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下了狠手翻來覆去折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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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僕兩人各說各的,各想各的,都累了時,耶律肅卻回來了。

  夏寧打起精神,噙著嫵媚的笑意上前迎去,像是蝶兒似的撲進耶律肅的懷中,咬著輕柔嬌媚的語調道:「還是將軍疼人,趕回來看奴家~」

  話音落下。

  就從耶律肅身後響起一道咳嗽聲。

  耶律肅也沒想到外人在場,這夏氏還敢如此放肆,眉心皺的能夾死人,冷冷掃她:「站好了,還不見過華嬤嬤。」

  夏寧鬆開了手,用帕子掩著臉,嬌羞的朝著華嬤嬤行禮:「讓嬤嬤見笑了。」

  耶律肅的臉色又黑了一分。

  「夏氏——」

  「將軍,」華嬤嬤生的五官端正大氣,面盤子圓潤些,看不太出多少年紀,一雙眼睛含著笑意,卻自有幾分尊貴體面,說話時聲音慈愛,柔和,「今日姑娘剛從宮裡頭回來,想也乏了,早些歇息,明日再開始上課也不遲。」

  這話圓了耶律肅與夏寧二人的體面。

  將夏寧的失禮當成是疲乏所致。

  也知道將軍心疼人,必不願意罰這心上人。

  夏寧眸光一轉,放下帕子,端端正正的福身,面頰微紅著輕聲說道:「多謝嬤嬤體諒,明日再向嬤嬤斟茶賠禮。」

  華嬤嬤說了句姑娘客氣後,便辭了耶律肅,由侍衛領著她去歇息的院子。

  華嬤嬤離開後,竹立也跟著退了下去。

  門扇一關,夏寧就纏著他,如愛嬌的小姑娘似的,拉著他的胳膊帶他走到桌前,「周掌柜新得的絨花簪子才送來了,好看麼?」

  她像是有些困擾,青蔥指尖在幾個簪子上流連忘返,猶豫該拿哪一個。

  兩人間狀態舒適。

  她也不諂媚、邀寵。

  說話、動作極為隨心、自然。

  令耶律肅眉間的冷意被撫平,鮮少見她如此愛一首飾,倒也願意挑了個簪子。

  夏寧嘴角的笑意蔓延,側首看他,「將軍喜歡綠萼梅,那奴家便戴上,再討將軍一句賞,可好?」

  她略歪了下腦袋。

  眼梢的眼神靈動撩人。

  誰知耶律肅直接拿起綠萼梅的簪子,替她簪上。

  夏寧有些意外。

  耶律肅收回手,清冷的眸光中印著她的模樣,「幫你戴上了,這賞就沒了。」

  她笑容綻放,如怒放的紅梅,灼灼艷色:「得將軍簪花,是奴家得過最大的賞賜。」她用帕子半掩住面龐,輕聲細語道來:「若能再得將軍執黛畫眉……」

  得寸進尺的夏氏。

  耶律肅佯裝要訓她一句,目光無意掃到她發間的銀釵。

  東珠不再。

  他眼底的寒色浮沉。

  眉眼冷淡的問道:「之前那支呢。」

  夏寧放下帕子,嘴角下壓著,眼神也不敢直視,「您明知故問,趙剛他們肯定都與您說了。」

  他面色不悅:「夏氏——」

  夏寧踮起腳尖,單手捂住他的唇,面頰漲得微紅,「不准您說出來,那些、那些都是……迫不得已,您聽過就罷了。在將軍面前,奴家是千般萬般不願那樣的。」

  她麵皮厚,很少有如此羞愧難安過。

  眉眼皆是羞澀。

  男人總是希望女子溫柔多情。

  尤其她這種外室,更應當是腰肢柔軟易推倒,她學習防身之術雖是耶律肅允許的,但她仍不希望他時刻記得自己的身手

  她幾乎吃准了耶律肅的喜好。

  在他的面色略有好轉後,鬆開捂住他唇的手,投入他的懷中。

  望著男人的雙目深情款款,情意綿綿,眼神炙熱滾燙。

  耶律肅垂下視線,眼底的冷淡仍未被情慾所掩蓋。

  他沒有摟住外室的投懷送抱,卻也沒有將她推開,對於她轉移話題的動作,他似乎並不太過生氣。

  只是這雙會騙人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他用手遮住了這雙眼睛。

  夏氏笑的愈發愉悅,嬌聲道:「幾日不見,您都不讓人家多看看--唔……」


  張啟的雙唇被猝不及防的吻住。

  她沒有料到突如其來的親近,懷中的身子微僵。

  連著她的回應也生澀、被動。

  仿佛換了一個人。

  這樣的夏氏卻像是激起耶律肅的的欲望,本還克制的動作變得熱切、粗魯,一手仍遮住她的視線,另一隻手肆無忌憚的四處探索,愈發往下、深入。

  眼睛被擋住。

  觸覺變得敏感。

