「請！」
「請！」
參謀長等人皆是微笑回應。
很快。
眾人便走進別院。
僅僅是片刻後。
他們就在院內的大堂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只見這時候的堂內正站著一位相貌堂堂的年輕將領，此人身穿中央軍的軍服，佩戴上將軍銜，在眾多軍官的圍攏下則正在侃侃而談。
「陸志賢！」
陳大雷頓時驚喜不已。
那人不是當前虎賁軍軍長又能是誰？
儘管早就知道此次召集眾人在此開會的正是此人，可真的看到這位已然在國際舞台叱吒風雲的頂級將領時，無論是來自八路軍的參謀長還是晉綏軍的老長官也都是心神震動，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是情緒複雜。
「軍長！」
這時范希亮注意不遠處的來人。
陸志賢順著提醒掃向門口，這才注意到一干人等。
不光是他。
在這邊的諸多各地武裝將領也顯然都看到了來人。
試問。
當前整個晉省或者華北武裝代表有誰不認識老長官的？
至少也都從以往的報導上看到過此人的照片不是？
「老長官！」
人群中很快就引起一陣騷亂。
陸志賢雙眼微眯。
說實話。
他先前固然是給晉綏軍也派去了召開戰區會議的電報，但原以為對方頂多也就會派遣一位代表而來，沒想到此次竟然是老長官親自。
就算先前跟對方多有嫌隙。
這時候的陸志賢的確也很是意外，而周邊的眾人自然也知道兩人以往的經歷，原本其樂融融的笑談很快就戛然而止，幾乎是瞬間所有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掃向了兩人，甚至人群也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沒有太多遲疑。
陸志賢僅僅只是愣神過後，他便緩緩地走了過去。
等來到近處。
他幾乎和楚雲飛一般神色如常道：「沒想到老長官會親自光臨我虎賁軍駐地！」
「太原城好久沒來了！」
老長官掃了眼周邊的景色，隨後緩緩地說道：「既是在此地召開的戰區會議，我自當也該來看看。」
陸志賢倒是不曾想到對方如此感慨的模樣，他預想中的冷嘲熱諷也並未出現，心中實在有些意外，只是對於這位曾經已有心意投靠鬼子的舊軍閥，即或不不再理會當初被驅趕的仇怨，可卻多少還是有些防備：「老長官能夠親自過來自然是再好不過！希望此戰晉綏軍也能為國爭光！」
「陸上將這話未免小看我晉綏軍了！」
然而老長官卻忽然眉眼微挑，語氣淡然卻又隱隱冷傲道：「像當初小鬼子入侵晉省時也是我晉綏軍力主抗爭的！」
這話倒是不假。
儘管這位老長官的目的很大程度上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可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以往其能招攬到楚雲飛這等大才，若沒有相應的本事自然是不可能的，而當初轟轟烈烈的太原保衛戰 的確也在一定程度上打出了晉綏軍的風采。
「陸副司令官！」
就在這時旁邊卻傳來一道興奮的聲音。
陸志賢循聲望去。
只見開口的則是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對方身穿八路軍的軍服，看起來倒是頗為和善的模樣。
「這位是——」
陸志賢自然明白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程旅長立刻介紹道：「陸學——陸副司令官！這位乃是我八路軍的前敵參謀長，也是我在黃埔時的同學。」
「莫非是右參謀長？
「正是在下！」
參謀長很快就笑著點點頭。
他滿臉高興地說道：「早就聽聞我黃埔中出了位驚天動地的奇才，儘管先前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華北作戰，可我卻始終無緣相見，今日總算是能夠見到了！這一看果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吶！如此年輕就能成為冠軍全球的陸軍上將，當真不愧是創建虎賁軍的大才！」
「學長客氣！」
陸志賢對於這位參謀長也多有好感。
陳大雷笑著說道：「陸副司令官！這次收到貴部的來電，我們八路軍總部對此可是極其重視，立刻派遣參謀長為代表迅速前來參會！只是沒想到這次召開會議的真是你，你能夠重返太原真是太好了！」
在場的眾多八路軍軍官也都是喜色連連。
在鬼子大軍即將入侵晉省之際，能夠見到這位傳奇名將，這簡直就像是看到了定海神針般令人放心。
「諸位！」
陸志賢顯然也沒有浪費時間的習慣。
在稍稍寒暄過後。
他很快就朗聲說道：「在下陸志賢先前受命成為二戰區副司令官之一，代表中央軍全權處理華北的抗戰事宜。此次如此邀請大家前來太原，就是為了商討這次大規模的決戰的作戰計劃。」
「陸將軍！」
這時來自冀省的某位代表立刻回應道：「您就直接吩咐吧！只要您說什麼，我們就都儘量配合！」
「說得沒錯！」
又有某位將領點頭附和：「虎賁軍的實力誰人不知？只要由您主持華北的抗戰大局，我想這次就算是超過五十萬的鬼子前來，咱們也必能守住華北！」
毫無疑問。
