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仔細記錄
「尤其是注意下平時很少有人去的隱蔽之地。」
小旗一驚，「陛下的意思是，他已經被人害了？」
「推測罷了，朕不能肯定，希望朕想錯了。若能找到他，這件事就牽扯不到更大的陰謀。但如果他死了，朕難以不多想。」
小旗眼中冒著星星，覺得趙宣智慧太高了。
其實，趙宣只是通過邏輯，推理一通罷了。
早朝，趙宣前往議政殿，小旗則是趁著空隙，帶領人馬聯合禁軍，搜查整座皇宮。
下朝後，趙宣吃了午飯，來到御書房，打算看看科學院呈上來的一系列奇思妙想。
結果，奏摺還沒打開，錦衣衛小旗就緊張的過來。
趙宣皺眉，「忙急忙慌的幹什麼？找到人了？」
小旗激動拱手，「陛下，神，您簡直太神了，確實在一口荒井內發現了金志興的屍首。」
「那口荒井，是不是距離他當差的地方不遠？」趙宣呵呵一笑，笑容不達眼底。
小旗更加愕然，驚訝看著趙宣，聲音顫抖，「陛下如何得知的！確實距離他當差的地方不遠。準確而言，就在當差的地方，後頭的一口枯井內。」
如果趙宣不是天子，小旗必然懷疑趙宣是兇手。
否則他怎麼這麼清楚？簡直神到不行！
趙宣聲音淡然，「正常情況下，被害者的屍體發現地帶，基本上就是死亡地帶，這是簡單的推理。」
小旗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本本，把趙宣的原句給記錄下來。
「謝陛下賜教，卑職銘記於心。」
趙宣嘴角抽搐，古怪的打量小旗，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人比起當錦衣衛小旗，更喜歡當狄仁傑那種神探。
趙宣甩甩腦袋，拋開不切實際的想法，起身，「帶上人馬以及御醫，朕要驗屍！」
半個時辰後，趙宣來到事發地點。
孫邈已經先行到達了，正站在金志興屍體旁邊，檢查他的屍體。
看屍體程度，金志興顯然已經死亡多時。
看到趙宣，孫邈立馬行禮，「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宣點頭，走了過去，看了眼屍體，詢問：「檢查過沒有？死因是什麼？」
孫邈拱手：「回陛下，推測是溺水而亡。或許是喝醉酒後不小心掉進的井中。」
「是麼？那……」趙宣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看向錦衣衛小旗，「你如何看待？」
小旗眼睛放光。
講真，趙宣猜的不錯，比起當錦衣衛，小旗他更喜歡辦案查案！
趙宣問他，他就仔細檢查了一遍金志興的屍體，片刻後點頭。
「卑職覺得孫老說的不錯，金志興應該是喝了酒，不小心掉進井中，溺水而亡。」
聞言，趙宣翻了個白眼，難怪只能當小旗，當不了狄仁傑！
但這也不能怪小旗，實在是古代太落後，刑偵手段是初級中的初級，原始中的原始，這是時代的局限性，並非心有熱愛就能打破。
小旗看趙宣臉色不對，詢問：「陛下，難道卑職說錯了？」
趙宣搖頭，「不能講說錯了，只能講毫不相干。金志興確實溺水而亡，但並非酒醉失足，而是謀殺，應該是先被溺死，然後才丟進井中，企圖製造假象。」
聞言，眾人倒抽涼氣，什麼？何人敢這麼大的膽子在宮中行兇？而且殺的還是一個手握實權的司禮監大太監？
金志興的權力很大，要論官員品階來換算的話，相當於咱品左右，卻莫名其妙被殺，還是在宮中，算得上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小旗狄九決滿臉驚愕。
「陛下為何這般確定，他是先被人用水溺死之後，才丟進井中的呢？」
趙宣嗤之以鼻，伸手指向金志興的手。
「仔細看，他手是緊緊捏著的，符合溺水而亡。其次，他的指甲縫很乾淨，沒有泥沙和青苔。」
狄九決仔細檢查，發現趙宣說的不錯，恍然大悟，接連點頭。
對呀，就算金志興喝醉矢足，一定會掙扎亂抓，井內有泥沙、青苔，只要掙扎，手指縫就不可能幹淨，必有泥沙殘留！而金志興的手卻乾乾淨淨，足以證明他在進入井中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換而言之，是被殺人滅口！