  她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粗糲的指腹在肌膚上遊走。

  感官被擴大、加深。

  情緒亦被調動。

  緊貼的軀體,溫度逐漸攀升,變為炙熱。

  而動作也在邊緣試探。

  她應和著,本就柔軟的身子幾乎褪去了所有的力氣,依靠在他的身上,呼吸紊亂,面頰緋紅,媚態妖嬈,宛若勾人奪魄的妖精。

  男人雖不會為了貪戀女人身子而動情。

  但素的太久,於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是好事。

  夏寧有心承歡。

  呵出的喘息聲,皆成了催化,點燃最後一絲理智。

  一室歡宜。

  帳子微動。

  映出健碩的軀體,纖細的腰身。

  一如在小院之中,她成了紓解的外室,最開始的溫柔逐漸消失。

  她終究承受不住,哭著哀求。

  絲毫沒博得憐愛。

  夏氏的哭聲,反而讓耶律肅將所有的怒氣、擔憂化為索求發泄出來。

  在聽見她被傳召入宮時,那一瞬間的焦急,讓他知道這夏氏竟在不知不覺中占據了多少分量。

  甚至想過,若淵帝、皇后要對她下手。

  他絕不會放過他們--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他連自己都震驚了。

  區區外室!

  如何能令他方寸大亂?

  只是個供人取樂的外室罷了!

  他下了狠手,翻來覆去的折騰,不知疲倦。

  夏氏早已撐不住,哭成了一個淚人,什麼求饒的話都敢往外說。

  絲毫沒有廉恥心。

  耶律肅又愛又恨,狠狠又要了一次,這才放過了她。

  胡鬧到半夜,他才起身去隔間淨身。

  夏寧昏睡不醒,一向警醒的她在耶律肅洗漱回來後都沒醒來,眼下的黑青在搖曳的燭火下愈發明顯。

  耶律肅披著外衫,坐在床畔。

  伸手摸了下她微熱的臉頰。

  手指上移,拭去眼梢溢出的眼淚。

  「夏氏,」他沉聲低語,視線將她的面容牢牢鎖住,「只要你安分留在我身邊,想要的一切都會是你的。」

  包括……

  你想要的攜手至白頭。

  我也會願意給你。

  只要你不背叛。

  這將是他對夏氏最大的寵愛。

  -

  一夜好睡。

  除了渾身酸軟的爬不起來外,精神倒是不錯。

  臉色更是白裡透紅,面頰嬌潤,眸光瀲灩,一看就是被滋潤過的模樣。

  夏寧坐在銅鏡前攬鏡自照。

  竹立才將換下來的鋪面拿去清洗,又取了新的鋪上。

  摸到一樣東西後,呀了聲,激動道:「這上頭的珠子怎麼沒了呀!」

  那可是好大一顆東珠!

  很貴的!

  夏寧回眸瞥了眼,不甚在意的回了句:「許是昨晚胡鬧時掉的。」

  竹立的臉頰爆紅,跺了下腳:「小姐!」

  夏寧忍不住調戲她一句,「這就害羞啦?將來要嫁了人可怎辦呢?」

  竹立捂著臉,扭過身去,賭氣道:「奴婢一輩子不嫁!一輩子要跟著小姐!」

  「可我不想哄你一輩子呢~」


  竹立登時就著急了,跑到夏寧身旁,輕拽著她的袖子,哼哼唧唧的道:「小姐。」

  活像個長不大的姑娘家。

  夏寧一時沒繃住,最後笑了出來。

  這會兒夏寧還能笑得出來。

  到了下午,她幾乎要哭出來。

  華嬤嬤不愧是從慈安宮裡出來的老人,所有的禮儀規矩一板一眼,容不得她有半分含糊。

  從說話、走路、端茶的動靜、行禮的分寸。

  磨得夏寧脾氣全無。

  一個福身練了一百遍,若非她身子骨強健,否則早就腿酸軟的走不動道。

  好在夏寧在天青閣里,識字唱曲舞姿都是這麼學來的。

  閣里可比嬤嬤的手段狠多了。

  做的不好了,就拿細軟的柳條朝著小腿肚子上抽。

  既傷不到明面上,又能罰的狠。

  夏寧也耐得住性子,不驕不躁,從最開始的不成章法到最後還能得華嬤嬤一句誇獎。

  除學規矩外,夏寧重新開始練拳,日子過得格外充實。

  京城疫病治好,耶律肅又開始忙碌起來。

  他在府里的日子不多,往返京郊駐地、將軍府兩地。

  每次回來,夏寧就使出渾身功夫纏著他胡鬧一番,兩人的關係更甚從前,耶律肅對她的縱容更是多了幾分,在親密之事上,愈發磨人要命。

  將軍府里的日子,過得滋潤調和。

  眾人也因府里有了夏氏這位半個女主子,將軍不再時時冷麵駭人,對夏寧的愈發恭敬,夏寧對下人亦是沒什麼架子,說話做事隨和周到,有些事情,他們也願意替她跑腿,或是遮掩下來。

