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真的很忙
趙宣能從金志興的屍體中，推測出兩點。
一，殺害金志興的兇手，是個很能耐的人，至少不是衝動殺人，因為下手乾淨，沒留下多少痕跡。
二，金志興身上並沒和兇手扭打痕跡，除了泡發之外，無任何傷痕，說明二人應該是相識之人！
金志興是在沒有防備的狀況下，被對方弄死。
但僅憑這兩點信息，不可能找到兇手。
莫非找不到了？
頓時，趙宣臉色難看。
如果找不到，他如何給武術學院的學子們交代？
不僅如此，皇宮大院藏著殺人兇手，趙宣哪裡踏實？
就在這時，他龍眸一亮，發現了一個普通人很難發現的細節。
金志興的兩手緊握的原因，是被溺死！可其中一隻手並沒有死握，有點虛松。
換而言之，緊緊捏著的那隻手裡，有東西，是他透露出的死亡信息？
趙宣高聲開口，「快把他緊握的那隻手打開，裡頭藏了東西，應該是關乎於兇手的消息，極其重要。」
金志興臨死之前胡亂擺手，極有可能從兇手身上抓下點信號。
或許是衣物一角，又或許是隨身物品，即便是把兇手撓傷，他都能想盡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到兇手。
狄九決使出吃奶的力氣，掰開金志興的手。
果然，裡頭有東西，但並不是兇手貼身物，而是木頭碎屑。
狄九決皺眉將碎屑撿起。
「陛下，似乎是碎木頭，倘若這叫線索……」
說到這兒，他眼睛一亮，驚聲尖叫。
「陛下，謝陛下指點迷津，卑職明白了，卑職明白了，殺害金志興的兇手是木工，木頭就是木板或者木桌，肯定是金志興留下死亡訊息，以此證明殺害他的是木工。」
趙宣忍不住翻白眼，「你怎麼這麼能扯呢？不覺得太牽強麼？司禮監負責的印刷人員，就有數千人，留下那麼大的死亡訊息，有必要？」
狄九決原本還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結果被趙宣一盆冷水澆下，心頭拔涼拔涼。
對呀，人那麼多，根本就沒必要留此死亡訊息，而且怎麼審都審不出結果。
要知道，法不責眾，數千號人，如何動大刑？大體都是冤枉的，到時認罪此起彼伏，都承認莫須有的罪名和冤屈，屈打成招。
「算了，先把金志興的屍體用冰冰著，再慢慢調查，若再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就將他的屍體解剖。朕很頭疼，回去想一想再說。」
「是。」
當晚，趙宣在御書房內擰眉沉思，看著金志興的死亡訊息，一時間愁眉不展。
柳如玉端來一碗湯。
「陛下，已經很晚了。把這碗湯喝了，就休息吧，即便政務重要，也不能虧待龍體。」
「如玉。」趙宣嘆了口氣，將她抱進懷中，「朕沒有替政務操心，只是皇宮出了命案。」
柳如玉點頭，「這件事妾身聽說了。但陛下，妾身要勸勸您，您是天子，目光應該放在更遠的地方，又何必親自去做這種事？
這事應該交給專業的刑部去調查，為君分憂是臣字子該做的事。
等調查清楚之後，論功行賞。
調查不清楚，應重責！」
趙宣渾身一震，「什麼？如玉，你剛才說了什麼？」
柳如玉滿臉懵逼，「妾身說，專業的事應該交給專業的人，此事就該交給刑部，而陛下……」
她沒說完，就被趙宣打斷。
「朕明白了，明白了。不錯，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還不如找人來看木頭。朕又不是木工木匠，木頭的含義一個人在這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如玉，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簡直幫了大忙。」
柳如玉俏臉紅透，聲音輕輕。
「陛下，妾身是胡說八道。但文武大臣各有才能，誰才是徹底了解木質行業用途、用處等等的精通人人呢？」
