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套路孟舍之（5）
「......然後，你好像來了，但我當時醉了，印象不深，就記得你和我說話......」
溫言禮故作害羞地撇開視線，勾唇輕笑一瞬又抹平：「舍之，我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吧？」
「啊這，」孟舍之想起溫言禮昨下午的話，臉頰泛起微紅，他猶豫道，「先不說這個，後來呢？」
溫言禮皺眉疑惑：「後來......我好像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也睡著了，我喊了你很久，你都沒有醒，無奈之下，我便安排了馬車，把你送到了這兒。」
孟舍之：「沒了？」
「本來我是想把你送回孟宅或者寧王府，可又擔心他們質問，畢竟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你想起什麼了嗎？」
孟舍之咽了咽唾沫，愈加感到可怕：「瑾硯，你的意思是，我從昨日下午一直昏睡到現在？」
「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所以我不確定你何時開始睡的。」溫言禮蹙眉，佯裝關心他道，「你怎麼了？」
幾乎同時，孟舍之追問：「什麼時辰？」
溫言禮裝懵懂：「嗯？」
孟舍之眼眸晶亮，向他確定：「你醒來是什麼時辰？」
溫言禮左手食指輕點在太陽穴，低頭想道：「不到戌正。」
「戌正......」孟舍之低聲重複這倆字，自言自語道，「這麼說，那真是一場夢？」
「你是做噩夢了嗎？喊都喊不行，但我見你脈搏心跳都很正常，所以就沒喊大夫，擅自做主把你帶到這兒。」
溫言禮注視著他，看似追問，實則打消他對舒燕君的懷疑。
「可能吧，」孟舍之又開始大口吃麵，一面吃一面解釋，「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昨日下午我準時赴約，見你喝醉了......拉著我說話，我也就和你聊了幾句，然後我應該是被人打暈的吧？」
他說話間左手摸著脖頸：「我現在脖子還疼。」
「哦，舍之，你脖子上的淤青是我不小心弄的，」溫言禮反應迅速地抱歉道，「因為實在叫不醒你，所以我用了些過激的嘗試，對不起啊。」
「這是你弄的？」孟舍之摸著脖頸疼痛的部分，不可思議的同時又鬆了口氣。
昨晚光線不明，溫言禮這會兒才看清，孟舍之的脖子上竟還有舒燕君留下的掐痕。
他腦海里迅速想像出舒燕君在小院兒里逼問孟舍之時的所作所為，慶幸舒燕君不知道他才是林岳，否則被掐被折磨的就是他了。
溫言禮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堅定點頭：
「嗯。」
「那我就放心了，」孟舍之臉色頓時輕鬆下來，「可能是我這兩天太忙太累了，所以才會在昨下午見你之後，不受控制地睡著了......
你知道的，嗐，成親之後的第一個新年，事情特別多。」
孟舍之對溫言禮的完全信任，使得他對昨日昏睡不醒一事邏輯自洽。
「我能理解，那你要趕快回去了嗎？昨兒個夜不歸宿，鳳陽郡主應該會很擔心吧。」溫言禮放下木筷，用手絹擦嘴淺笑道。
孟舍之對鳳陽郡主沒一絲感情，甚至聽到她的名諱也不太舒服。
他乾脆轉移話題：「瑾硯，昨下午你為何要約我？你朋友那麼多，我著實沒想到你會只約我，而且是在如此重要的日子。」
孟舍之道出這番話時，緊張得聲線喉嚨發緊。
溫言禮也被他弄得緊張了，害怕做戲穿幫，他不去看孟舍之的眼神，舔了舔唇瓣，笑意苦澀自嘲：「我......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找你。」
孟舍之鼓起勇氣，打算用假話套真話：「瑾硯，酒後吐真言，你知道你昨下午，你對我說了些什麼嗎？」
「呵，我當然知道。」
溫言禮里外兩幅面孔，內心冷笑嘲諷，面上卻裝作慌得不行，眼神躲閃，吞咽口水：「我、我說了什麼？」
「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孟舍之目不轉睛地盯著溫言禮，不願意放過他臉上的一分表情。
溫言禮不自在地抬手虛握拳，輕置在鼻尖前：「是嗎？我說了是誰嗎？」
孟舍之：「沒有。」
溫言禮假裝鬆了口氣，可他的氣才鬆了一半，孟舍之強調道：「但你說他是一個男子。」
