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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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住了就好,儘快把書買好,以後只會越來越難買的。♞👣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許晨喝了一口茶,悠悠說道。

  「哎,老許,你也別一天都忙這忙那的,也要好好休息休息嘛。

  書的事情急也急不來,反正用也是幾個月之後才用,我和你保證肯定能到位。

  晚上我約了食品廠的韓副廠長,你也來一起喝兩杯怎麼樣。」

  李副廠長見許晨不像是很著急的樣子,立刻轉移了話題,讓屋內的氣氛變的好了不少。

  還有兩天軋鋼廠就放假了,現在的招待都是在為明年開工之後做準備。

  過年後他們就要動手,讓楊廠長下台了,等於是在給自己辦事兒,所以李副廠長最近才會這麼活躍。

  「食品廠啊,那我就去喝兩杯吧。

  民以食為天麼,以後免不了要和食品廠打交道。

  有機會的話,等夜校建好,我們廠子後面倒是可以自己建個豬棚。」

  許晨本想拒絕的,但聽到是食品廠的人之後,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這年頭食品廠和肉聯廠就是最牛的,多少廠子都盼著從這兩個廠里摳點東西出來呢。

  現在多打些交道,打個照面,以後有事兒了也好聯繫。

  「這倒是不錯,讓工人們看著豬在眼皮子底下養起來,多少也有點盼頭。」

  李副廠長立刻附和道,只是心裡卻是有些不以為然。

  後面建豬棚能建多大,一萬多人的廠子呢,養的那點豬宰了加在菜里,最多見到一點肉沫子。

  「和工人沒關係,老李你想的太簡單了。

  我們廠子是幹什麼的,我是做什麼出身的,我們廠子裡何雨柱和南易的廚藝很不錯吧?」

  許晨嗤笑一聲,帶著幾分嘲弄的問道。

  李副廠長仔細的聽著,然後後知後覺的驚呼道:

  「老許,你是打算搶了食品廠的飯碗啊!」

  「誒,什麼叫搶飯碗,我們手裡要什麼沒什麼,最多是研發一些新產品,開發一些新機器。

  這些東西弄出來,最後還不是要全都給食品廠送過去,食品廠開心還來不及呢。

  這不比我們現在好好招待,求人要東西強?

  真要成了,食品廠那邊只會想著法子給我們送東西。」

  許晨擺了擺手,然後輕佻的說道:

  「這叫雙贏,什麼交情都比不上用利益開路,老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還真是,不過就我們廠子這些人,哪兒比得上食品廠那些專業的啊,真能弄出來好東西麼?」

  李副廠長有些擔心的問道,雖說許晨一直以來都是胸有成竹的做事,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問題,但他依舊不覺得在食品上,許晨能做出食品廠都做不出來的東西。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既然這麼說了,自然是有東西能拿出來的。」

  許晨輕笑著說道,相比於軋鋼廠這些機械的改造,結合時代的食品創新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因為這些東西只要在系統里搜索一下就行了,就連國內和國外的市場情況,都能通過搜索了解。

  只要他想,就能輕而易舉的,給食品廠帶來數不盡的國內外暢銷的新產品。

  順帶著還能給食品廠改進封裝機器和生產機器,這對於軋鋼廠來說,又是新的需求訂單。

  也正是也因為這樣,許晨在聽到今天是和食品廠的人吃飯之後,才會答應下來去見一見。

  至於說豬棚農場這些,不過是有備無患而已。

  畢竟有這些東西在,廠子裡的很多事情的,都能得到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為了安全起見,許晨現在做事兒怎麼都得給自己套上幾個護甲。