狄九決又得到趙宣的指點，雙眼冒起星星，從懷中取出小本本，記下心得，打算再和趙宣多學一段時間後就辭了錦衣衛小旗一職，去刑部謀個官職！
趙宣繼續開口。
「這只是證明非失足的第一個點，還有很多個點。你們看他的臉，是紫紅色的，並非青紫色，是因為被人腳朝上、頭朝下，按進水中，導致血液逆流、衝到腦袋上，才會呈現紅色。
不僅如此，他的腳踝處有淡淡淤青，顯然有被抓過……」
趙宣接連說出不少點，狄九決都雙眼放光的將其仔細記錄，感慨連連。
「難怪呀，卑職謝陛下提點，陛下神機妙算，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殺害金志興的兇手。」
趙宣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想當小旗就不要當，不要浪費無謂的資源。你想幹什麼就努力去干，別站著茅坑不拉屎。想著干刑偵又跑來當小旗，當朕這裡是你隨意可以替換崗位的地方麼？」
狄九決聞言，嚇得抖了個激靈。
「陛下誤會了，卑職萬萬不敢，卑職向來干一行愛一行。但卑職想問問陛下，何為刑偵？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莫非，陛下不僅天神下凡，還是創字之神下凡？卑職佩服的五體投地。」
馬匹派到這，又把刑偵兩個字記錄在了小本本內。
見狀，趙宣臉色漆黑，扯回話題。
「別把朕吹成神仙，朕不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是誰殺了他！」
倘若這年代有指紋技術，倒是很快就能查到兇手，只需要從金志興屍體上將指紋取下，而後對比宮中人的指紋，必然查到兇手。
但當前的科技水準、還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唯一的辦法只能慢慢調查。
趙宣單手摸著下巴，繞著金志興屍體走了數圈，越看神情越凝重、嚴肅。
小旗一驚，「陛下的意思是，他已經被人害了？」
「推測罷了，朕不能肯定，希望朕想錯了。若能找到他，這件事就牽扯不到更大的陰謀。但如果他死了，朕難以不多想。」
小旗眼中冒著星星，覺得趙宣智慧太高了。
其實，趙宣只是通過邏輯，推理一通罷了。
早朝，趙宣前往議政殿，小旗則是趁著空隙，帶領人馬聯合禁軍，搜查整座皇宮。
下朝後，趙宣吃了午飯，來到御書房，打算看看科學院呈上來的一系列奇思妙想。
結果，奏摺還沒打開，錦衣衛小旗就緊張的過來。
趙宣皺眉，「忙急忙慌的幹什麼？找到人了？」
小旗激動拱手，「陛下，神，您簡直太神了，確實在一口荒井內發現了金志興的屍首。」
「那口荒井，是不是距離他當差的地方不遠？」趙宣呵呵一笑，笑容不達眼底。
小旗更加愕然，驚訝看著趙宣，聲音顫抖，「陛下如何得知的！確實距離他當差的地方不遠。準確而言，就在當差的地方，後頭的一口枯井內。」
如果趙宣不是天子，小旗必然懷疑趙宣是兇手。
否則他怎麼這麼清楚？簡直神到不行！
趙宣聲音淡然，「正常情況下，被害者的屍體發現地帶，基本上就是死亡地帶，這是簡單的推理。」
小旗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本本，把趙宣的原句給記錄下來。
「謝陛下賜教，卑職銘記於心。」
趙宣嘴角抽搐，古怪的打量小旗，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人比起當錦衣衛小旗，更喜歡當狄仁傑那種神探。
趙宣甩甩腦袋，拋開不切實際的想法，起身，「帶上人馬以及御醫，朕要驗屍！」
半個時辰後，趙宣來到事發地點。
孫邈已經先行到達了，正站在金志興屍體旁邊，檢查他的屍體。
看屍體程度，金志興顯然已經死亡多時。
看到趙宣，孫邈立馬行禮，「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宣點頭，走了過去，看了眼屍體，詢問：「檢查過沒有？死因是什麼？」