當前的陸志賢威望實在是高的離譜。
平時別說有數十萬大軍的侵襲，即或只是數萬乃至數千人的鬼子部隊，在場很多武裝的代表也必定如臨大敵，可眼下每個人的眼神里卻又儘是從容自信。
陸志賢一時間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陸副司令官！」
參謀長畢竟是黃埔和伏龍芝畢業的高材生，而且在華北敵後抗戰多年，無論是經驗還是眼光都遠遠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
此時的他很快就說道：「此戰既有虎賁軍領銜出戰，我八路軍也自當全力配合，只要是軍事上的行動我八路軍願意無條件協同作戰，不過此次畢竟是超過五十萬的鬼子精銳，而且很多還是作戰經驗豐富的王牌勁旅，咱們還是得謹慎穩妥才好！」
「我贊同！」
有地方武裝的代表立刻附和。
陸志賢點點頭，正色道：「此戰能夠得到諸位的全力配合，那我想勝利已經是一半了，不過右參謀長說得很有道理！如此大規模的軍事決戰，決不能有任何的馬虎，其中作戰方略的確得以穩妥為好。」
很快有代表便鄭重問道：「那不知陸副司令官有什麼想法嗎？」
陸志賢發動了掃描看了那邊的晉綏軍眾人一眼，隨後緩緩地說道：「那就讓我來跟諸位介紹下目前的態勢以及我虎賁軍在接下來的作戰意圖。」
「太好了！」
眾人都是神色振奮。
陸志賢也沒有絲毫猶豫。
他很快就將當前的敵我態勢以及自己的作戰部署稍稍闡明出來。
在此過程中眾人幾乎都是安靜地在那聽著，唯獨像參謀長以及程旅長等時不時地提出些想法。
不得不說。
高手之間都很有默契。
往往只是稍稍點撥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
如今的情況就是如此。
即或參謀長等人起初對於陸志賢的意圖還有些不解，可僅僅也就是在三言兩語間的討論中就又迅速形成統一。
這過程看起來極其舒服而又和諧。
當然讓陸志賢感到意外的是。
坐在旁邊的老長官卻始終未曾開口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聽著。他既沒有主動發表意見，在被問起時也沒有任何反對。
「這就是陸志賢的能力嘛！」
誰也不知道這時候的老長官情緒卻早就顯得很是複雜。
說實話。
這還是他首次完整地看到這位曾經自己麾下的少校參謀完整地敘述如此大規模戰役的計劃。
儘管這個計劃從目前來看還是較為泛泛，很多細節方面似乎還沒有完全透露出來，但光是那整體的布局和相應的準備就足以讓這位舊軍閥也感到異常不可思議，再回想起以往此人多次對自己提出的意見，他的心中越發感慨起來：「當初要是能夠虛心納諫，或許我晉綏軍也不至於如今日這般狼狽！」
「諸位！」
站在那邊的陸志賢環顧四周。
他很快就正色道：「目前的作戰計劃大致就是如此！接下來會有我虎賁軍作為主力部隊展開正面迎擊，不過此戰鬼子的兵力終究太多，其很有可能從不同方向發起全面進攻，到時候在各大關隘要道上還希望能夠得到諸位的協助！」
「陸副司令官！」
有軍官立刻表態道：「只要虎賁軍能夠全力迎戰，我們也都誓死相隨！」
參謀長也迅速振奮道：「這個作戰計劃已經相當妥帖，如今既有陸副司令官坐鎮太原主持大局，那的確沒啥好擔心的！到時候我八路軍也必定全力配合，決不讓小鬼子輕易回去！」
眾人也都神情激動。
顯然當陸志賢這個人往那一站。
此次的防禦戰就足以讓他們極大地鬆了口氣。
「諸位！」
然而就在這時。
忽然間老長官卻開口道：「我這有個絕密情報。」
絕密情報？
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在這能讓身為戰區司令官的老長官這麼說，想必這訊息絕對是不簡單。
就算是陸志賢這時候也不由地雙眼微眯：「請老長官說來聽聽。」
「就我所知——」
老長官也沒有故弄玄虛，他正色道：「目前小鬼子已經集結了大批的航空戰機，光是各型陸航軍機就超過了四百架！其中據說還有性能極其出色的最新式戰機，聽名字暫定為疾風，這款戰機戰鬥力很強，絕不在你們野馬戰機之下！」
四百餘架戰機！
性能極其出色的疾風戰機。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
在場眾人的臉色也都隨之變了又變。
「這消息可準確？」
參謀長顯然意識到此事的重要性。
老長官神色肅然道：「老漢我既能在此開口，自然不是空穴來風。」
「那這款戰機數量如何？」
「暫時不清楚。」
老長官擺了擺手，隨後補充道：「不過雖然才剛剛研發生產沒多久，但至少也配備了三十架！甚至我猜測數量可能會更多。」
「那怎麼辦？」
參謀長聞言臉色顯得很是難看。
他的目光迅速掃向陸志賢，道：「陸副司令官，我記得貴部的航空隊目前數量已經不多，能夠參與此戰的戰機恐怕也不會超過五十架！」
五十架！
以一敵十？
當聽到這樣的情況時，周圍眾人都是神色凝重。
他們雖然早就知道獵鷹航空隊戰力彪悍，在以往的激戰中也可謂是戰功赫赫。
可現在想要以不足五十架的數量對付幾乎十倍的敵人，這難度是不是也太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