趙宣不假思索，「還能有誰，當然是西門海。他可是大嚴的鬼斧神工。快，來人，到科學院把西門海喊來。」
西門海風塵僕僕趕過來。
「陛下，您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連夜將我喊過來。我最近正在準備火車正式運行一事呢，忙得很！」
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不滿。
畢竟也是，科學院不歸屬朝廷部門，獨屬於趙宣。
而趙宣也曾下令，科學院內無官職之分。
即便是當今天子過去，該出使信物進出大門照樣出使信物，不可能認識你是天子就放你進去。
當然，這並非趙宣故意看輕自己，而是要以身作則，用自己的行動告訴那些想在科學院做大的文武！
告訴他們，不管在朝堂上品階多高，在科學院都是普通人，見到科學院內的教授，就得尊敬，就得卑躬屈膝。
故而，時間一久，西門海對趙宣似乎也就沒了君臣的感覺。
西門海也萬萬沒想到，耽誤他籌備開通火車路線的萬歲爺，讓他過來看木頭。
倘若木頭很珍惜、名貴，就算了，但不管怎麼看，都是極其普通的黃木，並且是邊角料，他難以看出玄機，乾脆開口。
「陛下，我看不明白，也看不出這邊角料黃木的特殊之處，是我無能，還請陛下趕緊放我回去吧。還有三天火車就要正式運行，可以載客了。我真的很忙！」
趙宣撇嘴，哀怨的看著西門海。
「朕記得拓板所用的木頭並非黃木，而是質地更加堅硬的白木或者梨木吧？」
西門海想了想，點頭。
「我還在工部擔任工部尚書的時候，有研究過木頭，確實是如此。」
「這麼說來，工部包括司禮監管轄的印刷地方，不可能出現黃木才對？」
「正常而言是如此。」西門海點頭。
趙宣雙手環胸，「那就奇怪了，金志興的工作地點不可能有，而他臨死前手中卻捏了一塊。你再給朕看看，這黃木碎屑有何特殊的地方？」
西門海無奈，將碎片拿起，仔細聞了聞，然後心頭一跳，迅速將其放下，從懷中取出刀片，將其切割掉一點，用火摺子點燃，一下就燃燒開來，帶著點隱隱的風暴氣勢。
一，殺害金志興的兇手，是個很能耐的人，至少不是衝動殺人，因為下手乾淨，沒留下多少痕跡。
二，金志興身上並沒和兇手扭打痕跡，除了泡發之外，無任何傷痕，說明二人應該是相識之人！
金志興是在沒有防備的狀況下，被對方弄死。
但僅憑這兩點信息，不可能找到兇手。
莫非找不到了？
頓時，趙宣臉色難看。
如果找不到，他如何給武術學院的學子們交代？
不僅如此，皇宮大院藏著殺人兇手，趙宣哪裡踏實？
就在這時，他龍眸一亮，發現了一個普通人很難發現的細節。
金志興的兩手緊握的原因，是被溺死！可其中一隻手並沒有死握，有點虛松。
換而言之，緊緊捏著的那隻手裡，有東西，是他透露出的死亡信息？
趙宣高聲開口，「快把他緊握的那隻手打開，裡頭藏了東西，應該是關乎於兇手的消息，極其重要。」
金志興臨死之前胡亂擺手，極有可能從兇手身上抓下點信號。
或許是衣物一角，又或許是隨身物品，即便是把兇手撓傷，他都能想盡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到兇手。
狄九決使出吃奶的力氣，掰開金志興的手。
果然，裡頭有東西，但並不是兇手貼身物，而是木頭碎屑。
狄九決皺眉將碎屑撿起。
「陛下，似乎是碎木頭，倘若這叫線索……」
說到這兒，他眼睛一亮，驚聲尖叫。
「陛下，謝陛下指點迷津，卑職明白了，卑職明白了，殺害金志興的兇手是木工，木頭就是木板或者木桌，肯定是金志興留下死亡訊息，以此證明殺害他的是木工。」
趙宣忍不住翻白眼，「你怎麼這麼能扯呢？不覺得太牽強麼？司禮監負責的印刷人員，就有數千人，留下那麼大的死亡訊息，有必要？」
狄九決原本還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結果被趙宣一盆冷水澆下，心頭拔涼拔涼。
對呀，人那麼多，根本就沒必要留此死亡訊息，而且怎麼審都審不出結果。