孫邈拱手：「回陛下，推測是溺水而亡。或許是喝醉酒後不小心掉進的井中。」
「是麼？那……」趙宣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看向錦衣衛小旗，「你如何看待？」
小旗眼睛放光。
講真，趙宣猜的不錯，比起當錦衣衛，小旗他更喜歡辦案查案！
趙宣問他，他就仔細檢查了一遍金志興的屍體，片刻後點頭。
「卑職覺得孫老說的不錯，金志興應該是喝了酒，不小心掉進井中，溺水而亡。」
聞言，趙宣翻了個白眼，難怪只能當小旗，當不了狄仁傑！
但這也不能怪小旗，實在是古代太落後，刑偵手段是初級中的初級，原始中的原始，這是時代的局限性，並非心有熱愛就能打破。
小旗看趙宣臉色不對，詢問：「陛下，難道卑職說錯了？」
趙宣搖頭，「不能講說錯了，只能講毫不相干。金志興確實溺水而亡，但並非酒醉失足，而是謀殺，應該是先被溺死，然後才丟進井中，企圖製造假象。」
聞言，眾人倒抽涼氣，什麼？何人敢這麼大的膽子在宮中行兇？而且殺的還是一個手握實權的司禮監大太監？
金志興的權力很大，要論官員品階來換算的話，相當於咱品左右，卻莫名其妙被殺，還是在宮中，算得上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小旗狄九決滿臉驚愕。
「陛下為何這般確定，他是先被人用水溺死之後，才丟進井中的呢？」
趙宣嗤之以鼻，伸手指向金志興的手。
「仔細看，他手是緊緊捏著的，符合溺水而亡。其次，他的指甲縫很乾淨，沒有泥沙和青苔。」
狄九決仔細檢查，發現趙宣說的不錯，恍然大悟，接連點頭。
對呀，就算金志興喝醉矢足，一定會掙扎亂抓，井內有泥沙、青苔，只要掙扎，手指縫就不可能幹淨，必有泥沙殘留！而金志興的手卻乾乾淨淨，足以證明他在進入井中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換而言之，是被殺人滅口！
狄九決又得到趙宣的指點，雙眼冒起星星，從懷中取出小本本，記下心得，打算再和趙宣多學一段時間後就辭了錦衣衛小旗一職，去刑部謀個官職！
趙宣繼續開口。
「這只是證明非失足的第一個點，還有很多個點。你們看他的臉，是紫紅色的，並非青紫色，是因為被人腳朝上、頭朝下，按進水中，導致血液逆流、衝到腦袋上，才會呈現紅色。
不僅如此，他的腳踝處有淡淡淤青，顯然有被抓過……」
趙宣接連說出不少點，狄九決都雙眼放光的將其仔細記錄，感慨連連。
「難怪呀，卑職謝陛下提點，陛下神機妙算，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殺害金志興的兇手。」
趙宣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想當小旗就不要當，不要浪費無謂的資源。你想幹什麼就努力去干，別站著茅坑不拉屎。想著干刑偵又跑來當小旗，當朕這裡是你隨意可以替換崗位的地方麼？」
狄九決聞言，嚇得抖了個激靈。
「陛下誤會了，卑職萬萬不敢，卑職向來干一行愛一行。但卑職想問問陛下，何為刑偵？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莫非，陛下不僅天神下凡，還是創字之神下凡？卑職佩服的五體投地。」
馬匹派到這，又把刑偵兩個字記錄在了小本本內。
見狀，趙宣臉色漆黑，扯回話題。
「別把朕吹成神仙，朕不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是誰殺了他！」
倘若這年代有指紋技術，倒是很快就能查到兇手，只需要從金志興屍體上將指紋取下，而後對比宮中人的指紋，必然查到兇手。
但當前的科技水準、還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唯一的辦法只能慢慢調查。
趙宣單手摸著下巴，繞著金志興屍體走了數圈，越看神情越凝重、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