  不過是些芝麻大小的瑣事。

  時間一晃,進入一月中下旬。

  再有十幾日,年關將至。

  府里熱鬧了些。

  開始置辦年貨。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氣。

  甚至連痊癒的雪音也開始置辦新衣。

  這一日,周掌柜來送絨花。

  正是她上一回給出去的花樣子製成的絨花排簪。

  五朵桃花錯落排列,嫩葉舒展,花心點金,花下墜著紅豆大小的潤白珠子,七八顆串在一起,一共三排,隨著晃動,珠子晃動碰撞,發出悅耳的響聲。

  絨花毛絨,淺粉的湊成一團。

  看著一派桃花嬌嫩,卻又添了嫩葉、珍珠,顯得溫潤典雅,卻又不失可愛新意。

  簪在髮髻上,看著就令人在嚴寒冬日裡,似是看見了春日風景。

  這工藝肉眼可見的複雜,周掌柜拖了這麼些日子才送來,想必是特地從江南請來了繡娘才製成的。

  夏寧愛不釋手,拿在手裡把玩。

  竹立也看的目不轉睛,就差將喜歡二字刻在臉上。

  周掌柜見夏寧滿意,也算是送了口氣,感慨道:「這繡娘--應當是簪娘了,著實難尋,本來就是繡娘里的小玩意,簡單的也有繡娘會做,但難的需要技巧的,卻為難了一片繡娘,最後輾轉才尋到了兩位繡娘,許了多少好處又是走水路又是趕快馬的請進京來,總算趕在年底制出來了,只是這一個樣式,實在耗時。」

  「制一個這樣的,需要多久?」

  「簪娘一日僅能做出來兩個!」

  周掌柜跟著又道:「我有心想在京城裡請幾個繡娘跟著一起學,但又怕技藝外露傳出去……」

  夏寧莞爾一笑,「我有一主意,周掌柜不妨聽聽。」

  周掌柜忙道:「姑娘請說。」

  「您去京郊的難民營看看,聘上兩三個手巧的婦人,等到年後,難民營中的難民都會原籍遣返,想來定會有不少人願意留在京城。您另在京郊置一塊地,將繡娘婦人通通放在一塊,這些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又在偏僻京郊住著,便是有心外泄,您也有手段可防上一二。」

  周掌柜一擊掌,豆丁大小都眼睛都亮了起來:「姑娘聰慧!我怎麼沒想到!那些難民營里的人只需給個地方住著、給口吃的,再多少給些月錢,卻是比另外請繡娘來的實在!只是置地一事……」


  置地置院子,投入也不少。

  這絨花的買賣,還沒見收入,白花花的銀子早就投進去不少了。

  也不怪周掌柜會猶豫。

  夏寧沉吟一聲,「你手裡總共有多少簪子?」

  周掌柜答:「這般大的有八個,之前那樣一朵朵的做了十七八個了。」

  說罷,周掌柜將隨身帶來的一個提籃打開。

  裡面分了兩層,所有絨花都擺在了裡頭有。

  樣式相似,略有改動,顏色不同。

  粗粗看去,花團錦簇煞是好看。

  竹立湊近了了看,哇哦了聲。

  夏寧又拿了兩個花樣子給他,「按著這上面的每個制兩個,連同之前做好的兩個大的一併送去天青閣的紅衫姑娘。」

  送這一字讓周掌柜略有些心疼,但嘴上仍是問道:「不知姑娘有何打算?」

  她拿著一隻簪子在手上把玩,面上笑意清淡,「天青閣的姑娘靠的是美色過活,衣衫、首飾皆要最好的,旁人沒有的,新鮮的。她們戴上了,自然有的是附庸風流的文人墨客為她們寫詩作畫,也就有人意欲模仿求購,周掌柜何愁無人問津。」

  「紅衫姑娘是……」周掌柜皺著眉思索,忽然想起來,激動道:「這與當年京城女子人人競相模仿的蝴蝶花鈿一般!城東的那家首飾鋪子靠著蝴蝶花鈿可是狠賺了一筆啊!」

  「當年的花鈿,也是因紅衫姑娘的一場舞才名動京城的。」

  夏寧如訴家常般,隨口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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