  什麼為了不給大家添負擔,不浪費任何糧食,研發也自食其力,從根本做起啦。

  讓自己一直處於制高點,這才是的最保險的。

  這些名頭往身上一套,那簡直就是金身護體、百毒不侵,誰也不敢來他這裡說三道四的。

  至於說實驗的時候,用的到底是什麼,沒有人會在意的,也沒有人會知道。


  總之,就是做個樣子工程罷了。

  「老許,我發現你這腦子和我們這些人是真不一樣,什麼都懂。

  我也不管這麼多了,反正你怎麼說,我就這麼做。

  現在是麻煩點,以後建這些東西就簡單了。

  你放心,等你說的哪些都建好了,不出三天我就給你把豬棚給建起來,連小豬仔都給準備好。」

  許晨不說,李副廠長也不問,反而是樂呵呵的表起了忠心。

  這些天他是看明白了,許晨就不是個凡人,自己跟在他後面,幫著辦辦事、提提意見就成了。

  好處,絕對不會比他自己當一把手來的少。

  許晨只是笑著點點頭,便不再多言。

  ……

  時間過很快,一眨眼便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六六年的春節,過的倒是沒有那麼多事情發生,大家都過了一個開心的新年。

  要說的,可能就是六五年的年底不再是提前放假,所有的廠子都一直工作到了除夕才放工,讓院子裡的不少人都有著幾分怨言。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許晨家唯一要說的,就是他老丈人又出差去了。

  而院子裡,許大茂啊和梁拉娣順利結婚,然後就住在了一起。

  秦淮如則是在劉光齊被調到車間之後,和聶主任走的更近了一點,過年的時候還拿回來了五斤豬肉。

  看樣子是覺得劉光齊這邊不穩當,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閻解放則是在開年之後,順利成為了許晨的專屬司機,成為了軋鋼廠的正式工。

  至於軋鋼廠,只發生了兩件大事。

  夜校全面開展思想課,每天兩節的技術課變成了思想課一節,技術課一節。

  這個行為,收到了組織上的誇讚,讓許晨正真意義上在所有人眼裡,成為了楊廠長下第一人。

  第二件事,則是楊廠長在前天下台了,許晨成為了廠長,兼任廠委會主任,真真正正的成為了軋鋼廠的一把手。

  今天,許晨還要去見他王叔一面。

  因為,王叔馬上就要離開四九城了。

  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穿著一身全新衣服,腳上穿著皮鞋,手裡提著公文包。

  許晨從車上下來,接受了崗哨的檢查之後,步伐輕盈的走進了大領導的家裡。

  而王叔這一次和以往不一樣,沒有在書房,而是在客廳里等著他。

  「王叔,今兒可稀罕啊,沒有辦公在這裡等著我。」

  許晨的說話聲很大,讓門口的崗哨都皺起了眉頭。

  這話聽著,不免有些不尊重領導了。

  「見你,比其他公務重要,跟我去書房,沒問題吧。」

  王叔沒有了往日的笑容,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生硬和憤怒。

  「王叔您都發話了,那就走吧,哪兒說話不是說話啊。」

  最後的小聲嘀咕,客廳里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讓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呼~小李,去軋鋼廠請一下何師傅,讓他中午過來做頓飯。」

  王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和秘書叮囑了一聲,也不招呼許晨,就直直的走進了書房。

  許晨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卻也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兩人消失在視線之中,李秘書才匆匆的走出了屋子,騎上自行車朝著軋鋼廠而去。

  「王叔,沒必要這麼謹慎吧,要是被阿姨撞見了,以後不得念叨死我啊。」

  進了書房之後,許晨的態度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顯得和領導格外親近。

  「不謹慎不行,前兩天我辭了家裡的廚師,這兩天他都在收集我的材料,準備舉報我呢。

  現在這個家裡,除了我和你阿姨,誰都不值得信任,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你都計劃了這麼長時間,不能在我這裡出現紕漏。」