話音剛落，他胸腔里的心跳比溫言禮還快還重。
溫言禮更不敢迎上他的目光，呼吸急促道：「都是醉話，你別當真......」
「我明白，」孟舍之打斷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瑾硯，本朝不宜談這事，我想你之前素來有潔身自好的美名，唯一的污點就是紅袖，但她死了，如果我沒猜錯......」
溫言禮從他手中抽出手臂：「別說了，我們可是太學學生，二月初就是會試......」
「瑾硯，如果你信我，我可以幫你。」孟舍之眼神灼熱，「真的，我有辦法幫你。」
溫言禮：「幫、幫我什麼？」
他很清楚，他離目的很近了。
孟舍之抿唇猶豫了會兒：「幫你......得償所願。」
溫言禮自覺地想起禽場親眼所見的一幕幕，臉頰泛紅，算是默認道：「怎麼幫？會出事嗎？」
「不會，你放心......」孟舍之勸慰後，又有點糾結道，「但你是溫相之子，身份比較特殊，我得先請示才可。」
「雖然很麻煩，但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是在大燕，」溫言禮頷首，又緊張道，「我不想連累我爹。」
孟舍之：「你放心，不會的，這種事，誰都不願意泄露出去。」
「萬一呢？」
「沒有萬一。」
「為何？」
「唔——具體的我現在不方便說得很清楚，你可以理解是「如願以償」的代價是吃下某種毒藥，但毒藥對身體並沒有傷害，除非你可能泄露秘密。」
「沒人會願意泄露秘密吧？」溫言禮苦笑，「這種事一旦被別人知曉，後患無窮。」
「所以，你更不用擔心那種毒，那只是為我們的秘密上了把鎖，它的作用是保護我們，不是害我們。」
溫言禮故作害羞地撇開視線，勾唇輕笑一瞬又抹平：「舍之，我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吧？」
「啊這，」孟舍之想起溫言禮昨下午的話，臉頰泛起微紅，他猶豫道，「先不說這個，後來呢？」
溫言禮皺眉疑惑：「後來......我好像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也睡著了，我喊了你很久，你都沒有醒，無奈之下，我便安排了馬車，把你送到了這兒。」
孟舍之：「沒了？」
「本來我是想把你送回孟宅或者寧王府，可又擔心他們質問，畢竟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你想起什麼了嗎？」
孟舍之咽了咽唾沫，愈加感到可怕：「瑾硯，你的意思是，我從昨日下午一直昏睡到現在？」
「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所以我不確定你何時開始睡的。」溫言禮蹙眉，佯裝關心他道，「你怎麼了？」
幾乎同時，孟舍之追問：「什麼時辰？」
溫言禮裝懵懂：「嗯？」
孟舍之眼眸晶亮，向他確定：「你醒來是什麼時辰？」
溫言禮左手食指輕點在太陽穴，低頭想道：「不到戌正。」
「戌正......」孟舍之低聲重複這倆字，自言自語道，「這麼說，那真是一場夢？」
「你是做噩夢了嗎？喊都喊不行，但我見你脈搏心跳都很正常，所以就沒喊大夫，擅自做主把你帶到這兒。」
溫言禮注視著他，看似追問，實則打消他對舒燕君的懷疑。
「可能吧，」孟舍之又開始大口吃麵，一面吃一面解釋，「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昨日下午我準時赴約，見你喝醉了......拉著我說話，我也就和你聊了幾句，然後我應該是被人打暈的吧？」
他說話間左手摸著脖頸：「我現在脖子還疼。」
「哦，舍之，你脖子上的淤青是我不小心弄的，」溫言禮反應迅速地抱歉道，「因為實在叫不醒你，所以我用了些過激的嘗試，對不起啊。」
「這是你弄的？」孟舍之摸著脖頸疼痛的部分，不可思議的同時又鬆了口氣。
昨晚光線不明，溫言禮這會兒才看清，孟舍之的脖子上竟還有舒燕君留下的掐痕。
他腦海里迅速想像出舒燕君在小院兒里逼問孟舍之時的所作所為，慶幸舒燕君不知道他才是林岳，否則被掐被折磨的就是他了。
溫言禮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堅定點頭：
「嗯。」
「那我就放心了，」孟舍之臉色頓時輕鬆下來，「可能是我這兩天太忙太累了，所以才會在昨下午見你之後，不受控制地睡著了......