要知道，法不責眾，數千號人，如何動大刑？大體都是冤枉的，到時認罪此起彼伏，都承認莫須有的罪名和冤屈，屈打成招。
「算了，先把金志興的屍體用冰冰著，再慢慢調查，若再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就將他的屍體解剖。朕很頭疼，回去想一想再說。」
「是。」
當晚，趙宣在御書房內擰眉沉思，看著金志興的死亡訊息，一時間愁眉不展。
柳如玉端來一碗湯。
「陛下，已經很晚了。把這碗湯喝了，就休息吧，即便政務重要，也不能虧待龍體。」
「如玉。」趙宣嘆了口氣，將她抱進懷中，「朕沒有替政務操心，只是皇宮出了命案。」
柳如玉點頭，「這件事妾身聽說了。但陛下，妾身要勸勸您，您是天子，目光應該放在更遠的地方，又何必親自去做這種事？
這事應該交給專業的刑部去調查，為君分憂是臣字子該做的事。
等調查清楚之後，論功行賞。
調查不清楚，應重責！」
趙宣渾身一震，「什麼？如玉，你剛才說了什麼？」
柳如玉滿臉懵逼，「妾身說，專業的事應該交給專業的人，此事就該交給刑部，而陛下……」
她沒說完，就被趙宣打斷。
「朕明白了，明白了。不錯，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還不如找人來看木頭。朕又不是木工木匠，木頭的含義一個人在這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如玉，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簡直幫了大忙。」
柳如玉俏臉紅透，聲音輕輕。
「陛下，妾身是胡說八道。但文武大臣各有才能，誰才是徹底了解木質行業用途、用處等等的精通人人呢？」
趙宣不假思索，「還能有誰，當然是西門海。他可是大嚴的鬼斧神工。快，來人，到科學院把西門海喊來。」
西門海風塵僕僕趕過來。
「陛下，您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連夜將我喊過來。我最近正在準備火車正式運行一事呢，忙得很！」
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不滿。
畢竟也是，科學院不歸屬朝廷部門，獨屬於趙宣。
而趙宣也曾下令，科學院內無官職之分。
即便是當今天子過去，該出使信物進出大門照樣出使信物，不可能認識你是天子就放你進去。
當然，這並非趙宣故意看輕自己，而是要以身作則，用自己的行動告訴那些想在科學院做大的文武！
告訴他們，不管在朝堂上品階多高，在科學院都是普通人，見到科學院內的教授，就得尊敬，就得卑躬屈膝。
故而，時間一久，西門海對趙宣似乎也就沒了君臣的感覺。
西門海也萬萬沒想到，耽誤他籌備開通火車路線的萬歲爺，讓他過來看木頭。
倘若木頭很珍惜、名貴，就算了，但不管怎麼看，都是極其普通的黃木，並且是邊角料，他難以看出玄機，乾脆開口。
「陛下，我看不明白，也看不出這邊角料黃木的特殊之處，是我無能，還請陛下趕緊放我回去吧。還有三天火車就要正式運行，可以載客了。我真的很忙！」
趙宣撇嘴，哀怨的看著西門海。
「朕記得拓板所用的木頭並非黃木，而是質地更加堅硬的白木或者梨木吧？」
西門海想了想，點頭。
「我還在工部擔任工部尚書的時候，有研究過木頭，確實是如此。」
「這麼說來，工部包括司禮監管轄的印刷地方，不可能出現黃木才對？」
「正常而言是如此。」西門海點頭。
趙宣雙手環胸，「那就奇怪了，金志興的工作地點不可能有，而他臨死前手中卻捏了一塊。你再給朕看看，這黃木碎屑有何特殊的地方？」
西門海無奈，將碎片拿起，仔細聞了聞，然後心頭一跳，迅速將其放下，從懷中取出刀片，將其切割掉一點，用火摺子點燃，一下就燃燒開來，帶著點隱隱的風暴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