  王叔點上了一根煙,愁眉不展的說道。

  形勢的發展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沒有想到就連他也要南下去了。

  也正是這樣,許晨之前一系列的計劃,才讓他感到格外的欣慰,所以兩人如今的關係,才會這般親近。


  不是家人,勝似家人。

  許晨之前說的阿姨,正是王叔的夫人。

  「王叔聽你這個意思是準備要南下了?」

  許晨皺了皺眉,試探著問道。

  「嗯,過兩天就動身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早說出來,不然我可就無能為力了。」

  王叔點點頭,玩笑般的說道。

  其實他也知道,許晨這邊真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是那麼一問。

  「王叔,您要是能幫我把廠里的保衛科主任給換了,我肯定感激不盡。」

  許晨也不客氣,咧了咧嘴笑著說道。

  像是在開玩笑,又好像是認真的。

  「我走之前,你們軋鋼廠的保衛科主任的位置會空出來。」

  王叔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嚴肅的說道:

  「我幫了你這些,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我走之後,周圍會有不少人被分配到你們廠子,進行改造。

  這些人的資料會到你手裡,你能幫多少就幫多少,減少不必要的犧牲。」

  「王叔您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早就有安排了。

  不過咱們先說好,所有人都保下來,這是不可能的。

  有一些人,勞動可不冤枉。」

  許晨說著的時候眼神堅毅,身上散發出一種殺伐果斷的氣質。

  這種改變,讓王叔眼前一亮,他之前還怕許晨心軟壞事,想著最後提點一下,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有舍才有得,必要的犧牲是不可避免的,你要好好協調。

  想要保全所有人,往往誰都保不住,最優先的是要保證你自己的安全。」

  「王叔您就放心吧,人來了安排在哪裡我都準備好了。

  不過剛才的話,也是我想要對您說的,過去那邊以後千萬要保重身體。

  現在這樣的情況只是一時,總會過去的,我還等著您來給我指引方向呢。」

  許晨一臉真誠的說道,雖說在原劇之中,領導過了這段時間之後,又安安穩穩的回到了四九城。

  可他畢竟已經改變了太多事情,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但現在他能做的,也僅僅只是為領導送上祝福而已。

  「放心吧,我過去那邊很安全。」

  王叔拍了拍許晨的的肩膀,從口袋裡拿出一份信,遞給了許晨。

  「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拆開來看看,這是我最後能幫你的了。」

  「謝謝王叔!」

  許晨鄭重的收下信,他知道這是王叔給他留下來的保命符。

  在自己都身處漩渦之中的時候,還想著給他留後路,這其中的情誼許晨永遠不會忘記。

  「好好努力,軋鋼廠需要你,大家更需要你。」

  王叔鄭重的看著許晨,隨後說道:

  「別在我這裡呆太久了,你應該回去了。」

  「珍重,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喝酒,到時候不醉不歸。」

  許晨真切的說道,語氣之中還帶上幾分顫抖。

  這次和領導一別,最少就是十年,這期間蘊含著的風險不計其數。

  誰都不敢說,這不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了。

  「不醉不歸,到時候再喊上老楊,我們好好聚一聚。」

  王叔笑著說道,眼神中還有幾分憧憬。

  等這一段日子過去,想必他也能和諸多老友好好相聚了吧。

  許晨用力點點頭,調整了一下情緒之後,便打開了門。

  走出書房,許晨用力的關上門,隨後一臉寒霜的離開了王叔家,上了車子。

  只要眼睛沒有瞎的,都能看出許晨和領導鬧得很不愉快。

  這樣的表演很拙劣,但也非常有用。

  現在家裡除了大領導的夫人和崗哨,也就只剩下了兩個打掃的阿姨。

  別人問起這些阿姨的時候,這些阿姨可不會描述許晨怎麼樣怎麼樣,領導如何如何。

  她們只會籠統的和問他們的人說,兩個人鬧得很僵,甚至還會主動的去添油加醋。

  足以讓哪些可能會出現的別有用心的人,誤判許晨和領導之間的關係了。

  若是要考慮那些崗哨,那不好意思,許晨自認為是無法騙過所有崗哨的。

  這年頭能在王叔門口當崗哨的人,總有那麼幾個,是有反敵特經驗的。

  許晨還沒有自信到,覺得自己的演技能騙到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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