你知道的，嗐，成親之後的第一個新年，事情特別多。」
孟舍之對溫言禮的完全信任，使得他對昨日昏睡不醒一事邏輯自洽。
「我能理解，那你要趕快回去了嗎？昨兒個夜不歸宿，鳳陽郡主應該會很擔心吧。」溫言禮放下木筷，用手絹擦嘴淺笑道。
孟舍之對鳳陽郡主沒一絲感情，甚至聽到她的名諱也不太舒服。
他乾脆轉移話題：「瑾硯，昨下午你為何要約我？你朋友那麼多，我著實沒想到你會只約我，而且是在如此重要的日子。」
孟舍之道出這番話時，緊張得聲線喉嚨發緊。
溫言禮也被他弄得緊張了，害怕做戲穿幫，他不去看孟舍之的眼神，舔了舔唇瓣，笑意苦澀自嘲：「我......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找你。」
孟舍之鼓起勇氣，打算用假話套真話：「瑾硯，酒後吐真言，你知道你昨下午，你對我說了些什麼嗎？」
「呵，我當然知道。」
溫言禮里外兩幅面孔，內心冷笑嘲諷，面上卻裝作慌得不行，眼神躲閃，吞咽口水：「我、我說了什麼？」
「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孟舍之目不轉睛地盯著溫言禮，不願意放過他臉上的一分表情。
溫言禮不自在地抬手虛握拳，輕置在鼻尖前：「是嗎？我說了是誰嗎？」
孟舍之：「沒有。」
溫言禮假裝鬆了口氣，可他的氣才鬆了一半，孟舍之強調道：「但你說他是一個男子。」
話音剛落，他胸腔里的心跳比溫言禮還快還重。
溫言禮更不敢迎上他的目光，呼吸急促道：「都是醉話，你別當真......」
「我明白，」孟舍之打斷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瑾硯，本朝不宜談這事，我想你之前素來有潔身自好的美名，唯一的污點就是紅袖，但她死了，如果我沒猜錯......」
溫言禮從他手中抽出手臂：「別說了，我們可是太學學生，二月初就是會試......」
「瑾硯，如果你信我，我可以幫你。」孟舍之眼神灼熱，「真的，我有辦法幫你。」
溫言禮：「幫、幫我什麼？」
他很清楚，他離目的很近了。
孟舍之抿唇猶豫了會兒：「幫你......得償所願。」
溫言禮自覺地想起禽場親眼所見的一幕幕，臉頰泛紅，算是默認道：「怎麼幫？會出事嗎？」
「不會，你放心......」孟舍之勸慰後，又有點糾結道，「但你是溫相之子，身份比較特殊，我得先請示才可。」
「雖然很麻煩，但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是在大燕，」溫言禮頷首，又緊張道，「我不想連累我爹。」
孟舍之：「你放心，不會的，這種事，誰都不願意泄露出去。」
「萬一呢？」
「沒有萬一。」
「為何？」
「唔——具體的我現在不方便說得很清楚，你可以理解是「如願以償」的代價是吃下某種毒藥，但毒藥對身體並沒有傷害，除非你可能泄露秘密。」
「沒人會願意泄露秘密吧？」溫言禮苦笑，「這種事一旦被別人知曉，後患無窮。」
「所以，你更不用擔心那種毒，那只是為我們的秘密上了把鎖，它的作用是保護我們，不是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